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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眼神透着迷茫。
这是他吗?
老大会允许他这么玩?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伤口处理完毕,孙谨言松了口气,抬起眸,这才发现江淮正在偷偷看他,被抓个正着后开始东张西望缓解尴尬。
“吃喝玩乐…那我真是飘了,呵呵呵呵…”
孙谨言露出浅浅的笑意,抬起指尖轻蹭江淮脖子上的吻痕,“疼吗?”
江淮脸唰地红了,羞赧地埋起脸摇头。
他转移话题:“我找不到手机了,你见我手机了吗…”
“你手机坏了,卡号作废。”孙谨言拿出特制手表给江淮戴上:“这个也能打电话,还有手电筒。”
他讲解一番,前倾上躯,双臂撑在江淮身体两侧。
“不要再跟我说赔钱,我的就是你的,你现在是最年轻的富豪了,开心吗?”
这个天大的馅饼近乎要把江淮压死,那个平日里冷酷无情且神经的人变了个性子,一切都显得不那么真实。
“好像在做梦……”江淮不自觉地喃喃出声。
“不是梦。”孙谨言噙着笑抱起江淮走出厨房,放在床上轻声说:“今天陪我去公司。”
江淮点了点头。
孙谨言取出无限额度的黑卡放在江淮掌心,“如果觉得无聊就去商场转转,买什么都行。”
“我不能收。”江淮急忙把卡推回去,自己赚的钱花起来才舒坦。
孙谨言佯装不悦:“先前花了几千万,现在倒跟我讲究起来了,拿着。”
“几千万…我买什么了?”
天呐,江淮感觉自己真的飘了,这么一大笔钱说花就花。
“买了两辆车,一辆凯迪拉克,一辆兰博基尼,全撞报废了。”
“我……”
车名有点印象,他确实开过,无从反驳。
江淮此刻真想狠狠抡自己几拳,好好车子怎么能这么糟蹋!
“对不起啊,我记不清怎么撞得了…”
“没关系,咱不记没用的。”孙谨言从衣柜里拿出西服,把黑卡装进衣兜,俯身给江淮穿衬衫。
“你只要记住,咱家你败几辈子都败不完,往后出去说话硬气点,再遇见所谓的大少难为你,直接打烂他们高傲的狗脸,我就是你的底气,听到了吗?”
闻言,江淮笑得合不拢嘴,伸手搂住孙谨言,“你对我怎么这么好啊…”
以前是他识人不清,没看出来老大原来如此温柔体贴。
许是看出来了,所以才拿传家宝厚着脸皮表白。
“我们谈多久了?”江淮想要问清楚。
孙谨言面不改色地系扣子,眉目未动:“我暗恋你两年,今年是第三年,谈多久都不重要。”
不可能吧,暗恋?
“你喜欢我什么?”江淮不明白。
“全部。”
哇!高手!这是高手!
江淮顶不住,老大对他这么好,他也想回报。
老手机号绑着银行卡,卡里还有些钱,可他忘了多少了,到时查查,拿自己的钱买的礼物才叫心意,便问道:“我个人证件在哪?我想去办理挂失。”
“不准!”
突如其来的呵斥让江淮一震,望着孙谨言冷冽的目光,闭上了嘴。
“我不是在凶你。”孙谨言连忙把人抱在怀里安抚,大脑飞速转动,诓骗道:
“其实我给员工们发的工资来路不正,你去挂失,万一被人顺藤摸瓜查到,我就要背官司,你想让老公背官司吗?”
老公……江淮有些不适应,可那种事已经做了,这个称呼没毛病。
他摇了摇头:“不想。”
随后江淮小心翼翼地问:“我这么快就跟你那个,你会不会觉得我不自爱?”
“不会。”孙谨言轻柔地顺着江淮的后脑:“这是两个人的事,你会觉得我不自爱吗?”
江淮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不会。”
“那我昨晚表现怎么样?”孙谨言紧接着问,期待着回答。
江淮捏住孙谨言滑溜的睡袍不说话,耳尖都漫上了绯红。
矜持?孙谨言伸手挠痒。
“哧……”江淮笑着连声道:“好,超好……”
孙谨言心里乐开了花,脱口而出,“宝贝也很棒。”
江淮伸手捂嘴,整个人快要熟透了。
这种话怎么有人张口就来啊!不害臊!
待闹够了,
江淮看着腕表提醒道:“七点多了,该去集团了。”
“嗯,等我。”孙谨言顺手捏了下江淮的脸,洗漱干净走出浴室。
江淮已然穿戴整齐,主动上前为孙谨言套衬衫,裹住瓷白如玉的身躯。
一想到昨晚的缠绵,抿住唇压下上扬的嘴角。
他的命真好,要谁谁不说一句命好,祖坟冒青烟了。
江淮认真挑选装饰品,把本就出众的人打扮的更加耀眼。
孙谨言也没闲着,拿起各种银饰在江淮的衬衫领口试。
“我就不戴了。”要是丢了得心疼死,瞧着都不便宜。
孙谨言充耳不闻,自顾自地给江淮戳袖扣,“我们先去国外领证,再去集团,以后你要叫我什么?”
江淮一愣,床上的话竟然作数,整个人仿佛喝醉了酒般晕乎乎的。
“言哥…”
“叫老公。”
“……公。”
“没听清。”
“……老公。”
孙谨言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就是热恋期的感觉么。
他希望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希望江淮永远都想不起过往。
就这么平平安安,幸福美满的走下去。
“老公,咱家是不是养了一条狗?”
温言细语带着森冷的寒意,瞬间将孙谨言打入深不见底的冰窟。
领证
“我想起来了,我有一条狗,叫毛毛,是不是你给我买的?”
孙谨言犹豫许久才承认:“是。”
“你真好,还送我小狗!”江淮捧着孙谨言的脸亲了好几口,整个人亢奋起来:“我超喜欢狗的,可我之前没时间养,也没地方养……毛毛在哪?”
孙谨言滚动酸涩的喉头,艰难道:“它死了。”
江淮顿时愣住,“死了?怎么死的?”
“你保护我,它保护你,被坏人打死了。”
孙谨言快速说罢紧紧搂住江淮,“你还有我,咱不去想以前的事了,都是不好的。”
“不对…不对,它没死,它不在这儿住。”
江淮隐约想起老房子,低声喃喃:“还有一只猫,还有…”
那个男人很模糊,他想不起来,但感觉是很重要的人。
孙谨言沉着脸抬起江淮下巴,强迫后者看着自己,眼里只有自己。
“我们该去领证了,去晚了要排队。”
“呃……”江淮莫名有些不适,他观察着孙谨言的脸色,小声道:“我不太舒服,改天吧。”
孙谨言侧头吻住双唇啃咬,把人啃得酥酥麻麻身体都软了,语气柔和地问:“你不想跟我结婚?”
“不是……我说不上来,我……”
江淮皱着眉抬手就要拍头,孙谨言一把钳住扯着走,故技重施。
“以前天天缠着我说要结婚,非我不嫁,现在我腾出时间了,你想反悔晚了。”
江淮满脸疑惑:“我说过吗?”
“说过。”孙谨言目光坚定,打开抽屉,拿出自己和江淮的证件,脚下生风。
飞到国外,一上午的时间,拍照,登记,盖下合法且权威的印章。
板上钉钉。
江淮接过老外给的两个红本本,迷糊地揉着脑门上的纱布。
太快了,太快了,太快了!
好像怕他跑了似的!
阴谋,有阴谋!
“老大,你是不是要破产了,想把负债转移到我名下,然后跟我离婚……”江淮感觉八九不离十。
孙谨言抢过本子揣自己兜里,抓着江淮迈上私人飞机。
他不轻不重地咬了下老婆的唇瓣,看着那张严肃的脸,油然升起恶趣味:“怎么办,我欠了上百亿。”
江淮傻了,上百亿……
他就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
“老婆,你会帮我扛得对不对?”
“我…我还不清…”江淮面色呆滞:“我打一辈子工都还不清…”
“不用你还债,替我坐牢就好,终身监禁。”
“………”江淮垂低了头,陷入沉思。
他今年20岁,过了年21岁。
终身监禁,那便是在监狱中度过余生数十载,直至死亡。
近日孙谨言的特殊对待,昨夜的温柔历历在目,尤其他撞毁了几千万的豪车,那人也没有生气,还给他全球限量的黑卡。
有句老话说的不错,人一生的好运是有限的,超出了,就要承担严重的后果。
只是这反噬来的太快,江淮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脑袋乱成一锅粥,唯独孙谨言的善待十分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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