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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沈言心如擂鼓,本能的吞咽口水,目光贪婪的在对方脸上注视着。
太特么好看了。
笑起来简直就是吸人精气的妖精,还是只绝美的狐狸精。
妲己啊!
这绝对是男妲己!
“呵呵好看呀,手手亲就手手亲吧,嘴嘴其实也可以亲。”
色心萌动,开始反‘攻’。
没有被束缚的手开始往君玄离的腰上去,满脑子都是上次在浴桶里摸到的
八块腹肌、八块腹肌、八块腹肌、八块腹肌、八块腹肌
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
色眯眯的视线又落在那张艳红的嘴唇上,唇线清晰,微薄流畅,看起来就很好亲的样子。
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干涩,忍不住伸舌头舔了舔。
亲一下应该也没事吧
【警告警告!!!宿主出现ooc行为,偏离痴傻人设,扣除生命值:3点。】
【当前剩余可扣除生命值:43点。】
心脏的抽疼让沈言呼吸一滞。
瞬间恢复清明。
眨眨眼,低头看向自己某个部位。
装的茫然不解,“大黄,你摸摸呀,弟弟映(同音)了。”
“”
君玄离嘴角一抽,一时间眸中风云涌动。
视线落在了沈言‘单纯’的脸上,“言言,除我以外,你不能这样对别人,懂了吗?”
沈言觉得君玄离真的疯魔了。
这种情况不应该是甩开他的手,然后独留他一人在马车里慢慢消化吗?
“呵我是忠贞的呀。”
沈言开始不适应的推拒:“大黄,你在耍流氓吗?”
完了!
他对反派耍流氓,反派居然给他耍个大的!
你ooc了知不知道啊!
君玄离眸色晦暗,近乎诱哄道:“言言别抗拒我,我帮你。”
“!”
沈言瞪大眼睛。
你玩真的啊!
起身就要跑,“大黄!你不要吃我呀!”
却被身后人圈腰拽回去,反而跌入了身后人的怀里,使其更能得心’应手‘。
“”
完犊子。
玩儿脱了。
马车遥遥前行,车轱辘顺着官道一直前行,周围马蹄声响亮,完美的掩盖了马车内的声音。
一滴晨露从葱绿草叶上顺着弧度滴落,悬浮在空中的水滴映射出草丛的轮廓。
滴溅在青石地板上,倒映出祁奚冷漠的神情。
“你走开!”
君玄墨挥开攀附在他胳膊上的安瑶,面露烦躁道:“真相如何,岂能凭你一人之词?”
安瑶晃神,神情受伤,“王爷您推我?”
啊啊啊啊啊!
醒了就要找祁奚!
哪里像是要病死了,分明壮的跟头牛似的。
狗东西!居然扒拉他!胳膊肘差点把假胸戳破了!
君玄墨不理会矫揉造作的人,脸色苍白,走路摇摇晃晃,伸手想去摸祁奚。
“阿奚,到我身边来。”
握住了祁奚的手腕,“我相信你心中是有我的,你不会无缘无故不来看我,肯定是某人拖住你,想要离间我们之间的感情。”
哪怕祁奚没有那么那么那么喜欢他,但丞相府和逍遥王府是一条船上的人,仅凭这一点祁奚就不会不管他。
尽管他醒来没看见祁奚,但祁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祁奚是知道回家的。
也知道他才是自己的丈夫。
君·某·玄·人·辰瞧见祁奚手腕一颤,微微蹙眉,“你放开他!”
立刻挥开了君玄墨的手,关心道:“疼吗?”
君玄辰想要去触碰祁奚,却被祁奚灵巧躲开,疏离道:“六爷,您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君玄墨本就大病初愈,身体虚弱,猝不及防被大力甩开,直接砸在了在后面愤愤不平的安瑶身上。
安瑶:“!”
他娘的!
不按他的剧本走,现在还把他当人肉垫子!
狗东西!
改明儿就把你给剁了!
我作为公民有义务学习
嘴上露出虚假的笑容,关心道:“王爷您没事吧。”转身呵斥:“王妃你怎么能这么对王爷啊!”
问责的话还未说出口,又被甩开。
扭头一看,君玄墨舔着脸去关心祁奚了。
“阿奚,你哪里不舒服?怎么还在外面吹风呢?肯定是某人想害你。”
居然让君玄辰去休息,怎么能关心君玄辰呢?!
到现在还没和他说一句话呢!
说着瞪了眼君玄辰,又讨好道:“走,进屋我给你看看。”
“手腕疼吗?还有哪里疼,你都告诉我。”
“我可以扶你腰吗?”
“安瑶,你算了,六弟去找大夫吧,我相信你会找到最好的大夫的。”
回房间指不定又要偷偷摸摸来找他的阿奚,把人打发走才是正确操作,他要守着,寸步不离的守着!
呸!野男人!
殷勤‘周到’的安排好,可祁奚却不为所动,君玄墨心中忐忑,“阿奚,你怎么了?”
不会吧,不会吧,他不过昏迷几天,就被外面的贱人欺骗了?
还是说
他的小心思被发现了?
祁奚将自己的体重都压在了君玄墨的怀里,似乎不是故意的,又想着直起身体,“抱歉,我可以。”
君玄墨傻了。
茉莉的清香充斥着鼻息,怀里是温香软玉,他的阿奚好轻,似乎还瘦了。
好不容易抱上,怎么可能动手?
“阿奚,你想去哪,我扶你”
不对劲。
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对劲!
视线落在祁奚的膝盖上,下脚很轻,似乎是在忍受着剧烈的疼痛。
“!”
君玄墨径直将人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快速将人轻轻放在床上。
严肃的掀开衣裾,正准备脱裤子,就被祁奚抓住了裤腰。
祁奚耳朵通红,略微羞恼,“你想做什么?!”
这青天白日的,安瑶和君玄辰还在门口,连房门都没关,而且君玄墨大病初愈,他还有伤
怎么能
怎么能这么
“你是在羞辱我吗?”祁奚眼神中闪过受伤。
君玄墨傻眼,“我有病吗?”
这是把他当成什么人了?!他有这么不堪吗?
绝对是君玄辰那狗东西在阿奚面前嚼舌根了,狗东西坏的很!
祁奚咬了下嘴唇,沉默着点点头。
“我”君玄墨刚想反驳,却倏地哑然。
他现在确实是有病在身。
无法反驳。
顿了顿才说:“我是想看看你身上的伤,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受的伤吗?是不是反抗某些个心怀不轨的歹徒受的伤?你放心,只要你说出来,本王将他千刀万剐给你玩儿!”
心·君·怀·玄·不·辰·轨刚踏进房门:“”
丝滑转身又出去了。
祁奚知道自己误会了,不禁浮上几分羞赧。
解释说:“没有,我去给你采药了,坠落山崖,被六爷所救,休养了几日才能下地,刚想去看你,你就来我院中了。”
“采药?”
君玄墨笑的傻里傻气,“你不是不想照顾我,你还为我受了伤,伤还没好就想去看我,贱人出现在这里,只是因为他顺手救了你。”
“那你怎么没多带点侍卫?快!”
君玄墨急切道:“我看看你的伤,怎么能这么傻?从山崖上掉下来,对了!腿!你刚才腿不受力!”
祁奚:“o(▽)q不,不用看,已经找大夫看过了。”
可惜祁奚的抗议无效。
君玄墨是王爷,是皇帝最宠爱的儿子,自小就是要什么有什么,狂傲、霸道、任性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门口的侍卫有眼力见儿的把门关上。
独留安瑶和君玄辰在门口面面相觑,双方都在打量着对方。
君玄辰指着安瑶的胸膛,提醒道:“歪了。”
安瑶面不改色的整理好假x,“辰王又是出来散步才遇见王妃坠落山崖吗?”
君玄辰嘴角上扬,“呵你魅术不行啊。”
安瑶:“”
他讨厌这种傻笑声
“呵小黑你好呀,美羊羊你也好呀。”
说曹操曹操到,沈言挥舞着手打招呼,“哇~你们真有福气,吃到了新鲜的闭门羹。”
安瑶僵硬的一帧一帧转动脖颈,果然看见了他最不想看见的人。
自家主子还牵着他最讨厌的人的手!!!
君玄辰自来熟似的,“王妃果然小嘴抹了蜜,这话我不爱听,但这不是闭门羹,是爱的搁置。”
“呵”沈言竖起大拇指,“你真是有文化的小黑,你不是破坏他们,你是来加入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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