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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是真怕水。”君玄辰从地上起来,拖着泥泞的衣袍看着很可怜,却不减风度半分,“你会真的会给我小金人?”
“呵”沈言捡起地上的水桶,掂量掂量,“我可以奖励你小星星。”
学他说话?
还想抢他金子?
可以奖励眼冒金星。
君玄辰礼貌微笑:“不用了,我还不缺金子。”
“哎哎哎哎!发生什么了!谁打架呢!让让,让让,让我看看。”
晚来好几步的君玄澈好奇的往里面探头探脑。
安尧:“!”
他现在这么窘迫,可不能在君玄澈面前丢脸。
使出暗器烟雾弹,“君玄墨,我不陪你玩儿了,今后后会有期。”
“噗咳咳咳咳咳咳咳———”
好巧不巧,君玄澈吸了一大口烟雾,被呛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谁家好人往烟雾弹里放辣椒面啊”
说着感觉就不对劲。
这么损的做法好像是安尧!
沈言嗅见了熟悉又陌生的气味,感动的眼泪从嘴角流出。
“啊~我亲爱的朝天辣。”
火锅最爱的可爱小红圈,辣辣的很好吃,一勺更比六勺强。
君玄离:“”
真的不知道,一个辣椒面而已,怎么能这么感慨。
低头看胸前的爪子。
沈言亲近他,他应该高兴的,可是
沈言手上全是泥!!!
一抓一个印子!
现在把人扔出去,别说讨人喜欢了,不被嫉恨都是好的。
“呵”
沈言微红着眼眶:“大黄,你乃真软,真适合奶孩子。”
君玄离忍无可忍:“沈!言!”
揪着人就拖走。
沈言傻眼:“呵大黄,你的剧本不是这样的,你应该把我扔出去。”
君玄离回眸哂笑,“我有更好的办法惩罚你。”
沈言:“”
【小系统,我现在废了反派的手,会ooc吗?】
惩罚?
呵呵,男人。
【统不建议这样做哟。】系统54188突然来了精神,【宿主可以给我讲讲感受吗?(☆_☆)】
“”
沈言气结:【滚!】
他只想活着而已
半夜。
君玄离倚靠着椅背,悠闲地擦拭着长剑,温热的风凶猛吹入房中,两扇窗户被猛烈刮开,“吱呀”乱响,哐当砸在墙体,在静谧的深夜中格外响亮。
一道黑影矗立在君玄离面前,烛火摇曳,余光中倏地闪过刺目冷光。
君玄离将头侧偏微小的弧度,那把长剑从太阳穴擦过,却不伤分毫,连头发丝都没割断。
泠泠破空声在耳边炸开,对方突然手腕翻转剑刃横劈,君玄离游刃有余地提剑抵挡,顺势一掌打出,磅礴的内力犹如排江倒海,颇有倾覆天地万物之势。
对方同时出掌,双方都使出全力一击,然而他却没撑过三个呼吸,就被君玄离的内力震飞。
砸入床帏,与墙体的猛烈碰撞又让他跌入床榻、滚出床架,落在地上,猛的咳出一口被震出的鲜血。
君玄离冰冷孤傲的视线凝视着在地上狼狈不堪的人。
仅仅是一眼,又收回视线,继续擦拭手中剑。
“逍遥王深夜造访,可有事?”
君玄离坐的端正,身形线条流畅而笔直,黑眸冷冷清清,不带丝毫情绪。
君玄墨又磕了几声,才按压着胸口的痛意面墙站起身,“把人交出来,安瑶绝对是你的人。”
“安瑶?”君玄离缓慢重复着,随意淡漠道:“我没有藏匿弟媳的爱好。”
君玄墨提剑指人,目眦欲裂道:“君玄离!你我之间的斗争你尽管冲我来!你万般不该利用我伤害祁奚!”
他是有多蠢。
竟被一个暗卫搅得伤透了爱人的心。
君玄离闻言,放下手中的帕子,指腹摩挲着锋利的剑刃。
掀了掀眸。
看向君玄墨的目光没有半点波澜,只有冰冷,冷如雪山之巅的凛冽寒风。
平静说出:“你不配。”
他要斗的从来就不是君玄墨,而是那个掌管生杀大权的人,是对他如此不公的命运,是那个残忍到不配为父的皇。
君玄墨心口一滞,寒意从脚底流向全身。
莫名的可怕,莫名的怯弱,在那双眼睛里,仿佛没有一片生机,黑暗窒息般扑面而来。
“为什么?”
他有种预感,君玄离很危险,并非是平日里表现出来的那般‘平凡’,早已与他不在同一条水平线上。
王。
君玄离似乎才是王。
君玄离垂下眼眸,从袖中滑落一块金子,眸中的冰冷才遣散一些,“我幼时也曾像你这么傻,但我长大了,你却还那么天真。”
天枰倾斜的一方,再如何锤炼,终究还是保留着稚嫩。
唯有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才知道残酷真相。
他有错吗?
他没错。
他只是想活着而已。
是那个人不放手,不让他活,让他自幼就成为磨刀石,逼着他向前爬,爬向眼前这人的脚下。
君玄墨还是不懂。
“二十三个兄弟,只剩下我们四个。”君玄离紧盯着君玄墨的眼睛,淡漠到掀不起一丝波澜,“最擅马技的大哥竟会死于马蹄之下。”
说于此,君玄离大手一挥。
门外的侍卫鱼贯而入,君玄离垂眸把玩着手中金子,“送逍遥王回去。”
“!”
君玄墨不懂。
方才君玄离是有能力杀了他的,现在又大张旗鼓送他回去,究竟是什么意思?
又是在玩什么把戏?
更重要的是
“你在感慨什么!你有什么脸提起大哥!是你!是你害死了大哥!那匹马原本该是你骑!君玄离!你才是杀害大哥的凶手!我会杀了你的!”
君玄墨似乎是被触及到了伤心事,突然暴怒,“一定会!”
大哥在时。
二十三个兄弟和睦友爱,自大哥开始,二十三个兄弟陆陆续续因为各种原因暴毙。
谁是得利者?
是君玄离!
君玄离是二皇子,大皇子离世,二皇子自然是太子的不二人选!
君玄离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玩金子。
淡淡吐出:“愚昧。”
等到君玄墨被一众侍卫带走,房间陷入死一样沉寂,就像他走来的这些年一样。
索然无味。
寡淡无趣。
安静冰冷的像是躺在棺材里,不知哪日棺材板就会被人盖上,钉上钉子,让他彻底堕入无尽的黑暗。
坐在昏黄烛火下,君玄离落寞平静,仿若遗世独立,唯有孤身一人。
烛火燃到尽头,房间瞬间被黑暗吞噬。
君玄离紧咬牙关。
这就是他的命运。
有的人生长在光里不知寒冷,有的人却生长在阴暗,拼命挣扎,顽强向上,只为探寻一丝光亮。
有时
他也渴望有人拉他一把。
‘大黄’。
耳畔忽的响起这道声音,君玄离手猛的攥紧金条,站起身,走向床榻。
看着被君玄墨搅乱的被褥,和地上的那摊血。
“不能睡了。”
君玄离理所当然道:“半夜就不折腾下人了。”
转身。
径直朝着沈言的房间去。
可是到门口时,却被告知,“主子,王妃去找逍遥王妃玩了。”
君玄离嘴唇微抿:“何时去的?”
“您前脚回房,王妃后脚就溜出去了,浮生大人跟在王妃身后,请主子放心。”
暗卫跪地,心中也是忐忑。
毕竟他们没有第一时间禀告,可主子当时下令了,任何人都不能进房间,他们也是听令行事
君玄离手指摸着金子的轮廓,思虑了一个呼吸,毫不犹豫的向外走。
暗卫问:“主子,您去哪?”
“抓人。”
君玄离脚步匆匆。
———
月色如洗。
沈言坐在房顶上,开心的吃着银耳莲子羹,皎洁的月光如纱幕般落在沈言身上,像是披上了一层纯洁的神韵,
“哥哥,你不吃吗?”
注意到祁奚一直在看他,沈言把汤碗抱的更紧,似是怕祁奚上手抢。
祁奚只是温柔笑了下,苦涩涌上清冷脸庞,“离王对你好吗?”
其实是好的吧。
从京都到南方,路途遥远,山高水远的,沈言非但没瘦,面色还更加红润。
而且那么冷漠心肠的人,却一直将沈言带在身边。
被气急了眼,也只是点穴道。
沈言却没有如预料那般点头,郁郁寡欢的摇着头。
“不好呀。”
离王妃,你跟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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