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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答应,他可不会让到嘴边的肉跑掉,只有吃到嘴里,他才会放心呀~
“”
君玄离摸摸毛茸茸的脑袋,“言言,不着急,是你的跑不掉的,我一言九鼎。”
婚礼是必须的。
而且要比上一次更加隆重、更加完美,要让言言接受所有人的祝愿。
沈言顿时有些兴致缺缺,“那你不可以是禽兽。”
腰腹躲避着那抹硬
君玄离终于和心爱之人躺在一张床上,要是不禽兽,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身上的伤势禁锢了他的行为。
闷笑:“言言在我怀里,要是没点反应,岂不是真坏了?”
“哎。”沈言忧愁不已,“你这和进去不动有什么区别?”
吊足了他的兴趣。
却又给他浇下一盆冷水。
让他抓心挠肝,让他魂牵梦绕,让他恨不得立刻上三垒。
呵,男人。
君玄离勾起唇角,“有区别。”
“起码能让你这个坏男人近几日都只想着我,看不见别的男人和女人,而且言言也会一直粘着我吧。”
想到了接下来这段时间沈言会时时刻刻缠着他,用各种机灵古怪的方法‘胁迫’他,那个充满活力的模样
仅仅是想象,就让君玄离内心愉悦、安定。
沈言眨巴眨巴眼睛,“只有坏男人才会说我是坏男人。”
该死。
他又被‘拿捏’了。
扼住君玄离乱来的手,露出单纯的微笑,“你要是给我玩坏了,我也会让你变成新鲜的太监。”
威胁性太强。
沈言及时的补上一句:“呵”
君玄离眉尾上扬,手故意动一下,“不会坏的。”
“那也不行。”沈言一本正经教育道:“俊羊羊还在吃草,他听见会伤心呀,我们要做一个关爱单身狗的好人。”
君玄离扫了眼门口。
咬着沈言的耳朵,“那言言小点声就行了。”
沈言:“!”
啊!!!!!!!狗男人!!!!!!!!!!
你都不给我看…
军营驻扎在京城外的深山之中,朝堂上被君玄离的人彻底掌控,皇帝还沉浸在君玄离终于‘死’了的愉悦中。
君玄墨和君玄辰跪在御书房内。
皇帝威严的坐在上位,肃穆的气氛里,难得轻松一次,“墨儿,据说你此次也受了不少伤,一路回京是逍遥王妃照顾的你?”
精明的视线并没有看向君玄墨,反而是看向跪在一边,默不作声的君玄辰。
君玄辰闻言不敢露出任何不妥,只是低垂着头,衣袍之下的手紧攥成拳,唯恐在天威面前表露任何情绪。
君玄墨回应的倒是轻松。
“是,王妃一直费心照顾。”
想起进宫复命时,祁奚所说的话,君玄墨直言不讳道:“父皇,二哥死了,被乱刀砍死,请父皇彻查此事。”
“这是自然,冒犯皇家威严,自是格杀勿论。”皇帝答应的爽快,只是探索的目光终究是落在了君玄墨身上。
淡然道:“墨儿,你倒与离王兄弟情深。”
君玄墨叩首伏地,埋下的头颅微微颤动,“同是父皇之子,本该和睦。”
目光呆愣愣的看着地砖缝隙。
眼里的红血丝逐渐浮现。
御书房内的亲卫少了一半,皇家威严被挑衅,也并未立刻吩咐什么,只是一句轻飘飘的话。
皇帝收回视线,似乎对这句话并未有任何情绪波动。
天子不语,下位者更不能出声。
寂静的御书房内,莫名让人胆寒,心头仿佛压上千斤顶,让人感到呼吸困难,仿佛下一刻就将窒息而死。
皇帝掀了掀眼眸,意有所指道:“墨儿,如今你将是众望所归,儿女情长,自当斟酌。”
“父皇!”
君玄墨不敢抬头,“王妃与儿臣恩爱有加,为救儿臣不惜舍命相救,此情无需斟酌。”
众望所归?
这四个字太沉重了。
全是至亲之人鲜血尸骨铺就,何等凄凉
君玄辰紧紧闭了一下眼。
真是想狠狠踹两下蠢货的脑袋。
斟酌
就是准备放弃杀祁奚,想让君玄墨找个借口降祁奚的身份,在给安插其他官员子女,好巩固君玄墨的地位。
明明只要口头答应,就能让祁奚免于被刺杀。
这傻b偏偏要挑衅皇权。
是想害死祁奚吗?!
“哈哈哈哈哈哈,好啊。”皇帝并未生气,反而发出爽朗的笑声,“墨儿倒真有朕年轻时的风采,既如此,便随你心意,朕也乏了,你们兄弟二人先退下吧。”
“是,儿臣告退。”
两人听从吩咐退下。
御书房中重新归于死气沉沉,皇帝的目光依旧无波无澜。
只是淡淡说道:“杀了。”
贴身太监弯腰作揖,“是。”
慢慢后退,步伐轻盈的隐匿于黑暗。
皇宫的四方天太小,红墙绿瓦,五步一侍卫,十步一杀手,像是布满陷阱的囚笼,围困住了不知多少人的悲惨命运。
君玄辰压抑的着自己心中的怒火。
直到走出皇宫大门,才敢压低声音说道:“你个蠢货,要是祁奚出事,我定不饶你!”
“放心。”
君玄墨似乎受到了什么严重打击,无补无澜道:“我会死在祁奚之前。”
他会一直一直守着祁奚。
寸步不离的守着。
说罢,转身上了自己的马车,君玄墨看见马车内的人,压抑的情绪似乎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将祁奚搂进怀中,“奚奚,从此刻起,不要离开我的身边。”
要来杀。
就先杀他吧。
在刺杀中他早就发现,那些杀手虽与他交手,却从未用全力,每每要伤到他,都会避开致命处,反而是对着祁奚屡下杀手。
祁奚似乎早就知道皇宫里发生了什么。
并未有任何惊讶,只是安抚的抚摸着君玄墨的脊背。
“王爷,你十九个兄弟都是死于皇帝的阴谋,杀大皇子嫁祸给离王,安插的眼线挑拨各个王爷的关系,朝堂上百官怂恿站队,在尔虞我诈中,许多皇子都死的遗憾至极。”
祁奚叹道:“你可信了?”
君玄墨没有说话,可此处无声胜有声。
严父的形象在他的世界里彻底塌陷,现在唯有惶恐和不安。
若真是这般
他斗的这些年又算些什么?
幼时的他们,虽偶有摩擦,却在大皇兄的照顾下,曾是最亲密的兄弟。
如今
却只剩下四人
祁奚缓缓开口,“我今日回丞相府,已向父亲禀明,离王有帝王之姿,父亲默许了我的行为。”
君玄墨抱着祁奚的手臂猛的收紧。
祁奚继续说:“王爷,我有自己的志向,我先是祁奚,再是你的王妃”
“嗯。”
君玄墨沉痛的回应,“奚奚,你心里有我吗?”
问的小心翼翼。
带着丝丝不易察觉的乞求。
那么那么糟糕的他,那么那么容易被蒙蔽的他
祁奚仰头,悲伤的勾起嘴角。
“君玄墨,嫁给你,是皇命之下的慰寂。”
他的三皇子,永远都会是那个在狩猎场上肆意风发的少年。
一箭杀虎,一箭摄人心魄。
让他不想以救命之恩强加感情的不可言说
君玄墨笑的很开心。
“奚奚,那我们回家吧。”
“好。”
“我想要吃桃花酥,你做的。”
“可以。”
“不给沈言吃。”
“”
———
深山之中。
沈言果不其然寸步不离的黏着君玄离。
君玄离吃饭。
盯着。
君玄离睡觉。
守着。
君玄离换药。
看着。
君玄离训兵。
目光紧紧追随着光膀子的士兵。
君玄离:“”
色言言。
“呵小哥哥们要擦汗吗?我可以哟”
沈言挥舞着白色帕子,目光灼灼的盯着那些健硕的身材,士兵们都带着面具,但露出的腹肌和结实的臂膀却做不的假。
帅是一种感觉。
也可以是一种视觉冲击。
君玄离随手拿了块帕子搭在沈言的脑袋上,刚好挡住沈言的视线。
“言言,怎么不问问我呢?”
早晨保证了好久就只是来看看,绝对不乱看,绝对只喜欢他一个。
现在,分明是喜欢上了好多个!
沈言把帕子搂在怀里,视线在君玄离的腰上看了看。
小声嘟囔。
“你都不给我看,又不给我口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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