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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刺杀你?”
太后点头:“在场皆为证。”
祁安抱着胳膊,抬起下巴,大有一副‘来宰了我吧’的架势。
太后:“”
真不怕死
君尧也瞥了眼身后人,淡淡说:“哦,无妨。”
拽着祁安的裤腰带就往外走。
“他也刺杀孤,你大度点。”
还不忘吩咐,“将珠宝首饰收起来,送回凤仪宫。”
帝后离去,宫殿内满室寂静。
被打掉三颗门牙的太监都不敢呼痛,匍匐在地上冷汗涔涔。
太后收敛起需要依靠的模样,冷声问:“昨日十六,皇帝宿在凤仪宫,没有伤人?”
这个月并未去暗室,皇宫都安静些许。
旁边满脸死白的太监躬身毕恭毕敬回话:“回太后娘娘,是的,听闻”
犹豫了一番。
小心道:“一夜笙歌。”
十五日起就留宿凤仪宫,整夜叫了五次水,十六日祁安昏迷半晌,君尧批了奏折,下午又去陪人用膳,鏖战天亮。
太后让地上的人退下,待到殿中只剩二人。
才厉声质问:“蛊虫失效了?!”
太监摇头:“不会,君尧还活着,蛊虫就不会死。”
盯着地面的砖缝,忽然想起了什么。
连忙说:“十五日凤仪宫中君尧似乎发狂过,会不会是提前发作了?”
吊梢眼里尽是恶意。
太后眸光变的深邃,“提前发作?祁安又怎么还活着?又或许”
“祁安能安抚蛊虫呢?”
她的儿子她了解,能作威作福、撕破他们母慈子孝的面具,还不被惩罚,甚至亲自来她这里接人。
绝对是别有目的!
太监瞳孔剧震!
蛊毒无解,只能安抚,若真被君尧控制住发作,那今后的计划,该如何应对?
“太后娘娘,老奴今夜去试上一试?”
“不必。”
太后冷笑:“直接杀了。”
还没人敢在她的面前作威作福过。
试什么?
一了百了最好。
天朗气清,宫道两旁的太监宫女都纷纷跪下,凤仪宫除了那名掌事宫女外,其余人都噤若寒蝉。
祁安被拽着进了寝宫。
“欸?你松手,松手!”
看见有小宫女偷偷抬头往他身上看,“青天白日抓人裤腰带你还知不知羞?”
“知羞?”君尧一脸玩味:“不是你让孤申(同音)一点的时候了?是谁抱着孤哭哭唧唧不松手?又是谁抽抽噎噎要亲亲?”
祁安的脸更红了。
“君尧!”
手中的瓷片早就被扔到某个路边,现在手里没有趁手的武器,四下看了看。
最后一鼓作气,“我咬死你!”
地上在昨日就被铺上了厚厚的羊毛毯,无论是在地上爬,还是滚
亦或者是摔倒,都没太大的痛觉。
君尧对祁安很是纵容。
任由人在他身上撕扯,咬住他的喉结,都一动不动,仿佛就把命交付在了祁安的手里。
“用力点。”
他的皇后心思单纯,除了想让丞相府诛九族之外,整个人有什么小心思都是写在脸上,平时装的清冷,可一炸毛,就可爱的不行。
还很会撒娇。
尤其是对他
气极了,也顶多是摸一下他的脸。
很香。
祁安没下得去嘴。
想到自己脖子上结痂的牙印,又觉得牙痒,于是也在君尧的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
又连忙‘呸呸呸’的松口。
“挑衅谁呢?只是你身上一股怪味,我不稀的咬。”
一边说一边擦嘴。
看上去真的是很嫌弃。
君尧煞有其事的点头,“是,你不喜欢咬这里。”
别有深意的语气,让空旷的寝宫更加寂静。
“”
“”
祁安脸上瞬间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磕磕巴巴道:“君尧你……你臭不要脸!”
打了一巴掌。
转身就跑。
君尧却把人圈在怀里,逼迫祁安直视他。
问出了这两天萦绕在心头的疑惑:“你听过孤嗜杀成性吧,前日那晚让你走,你为何不走?又为何抱孤?”
从小到大,他从来都是被抛弃的那一个,恐惧他、害怕他、逼他如蛇蝎。
祁安是第一个跑向他的人。
也是
唯一一个。
鼻尖隔着布料蹭在祁安的肩膀上,布料之下,是他那晚咬出的伤疤。
也是他被关心的证明。
祁安表情有些落寞,也有些心疼。
“因为,我”
开了口,又顿住。
喉结滚了滚,艰涩道:“你自十二岁就参军,一寸寸夺回领土,守护一个个子民,我不相信你真的会对用生命守护的百姓嗜杀成性。”
君尧圈着祁安腰的胳膊骤然收紧。
心中震荡。
眼眶湿润,隐隐有泪水打转。
“祁安,你信我?”
“信。”
【叮———黑化值-5。】
【反派黑化值:745。】
“皇后娘娘,您还要离宫出走吗?这些珠宝首饰奴婢给您放在哪里合适?”
掌事宫女眼观鼻鼻观心。
祁安:“”
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进来吗?
君尧扭头看去,掌事宫女拖着沉甸甸的一大包。
虽然他早就知道了,但
“安安,你要离家出走?”
“?”
调侃谁呢?
祁安整理好情绪,从男人身上下来,嘟囔道:“还不是你不行?”
温馨的气氛被破坏。
君尧被气笑,甚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能下床走路了,就觉得自己又行了?”
祁安杏眼圆睁,“你一点都不温柔!”
君尧语塞。
可忽然问:“你喜欢的那个人很温柔?”
小心,暴君他又犯病了【8】
‘那个人’死了。
活人是挣不过死人的。
但他心中却隐隐不太舒服,不该这样的
他是无情帝王,该利用祁安,而祁安能安抚他体内蛊虫,他更应该假意温柔,将人禁锢在身边,而不是去想一个死人。
祁安眨巴眨巴眼,面露几分古怪。
“嗯,温柔。”
背对着人说:“温柔的不得了,什么都听我的,那方面我想怎么玩就让我怎么玩。”
君尧挥手。
让掌事宫女放下包袱出去,将祁安的话在嘴里品了一下。
“他生前多大?”
问的很克制。
据他所知,‘祁安’一直被掌控,若有情郎未被发现,那也不可能经常见面,更何况,祁安身体的反应明显是个雏。
可行为上
却熟练的像是日日留恋花丛的公子哥儿。
祁安语塞。
手指扣着衣服上的小珍珠,“就,也没多大。”
君尧眉尾上挑,“你玩这么变态?”
凑近少年的后颈,气息喷洒在白荧的肌肤上,光洁的皮肤一颤。
祁安佯装生气,怒道:“谁能有你变态?你才是天底下玩儿的最变态的人!”
说到后面,真有几分生气。
每次都那么凶!
君尧黑眸深邃,眼含笑意的望着眼前气鼓鼓的少年,心中思忖。
道:“你所爱之人并没有死,他还活着,只是你与他还不能相守是吗?”
说的笃定。
他虽然提及的委婉,可祁安若真深爱对方,面对爱人的死亡年龄时那必然会流露出伤感,可祁安并没有。
只有掩饰的慌乱。
祁安身形一顿,紧紧抓住衣摆,面上还是一副极为震惊的模样。
似乎是没料到君尧能这么轻易猜到这一点。
君尧眸光收敛,落在了包裹上。
“你是要与他出宫相会?”
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以皇后的身份,背离出宫,你可知,这项罪名足以让你此生在冷宫度过。”
祁安咬牙。
“你给我出去!”
“恼羞成怒?”
君尧不依不饶的逼近,“你就这么在乎那个人?”
与他眼眸相似,与祁安情意相通的人,他根本查不到。
祁安身侧双拳紧握,“是啊,我在乎,我在乎死了!”
“”
沉默瞬间。
君尧起身,向外吩咐:“来人,没听见皇后要让他的情郎死吗?还不快去杀?”
祁安:“???”
这人什么脑回路?
君尧摸摸少年呆滞的小脸,笑意温柔:“皇后要杀之人,必死。”
不是说死了吗?
那就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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