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黑化值:56。】
祁安抬起下巴,倔强道:“我就是很坏,我讨厌你总是粗暴的对待我,你甚至都不会哄哄我。”
刚来就给下药。
意识昏沉,身体无力,被扔到陌生人床上,就被粗鲁对待,在认出反派的那几个呼吸间,他仅存的理智只觉得遍体生寒。
最可恨的是!
这家伙还故意熄灯do他!黑灯瞎火的,全靠他摸眼睛、凭感觉。
头一回裂开,发烧生病,喝了五天的汤药。
他说过。
他最记仇了!
君尧:“粗暴?”
这段时间他挨的巴掌少了?
祁安瞪了眼某人,“我说,你技术不好!”
简直就是不堪入目,全靠他自己。
“哪里不好?”君尧气的胸膛起伏,没两下,又恢复镇静,眉眼含笑的靠近,“是太,还是太除(舌头捋直了的音)?干涉这么多次,你倒说说哪里不好?我好改啊。”
光天化日,尽说些虎狼之词。
祁安脑袋都炸懵了。
同样,路过的一群宫女也震惊的目瞪口呆,甚至不少宫女娇羞捂脸,又好奇的打量。
祁安脸上的温度飞速上涨,眼看男人还要孜孜不倦的继续说,连忙踮脚去捂嘴!
“君尧!”
手心滚烫,“再敢乱说,我我让你站不起来!”
直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君尧穿着私服,原本那群宫女还不知道两人的身份,这下瞬间被点了个通透。
连忙跪下,齐齐呼喊:“陛下万岁,皇后千岁。”
祁安这下是真的没脸见人了。
“混蛋,混蛋,混蛋!”
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但地洞没有,觉得转身跑有点在外人面前露怯,干脆直接把头埋进君尧的怀里。
君尧胸腔微微震动。
他的。
这是他的皇后,他的皇后喜欢他,还害羞的往他怀里钻。
真可爱。
可爱的想一口亲晕。
不过现在也回过味来,刚才祁安的表现分明就是故意想跟他吵,宣泄情绪,趁机说出这段时间的不满。
也是。
如果祁安一开始就说喜欢的人是他,他绝对不会相信,甚至会认为这是祁安跟丞相的计谋
还好。
他的安安足够聪明,让他能相信。
吻了吻额头,“没看见皇后害羞了?跪着做什么?还不退下?”
宫女退出这片区域。
君尧刚说完话,就感觉到腰上一阵刺痛,“”
拧到昨天的‘旧伤’了。
祁安跺了脚反派,“你才害羞!”
少年在樱花树下媚眼如丝,樱花花瓣无风而落,飘飘悠悠宛如花瓣雨,气氛暧昧又缱绻。
君尧捧着自家皇后的脸。
深情款款道:“安安,肉要掉了。”
祁安礼貌微笑,“昨晚咬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我疼?”
君尧拧眉,“你不是很享受吗?”
视线向下
他一个皇帝,能做这种伺候人的活,也全是看祁安抽抽噎噎的太可爱,他没忍住就
祁安老脸一红,“艹!”
这家伙就是故意耍流氓的!
周围没人,祁安给了王中王一巴掌,转头就跑。
岂料
樱花树后,小福子翘着兰花指,蹦蹦跳跳、娇柔的踹樱花树。
祁安:“”
来块豆腐让他撞死吧!
—
赵太后被遣往皇陵,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在五日后就启程离开。
至于赵清羽,在去往寺庙的路上偶遇山匪,已经坠入悬崖,死无全尸,尸骨无存了。
赵家在朝堂上痛心疾首。
祁安却觉得这其中疑点颇多,处处怪异。
夜晚,风雨骤歇。
祁安汗津津的趴在男人身上蜷着,床幔内的空气旖旎。
“赵清羽真的死了?”
真的这么巧吗?
在‘暴君’的政策下,京城外居然会有土匪?
君尧手指在爱人的腰间滑动,“金蝉脱壳之计罢了。”
语气里是笃定。
甚至有运筹帷幄的感觉。
祁安仰起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君尧无辜道:“不算瞒,是你没问。”
祁安顿默瞬间,脑海中灵光一闪,“那日你是刻意放走丞相的。”
前朝老臣出现在后宫,这是大不敬。
小心,暴君他又犯病了【13】
虽不至死,但也需要惩戒,君尧完全可以借机把人控制起来。
君尧在嫣红的唇瓣上吻了下。
“他不在你这里感受到威胁,又怎么寻找同盟呢?”
幽深的眸光中藏着精明的算计。
祁安支起上半身,“丞相要找太后合作,那赵清羽呢?他又是个什么角色?”
原剧情只有君尧的事件,关于太后那边是个什么情况太也不太清楚。
但丞相通敌卖国,太后想要独霸朝纲,是毋庸置疑的。
“死人,才来去自如呀。”君尧四处‘点火’,翻身,鼻尖剐蹭着少年的喉结,“安安,我还在……呢,是谈这些事的时候吗?”
努力汲取着爱人身上的气味,以此舒缓紧绷的神经。
祁安已经累了。
“别,天快亮了,你的蛊虫也呃压制下去唔你你该上朝唔唔唔”
手无力的推拒着。
嘴里的话被堵回口腹之中,渐渐的连抗拒的力气也没有。
只能勾着伴侣的脖颈。
共赴汪洋
【叮———黑化值-5。】
【反派黑化值:51。】
“停停停———”
祁安实在扛不住了,浑身跟被拆卸重组了一遍似的。
君尧抓住想逃的人。
“安安,我的蛊虫似乎还没彻底安抚。”
拽回床幔,“帮帮我,只有你能帮我,我需要你。”
祁安欲哭无泪
这蛊虫真的是正经虫吗?
—
日上三竿,祁安困的根本睁不开眼,翻了个身,抱着被褥继续睡。
睡梦中,一只肉乎乎的大虫子蠕动着向他爬来。
“有虫生没虫养的臭虫子!”
‘安抚’了一晚上的怒火正愁没有发泄口,冲上去就拳打脚踢,边揍边骂。
直到拳头上传来痛觉,以及系统54188在旁边惊恐、尖叫、疯狂扭动才隐约感觉到,自己好像睡糊涂了。
系统54188:【大大人您,要不遮着点呢?】
?(???w???)?
小兔子娇羞捂脸,矫揉造作的扭动着圆滚滚的屁股。
嘻嘻,看见了,终于看见了!(☆_☆)
有料啊!真的有料!
不愧是上神!
祁安:“”
等等
小兔子是真实的、痛觉是真实的,那被他狂揍的人是谁?
明黄色的衣袍,熟悉的宽肩窄腰。
比男模还要好的身材。
摸摸拉过一角被子遮住关键部位,咽了咽口水,掀开枕头,不出意料的,就是反派。
原本心虚的感觉在看见自己腿上青紫的手指印时,瞬间消失。
一脚把反派踹下床!
“你变态啊!没事干嘛让我揍你?”
主打一个先发制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
君尧没什么感觉的揉了揉被揍过的胸膛,眸色揶揄的扫了眼。
“我这不是改过自新?”
无所谓的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我的皇后在意同房之后没有温存,我这忙完了不就立刻回来了,谁知道啊,还没躺下呢,就被某人迷迷糊糊摁着就揍。”
坐在床沿上,笑盈盈地扯了扯被角。
笑说:“别藏了,哪里我没看过?”
祁安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留半点缝隙,跟防贼一样。
“哼,看什么?”
翻出记仇小本本,“我不是玩物吗?”
君尧强横的将人搂进怀中,“我是你的玩物,行吗?”
说的坦然自得。
若是前朝被吓成鹌鹑的大臣们看见此时的皇帝,都能惊掉大牙。
祁安继续输出,“你就是在利用我。”
君尧:“”
认真端详着自家皇后的神情。
很显然,这就是要出气了。
瑞凤眼眸色暗淡,纤长浓密的睫毛垂下,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
“不是利用了”
话头戛然而止,苦笑一声,“你既然觉得这是在利用你,那今后每月十六我便不再找你就是。”
方才‘胡闹’一通。
男人鼻头微红,发丝凌乱,硬朗的脸部线条多了破碎感。
“也是合了你的心意,我将离宫数月,十六再难挨,也挨过了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