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祁安砸吧砸吧嘴。
这话他竟无法反驳。
拍拍男人的胸脯,顺便摸了一把。
叹息道:“乖啦,我不抽烟不喝酒不蹦迪,就对你守身如玉了点而已。”
秦意昭见祁安口气软了。
眸底划过精光,“那我是你男朋友吗?”
祁安想要说些什么,可看见反派那认真的眼眸,又把话憋在喉咙里了。
男朋友就男朋友吧。
这可是反派自己找的身份,可跟他无关。
秦意昭看祁安半天不回应,杏眼忽闪忽闪的,不知道憋着什么坏。
又问:“我是不是?”
祁安伸伸腰,动动腿,被子顺着脖颈下滑,露出肩头、锁骨
一眨不眨地问:“男朋友到底有什么用?你这么执着?”
秦意昭目光晦涩。
盯着莹白的皮肤,舌忝了舌忝唇角。
“不到‘抵’当然没用。”
心猿意马道:“那试试你的男朋友能不能‘抵’?”
不否认就是默认。
祁安手指拨弄着男人的喉结,笑意盈盈,像是被抚顺的小团子。
没有白天在训练场的凶煞模样,只是乖乖巧巧的模样。
“那”
视线紧紧对瑞凤眼相对,呼吸喷洒。
缓缓道:“休息吧。”
冷不丁的三个字把已经蓄势待发的秦意昭砸懵了。
“???”
难以置信道:“什么?你是什么状况你不知道?你能忍?憋的住?”
可祁安已经转身,偷笑道:“别碰我,不然我揍你。”
秦意昭不死心。
凑上去。
挺了挺腰,诱惑道:“来,直接揍死我,唑死我都行。”
祁安:“”
他想吃烤狐狸了。
忽而杏眸精光乍现,继续默不作声。
秦意昭等了许久,怀里人也不给点反应,伸手把想要往床边拱的人圈回来。
“怎么了?”
细声道:“脸皮这么薄?再拱我就要去床底捞人了。”
可忽然察觉到不对。
接着床头灯的光亮依稀看见少年眼尾还有残存的湿意。
蹙眉道:“怎么还哭了?”
欺负狠了?
可这还没祁安撩拨他的一半儿厉害呢。
祁安默默把头埋进秦意昭的怀里,紧贴着心口的位置,试图将自己的体温传递给对方。
小声反驳:“你才哭了。”
似乎是实在忍不住了。
“昭昭,我好疼,好难受,我不能do”
“哪里?”
秦意昭立刻抱着人坐起来,“什么时候开始疼的?你怎么不说?”
就缩在角落里偷偷的哭。
想让人心疼死吗?
祁安身上披着松松垮垮的被子,根本遮盖不住什么,甚至露出了胸膛上的痕迹
“胸口”
牵起秦意昭的手,放在左心房上,别过脸。
难为情道:“刚才找不见你的时候就在疼,好疼,昭昭,我是上将,我不能脆弱。”
秦意昭担忧的拧眉,“确定不是我亲疼的?”
祁安想一拳把人打翻。
但他忍住了。
“混蛋,我真的疼。”
肯定是被秦意昭气疼的,虽然疼的不强烈,也在他的忍受范围内,但不妨碍他装可怜,强烈‘谴责’反派的道德。
把哨兵亲哭?向导怎么敢的!【27】
秦意昭伸手去够衣服,“走,去医院看,心脏疼可不是小事。”
祁安两只手握着秦意昭的手,摁在心口处。
“不用去。”
难为情道:“这里,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小样儿,馋不死你!
秦意昭果然咽了咽口水。
“你涨耐(同音)了?”
祁安嘴角一抽,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忍了又忍。
正准备张口鸟语花香时。
秦意昭的吻就落在了祁安的额头上,精神力一点点的抚慰着精神云。
看着认真又正经。
眉宇间出现纠结的神色。
“那可以一边,一边揉吗?”
“”
紧接着下一秒———
“嗷———”
反派被踹下床。
祁安气鼓鼓的用被子盖住自己的头,在床上缩出一个包。
闷闷的传出一声:“不用你揉了!”
秦意昭按了按被踹的腰,从地上爬起来,“安安,出来,别闷着自己。”
祁安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
藏在被褥里眼睛湿润了一片,“秦意昭,都怪你,你诱惑我,又丢下我,让我有了应激反应,现在还想欺负我,你坏死了。”
秦意昭一点点拽开被褥。
动作又缓又轻。
仿佛怕惊吓到祁安一样。
随后用被子把人裹住,抱在怀里,“对不起,安安,我不该丢下你,你罚我吧,怎么都行,以后我一定寸步不离的守着你。”
祁安感受到那只大手伸进被子,按在之前的位置。
心跳与血脉同频共振。
说话带着点鼻音,“你,轻一点”
祁安微微抬头,唇瓣轻轻碰了下秦意昭的唇瓣,又别扭的把脸埋进秦意昭的脖颈里。
秦意昭勾了勾唇。
心道:他的小鲛就是最乖的。
“嗯,轻点。”
唇追了上去。
祁安愣了下,如顺水推舟一样,唇瓣缓缓张开。
攻城掠地、翻江倒海、蛟龙戏水
他都一一回应着。
夜色撩人,深夜的露水顺着叶身弯曲的弧度下滑——滴落。
“唔”
祁安有些呼吸不上来,推了推男人的肩膀。
秦意昭松口,气喘吁吁。
哑声道:“要吗?”
一滴清泪顺着少年的眼尾滑落,越过下颌线,在脖颈的青筋上下滑,卧在锁骨窝里,晶莹剔透的一小滴。
祁安胳膊勾着秦意昭的脖子。
“不能要。”
“为什么?”
“会会被伪君子看出来的。”
精神体结合并不明显,但要是双双结合,他和单意的戏就容易被识破。
秦意昭低头吻去锁骨上的那滴泪。
“那不到最后。”
解释说:“你的身体情况已经很严重了,安安,你需要我。”
祁安咬了咬唇。
勾着秦意昭的脖子,送上唇瓣。
“好。”
——————
【叮———黑化值-20。】
【反派黑化值:25。】
“安安,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可得对我负责。”
秦·贤·意·妻·昭心满意足的给祁安穿衣服,提议:“不要在家补补觉?”
祁安整个人都有气无力的,两个黑眼圈像是画上的烟熏妆。
揉了把酸疼的腰。
坚持下床,“不,扶朕起来,文武百官还等着朕呢。”
狗!
居然堵着不让他!
自己倒是玩的神清气爽!
秦意昭好笑道:“那我岂不是就是皇后?”
“别给自己戴高帽。”祁安故作苦恼的揉揉眉心,“你顶多是个宠妃,还是个祸国殃民的妖妃,缠着君王不早朝,迟早有人参你一本。”
说完。
就拖着疲惫的身体跑了。
路过隔壁,正好看见小狐狸在给小鲛人小鳞片。
嗯?
祁安疑惑。
祁安不解。
鲛人除了头发、睫毛、眉毛,还有别的毛吗?
还是在那么隐秘的位置
不对!
“艹!”
祁安惊的立刻又往回跑,“放开那条鲛!有事冲”
脚一软,‘啪叽———’
摔倒在毛绒绒的地毯上,还不忘说:“有事冲昭昭去。”
他的求偶期已经很难受了。
要是这俩小玩意儿天天当个‘连体’婴儿,他多多少少都能精神感应,还活不活了?
被强制分离的小狐狸可怜巴巴的看着秦意昭,期望秦意昭能帮它做主。
秦意昭:“”
也好。
他‘吃’不上,谁都别吃。
公平!
祁安捞起小鲛人,装的一本正经,“咳咳,你最近在家里好好待着,别出去乱跑,等我解决完所有事情,会给你正宫的名分。”
秦意昭失笑:“好,多谢陛下。”
祁安得意的翘起嘴角,拍了下秦意昭的屁股,还装作不经意的模样捏了把。
“嘴巴再硬,屁股也是软的呀。”
说完就溜。
秦意昭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真可爱。”
低头跟一双幽怨的狐狸眼对上,“”
小狐狸直接踹了一脚,高耸着九条尾巴,雄赳赳气昂昂地从秦意昭走过,并且无视秦意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