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着急找小鲛人,压根就不管自己主人在干嘛,奔跑中也变成三米多高。
直接把秦意昭挤飞,以一种完美的抛物线弧度掉落向祁安。
祁安扔了匕首,伸出双臂将人稳稳的抱在怀里。
唇角勾起笑意,“这么迫不及待?看来我家宝宝被坏人折腾的够呛,不怕不怕,我们回家,不跟他们玩了。”
秦意昭的心硬了。
他被祁安公主抱?!
他今晚就把小狐狸的毛全都拔了!三天不准吃鸡!
有记者壮着胆子上来疑问:“上将,这位是”
“我的爱人。”
祁安介绍的坦荡,随着笑意,眼尾勾起柔软的弧度,“s级向导。”
【叮———黑化值-7。】
【反派黑化值:15。】
秦意昭忍住疯狂想要上扬的嘴角,心中暗爽不已。
他的安安,在宣告他正宫的身份!!!
这是在示爱!
感动道:“安安,我也爱你。”
祁安满意的亲了口反派,将‘老公’的角色扮演的炉火纯青,任谁看了不说一句:真是个好男人。
此话一出,满场哗然。
而祁安早已带着秦意昭离开现场,留下单意与齐澈处理接下来的问题。
—
【这一个婚礼这么热闹吗?】
【祁安不是偷盗兵权毁灭了荒星吗?又让陛下亲自主持婚礼,功高震主的人,还当场刺杀陛下,你们真的没眼睛吗?】
【楼上的哥们儿,你上网吗?没看最新新闻吗?祁安上将只是收服了地头蛇和星盗,哪里毁灭世界了?】
【我去,失礼了,今天瓜太多,没吃全,对不起,我先吃个精神病的瓜去。】
【我家上将只是想杀一个陛下玩玩而已,为什么不可以/哭哭/,就当我给他随的份子了。】
【陛下:把我当份子随了,你礼貌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抱歉,笑岔劈了。】
君王的死仿佛迎来了普天同庆。
经过单意的操作,网上一派其乐融融,当然,也出现了很正经的声音。
【那谁来当下一任?】
“我不当!”
现在小别墅里也在为这件事发生了‘激烈’的争执。
最后举手表决,齐澈全票通过。
齐澈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呐喊,“你们都想谋害我!祁哥!连你也背刺我!我当皇帝?你们是想让我死吗?我不当,死都不当!”
躺在地毯上,没有一点儿将军风范。
耍起赖皮来比在超市吵着闹着要玩具的熊孩子还得心应手。
祁安怀里抱着小狐狸,轻轻的给小狐狸顺毛,顺手还撸了几下尾巴,小狐狸温顺的‘嘤嘤’叫着,还往祁安的怀里拱。
懒懒掀眸反问:“为什么不想当?”
说到原因,齐澈可来劲了。
伸出手指头细数:“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开会,开到十点半又要接受采访,中午休息二十分钟又要会面各种人,晚上六点吃个饭又要处理公务。”
“这不是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
“除此之外,还要提防暗杀,时时刻刻把命系在腰带上,连生孩子都要别人管。”
“我生下来是享福的,不是当驴的。”
“脑子有泡才去当驴中翘楚。”
跟在祁安身后多舒服?
什么都不用管,该吃吃该喝喝,休息累了就上阵砍两个人,想谈恋爱谈恋爱,想摸鱼就摸鱼,简直不要太逍遥。
其他一众将领:“”
这话说的,君王可是为了这个位置绞尽脑汁、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丢了半条命才抢下来的。
那君王算什么?
算他努力吗?
随之,一群人的目光又落在单意的身上。
单意突然就开始咳嗽,瞬间虚弱的不行,斜斜躺在齐澈的肚子上。
“我只是一只柔弱的小兔子。”
“”
打齐澈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柔弱了?
把哨兵亲哭?向导怎么敢的!【31】
一群人谁都不想去当冤大头,“上将,要不您再辛苦一点?谁敢让您五点起床,我们攮死他,采访取消、会面取消,谁要执意会面,我们让他这辈子都不用会面,直接让那个国家成为我们的殖民地。”
主要是他们五大三粗的,打架还行。
当百官之首?
那绝对不可能!
稳居上位的祁安最后决定道:“不如我们抽签?”
还是头一回看见这样的场景。
皇位送到嘴边了,每一个人想吃的,跟掺了毒药似的。
他当皇帝?
算了吧。
这个世界宏大,他还想多出去浪去一会儿呢。
齐澈立刻原地复活,抱着单意连爬带滚的起来,“好好好,抽签好!我们抽签!”
他们几十号人。
他就不信他的运气这么差差差
看着唯一一根红签。
齐澈宛如身处于孤舟之上,周围寒风凛冽,大雪纷飞。
双肩承受了不该承受的重量。
压的他弯下了膝盖以及铮铮铁骨,绝望又凄厉的喊出来那一句:
“不———单意———不———”
【雪花飘飘~北风潇潇~天地一片苍茫~】
系统54188对这个结果喜闻乐见,开开心心给人激情配乐。
祁安揉揉太阳穴,【唱得很好,下次不要唱了。】
系统54188酸酸道:【大人~您很喜欢小狐狸嘛?又是玩爪爪,又是玩尾巴,统也可以给您玩的。】
小白兔摊开粉嫩嫩的爪垫,又晃晃身后圆滚滚的小尾巴。
嘴里还诱惑道:【来玩啊,大人,您来玩嘛~】
活像是古代某些场所的小男人。
祁安看着眼前‘孔雀开屏’的小兔子,嘴角抽动,忍住了笑。
学的还像模像样。
又撸了几下小狐狸尾巴。
小鲛人左等右等都等不到祁安松开小狐狸,在看见小狐狸的尾巴在被来来回回的‘欺负’时,终于忍不住了。
爬到祁安的腿上,用鲛尾把九条狐狸尾巴都缠起来。
更是把小狐狸抱在怀里。
以一种占有的姿态向祁安宣示主权:小狐狸是我哒!
祁安见状
两只一起撸。
小鲛人:“????????”
秦意昭坐在旁边给祁安剥葡萄皮,沾着葡萄汁的手指捏着果肉送到祁安的嘴边。
眼看着殷红的唇瓣将青绿色的果肉纳入口中。
葡萄汁在唇上留下一片水光。
秦意昭目光变的沉郁,浮现过一抹异样的光彩。
给小狐狸递了个眼神,小狐狸瞬间心领神会,悄咪咪给小鲛人耳语几句。
紧接着。
小鲛人就松开了小狐狸,羞羞答答的到了秦意昭的身边。
秦意昭捧起只有巴掌大的可爱小鲛人,“怎么了?是想吃烤鱼了?”
小鲛人抱着秦意昭的手。
“啵~~~”
(艹吧)
软绵绵的嗓音带着水波声,清脆悦耳,引得所有人看过来,连在地上哀嚎的齐澈都安静了片刻。
好乖的样子!
软乎乎的想rua一下!
别人听不懂,祁安可听的一清二楚,当即扔了小狐狸,满脸通红的把小鲛人塞进精神空间。
这个不知羞的小东西!
小鲛人立刻又从精神空间钻出来,开心愉悦的爬上小狐狸的背,两小只回房了。
秦意昭模样无辜。
“安安,你求偶期的症状都这么严重了吗?”
微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持续高温的脸颊。
好似对所有事情都毫不知情。
其他人也是非常有眼力见儿的,看气氛有点暧昧了,立刻拖着失去生的希望的齐澈走,把空间留给两人。
祁安转身坐在单人沙发上。
“昭昭,你想挨打了?”
那么多人,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他?
绝对是皮痒了!
少年抿着薄唇,两丝粉发黏腻的粘在唇角,与脸上的粉色相映,有些性感,又有些可爱。
秦意昭瑞凤眸失落的垂下。
仿佛被辜负了真心的失意人,蜷了蜷手指,“你跟单意穿新郎服了。”
“”
祁安不自在的松了松新郎服的衣领,纯粹是这套衣服亮晶晶的,他觉得好看,而且也没有时间换。
不等开口,男人暗哑低落的嗓音传来。
“我的这件衣服,跟你的不配。”
气息微颤。
一双含情眼就这么怔怔的盯着祁安身上的新郎服,“你的衣服真好看。”
“”
祁安哪能看不出这家伙酸的要死?
明明知道事情原委,故意装?
杏眼狡黠一转,解开衬衣的两颗扣子,露出半截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