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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嘴角邪魅上扬,表露出几分嗜杀,“放他走,蛇族就会放过我们?若他们真是仁慈之辈,又怎么会受这人挑拨打破兽世平衡?”
自诩现代人,仗着自己有先进的技术,在这个世界横行霸道。
可可想了想,也没再阻拦。
左右观察,找了个趁手的棒子,“那我来帮你。”
严慈害怕的抱住深情男二。
“不,你不要过来。”
搬出信仰,“我,我是兽神的使者,你敢杀我,兽神会降罪兔族的!”
这个世界的人,最尊敬兽神。
他可是靠这个身份,在蛇族坐上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其他兔子听见后,果然表情有了松动。
一直沉默的族长在此时适时出口:“你不已经在伤害兔子了吗?”
既然是兽神的使者,非但没有保护他们,还想奴役所有素食动物,这不就是兽神的意思?
兽神要杀他们,他们又何必再供奉兽神?
此话一出,众人幡然醒悟。
祁安很满意族人的觉醒。
步步靠近。
如排山倒海般的气势倾泻而下,居高临下的俯视严慈,像是在看一只不起眼的蝼蚁。
“兽神?”
掐住主角受的脖子,头微微倾斜,“我就是神,你让他来找我呀?”
此间天道?
他撕了就是。
严慈恐惧的摇头,“不,不要,我求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祁安摇头,眸光无波无澜。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在恐惧死亡,不是自诩是兽神的使者吗?那你让兽神来救你呀。”
微微俯身,压低声线,“严慈,骗骗别人也就算了,你怎么还能骗自己呢?摒弃了红色思想,那就去死吧。”
严慈震惊,“你,你也是”
眼前这只兔子也是穿越者!
这就好办了。
“兄弟,我们可以一起……”
可惜已经晚了,祁安另一只手已经放在了严慈的肩上。
双手用力。
血雾迸射。
主角受连一句遗言都没说完,就被撕成了两半。
甚至被杀人诛心。
深情男二目眦欲裂,“我要杀了你,我要呃”
没等再重复,直接被祁安抹了脖子。
“废话真多。”
拍拍手,通过被砸穿的墙体,看向天际的乌云,身上气流涌动,凌厉眼神直逼云霄。
小天道:“”
溜了溜了。
它就路过,当它不存在吧。
原本气势澎湃悬停在天际的乌云在转瞬间消散,转而是耀眼夺目的阳光洒下。
祁安冷嗤一声。
“今晚把尸体扔到族外,向蛇族宣战,战争要平息了。”
阳光下,金色的光芒落在祁安身上,仿佛披上了一件赤金色羽衣,具有威严的同时,还有神圣感。
族长突然热泪盈眶。
跪地俯首,“兽神临世啊。”
祁安神色平静,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死,鲜血顺着骨节分明的手而下,鲜红与雪白碰撞,灼人眼球。
藏在袖中的司寒,看着地上的两具身体,尤其是还算是全尸的深情男二身上。
与他容貌有三分相似
三个呼吸后。
他的小兔子怎么不动了?
难道是被吓到了?
祁安沉静式摆pose,露出优渥的下颌线,任由霞光散落一身。
【小五,拍好了吗?】
【快了快了,大人,您再微微抬一点点下巴,欸对对对。】
系统54188手拿相机,在祁安身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全方位拍摄,每一张都是可以做屏保的程度。
【完美!帅呆了!o(`w′)o】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大人?都说鲛人最美,果不其然,这简直美瞎统的眼!
偷偷吸溜吸溜口水。
祁安拿到了自己英姿飒爽的照片,正要收了姿势,结果落入了一个带着丝丝凉意的怀抱。
“安安”
司寒紧紧拥抱着少年,“别怕,我会陪在你身边,你不喜欢的事情我都可以帮你做,你想达成的愿望我也会帮你实现。”
众人:“???”
这人被吓傻了?
到底是谁在害怕?
你睁眼看看呀,祁安脸上除了兴奋就是帅气,哪里有半点害怕神色?
年纪轻轻眼睛就不好使了?
祁安都傻眼了。
“怕?”
梗着脖子,“天塌下来我都不带怕的!你居然敢看不起我!”
挑衅。
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挑衅!
挑衅祁安的代价是什么?当然是挨打!
于是
可可等人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司寒被祁安打得上蹿下跳,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
“”
这条蛇,好像也没什么攻击力。
连兔子都打不过。
兽世:黑蛇被兔兔钓的神魂颠倒【14】
杀人一时爽,一直杀人
族长颤抖着抽着长烟,手指颤巍巍的敲击木杆,袅袅青烟飘浮在透风的房间里。
满面愁苦,对两具尸体犯了难。
可可也问:“安安,这两具尸体真扔他们脸上?”
现在他们可是被重重包围,对面一个不高兴,对他们进行剿杀怎么办?
然而在可可犹豫的时候,司寒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一身脚印、泛粉的右侧脸颊,已经拖着两具尸体往门外走去。
完全就是百分百遵循祁安的意思。
族长的手更颤抖了。
心中疯狂呐喊:你倒是犹豫一下呀!刚才还是太冲动了。
祁安不置可否的点头,“别人都蹬鼻子上脸了,我们还什么可犹豫的。”
眸光一转。
他倒也是明白兔族人在害怕什么。
出言安慰道:“别担心,我心中有数。”
解决不了问题?
那就解决了制造问题的人呗。
那自信满满的小模样,险些就让司寒冲动之下把手里的尸体抛下去拥抱了。
他家小兔子怎么就这么可爱?
简直就长在他的心坎儿里。
也不经懊悔。
明明初次见面就有好感,为什么没有立刻表白?为什么没有求婚?
小兔子都对他一见倾心了。
他在矫情什么?
以至于现在小兔子气性上头,总拿‘哥们儿’关系说事。
悔啊
—
夜晚。
两道身影‘鬼鬼祟祟’进入对方阵营,血腥味蔓延,让营地中瞬间灯火通明。
祁安一拳干飞看守主营的狼兵,大摇大摆坐在上位,斜倚着,一脚踩在坐垫上,那模样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偏偏旁边还有个不管祁安做什么都觉得可爱的人。
司寒蹙眉。
“安安,来,垫上点。”
拿了个毯子遮在下面,“铁椅凉,别冻着自己了。”
司南匆匆赶来就瞧见了这一幕。
瞳孔骤缩,“司寒!你还没死!”
这怎么可能!
他派出去的那么多人,明明亲手刺穿司寒的七寸,并且扔下悬崖,人怎么可能还会活生生站在他的王位宝座旁边!
司寒瑞凤眸冷光闪过,看了看天真烂漫的小兔子。
藏下眸底充斥着的阴暗光芒。
淡漠回应。
“你认识我?”
扯了扯嘴角,故意说:“看你的表情,好像我活着就是一种罪过,该不会我之前身上的伤,跟你有关系吧。”
目光冰冷无情,犹如闪着寒光的刀刃。
仅仅是对视,似乎在将对方的身体片片凌迟,令司南顿觉呼吸都无比艰难。
眼中划过阴鸷之色。
“没。”
身侧的手藏在了后腰,紧紧握成拳头。
咬牙微笑,“你长的太像我已故的兄长,所有稍微有些吃惊,还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
他不会认错的!
这就是司寒!
他从小就被笼罩在这个人阴影之下,无论任何事,这人总是那么耀眼!
明明他也不差,凭什么万千目光属于司寒,王位、权利、联姻都属于司寒?
而他只能捡司寒不要的!
正了正神色。
脸上的笑意冷淡又不达眼底,“这么晚了,两位闯入我方营地是为什么?我家慈慈还没出来呢。”
祁安踹了下放在脚边的袋子,木质台阶上留下一串血痕。
“当然是来送你的慈慈和弟弟回家呀。”
手肘撑在扶手上,推着下颚。
软软的兔耳在手腕处俏皮的卷了下,毛茸茸的耳朵很白很软,让人看了就忍不住上手。
司寒能忍住吗?
他当然忍不住上手。
接着给祁安整理发丝的空档,很‘不小心’的揉了把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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