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是宣泄蓬勃感情最有效的途径。
更何况,他还没亲到嘴。
祁安耳朵瞬间竖起,毛毛炸开,“你亲个二大爷的臭袜子吧,羞不羞!”
故作正经的瞪了眼看守牢门的兔子。
释放出威严。
“看我干嘛?看门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全都被看见了!月黑风高的,玩什么亲亲抱抱举高高!
司寒刚才一直沉浸在‘有名分’的喜悦中。
此时陡然发现,现在就位于监狱门口,那只一直对他照顾有加的小灰兔都看的目瞪口呆。
“”
这么害羞的安安,现在落了面子居然不打他,真是太爱他了!
开心的贴贴,“老公,我想缠紧你。”
这是对喜爱之物的表达。
‘啪———’
“缠你大爷!”祁安这下是羞的不能见兔子了。
真是没羞没臊!
大庭广众之下,缠个屁!
上次缠的他那出都疼了三四天!
闷头直冲。
司寒不紧不慢地跟着,“安安?安安,你别不理我呀,我真的就缠一下。”
他现在的情绪就像是超过水位线的大坝,随时都会决堤。
急需泄洪。
缠绕在爱人的手腕上,感受着脉搏,他觉得能有效缓解这一情绪。
可祁安偏偏会错了意。
“滚!”
“”
司寒不懂,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这么害羞?
小灰兔在祁安那一眼下,立刻转身面对大门———看着。
两只眼睛瞪的像铜铃。
等到两声脚步远去,这才敢偷偷扭头偷看。
也听了个全部。
“安安找的媳妇也太生猛了吧”
在兔族的视角中,祁安就是世界上最勇猛的兔子,可以碾压一些,包括床榻方面。
一兔一蛇回到住处。
司寒急不可耐的就贴上去,从后面搂住少年的腰,唇瓣在毛放松的毛茸茸耳朵上浅浅呼出热气。
“安安,想死我了。”
手不安分的解开裤腰带,吻也一下下落在小兔子的脖颈上。
细嫩的肌肤在黑蛇并不收敛的力道下,留下一串密密麻麻的痕迹,尽显暧昧。
手在小兔子的腰间探寻,抚摸在腰窝上
祁安浑身一颤。
“想死?”
转身就是一招兔子蹬蛇,“那你就去死呀!你在外人面前把我的这样那样,你尊重我了吗?艹!当我是玩物呢?”
知道这是司寒爱他的本能,但他实在不想被放置在支配欲望的位置。
思及此,看司寒更不顺眼了。
司寒差点被踹的恢复原形。
张口解释:“不是,我没有,安安,我当时只是太高兴了,根本没注意到是在哪,我不是故意的。”
平时摸兔尾巴挨揍也就算了。
今天亲一下也挨揍?
而且以前也不是没在可可面前亲昵,这下怎么就反应这么大?
祁安恶狠狠系上裤腰带,又用力擦拭脖颈上被留下的痕迹,本就‘梅花朵朵开’的脖子,现在更是红的刺目。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乐极生悲?”
捏着拳头。
威逼利诱着靠近。
司寒感觉自从刚才开始,祁安脾气就异常火爆。
“你看你,嘴都干了,快喝点水。”
喝点吧。
万一凉水能消火气呢?
祁安看反派已经都递台阶了,如果他真打下去,不就显得他没理了吗?
“太困了。”
一头栽倒在床上,“我不喝。”
他要渴死自己!
换做平时司寒也就乖乖顺从听祁安的话了。
可现在祁安心里明显憋着气。
两人之间发生问题,就必须把问题立刻解决,而不是将问题一拖再拖。
瑞凤眸凝了眼手中的水碗。
嘴角忽的上扬。
祁安半晌没听见动静,出于好奇心的驱使,偷偷侧头去看。
猝不及防与床边的人四目相对。
仅仅是一个呼吸,湿漉漉的唇瓣就贴上来。
祁安双眼发直,而那双漆黑的瑞凤眸深邃有神,像是诱人进入的深渊。
心境不自觉放松。
司寒手掌贴着少年的下颚,迫使对方仰头,指尖轻轻捏着脸颊,吻的更自然。
祁安仿佛被迷惑了。
嘴唇无意识张开,任由对方嘴里的东西被畅通无阻的渡过来。
喉结滚动
“司寒!你大爷的!”
祁安眼睛瞪的溜圆,恼羞成怒把人猛的一推。
涣散的思绪转瞬间回笼,“我说了不喝,你还跟我玩上了霸王硬上弓。”
靠靠靠!
这简直显得他太没有底线了!
明明在生气,怎么能被一个眼神就迷惑了呢?
这家伙心里肯定得意急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抬脚又要踹过去。
司寒眼疾手快握住了小兔子的脚踝,保住了自己的小腹。
刚才被踹的地方还没缓过来呢。
“你就会冤枉我。”
眼眸低垂,“明明你就在给我撒娇,爱人说‘不要’的时候,就是‘想要’,你说不喝自然就是想喝,我觉得你是想让我这样喂你。”
没办法。
他的小兔子就喜欢跟他玩欲擒故纵,钓着他玩呢。
祁安被气的都快炸了。
左脚被抓着?
右脚又快又准的踹上去,“谁撒娇了?昂!谁撒娇!”
“”
在祁安即将喷火的目光里,司寒一点儿也不慌。
款款道来:“你趴在床上,用屁股对着我,兔尾巴球还一直在晃动,不就是在钓我、邀请我吗?”
“我考虑到你在生气,就想先委屈委屈自己,给你喂了水再说。”
司寒一副被伤到了的模样,“果然啊。”
“渣兔。”
幽怨道:“得到了就不珍惜,我简直就亏死了。”
“????????”
祁安满眼问号,“我钓大爷!亏你大爷!逗我玩儿呢!”
这简直就是颠倒黑白,倒打一耙,自以为是!
他真冤枉啊!
气的挣脱男人的束缚,抬脚就往外走。
司寒紧跟着,“你要去哪?”
祁安扶着门框,回头,“挖你十八代祖宗的祖坟!”
司寒:“一定要去吗?”
忘了吗?
他家往上数三代,刚被祁安给抄了家,死了还得再抄一次吗?
祁安忽然咧嘴一笑。
“也可以不去呀。”
倚靠在门框上,对黑蛇勾勾手。
司寒将信将疑的凑过去,可谁知,被一脚踹飞。
“!”
“呵。”
祁安不屑冷笑,“回你的大牢里蹲着吧!”
兽世:黑蛇被兔兔钓的神魂颠倒【22】
毫不犹豫关上门,这次连窗户都封死了,不留一丝缝隙。
转头回床上。
明明出了一口气,可为什么他的心还是很躁动?
祁安觉得自己肯定是得了战后创伤综合症了。
必须要好好休息。
翻身,用被子裹住自己。
结果
一阵熟悉又陌生的酥麻从尾巴传遍全身。
“”
“???”
“!!!”
祁安弹射坐起,捂着自己的苦茶子,满脸羞红。
“艹!又来?”
系统54188全程看戏,注意到祁安脸色红红的,还以为是感冒了。
【大人,您别急,统给您检查检查,肯定不会有事的,不就是简单的荷尔蒙爆棚和和】
一边说一边操作,一秒出结果,系统54188惊的合不上嘴。
【大大大大人您,怎么】
祁安已经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暴怒以及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当即捂住了系统54188的嘴。
【够了!不准说!】
靠!
可恶的春天!
万物复苏的季节!
—
司寒傻了。
自从那晚之后,祁安就总是很暴躁,门口的枯草被拔光了,周围的小鸟也都飞了,连偶尔蹦哒过来的普通兔子都被祁安把兔耳打了个中国结出来。
难不成是那晚亲亲之后的后遗症?
他把人亲傻了?
如今山河太平,春意盎然,兔族又开始种胡萝卜、青菜。
连祁安都去红着眼冲进菜地,库库库地翻土、施肥、种菜、覆土、浇水。
“种死你!等你长出来,一口咬死你,把你嚼得稀巴烂!”
锄头铲进土里,“再把司寒种进去,让你生根发芽”
司寒听闻此言。
从农忙中开心抬头,对着已经是族长还是要下地干活的可可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