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纪冷哼一声,比琉空还先开口:“我假设这位贤一殿知道,和关系一般的人,请别人吃软糖就代表‘我讨厌你’。”
他皮笑肉不笑地提了提嘴角:“现在,你能离开木叶了吗?我们也不喜欢你,既然讨厌还待在这里?真是……没苦硬吃啊。”
贤一:“?”
他疑惑地问:“我们不只是朋友,随便出门逛逛吗?还用在乎这些?”
琉空:“……”
他没说话。
他觉得,这位可太在乎了,连流程都要走一遍,第二天送来了文件,第三天可是送的书,暗戳戳说他礼仪不行!
如果不在意,何必送这些?
琉空不发一言,走了两步,直接用飞雷神消失,与此同时,智纪也消失了身影。
随从大吃一惊:“!”
他连忙又去看贤一的表情:“贤一殿?”
贤一愣愣地看着那块已经没有人的地方,有些挫败道:“是我的错?他其实是在乎贵族礼仪的?难道他祖上是贵族出身?”
哦!这就可以解释得通,他身上为什么有那种能从容面对一切的气质了。
随从心想:“当然是你的错!任谁被贵族送了一本贵族礼仪的书也会觉得不舒服的!”
反正不会有人觉得是火影的错的。
这和贵族出身没有关系,以这位贤一殿嚣张的态度,一出场就已经把人得罪死了,还送什么向日葵……随从连连应声,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且,贤一殿曾经还在私下里轻慢地说过,让火影看完这本书学会讨好他,他会带火影进入贵族的圈子。
虽然都说武夫懂什么贵族,根本不懂得尊重,不通礼仪,但是实力强、拳头大就是硬道理。贤一殿作为被养着的“猪”,又怎么看得懂这些呢?
他追求了一辈子的至高无上的权力,在火影的眼里,不过是好听一点的名头,好看一点的衣服。
对火影来说,那是锦上添花,并非雪中送炭。
这位火影都扒拉忍族库存了,还能在乎名声?
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
随从低下了头,仍旧沉默。
他得和大名好好报告,贤一殿不堪大用。
空地处,琉空看了看一旁的智纪,脸上的紧绷终于消散,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他握住智纪的手:“这么大的地方,我们肯定能避开他们的,要不要去逛一逛?”
智纪脸上阴霾一扫而空,故意把手指摸入对方的指缝间,十指相扣,握得紧紧的:“避不开也没关系。”
那个人只是个无用的贵族,他们忍耐这几天已经够仁义至尽了!
琉空心想,是因为他们的强大没有被真切地看见,即便是忍者之间的对战,对大名来说可能也只是漂亮一点的烟花,他们贵族知道,自己是被忍者保护着的,所以才有恃无恐。
如果一把苦无架在他们脖颈边,连一个最普通的d级忍术都不用,他们就会吓得惊慌失措,再也不敢对忍者有丝毫的垂涎。
忍术,从来都不是为了表演创造出来的。
“也许你对他用个幻术暗示……”琉空说着,没忍住笑了一下,“算了,脏了你的手。”
刚想答应的智纪嗔怪地看他一眼,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一样:“你记得吗?泉奈送你的反幻术项链。”
“记得,我戴着呢。”琉空回答。
因为是有用的,所以他戴着了。
智纪:“你别忘了,在我们那,送项链可代表着自/杀的意思,是不好的礼物。”
琉空心想这算是上眼药?
他摇摇头:“泉奈不是贵族,不知道这些,这边平民也没有这种讲究,而且……我不会自/杀。”
智纪没忍住抿嘴:“……双标。”
“毕竟你们是我的挚友啊。”琉空说着,抬起他们交握的手,放在脸边蹭了蹭他的手背,“不是吗?”
黑发青年害羞地扭头,红红的耳朵正巧暴露在琉空眼前。他犹豫了几秒,没忍住低头用脸上最柔软的地方轻轻碰了一下。
耳朵……好像更红了。
贤一消停了几天,后来又让人特意包装,送来年轮蛋糕,庆祝他停留在这里10天。
琉空:?
这有什么好庆祝的!
而且!年轮蛋糕代表岁月的层层积累,愿幸福长久,想和你一起走下去……
琉空咬牙切齿:“他想和谁走下去!我们熟吗?!”
智纪抱着手臂冷哼。
贤一自觉自己已经做足了姿态,等待火影上门,此刻的他,志得意满。
火影的确上门了,但直接叫辉夜瞬、鬼灯水无月和冰室葵把他护送出去,离开木叶。
那位发色浅淡如天上月的青年气势全开,居高临下,用第一次见面时贤一那种轻慢的语气道:“你在木叶待得太久,一定很想家了,慢走,我就不送了。”
他轻轻地笑了:“自会有人,替我送你。”
眨眼间,他又消失不见,徒留被气势和言语压迫,十分惶恐的贤一。
……
“真是的……我没想消失那么匆忙的。”动用飞雷神的浅金发青年咳嗽一声,神色疲惫。
“琉空?”智纪扶住踉跄了一下的琉空,担忧地问,“怎么了?”
琉空:“……我感觉有人在召唤我,而且身体里……好像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智纪:“啊?”
【作者有话说】
九尾帮忙解围,九尾好
网上查的那些甜品回礼寓意,真难找啊
cpu卡顿的智纪:召唤?等等,你是地里的苗吗破土而出……
第143个挚友
后山树林中。
“召唤……能召唤你的, 不是飞雷神印记的通讯,就只会是……啊,蛞蝓仙人!”身体没有不适的智纪更快想通。
看来是鬼杀队那边有问题了。之前几天或者一周相当于那边几个月, 这流速是过山车般的不一致, 有时短有时长, 但大致算一算,这边过了一个月多,流速再慢那边应当也是即将要决战的时刻。
决战……吗?
备战期也就柱训练期间,没有太久, 然后产屋敷耀哉就以自己和妻子、两个女儿的性命, 引诱鬼王前来, 展开最终决战,结束千年宿命。
如果可以的话, 他也不想明知道这些,却什么都不做, 那几个人一定……连符咒都不舍得用,想把那些全部都给队员吧。
毕竟他们给符咒的时候,的确不多,鬼杀队是二百多人, 那总会有一些实力太过低微的人, 不会参与决战, 不会分到这些。
……啊, 真是太难了。
琉空的眼神放空了一瞬间, 感受自己身体里的现状, 那种破土而出的感觉还在,好神奇。
他感慨出声。
“破土而出??”智纪没忍住,“神奇个鬼啊!”
这种事情还在纠结什么神奇不神奇的, 还是身体要紧!
琉空的表情倒是很轻松,他笑了一声:“别太紧张,智纪,这可是……超级无敌简单的原因,你还记得这位贤一没来的时候,我刚被注射药剂吗?”
药剂……
智纪恍然大悟:“你是说?”
“柱间的细胞可真是充满了恐怖,同化我细胞的速度很快,我全身上下马上就要全都是极致的阳遁细胞,那么自然……”琉空笑了一声,“我可能要觉醒了。”
这几日晚间他总能感觉到痒意,细胞同化的速度太快,反倒让他骨头缝都感觉是痒的。
有时候因为想以别的动静盖过它,要么又痒又疼只能顿住,要么就只能加快动作,幼驯染在身旁只会骂骂咧咧,说他又搞什么神经。
……对不起,因为受害者是幼驯染啊。
智纪想起偶尔见到的千手长老,知道他幼驯染一直有在被他们寄予厚望,无时无刻不期待幼驯染觉醒。
“现在那些长老们真的要开心炸了。”
“可惜的是我能适应,是因为我本身就有着趋近于极致的阳遁体,能转瞬愈合,所以这药剂也许不能适用别人。”琉空叹了口气,“想觉醒的那些族人如果真的为了这个赌命一次,恐怕是会死的。”
就比如后来那些自愿被扉间实验的千手族人……因为死伤太多,后来被叫停了。
智纪看着他说完这句话,神色痛苦之后,一瞬间,身上骤然起了什么变化,几乎很难用言语说出——因为表面没有任何变化——像是一种弱得几近无形的气浪。
然后他们周围地上的草和树,就飞快地从地面疯长,变成了及腰的草丛,树木也被拔高了好几节。
没有开启的花朵,也在他的目光下,慢慢开启,还有着浓郁的花香。
智纪:“……哇。”
原来觉醒木遁是这样吗?
好酷!
那些树木和草丛拔高只是一瞬间,他们现在已经开始难以行动了,周围曾经都是一片平坦。
琉空脸上的表情顿了一下,脸上带着点兴奋:“我觉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