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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日情景,他也别无选择
“既然如此,有你这个小弟子照顾你,我也能放心。”
无论如何,君煌能把沈轻尘救回来,这份恩情他会铭记在心。
侧面也看见了君煌对沈轻尘钟情
忽而想到什么。
觑了眼君煌。
敛眸间,又改口说:“你现在身子弱,不如跟我到主峰去修养些时日?”
现在两人还未结道侣,以君煌的性格难免会对小师弟动手动脚。
而自家小师弟这脑子
不太好。
别的事都拎得清,只要关于君煌就容易陷入死胡同,说什么是什么。
被君煌卖了还要替君煌数钱。
别被吃干抹净了,还要反过来哄君煌。
沈轻尘摇头:“不”
“什么?!”
君煌顿时炸毛了,“宗主师叔,你这太不厚道了吧!”
、小徒弟都不知道自己要结婚了
他的师尊。
他还没温存够呢!
这就明目张胆的跟他抢人!
“嘿!”
江与舟当即就掏出了鞭子,“你怎么跟你宗主师叔说话呢?皮真痒了是吧。”
君煌闪身躲到了自家师尊身后。
“二师叔,要是我让宗主师叔到我这里来休息,你会如何?”
神色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怕,反倒像是逗乐子。
江与舟觉得自己真是太温柔了。
这家伙居然敢在他头上动土,要是再不教训,指不定以后觉得小师弟身后没人,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了。
“来!”
眼神里藏着刀子,脸上笑盈盈的,“我保证不打死你。”
“哎哎哎哎!”
君煌拔腿就往外跑,“说不过就准备动手是吧!粗鲁!”
江与舟提着鞭子就去追。
两人在院子里也不往外跑,一个打一个躲。
倒是让略微沉重的氛围变得轻快了不少,贺宸之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楚云泽借机蹲在了沈轻尘的身边。
“师叔,您真的回来了。”
摸摸手。
是微微凉的。
沈轻尘轻声道:“嗯,回来了。”
楚云泽一时忍不住,憋嘴就开始哭,“师叔,我好想您,每次来小院都是空落落的,我找不见您,呜呜呜呜呜”
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
沈轻尘抚摸着楚云泽的头发,“空落落的?你君师弟不是还在吗?”
早上被“磨”的狠了。
再加上君煌对这些年的经历一笔带过,他也并不清楚期间都发生些什么。
楚云泽吸吸鼻子。
擦了眼泪,诚实道:“君师弟不在,他下山打劫去了。”
救死扶伤就以“月琴尊”的名号。
灭人宗门、趁火打劫就直言自己的名讳。
沈轻尘:“”
打劫?
不至于吧。
“哭哭哭,就知道哭。”
君煌突然闪身跑到正厅里,抓起楚云泽就跑,“福气都被你哭没了!”
楚云泽:“?”
“师弟,为什么要揪着我跑?”
他还没和小师叔亲近够呢。
君煌笑的开怀:“顺手的事。”
不拖走?
那怎么让自家师尊和宗主师叔商量别的事?
明显两人是有事要说,只不过有三个闲人在场,所以才显得拘谨。
楚云泽:“”
正如君煌所想。
贺宸之看见人都出去了,才说:“你的胆子真是愈发的大了!”
恨铁不成钢的拍了下桌子。
沈轻尘抿了抿唇,低下了头,“师兄,我当时别无选择,若真是魔尊从缝隙中冲出来,你说如今这天下谁能与之匹敌?”
牺牲他一个人,能换天下几百年安宁。
天机如此,定有生路。
贺宸之算尽天道,怎么能不知道?
“是我没做好心理准备,是师兄太弱了。”
也难得放下了软话。
“你这徒弟,倒是不辜负你的一腔爱意。”
看着外面打闹的三道身影,贺宸之抬手就把沈轻尘手边没喝过的热茶拿到了自己手里。
沈轻尘倒也不在意。
柔柔笑了声,“小君就是很好。”
尽管有时候皮了点,有时候无赖了点,但终归好的,是爱他的。
贺宸之煞有其事的点头。
“是啊。”
“二十年光景,从北走到西,从西走到东,最后到南海,打着你的名号救了不少人,以至于你的名讳是前所未有的高涨。”
“途中灭了十一宗,抢掠七门,还被侥幸存活的余孽下了追杀令。”
“他回头又把余孽烧成了灰,随风撒去。”
“现在世人都说,逢乱必出月琴尊,杀人放火小魔头。”
虽是说小魔头。
可所有人都知道,君煌杀的人都是该杀之人,有了那十八个门派的灭门惨案。
直接威慑仙门百家,肃清风气,几年里修仙界都是一派祥和。
生怕被小魔头找上门。
贺宸之笑着说:“也无人再敢挑衅虔来山。”
小魔头的名号是彻底打出去了。
毕竟君煌当时一心求死,杀人都是发疯了般的去杀,他光是听弟子描述,都能想象到君煌灭人宗门时有多不要命。
沈轻尘将银铃握在手心。
落寞的苦笑,“这些他都没告诉过我。”
只说:这三十六年很想他
所有心酸苦涩就被这样轻描淡写的掠过,在他面前插科打诨,叫他生不出半点难过情绪。
贺宸之轻笑。
“以前我就觉得他是个毛头小子,配不上你的情谊,可现在我对他改观了。”
“世上唯有小魔头可配月琴尊。”
“我认可他了。”
无论是那二十年的所作所为,还是十六年修为突飞猛进,亦或者是排除万难也要救回沈轻尘。
这份情,他看见了。
也动容了。
沈轻尘倏的抬头,眼里流露出欣喜。
“师兄,谢谢你。”
师兄就是他的亲人,当初不与君煌举行大典,其一是他知道自己的结局,其二是他太明白两位师兄对他的呵护。
也清楚两位师兄对君煌的芥蒂。
大概就像是
锦衣玉食、精心养大的孩子被外面的混混三言两语给骗走了的心情吧
贺宸之抿了一口温茶。
眉尾挑了挑。
“他现在修为已经超过你当初约定的范围,这道侣大典你心中是如何成算的?”
“!”
沈轻尘瞬间僵直了脊背。
垂着头,手指局促的摆弄着银铃。
“听师兄的。”
怎么怎么就这样直接问他了呢?
“长兄如父,师兄安排就是。”
声音紧张。
贺宸之看着这样的小师弟,觉得也很好玩儿。
若有所思道:“啧,听我的呀,那再过个几百年再说吧,毕竟他现在还是太稚嫩,我再训一训,如何?”
“”
沈轻尘嘴唇张了张,“会不会太久了?”
几百年啊
“那你觉得多久合适?”
贺宸之不疾不徐的问着,视线就没从沈轻尘脸上移开。
觉得自家小白菜养的太好了。
太纯情了。
沈轻尘耳根红了红,“年后?”
他这段时间也好做个心理准备,把身体的事情说了,要是
要是君煌不喜欢,那也有时间反悔
贺宸之掐指算了下时间。
抬眸看了眼沈轻尘,“十六那日不错,与你二人的八字也配,就这样定了?”
沈轻尘点头,“听师兄的。”
忽然想起,谈婚论嫁应该是双方的事情,正在犹豫要不要把君煌叫进来。
扭头就看见君煌拖着楚云泽往树上爬。
跟猴子似的
“”
算了。
回头诡纹的事说了,再告诉君煌吧。
、小徒弟缠着师尊泡温泉
那只兔子没了。
兔子的寿命顶多十多年,据楚云泽说,那只兔子活了十八年,已经算是很长寿了。
沈轻尘心中还是失落了一下。
毕竟那是重逢后,君煌送给他的活物。
然而情绪还没达到顶峰,君煌就背着一箩筐的兔子回来了,后面的大笼子里还堆积如山。
“”
沈轻尘看着欲言又止。
小院装不下这么多兔子
无奈笑道:“你是把后山的兔子都抓来了吗?”
这估摸着看去总得有两三百只。
“不是啊。”
君煌把背篓放下,“这都是小白的后代,师尊挑一只有眼缘的,其余的我都放到附近山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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