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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洛见他的嘴角一直上翘着,眉眼浸透着说不出的情意,挑眉道:“一个投资瞧你这高兴的……”
谢言知被他这一说,心里那点秀恩爱又冒出头,于是抬起头,嘴角越发上翘说:“这不是一个投资的问题,洛哥,上次我和我哥闹上热搜,他当时在外地特地赶回来陪我,他说如果我想演戏,他可以给我开公司可以给我投资,可以让我做任何我喜欢的事。”
辛洛怔住。
“他知道我现在是在我家公司,所以开公司这点没必要,但知道我下部戏是你的就来找你投资了。我想要的他都会记着,不懂的也会去认真学……”谢言知越说越起劲,恨不得把陆时宴做的那些一股脑全倒出来,说到最后还总结了一句,“他特别特别好。”
辛洛见他说得眉飞色舞,默默听着,而且第一次听他这么细数一个人的好,辛洛也不由得笑了起来,说:“他对你好那就行。不过这次为你投资有两位,你可是我们剧组的最大宝贝。”
“两位?”谢言知露出疑惑。
“对啊,还有一个是你哥,你哥这次可是大手笔。”
谢言知了然道:“你又去找我哥喝酒了吧。”
谢瑾琛喝酒有一个毛病,喝醉爱当散财童子,辛洛每次有新电影都会去找他喝酒,等这酒喝得差不多,往往谢瑾琛也就应下这投资的事。
辛洛大喊冤枉:“这次他可没有喝醉就答应的,而且我跟他说了这次你当主演,他二话不说就给赞助了。”
谢言知想到他哥从不做亏本生意,轻笑道:“那你这电影可得好好拍,不能让我哥和我男朋友亏钱啊。”
“那你也得好好演。”辛洛回他一句,又随口问,“你谈恋爱是不是没和你哥说?”
辛洛觉得谢瑾琛要是知道自己的弟弟谈恋爱,这段时间不可能没有任何动静,毕竟以前听说谁喜欢谢言知,谢瑾琛就警铃大响,拉着他把那些人一个个弄清楚。后来发现谢言知谁都看不上,这才不管那些人。
谢言知微微侧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才回答:“还没说,洛哥,我哥和你说过陆家的事吗?”
“没有,怎么突然问这个?”辛洛奇怪问。
“我哥有点奇怪,他对我会刻意回避陆家的事,感觉有什么事瞒着我。”
谢言知前段时间有意无意向谢瑾琛试探性询问陆家的事,谢瑾琛没有表现得异常,但总会说了一两句就想结束话题,很明显在回避话题。一开始谢言知以为是因为陆时宴的特别,谢瑾琛才不想多说,但他又敏锐地察觉到不是这个原因。
“什么意思?”辛洛一头雾水。
谢言知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问起另一件事:“洛哥,你还记得我六岁生了一场病,把很多事都忘了吗?”
“记得,那次你发了高烧,可把大家吓了个半死。”辛洛想到这件事心有余悸,眉头也不自觉皱起来。
谢言知在六岁的时候,有次偷偷玩了水,怕被发现什么都没说,结果他穿着湿衣服太久,后半夜突然发起高烧。许芸岚和佣人正好前半夜看过他没什么事,到了后半夜再去看他才发现这事,吓得许芸岚赶紧叫来医生,整个谢家的人都被吵醒,一群人慌慌张张。还好发现得不算晚,谢言知的脑子没烧出什么问题,只是记不起很多事。
“你觉得你哥瞒着你忘记的事?你那时那么小,忘记的也无非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辛洛疑惑问了一句,又琢磨了下他前面说的话,不负责任随口一说,“总不能你小时候认识陆家的人,然后忘记了,你哥就瞒着你。”
谢言知闻言身体一僵,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他垂眸看着杯子里深棕色的茶水,没有回答。辛洛说的话确实是他有过的猜测,虽然事情不会有那么凑巧,而且陆时宴从未提起认识他,但这世上往往都是无巧不成书。
他一直很遗憾没有过早认识陆时宴,没有早早参与陆时宴的人生,甚至没有在陆时宴一个人的时候陪在他的身边。如若他真的遗忘了两人的事,那么这件事将成为他永远无法释怀的遗憾,只会让他更痛苦,所以他会选择性不去深究这件事的可能性,甚至不去询问。
辛洛见他闷头不语,搞不懂他在想什么,只安慰道:“早就忘了的事不用追根究底。”
谢言知没再多想,只随意点点头。
两人说了一些话,菜也陆陆续续上齐。吃完饭,辛洛把谢言知送回观澜江。
到了晚上,陆时宴因为工作很晚才到家,谢言知坐在沙发上看书等他。一听到玄关处传来声响,他马上放下书跑过去,又飞扑进陆时宴的怀里,高兴喊道:“你回来了。”
陆时宴一只手提了个精致的盒子,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说:“嗯,暖意开业了,我给你买了蛋糕。”
暖意是附近新开的一家蛋糕店,前几天两人回来路过,谢言知见它还没开业但店面装修得不错,就说等开业要尝尝。今天他从另一条路回来没经过这家店,没想到已经开业了,而陆时宴特意帮他买了蛋糕。
谢言知一听到蛋糕,眼睛倏然亮晶晶,捧着陆时宴的脸亲了一口,又笑眯眯接过蛋糕。陆时宴牵着他的手往里走,想到他今天的试镜,便问道:“试镜怎么样?”
谢言知答非所问:“你不知道试镜的结果怎么还找洛哥投资了?”
两人坐下来,陆时宴不奇怪他会知道这件事,如实回答:“因为你试镜一定会过的。”
在陆时宴这里,谢言知演什么都是最好的,试什么也都会没问题,而他之所以还要问一句,只是因为看到大家通常都要询问一声以示看重。
谢言知被他的肯定弄得心花怒放,还假意问一句:“我在你的心里是不是做什么都是最好的?”
“是。”陆时宴望着他肯定了这句,又补充一句,“不只在我的心里,是事实也如此。”
谢言知见他一本正经说着动听的话,神情那么认真,好像刚刚的话就是不容置疑的客观事实,就是那么理所当然。他想,按照网上的说法,大概陆时宴是言吹,是他的全肯定,这想着想着美得他心里的泡泡不断冒出。
两人刚刚牵的手一直没分开,谢言知随意把玩着陆时宴的手,从头开始回答:“试镜没问题,今天洛哥和我说了投资的事,我也和他说了我们在一起,但是你投资的事怎么没和我说?”
“因为那边一直没答应,我想等事情确定下来才和你说。”陆时宴实话实说。
谢言知闻言理解他的想法,想到之前没和他说过辛洛,干脆现在和他介绍这些:“洛哥是这部剧的导演,我们两家是世交,我走上演戏这条路也是因为他。在我12岁时,他有个角色缺人便叫我试试。那是我第一次演戏,有很多东西不懂,虽然演得不太好,但那时发现演戏原来是那么有趣,可以体验不同的人生。”
谢言知说到自己热爱的演戏,语气轻快,表情生动又鲜明,他笑了笑,又说:“那时洛哥还给我画大饼,他说如果以后我演戏,那他当导演,我们拍一部又一部好作品,把国内国外所有的大奖小奖都拿了。”
“会的。”陆时宴肯定地说,他从不怀疑谢言知的能力。
谢言知愣了愣,望着他笑弯了眼说:“那我可要好好努力,不能辜负男朋友的信任。”
【作者有话说】
谢言知:洛哥给我画大饼
辛洛:你以后是不是大小奖都拿了
谢瑾琛:阿洛也给我画大饼
辛洛:你是不是每部投资的钱都赚了
其实就算没有喝酒,大哥也会给洛哥投资的,洛哥的每部电影他都有投资,喝酒才是那个顺带的。
时间一眨眼就到了大年三十, 今年春节谢家不像往常那般出外旅游,谢言知要回香山那边,早在前几天许芸岚就催促他回家, 他一直拖到了今天, 甚至还和陆时宴去花鸟市场买花, 去超市买年货,把观澜江这里装扮得喜庆。
这天一起床,谢言知一直黏着陆时宴,就连陆时宴上个洗手间, 他也要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后头。陆时宴见状也没有不耐烦, 陪他赖床, 陪他贴对联,又陪他做了一顿丰盛的年夜饭。
到了下午差不多的时间, 谢言知开始抱着人不放,不舍地说:“好想把你带回家。”
他的眼里流露出浓浓的舍不得, 舍不得和陆时宴分开,舍不得在这人人团圆喜庆的日子,留陆时宴一个人孤零零在这幢房子,可他也无法贸然直接把陆时宴带回家, 只能先找个时机和家里人说他们的事。
陆时宴听到他的话, 思索了几秒, 问道:“是要见家长吗?”
谢言知闻言愣了下, 很快笑道:“对啊, 谈恋爱要见家长, 你要和我回去见家长吗?”
陆时宴摇了摇头,说:“现在见家长不行。”
“为什么?”谢言知以为他不愿意,收起笑, 又急切地问了一句,“你不想见我的家人吗?”
在谢言知的想法里,两人谈恋爱见家长是顺理成章又理所当然的事,即使现在他不带陆时宴回去,以后也是要带回去的,他不明白陆时宴为什么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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