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快乐!今天提前更新啦,是二合一大肥章!
明天的更新提前到0点,也是二合一大肥章,有存稿就是任性
已经到了十一点,和每一次羽逸到来时一样,福利院的所有人都参与到午饭的准备工作中。
羽逸也在帮忙择菜。
他特意和霍之寒隔开一些距离。
但尽管如此,在折断菜叶的时候,他依旧感觉手指有些酥麻。
尽管霍之寒其实只吻了那么一下,用时不过一秒钟,亲完就立刻松开了他的手,羽逸基本都可以装作没发生过。
但脑子强行忘记,身体没忘记。
羽逸抓着手里的菜又基本拧成了麻花,余光瞟见霍之寒站起了身朝他走过来,他立刻及时纠正动作,把青菜从半死不活的状态救了回来。
霍之寒站在他身后,羽逸感觉后背都有些发麻。
羽逸什么时候被别人这么压迫过。
他把择完的青菜扔进筐里,一鼓作气站起身,他想要么就一次性找霍之寒问个清楚。
这时一道风风火火的身影跑进来,伴随着独特的高嗓门:“哥,我来了!!”
羽逸转头看向瞿嘉宁,拍拍手上的泥土,眼看着瞿嘉宁扑过来的攻势迅猛,他怕瞿嘉宁带着他一同摔倒,手指往瞿嘉宁腰间轻轻一握,往对方米色大衣上抹了两道泥印子。
“我带你去洗洗吧。”羽逸无奈地说。
他拉着瞿嘉宁走向卫生间,倒是成功避过了霍之寒足以穿墙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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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嘉宁很爱漂亮一人,此时对衣服上的泥印却不那么在意。
羽逸还在低头拿海绵给他擦擦,瞿嘉宁潦草地弄湿手指往衣服上拍打两下就完事了。
“哥,我的新年礼物在哪儿?”瞿嘉宁星星眼地问。
“在车子里,你跟我来。”
羽逸擦干净手,带着瞿嘉宁从侧门出去。
他打开后备箱,拿出最后的一只箱子。
是一台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所有配置都调整到最高配,无论是办公用还是充当游戏机都十分流畅。
“你快要毕业了,这台电脑应该能给你一些方便。”羽逸笑笑说。
瞿嘉宁当场打开了箱子,运行系统,然后抱着笔记本泪眼汪汪:“哥,你怎么这么好啊,我上一台电脑也是你送我的,其实还能用,就是运行多几个软件就有点卡卡的。”
羽逸说:“以后你就用这台,过几年有更新款了我再送你。”
瞿嘉宁哇哇大哭:“哥,我好爱你啊。”
羽逸笑得有些羞涩:“能花钱办到的事情都交给我,这也在我义务范围里,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而且,花一点钱就能让你们开心,我觉得这已经是物超所值了。”
羽逸的确是这么想,他能给的只有物质层面的安慰,而那些孩子从小失去亲人,精神上的空缺是无法弥补的。
“我知道了,你等我以后赚大钱报答你,哥。”瞿嘉宁脸上还挂着泪珠,凑过来将羽逸抱住了。
羽逸和瞿嘉宁就在院门外的石阶上坐下,闲聊了一会儿。
羽逸找了几次机会,终于切入正题:“哎,小宁,我想问你个事儿。”
“你有听说小寒喜欢了什么人吗?”羽逸问的时候低下了头,假装在玩脚底下的野草。
瞿嘉宁眼珠子转了又转:“怎么了吗,霍之寒跟你说他喜欢谁了?”
“就是问问,你们都二十了,应该认识了很多新朋友,有想要交往的对象吗?”羽逸说。
瞿嘉宁:“我肯定没有,我对女生没兴趣,对男人也没兴趣,至于霍之寒嘛——”
他吟唱时间实在太长,羽逸只能抬头看向他。
“他的确是有,喜欢了很多年呢。”瞿嘉宁说。
“很多年?”羽逸傻眼,“他才多大啊。”
“那谁知道呢,我寒哥比较早熟吧。”瞿嘉宁耸耸肩。
羽逸沉默着没说话了,瞿嘉宁又凑过来轻轻撞他的肩膀:“哥,你觉得寒哥怎么样?”
“啊?他很好啊,”羽逸又开始低头拔野草,“很有担当,也很独立自主,是孩子们心目中靠谱的大哥哥。”
瞿嘉宁皱皱鼻子:“我是问你心目中寒哥怎么样啦。”
羽逸装作没听见。
好在瞿嘉宁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们聊了些其他的,听到兰院长在楼上叫吃饭,便拍拍灰尘往里走。
霍之寒站在大厅,见他们进来,转身先一步上了楼。
羽逸脚步一停,揉了揉手腕。
他后知后觉,刚才虽然他和瞿嘉宁抱得很紧,但他完全没有感觉心跳很快。
而且瞿嘉宁笑着说爱他……他心如止水,非常清楚瞿嘉宁对他就是正常的兄弟情。
不会像对待霍之寒时一样,听到霍之寒说想要他就慌不择路,因为霍之寒亲他的脸、亲他的手指,他就连对方的眼睛都不敢看。
是他的问题吗?
羽逸觉得问题应该还是在霍之寒身上。
是因为霍之寒对他的态度不同寻常,才会让他一再方寸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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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依旧有很多孩子挤在羽逸周围。
霍之寒坐在另一桌,也没有像其他孩子一样端着果汁跟他说吉祥话,羽逸松了口气。
吃饭过后,兰院长把羽逸叫走跟他谈事情。
瞿嘉宁和霍之寒帮着收拾了桌子,完事之后瞿嘉宁拉着霍之寒走出院子,在围墙旁边停下。
“刚刚哥跟我打听你的事呢。”瞿嘉宁早就藏不住了,着急地想要告诉霍之寒。
霍之寒背抵着墙壁,眼神里情绪不明:“他说了什么?”
瞿嘉宁一五一十全跟他说了。
霍之寒却像松了一口气,慢慢俯身蹲在石阶上,从石阶缝里拔出一根野草捏在手里。
瞿嘉宁望着他手里的野草,嘀咕一句:“你跟哥怎么都喜欢扯这儿的草玩儿。”
霍之寒漫不经心:“是吗。”
“等等。”
瞿嘉宁慢慢睁大眼睛,伸手过去握住霍之寒的右手。
“这是什么?”他震惊地看着对方右手无名指上那枚钻戒。
“你已经疯到这个程度了吗?”瞿嘉宁不敢置信,“买钻戒催眠自己?”
霍之寒看起来并不生气,反而勾起唇角:“确实是我自己买的。”
“花了多少啊?”瞿嘉宁问。
霍之寒没回答。
“你居然还明目张胆地戴在手上,如果哥误会了怎么办?”瞿嘉宁难以理解。
霍之寒抬了抬头,脸侧向门口的方向:“他能误会什么?”
“误会你有其他喜欢的人,甚至有谈婚论嫁的对象啊!”瞿嘉宁噌的一下站起身,神情激动,“我说你是不是突然变傻了,这都要问我吗?”
“难怪哥突然问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原来是因为你这戒指啊!”
“你不是很喜欢他吗?暗恋这么多年,想方设法待在他身边,哪怕就是待在他公司楼下那小酒吧里都甘之如饴的吗?”
“都暗恋五六年了,怎么突然沉不住气了,买个戒指想刺激他?那怎么可能呢,人家都不喜欢你,也不知道你的心意,要我说,你买戒指还不如直接冲上去表白,或者亲他一下也行,收获个巴掌也比什么都没有强吧?”
霍之寒十分罕见地一个字也不说,任由他嘲讽,瞿嘉宁都说累了,喘了口气,这时一个柔和好听的声音从旁边插入:
“小宁。”
羽逸也不知在那儿站了多久,眉头微皱,看起来有几分不高兴。
虽然如此,他的声音也并不严厉,产生不了多大的威慑力。
瞿嘉宁从来没见过羽逸明显不悦的神色,一时间有些慌了。
“哥,你怎么来了?”他回答着,眼神瞟向霍之寒,结果这位老大哥依旧老神在在的。
羽逸犹疑了一会儿,走到他们面前。
他将自己的手掌摊开,露出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这是他刚回车上从钱包里拿出来的。
“小寒是为了帮我解围才答应和我结婚,”羽逸很认真地说,“你不要那么说他。”
装聋作哑许久的霍之寒将手中的野草扔开,表情十分放松。
瞿嘉宁:“……”
不是,这剧情是发展到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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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子里,瞿嘉宁听羽逸说完了,依旧没能消化完全。
“我准备要回京市了,小宁你坐我的车走么?”羽逸又问。
“啊,我就不了吧,我才刚回来,得帮院长干点活儿才行。”瞿嘉宁说。
“好,那我们就先走了。”羽逸点了点头,等瞿嘉宁下了车便把车开走。
瞿嘉宁呆立了一阵,发现羽逸刚才并没有征求霍之寒的意见,从始至终都在单方面替霍之寒做决定。
羽逸在开车的时候很专注,或者说是刻意地过滤掉其他事情,凝神在开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