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素质啊。”叶修拍他。
“这对吗？”叶秋五味杂陈，“这反差。”
“哥明白，哥都懂。”叶修笑。
“你不懂……”叶秋说。
“我真懂。”叶修说。
“你懂什么你说说。”叶秋说。
“恨自己上的军校嘛。”叶修看他一眼。
“……”叶秋沉默了。
他看着时意走过来凑到叶修旁边，看看他，又和他哥温温和和的说话，然后不知不觉地就把他哥拉走了，走远了以后跟小孩似的从背后抱着他哥被他拖着走，他哥就无奈地回头笑着揉她的脑袋。
那样子跟他以前游戏玩通关了以后如出一辙。
叶秋看着两人，心里吐槽真没眼看，露出无语的表情，但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
顾崇明，他真喜欢地球人。
喜欢的还不止一星半点。
晚上一行人笑闹着去了定好的饭店，陈果大手一挥让他们随便点，放开了吃。
“老板大气！”时意在旁边担任捧哏。
“那必须的。”陈果左手苏沐橙右手时意，笑得那叫一个高兴。
点完菜三个女生就聚在一起在聊什么新出的电视剧和男明星还有护肤品什么的。
叶秋看看坐在他旁边默默研究纸巾上说明的他哥，很想说点什么又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你干嘛？”叶修主动开口了。
“你想不想知道小明谈恋爱的事？”叶秋问。
“不想。”叶修说。
“那你想不想听方二和沈三为了那谁大打出手豪掷千金的故事？”叶秋接着问。
“这都谁啊？”叶修疑惑。
叶秋抓住话头，赶紧绘声绘色说起来，一开口那股子b市口音就启动了。
“是我太久没回b市了吗？哎……你这话有点密了吧。”叶修说。
“我话还密？”叶秋不服，“那你是不知道顾崇明……”
叶修直接精神屏蔽他。
别说，跟黄少天认识久了还是有点好处。
他看着时意跟苏沐橙陈果说着话，给两人分析最近爆火的男演员为什么那么火，从审美和商业价值角度一通分析。
“我觉得他长得还没周泽楷帅呢。”陈果吐槽了一句，“但是我又说不清，就是感觉。”
“这是正常的。”时意说，“周泽楷他本人很出挑，只是镜头会打折扣。站在轮回队里虽然是中心但是没那么抢眼，得益于他们的队服设计，配色版型主要是提升队伍整体形象，黄黑白配色属于警戒色，很抓人视线，会让人联想到赛车和精密器械，比如说迈凯轮，轮回的战队风格你们知道的，所以还是很贴切的。整个队伍出场会极具凝聚力和冲击力。小周本来就比较白比例也好，所以加成没那么多。但是换套衣服就很明显了，比如说最新的运动品牌代言……而且轮回方面的运营方向还是比较贴合他形象的，毕竟是豪门战队。”
他放下手里的纸巾，开始听时意分析轮回战队的运营模式，还有目前的商业配置。
叶秋也不聊那些八卦了，跟着听起来，看时意的目光慢慢变成欣赏。
不愧是专业的，这复杂的商业运行她三两句就给讲明白了。
“真好奇爸妈见到嫂子的反应。”叶秋忽然说。
“呵呵。”叶修笑了一下。
他现在想到爸妈都没心理压力了，这些根本不在他考虑范围，他看着时意就觉得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原来这就叫归宿感。
“这个周……有没有她们说的那么帅啊？”叶秋好奇。
“周泽楷长得确实很帅。”叶修说。
“有没有参考标准？”叶秋问。
“你拿手机搜一下不就好了！”叶修说。
叶秋看了一圈，犹豫了下，掏出手机在桌子底下开始搜起来。
看了两分钟后他收起了手机，抿着唇认真地说了句：“确实。”
叶修没说话。
“他能选择打游戏，这人不简单。”叶秋说。
“噢？”叶修没想到他这个反应。
“这得绕过多少诱惑。”叶秋说。
“嗯，他的话……”叶修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周泽楷，想了会儿说——
“硅。”
“这么精准稳定可靠？”叶秋惊讶。
“没错。”叶修说。
“有意思。”叶秋笑。
“廖赞助的就是这个战队。”叶修说。
“这样啊。”叶秋点点头若有所思。
“大过年的不说这些。”叶修中断话题。
菜上来以后几人就高高兴兴吃了起来，叶秋本来也没抱什么期待，结果一尝味道居然很不错，就多吃了点，后面和陈果她们喝了两杯就醉了。
回去的时候三个姑娘走在前面，叶修负责扶着醉了的弟弟。
时意放缓了步子，等着两人和她同步。
“你的酒量也很差？”她问。
“我估计是。”叶修说。
时意笑了一下，摸着下巴思索起来。
“想什么呢？”叶修问。
“关于你的系统认知正在全面升级。”时意笑。
“哦？升级得怎么样了？”叶修看她。
“豁然开朗。”时意说。
“还请我吃软饭吗？”叶修问。
时意站在街道上，看着远处嘉世的招牌，沉默了片刻，笑着说：“当然。”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道：“叶修，我发现了一个事儿。”
“什么？”叶修将滑落的叶秋固定了一下。
“叶修，叶秋。是不是一开始就注定了是开拓者和守成者。修和秋，一个是动态的过程，一个是静态的结果，本身就拥有强大的叙事引力。”时意认真地说。
叶修在寒风中顿住了，看向时意的眼神有点飘摇。
“老婆你快别说话了，我害怕。”他说。
“不要乱喊好吗？”时意瞪他。
“这只是我的防御。”叶修说。
“你怎么回事？”时意哭笑不得。
“你试试被秒杀呢！”叶修说。
“被秒杀？你也有今天啊。”时意笑。
“我也服了。”叶修说，“快走吧，冻死了，把他扔到储物间赶紧办正事了。”
“哦？还记着呢？”时意调侃。
“你说吧。趁现在能说多说点。”叶修淡然。
时意没说话了。
“怎么不说了？”叶修乐了。
“保留体力啊。”时意淡淡看他一眼。
叶修不语，只是冷静地加大了步幅，并且示意时意跟上。
“我问个问题啊。”时意开口。
“你直接问啊。不要cd。”叶修说。
“你有阑尾吗？”时意问，“我小学班主任说，饭后不要剧烈运动，会得阑尾炎。我害怕。”
“你……”叶修被逗笑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到现在还信。”时意说。
“试试呗，真有事儿一对说不定还能打折。”叶修逗她。
“不能够吧。”时意说。
“您觉得是这个的问题吗？”叶修笑。
“要对阑尾有基本的敬畏之心啊少年。”时意说。
“有道理。”叶修说，“但是我不信。”
“嗯，这很叶修。”时意笑。
“我要试试。”叶修说。
阑尾炎？怎么可能？骗小孩的。
不过是痛也好，难受也好，开心也好，不管是什么，他都想和她一起尝试。直到他和她融合在一起，直到不可分割。
夜深人静时——
“干嘛这个表情？”叶修问，“想什么呢？”
“我在担心我的阑尾。”时意说。
“能不能严肃一点儿？嗯？”叶修说着吻在她的颈侧，发出满足的叹息。
“这还不严肃？”时意呜咽，“不害怕了？”
“吓唬谁呢。”叶修说，“扶好。”
“怎么感觉有点……”时意调整姿势，“无缝衔接的意思。”
“爽吗？”叶修边问边捣鼓操作。
“嗯……”时意的肤色沁出红晕。
“我也是。”叶修不紧不慢，压着声音在她耳边说，“今天特别顺滑。很舒服。”
“那你怎么还没……”时意说不出话了。
“没事儿，我等等你。”叶修轻笑。
“你别……唉。心眼怎么那么坏。”时意无奈。
“感觉到了吗？”叶修问她。
“没有……嗯，感觉到了。”时意说。
“那我提速了？”叶修笑着问。
“有本事别提。”时意瞥他一眼。
“好嘞明白了。”叶修说着直接反方向操作。
时意伏在他肩头，整个人开始颤抖，如抱紧浮木一般抱紧他。
“时意，新年快乐。”
最后的时候，叶修在她耳边说。
她一瞬间真的仿佛看到了烟花绽开，在她的眼前，在她的心里。
“你什么都不用怕，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