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照片的时候，蒋煦年在唐帆的生日宴上当场就流了鼻血，他根本顾不上兄弟们的嘲笑，开车赶了回来。

    此时此刻，他的呼吸粗重地不成样子，手掌已经不受控制地抚摸上了宋正因窄窄的后腰，迷糊地摩挲着，脑袋也凑上前去，嗅上他香得要命的颈窝。

    “宋正因……老婆……老婆……”

    蒋煦年猛地掐住他的腰，闭着眼睛疯了似地吸他的味道，已经快要昏厥了。

    宋正因被他掐得抖了一下，当即蹙起眉心，不耐烦地推开他热汗淋漓的扎人脑袋。

    “你很烫，滚开。”

    蒋煦年才不滚，刚被推开又扑上来咬住了他的手指，疯了似地啄吻着他白净的手心。

    宋正因皱起眉头，冷漠地垂下眼，看着蒋煦年匍匐着高大的身躯，像狗一样追舔着他手的动作。宋正因把手抬到哪里，蒋煦年就追吻着亲到哪里，可看着此般情形，宋正因的面上却没有丝毫的情绪。

    甚至蒋煦年凑上前来吻他的嘴唇，激动地舔他的脖颈，宋正因也只是静静坐在沙发上，后仰着身体，面无表情地看着蒋煦年的动作，眸中甚至充满了冷淡和审视。

    一直到蒋煦年再也受不了的要来解他的衬衫，宋正因才训斥般开口道：“我准你解纽扣了吗？”

    蒋煦年猛地一怔，睁开已经香得迷糊的眼睛，呆呆看着他。

    宋正因冷漠地移开眼，当着蒋煦年的面不自然地扯了一下衬衫下摆，遮挡住腿根那里被揉出来的紫色蕾丝。

    他一只手抱着一只手的手肘，坐在沙发上对蒋煦年冷漠道：“把电视打开。”

    “什么？”蒋煦年像是听错了，不解地疑惑道。

    宋正因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我说，把电视打开。”

    蒋煦年被他那一眼瞪得有些起火，还是听话地把电视打开了。

    谁知屏幕才刚亮起的那一刻，音响里立马传来了一声接一声难耐的申银声，人和人做艾的声音同时传了出来，蒋煦年猛地一怔，浑身血液倒流，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的脸色在一瞬间退至惨白，不为其他，只因为电视屏幕上闪动着的画面，赫然倒印着的就是蒋煦年的脸。

    还有一个“女人”的身影也出现在了画面里，电视上时不时会闪过“女人”骑在蒋煦年身上的画面。

    视频一开始正对着的都是蒋煦年的正脸，画面里的蒋煦年比此刻的他长相更青涩一些，正是18岁刚成年的蒋煦年。

    视频里的蒋煦年紧紧蹙着眉头，似乎是被身上的人骑得难受极了，青俊的脸上一片红色，像是害羞的，又像是爽的，眼睛迷迷糊糊地睁着，一脸痴迷地仰头看着骑在他身上的“女人”。

    视频开头的五分钟从未露出过“女人”的脸，只有18岁的蒋煦年青涩的反应。看在此时此刻蒋煦年的眼里，却是像恐怖片一样让他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第一反应是恶心，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和画面里那个陌生女人发生过这种关系，他不知道宋正因是哪里找来的视频，为什么要放给他，为什么此时此刻宋正因又能看得如此平静。

    “别看了！宋正因你不许看！你听我解释，我根本不知道这是谁，除了你我连一次恋爱都没谈过，根本不可能和其他人发生这种事情，我叫你别看了！”

    蒋煦年慌乱地已经起了怒意，慌里慌张地去抢宋正因手里的遥控器。

    宋正因却像是被吵到了一般，叹了一口气，“安静点，坐好。”

    “你听我解释！”

    “我知道，能不能安静点？”

    宋正因不耐烦了，皱着眉头像是在生气。

    蒋煦年终于闭嘴了，愣神地坐回了沙发上。

    宋正因的目光却是仍旧专注地看着画面里的内容，那些暧昧的、胡乱的喘息和撞击声，在此时此刻死寂的房间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惊悚。

    看着那个刚成年的蒋煦年，那个青涩、热烈、干干净净的少年，却被一个打扮如此成熟的“女人”压在身下，还是那个同样穿着紫色蕾丝裙的“女人”，宋正因面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复杂。

    蒋煦年却是心乱到了极致，一边是视频带给他的恶心和惊恐，一边是对宋正因此刻反应的愤怒。

    为什么宋正因能如此面不改色地看着眼前的画面？比起他的平静，蒋煦年更希望他怒骂自己一顿，或是狠狠质问他画面里的女人是谁？

    为什么这种时候宋正因都不会为他生气？宋正因就如此的不在乎他吗？

    好在宋正因在此刻开口了，“眼熟吗？和女人做什么感受？”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说了我没做过这种事情！”蒋煦年狠狠将脸扭到了一边。

    宋正因却仍在追问：“昨天也没做过？在唐帆的生日上也没做过？”

    蒋煦年当即踹翻桌子站了起来，暴怒道：“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是我怀疑还是你心虚，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清楚个屁！宋正因你非要没事找事是不是！这狗屁视频到底哪来的？你告诉我，我非得砍了他不可！”

    蒋煦年狠狠掐着宋正因的后颈，强迫他和自己对视，宋正因此时也动了怒，一把拍开他的手臂。

    “没有心虚为什么主动送我走？为什么突然丢下钥匙和手机你就消失了？是在唐帆的生日认识了新的女孩？我在这里妨碍到你们……唔！”

    宋正因话还没说完，蒋煦年已经疯了似朝他的嘴唇咬了上去。

    “叫你乱说话！叫你污蔑老子！我亲烂你的嘴！”

    蒋煦年失控地探进了他的口腔，施暴一样大力碾过他的舌头，尖利的牙齿当即刺得宋正因闷哼出声。

    原本平静冷漠的宋正因似乎也被点燃了所有隐藏起来的情绪，他歇斯底里的撕打着蒋煦年的后背，像是突然崩溃般哭出了声，拼命摆着头拒绝蒋煦年吻上来的嘴唇。

    “滚！滚开！别亲我！有了其他人就别亲我！”

    他像是一瞬间又变成了那个精神失常的宋正因，所有的冷漠和倔强都在这一刻决堤崩溃，一边骂一边止不住流眼泪。

    “把我关起来…把我变成现在这幅样子……自己却出去和女孩过生日……你明知道我离不开你……明知道我会因为你精神崩溃…明知道我还在这里等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为什么把我变得离不开你……又要突然放手……

    “你知不知道没有你的这三天我是怎么度过的……”

    宋正因用了最大的力气推打着蒋煦年的胸膛，可打着打着，他手上的力气却忽然卸了力，一下比一下绵软地打在他的肩膀上。

    最后不知是谁先开始的，等宋正因意识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紧紧环着蒋煦年的脖子，用力踮起脚尖和他难舍难分地吻在了一起。

    “没有和女孩过生日，没有丢下你，唐帆那群傻逼瞎起哄，我除了你脑子里谁都装不下，男的女的都和我没关系。”

    兄弟们乱起哄却被宋正因当了真，蒋煦年心里说不出什么感受，在酒桌上玩游戏输了的时候，他就自罚三杯把那轮糊弄过去了，周围坐着的女生他连认都不认识，和她们甚至没说过一句话。

    蒋煦年用力地吻着他，嘴唇流连地亲着宋正因的耳畔，反反复复地向他解释着。

    “你听见没有？我说我只喜欢你一个人！我只喜欢你！”蒋煦年重重咬了一口他的耳朵，暴躁地晃了晃他的肩膀。

    宋正因失神地“嗯？”了一声，已经被亲得脑袋发昏，瞳孔扭曲了。

    他的膝盖软了一下，整个人软弱无骨地贴在了蒋煦年的怀里，闭着眼睛小口小口喘了一下气，等他缓过来的时候，说出来的话却差点把蒋煦年气死。

    “和女孩没关系？那视频里的那个人是谁？你跟谁在发生姓关系？”

    宋正因说着，绵软的手指又一次按了播放键，电视上原本暂停的画面又开始嗯嗯啊啊的响动起来。

    蒋煦年当即躁动地挡住了宋正因的眼睛，是真的急了，“宋正因你疯了是不是？非要弄个假视频刺激我，你恶不恶心！”

    “假的？”宋正因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我从来没说过这是假的，你回你家去见你爸那天，他没给你看这段视频长什么样？”

    蒋煦年一愣，脑海中忽然回想起宋正因亲口承认的那些事情，为了抢回东湾，宋正因给他拍的艳照和视频。

    蒋青松确实没给他看过这段视频，但没否认它的存在，蒋煦年的脸色逐渐黑下来，抱着宋正因的手臂忽然用力到了极致，宋正因肩膀的骨头好像都要被他握断了。

    原来此时电视上放的视频，就是宋正因两年前拍的艳照。

    “是你拍的？这是我高考结束那天？你回国后第一次找上我那天？视频里的女人是你找的？！”

    蒋煦年愤怒地吼了起来，宋正因被他震得缩了一下肩膀，抬起头却不躲不避正正对上蒋煦年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