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气很不错,天高云淡,带着一点儿微风,阳光洒下来,整个人都被温暖包裹了起来。
那对年轻的夫妻抱着孩子,已经站在一块墓碑前有一会儿了,守墓人轻叹口气,摇了摇头悄悄地走开了。
逝者已逝,生者还是要好好继续生活啊。
“爸爸,妈妈,姑姑,你们还好吗?”魏骁蹲下身来,轻抚着石碑上的照片,他们的容颜依旧那么年轻,笑颜依旧那么灿烂。
从墓园出来的时候,魏骁的脚步是从未有过的轻松。一直的牵挂去到了另一个地方,没有伤病,没有痛苦。
如今,自己找到了家,有了爱人,有了孩子,不再孤独,不再看不见前路。
“带我去哪儿?”江眠应魏骁的要求将驾驶座让给了他,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很久很久没有开车了,手有点生,开始魏骁的状态还有点紧张,精神紧绷着,好在有江眠在一边随口指导两句,十几分钟一开,手感也就回来了。
终于能够分出一点神来,他也没打算装神秘,直接诚实地回答:“超市。”
江眠原以为他是带自己到附近的超市去采购一点东西,没想到路边的景色越来越熟悉。魏骁开着开着,竟是开到了他公寓附近那个他们经常去的超市。
“怎么想到来这里了?”推着车,两人并排走着,江眠一边随手往推车里放着观影必备的小零食,一边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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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就很想回来一下。”
江眠也没多想,推着车继续采购。
等到两人出来,手里拎着一人一大袋东西。也不去管停在超市停车场的车,两人慢悠慢悠地步行回了魏骁的公寓。
自从魏骁怀孕后,两人只回来过一次,那次他心情低落,这个房子仿佛就是他这只蜗牛背上的壳,一有事情,就会缩进去。
如今换了一种心情再次踏进这里,窗明几净,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轻松的气息。
拉着人到了厨台的洗水池边,魏骁从购物袋里拿出需要清洗的菜,然后将主场让给了江眠。
江眠看着台子上的待办事项,颇有些无奈,“把孩子送回家,大老远地跑过来,你就让我干这个?”
魏骁正找着各种调料,闻言回头,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江眠拜倒在他认真的眼神下,接受事实,认命地拿出袋子里的菜洗了起来。
女人洗菜,男人准备着锅碗瓢盆、油盐酱醋,是在厨房里大干一场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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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眠任劳任怨地洗完了所有要洗的菜,正准备自觉地点火下锅炒菜,一边配着菜的魏骁却阻止了她的动作,示意她洗完手离开厨房重地。
江眠被他一连串的指示逗笑了,一本正经地揶揄道:“我的任务完成了?”
“嗯。”说完,魏骁就把她一个劲儿地往外赶。
江眠被推着往后退了几步,就靠在厨房门口看着男人动作。
与许久不开车不同,许久不曾亲自下厨的魏骁此刻拿起锅铲来仍是得心应手。
看着他娴熟的地点火,倒油,下锅,翻炒,在这充满烟火气的厨房里,动作行云流水的背影甚是帅气。
“魏骁——”正热火朝天地翻炒着的身形一顿,女人熟悉的气味包裹着自己,顿时让他手足无措。
江眠从后面搂住他,声音懒懒的,“怎么想到要做饭了?”
“没什么,只是想做了而已。”带着背后的大型黏人部件,魏骁又开始专心地做起菜来。
抱着人,江眠也不打算撒手了,就这么跟着他小幅度地移动着。等到他将简单的几个小菜完成,土鸡煲上,那双等待良久的手终于找到了恰当的时机,摸入了魏骁的衣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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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小打小闹他也没当真,谁知道这次她来真的。今天因为外出,魏骁里面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衣,煮菜时也没换,只把袖子挽起了一截。
江眠脱他衣服的事情做惯了,如今从背后抱着人,表面还隔着一个围裙,她都能准确无误地把扣子解掉,以一种神奇的角度剥下他的衬衣,却让围裙安然无恙地留在原地。
魏骁在挣扎无果之后只能任由她脱掉自己的衬衫,但当他想把围裙也解掉时,却被她拍掉了手,“留着。”
湿漉漉的吻一个接一个地撒在脖颈处,魏骁敏感地打了个激灵,江眠的右手揉上了怀孕后肿大了不少,仍没有消退下去的嫣红果实,直惹得他抓紧了料理台的边缘。
鸡汤滚了起来,香味透过砂锅的气孔,四处蔓延开来。
江眠凑近了他,在他的鬓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魏骁想要避开脑袋,但无奈被人禁锢着,动也动不了,语气无奈而又头疼:“我身上都是油烟味。”
“哪里,香香的。”而女人却像着了迷一般。
上身独一件的围裙摩擦在身上让他感觉不是很舒服,稍微扭动了一下身子,却是将自己的被揉弄地挺立起来的乳头更多地送进了江眠手里。
江眠单手抓揉着圆圆的乳头,连带着整块胸部也不放过,魏骁被这不断的揉弄磨出了呻吟。
“不要——菜还没、还没嗯——”突然的被侵入,直让魏骁呻吟着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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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刚开始弯着腰找调料时,江眠就已经肖想他被西装裤包裹的浑圆臀部很久了。
所以,只是解开了他的皮带和拉链,把他的裤子拉到大腿上,江眠就掰着他的一边臀瓣,将硬挺送了进去。臀部上的肉绵软中带着结实,江眠爱不释手地捏了又捏。
随着近几个月的锻炼,魏骁因为怀孕而变得圆润的身材该恢复的地方都恢复了,肌肉紧致了不少,只除了妊娠的斑纹、胀大的乳首,还有动情时更加湿滑的甬道。
本来江眠还想忍一忍,先为他扩张一下,当触手摸到他股间的湿润时,她就知道,他已经准备好了。
没有手指的提前探入,肠道十分紧致,起初还不肯开口,待到贼首刺破阻拦,再进入便是一片湿热。
大腿以上除了一条围裙就基本是真空的状态,而大腿以下却仍完整地穿着西装黑裤,脚上的袜子拖鞋还安耽地待在那里。
忍过两人刚磨合时的略微不适,江眠前后来回两个缓慢的抽插,便慢慢地加快了速度。
西裤的束缚让魏骁很是难受,但她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身下一记接着一记的顶弄,犹如狂风骤雨一般,他这棵风雨中飘摇的树苗只能紧紧地攀着面前的琉璃台,呈现弓着腰把臀部往后撅的姿势。
魏骁大腿上的裤子在动作间膈着不方便动作,江眠腾出揉弄着他胸口的手,将他的裤子扯到了腿弯。
不断交合着的股间一片泥泞,开始魏骁还倔强地忍着不肯泄露出一点呻吟,可是江眠每一下都能戳到他的敏感点,败下阵来的他渐渐地摆动着腰臀向后迎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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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快要高超之际,江眠却退了出去,突然空虚的甬道张合着小嘴,却怎么也挽留不住。魏骁茫然地转过头来,满脸的情潮和欲求不满,“江眠——”
“我在。”江眠将人翻转过身,让人双腿夹在自己腰间托抱了起来,硬硕借着股间的湿滑重新钻了进去。
江眠托着人自下而上重重地顶弄了两下,将人放在琉璃台上,魏骁的臀部才接触到冰凉的板面,他整个人便攀着江眠的身体往上缩,一个劲儿地摇头,“不要——不要在这里——”
突然的上窜令两人的交合处分了开来,江眠无奈地将人抵在一边的橱柜上,双手垫在他身后,身下研磨着找准了角度,重新插了进去。
江眠的双手都在魏骁的身后,他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只能靠着自己双手双脚的力量才能保证自己不会掉下去。
但是江眠自下而上的耸动又狠又准,魏骁原本勾紧的双腿渐渐地被撞散开来,即将掉落的恐惧席卷他的整个神经,令他更用力地夹紧了身前的人,同时也带动了甬道的收缩,紧得江眠倒吸一口凉气。
“江眠——要、要掉了——”魏骁的整个声音都在颤抖。
江眠靠着腰部的力量将人往上颠了颠,顺便腾出一只手托到了他的臀部,她俯低了身子,低低地调笑:“怎么会掉呢抱紧了!”
话音未落,静候着的硬硕又开始动作起来,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带着节奏在厨房里响起,混合着砂锅中鸡汤的“咕咚咕咚”声。
魏骁背抵在橱柜壁上,整个人往上挺起,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臀部颤抖着紧绷着,穴口嘬着不住往里收缩。
江眠在里面静置了好一会儿才稍稍抽插了一下,却不拿出来,一丝白浊趁着间隙偷溜了出来。
魏骁靠着橱柜,气息不稳地喘着气,偏回头来,借着手上的力量靠到了江眠的肩头,喃喃着:“你上次、都不肯进去”
江眠轻蹭了蹭他的脸颊,带着情事后的餍足:“今天满足了?”
魏骁偏过头,靠在她的肩上,不说话了。
江眠将人放在琉璃台上,解下他身上的围裙,抽出身来,随手在他的股间擦了擦,便扔在了一边。
鸡汤香气四溢,火候正好,江眠托着人关掉开关,才抱着他去浴室清理。
一场情事,酣畅淋漓。
饭前运动,果然更有利于用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