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周末。傅月的高中闺蜜也从学校放假了,两人出去玩了好几天。不过天气预报说接下来会有强台风来袭,周六大早上天空就阴沉沉的,似乎在酝酿一场暴雨,她也就打消了出门的念头。
她伸了个懒腰,穿着薄薄的丝绸睡裙就往楼下走去,准备切盘蜜瓜当早餐吃。可刚走下楼梯就看见穿着简单黑恤和黑色长裤的男人正坐在餐桌边吃着油条和白粥。“哥哥哥?”她愣了两秒钟,才迟钝地想起来今天是周六,哥哥不用去上班。
傅月的父母有自己的公司,平时十分忙碌,只有周日才会在家休息,她从小就习惯了周六家里只有自己,忽然多了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人,她心情有点复杂,但又甜丝丝的。
“我刚煮好的粥,趁热吃吧。”看她呆呆地站在楼梯口不动,傅书嘴角绽开了些许笑意,“今天我不上班,本来想带你出去逛逛,但是看这天气应该是不行了。”
“哦哦”她快步走进厨房,心跳忽然快了起来,脸上也感觉热热的,没想到哥哥早起特意煮了粥,还打算带她出去玩。这几天他的工作也很忙,早出晚归,两人基本没有什么相处的机会。想到今天家里只有他们俩,傅月激动地悄悄握了握拳,正好前几天买了蛋挞皮和材料,一会要做给哥哥尝尝看。
“嗯应该差不多了。”傅月系着粉色格子围裙,再三确认了时钟和手机浏览器的内容。烤箱已经停止了运作,透过玻璃看去,暖光灯光下的蛋挞顶略微鼓起,在水蒸汽的映衬下,仿佛能闻到浓浓的甜香。她戴上隔热手套,小心地把烤箱盘端了出来。蛋挞的奶香味扑鼻而来,她满意地笑了笑,看来初尝试的蛋挞制作还是挺成功的,就是不知道哥哥会不会喜欢说起来,她也不清楚哥哥到底喜欢吃什么,总感觉他对一切都淡淡的,没有特别喜欢的,也没有讨厌的。
她悄悄端着小食盘走出厨房,哥哥正在外面客厅看午间新闻,空调打得有点冷,他懒懒地靠在沙发背上,身上还盖着薄毛毯。“嗯?小月?”他揉了揉眼睛,直起身子。难得看到哥哥迷糊的样子,她轻手轻脚地把盘子放在茶几上:“我做了点蛋挞,你尝尝?”
他挑了一个蛋挞,吹了吹便放进嘴里。傅月挨着他坐在沙发上,抬脸期待地等待评价。“还好,就是有点甜。我不太爱吃甜的。”他慢条斯理地吃下一整个,才开口。
“什么嘛,居然不鼓励我”她鼓起小脸低声抱怨着,“还看这么无聊的新闻,难怪犯困。”
这些嘟囔自然也不会逃过他的耳朵,他勾起一抹笑,拍拍身边少女毛茸茸的头顶:“小月。”
“干嘛唔!”她一转头,就感到冰凉的手指抬起下巴,毫无防备地被面前这只大色狼吻住。他还不知足,灵活的舌尖探索着她湿润的口腔,爱抚着她无措的小舌。唇舌交缠间,淡淡的甜味在她口中散开,她像是醉了,轻声哼哼着,手臂不自觉地攀附上他结实的后背,想探入得更深。可他却忽然放开了她,若无其事般摩擦着她小巧的下颌:“好甜。”不知道是在说蛋挞还是可恶!傅月羞愤地抽回手,拾起茶几上的遥控板把电视按灭:“不看了,一点都不好看。”
傅书这才起身,顺手把毛毯披在她腿上:“我看看有没有什么碟片。”
她半倚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手机,谢婷婷和男友去海边玩了,晒得跟个碳球一样,还乐呵呵地在朋友圈发双人合照。她乐得在底下评论:“黑雪公主和阿拉伯王子。”
“小月,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影?”傅书半蹲在电视柜前,一边翻找一边问。
“都可以,哥哥你挑吧。”她刷着朋友圈,漫不经心地回道。不一会儿就听到光碟机运作的声音,傅书过来紧挨着她坐下,不满地戳戳她的脑袋:“看什么呢,这么入神。”她讨好地将毯子分过去一半:“没什么没什么,我跟同学聊天呢,就上次我说过的那个室友。”
“嗯?这是她男朋友吗?两个人倒是挺配的。”他低头看了看那张傻傻的合照,照片上两个人做着搞怪的鬼脸,好像在比谁更丑,“现在年轻人都喜欢这么拍照?”
“哈哈哈,什么年轻人,你这说法好像个老干部。”她被逗乐了,仿佛发现新大陆一样盯着他看,“下次我们也可以拍呀。”话一说出口,就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可还没等她开口,哥哥就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好啊。”
客厅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暧昧起来。她往毯子里缩了缩,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被忽略的电视机却在此时放映了起来,先是一片空白,而后出现了一男一女,背景则是普通的小房间。字幕是日文,她看不太懂,可是这画面一看就知道是
“这放的是什么啊”她的脸腾地红了,手忙脚乱想去拿遥控器,却被哥哥一把按了回去:“你说让我挑的。”
“我”她欲哭无泪,而电视机里的男女却进展迅速,转眼间便脱的一丝不挂。身材壮实的男人站在床边,女人半跪在床上,熟练地用手套弄起紫黑色的性器。傅月自暴自弃地用手捂住脸,可男人粗重的喘息却还是无缝不入,钻进她耳朵里。时轻时重的呻吟萦绕在耳边,令她有些心猿意马。说起来已经好几天没和哥哥亲热了,其实自己也不是没有需求,只不过都被自己刻意忽略掉了。现在身旁就是哥哥熟悉的体温和气味她悄悄分开挡住脸的手指,屏幕里男人情动地挺着腰,而女人托起自己傲人的胸部,将抬头的肉棒容纳在雪白乳沟之中。男人按着女人的头,表情十分沉醉,仰着头,随着轻哼一下又一下地把肉棒往乳房之间抽送。
我帮哥哥疏解欲望时,他也是这样的表情吗她痴痴地看着,感到一股热烫的蜜汁从花穴中涌出,下身痒痒地一抽一抽,她不由得难受地动了动腿。
盖着同一床薄毯的傅书自然感受到了她的动作,大手悄悄地从毯下摸索过去,轻易地掀开了睡裙,指尖摩挲着那一小块濡湿:“看来小月比我想象的还要淫荡呢。”
她因为这简单的动作瘫软下来,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手臂,整个人往他肩上靠去,轻喘着说不出话。那喘息声与电视那头的喘息交织在一起,男人显然是快高潮了,急促而又低沉地呻吟着,那声音越来越高昂和迫不及待。她半眯着眼睛看去,只见女人的乳房都被挤变了形,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打在锁骨上,男人兴奋地抖动着屁股,掐着女人深色的乳头。“啊呃嗯!”随着粗吼,乳白色的精液悉数射出,女人忙张开口接着,精液射得她满脸都是,她却痴迷地伸舌舔着,还不忘捧起男人仍半硬的肉棒,细心地嗦着顶端残余的液体。
淫乱的一幕刺激得傅月扭动更厉害了,不安分的小手伸到哥哥胯下,握住了半硬的粗长肉棒。他低哼了一声,干脆掀开毯子,抱着她在他腿上坐下。“啊!”忽然的动作吓得她轻呼起来,但很快就明白了哥哥的意图。她棉质的白色内裤被褪下,他也半脱下长裤和内裤,挺立的肉棒贴着她早已湿透的下体,她情不自禁地摩擦起来,厚厚的阴唇不知足般吞吃着肉棒,想把它往更深处送去。
他在她耳边轻笑:“做得很好,小月,你自己试试看。”
她已经意乱情迷,忽轻忽重地喘着往热烫的柱体上撞。但是这还不够,她双手后撑在沙发上,哥哥默契地抱起她的大腿,发烫的肉棒便滑向隐秘的入口处。好几天没有被进入的蜜穴虽然不停地淌着蜜汁,但还是给肉棒的插入带来不少阻碍。哥哥完全没有帮她一把的意思,她抬起一只手拨开阴唇,直往下沉去。
“啊”两声不同的呻吟,一个尖细,像受了惊的兔子发出的惊叫;一个低沉压抑,却带着说不出的欲望。
对于少女来说尺寸太大的肉棒已没入了一大半,蜜汁的润滑使之后的插入并没花太多功夫,但这个姿势让两人的契合前所未有的密切,肉棒整根被裹入蜜穴时,她忍不住仰起了头:“啊好像顶到什么了”她真切地感到龟头抵住了某一处,酸酸胀胀的,但又说不出的舒爽。
这时傅书已忍不住了,往上猛顶了两下胯,她绞紧的肉穴像是把他的阴茎吸住了,顶部更是堪堪抵住了子宫口,不断的收缩令他忍得满头是汗,隐约有青筋浮现:“小月,你再不动,我就这么插着你插到爸妈回家。”
她一个激灵,这时电视里的男女也正摆出相同的姿势,她便学着试探性地前后动了起来。小穴乍然经受到如此激烈的贯穿突刺,她忍不住压抑着轻吟出声,不由得慢慢放缓了动作。每一次插刺都像是被不断放大放慢,简直像是一种折磨。哥哥的喘息越来越低沉急促,最后认输般地说:“这次先饶过你。”接着两手扶住她的腰,有规律地顶动起来。她连叫声都是断断续续的,无法连成句,身体深处更是热烫得出乎寻常,迫不及待地吞没着楔子般的肉棍。
“这个力度还可以吗,小月?”哥哥坏心眼地开口,虽然是问句,节奏却越来越快,稳稳地顶着她的子宫口,像是要撞开那小口。她带着哭腔呻吟着:“不、不行了慢一点”破碎的求饶很快便淹没在了电视中男女越来越放荡的声音里。傅书也不再说话了,细密的汗珠布满他的额头,随着轻哼不断加快顶弄的动作。她哭叫着抓住他的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迎接着狂风暴雨。“啊啊啊,嗯”这么操弄了几十下,随着越来越快的动作,她的身下就像有电流击打在双腿中间,受着这股刺激,她的尾音都拖长得变了调,“我、我要”后半截话还未出口,她便绷直了身体靠在身后的男人身上,被剧烈的高潮击打得回不过神来。他也冲刺到了终点,紧闭的小口羞怯地张开了一丝缝隙。“小月,小月”他喃喃地念着她的名字,最终全身一抖,向深处狠狠撞去,滚烫的浆液尽数灌入了那贪吃的小嘴。两人都仿佛被抽干了浑身力气,仍保持着依偎的姿势靠在沙发上,久久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光碟也播放到了最后,“啪”的一声跳灭了。
傅书怜爱地拨开她汗湿的前发,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看来得洗个澡了。”他易举地将她打横抱起,瞄了眼摊在地上的衣物:“下次记得穿那套内衣。黑色的。”
她半梦半醒地靠在他的肩头,半天才想起来他说的是刚回来那天放在她床上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
想不到他居然还记到现在傅月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直接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