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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一夜无话(彩蛋有肉)

    第八章一夜无话

    等到纪晓龙下楼,司马徒又与他客套了一番。司马家一众家丁壮仆搬完所有谢礼,司马徒便要告辞。

    罗虎连忙拦住,一个抱拳,请他稍等,接着便要小二准备包间和酒菜。打算替自家“少爷”回礼谢过。

    司马徒却笑道:“承蒙老弟盛意,心领了,心领了。只是我重病初愈,不敢在外逗留太久。这次出来,也是为了亲自答谢恩人,见见这足智多谋的年少英雄。府中上下其实并不放心。”说着,他朝纪晓龙一笑。又道:“如今诸事已毕,我也不敢久留。否则悍妻非得叫人把我绑回去不可。”

    听了这话,罗虎也不好再多做挽留,一路将司马徒送出客栈,目送马车离开。

    司马徒端坐在车内,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让车夫载着自己在城内随意游荡。

    许久,他道:“属下似乎明白为何付先生不收那纪姓小子做徒弟了。”

    司马徒睁开眼,道:“王爷,为何要将这两人收入锦衣行中?”这两人,说的自然是纪晓龙和常岐山了。

    司马徒继续道:“那纪姓小子倒还情有可原,毕竟是目标亲近之人。但是那赌场看守王爷,还请恕属下直言,这太过儿戏了。”

    马车里只有司马徒一人,驾马的车夫也没有注意到自家老爷的自言自语,马车哒哒走在醉铁庄的石板路上。

    锦王爷的声音响了起来,依然清朗温和:“我自有打算,你不必多虑。纪晓龙有他的用处,常岐山也有他的用处。只不过,司马,你性情素来疏朗豪放,怎么今天却有些阴沉沉的?付先生脱了嫌疑,你应该高兴才是。”

    司马徒道:“不敢隐瞒王爷。能证明付先生和潜渊毫无瓜葛,属下当然开心,但属下天生见不得小人威风,这纪晓龙实在入不了眼。只是剿灭潜渊,乃国家大事,属下不敢将个人情绪代入,故只好藏在心里,难免有怠。”

    “哈哈哈。”锦王爷笑道:“你还真是有话直说。三部职司整理了龙虎镇这只商队的全部信息,那罗虎确实算得上是个有情有义的大丈夫,应该很投你所好。虽是奴隶出身,心中却有块垒,的确是个不错的人才。可惜是潜渊的人,只好委屈你了。且先看着,纪晓龙会帮我们找到潜渊尾巴的。”

    这句话说完,司马徒感觉四周空气又开始流动开来,司马徒依然端坐,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一般。

    司马徒长叹一口气,他现在何止是心中有怠,简直是有大不平。

    王爷居然在这样重要的事情上独断专行,将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丝线索,生生交到一个没受过训练的流氓小人手中。但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这个纪晓龙居然是直接和王爷进行联系报备,他也不敢直问王爷,只是知道隐隐间,这小人地位竟然和他这个沧州锦衣行头目相媲美。

    “真不知道王爷是怎么想的居然还派一个那样痴蠢的汉子跟着,难道就不怕罗虎发现苗头不对,提前通知潜渊转移?”

    莫非是此人巧言厉色,让王爷中了套,才给了他这么个位置?

    摇摇头,司马徒放弃了这个荒谬的猜想。王爷虽然看着年纪轻,可居高位已久,如今东西符国合为符国,王爷在其中的功劳只怕要占半成。朝中拍他马屁的不知凡几,怎么会被这样一个小人轻易迷惑。何况,今日一见之下,那小子待人接物实在愚钝之极,怎么也不像是个机灵人物。

    所以王爷到底是看上了他哪一点才让他加入锦衣行,并给了如此大的权利和方便若是个清闲差事,司马徒最多心里厌恶一会便可抛之脑后,但是潜渊

    他掀开帘子,从车窗外望向醉铁庄的城墙牌匾。上面篆刻着醉铁庄的名字。名字之下是一条巨睛猛虎占据牌面,一条龙缠绕着猛虎,龙头却在虎爪下面,隐隐宣示着什么。

    猛虎原本是西符皇室的象征,巨龙则是已经消亡的东符皇室国徽。

    潜渊,潜龙在渊。而司马徒这些锦衣行们,如今最要紧的,便是在符国这片土地上找到那狭小的深渊。

    晨起雾朦脓,大夏天的竟让人有些发冷。

    罗虎骑着马,商队在通往沧州的大路上行进。他皱起黑粗的眉毛,将被雾气弄的湿粘的袖子卷起,露出结实臂膀。要不是昨天纪晓龙闹的那出事,商队也不至于要挑清晨出发。

    他回过头,对一个肤色偏黑的精壮小伙道:“林仔,到后面看看,纪晓龙还跟着没?”

    林仔本名林有鱼,也是平日里那个和纪晓龙关系不错的室友。原本开朗跳脱的性子,这一整天下来却显得有些闷闷不乐。被罗虎这样使唤,他瘪瘪嘴,没有动作。

    “去看看。”

    林仔冷哼一声,策马转头,不过一会便回来,道:“还跟着呢。大当家的,你老要我看他作甚?他掉队也好还是随便去哪也好,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他不是说不在咱们商队干了吗?”

    罗虎声音平静,道:“我答应过纪老夫人,照看好他。如今他虽然跟咱们分道扬镳,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林仔,雾消之前,还得多劳烦你了。”

    林仔不以为然,雾再重,一辆大马车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商队后方不远处,纪晓龙躺在他昨儿新买的大马车里,悠哉悠哉的吃着水果。

    “岐山,你也吃点啊。”他站起身,掀开门帘,朝常岐山递出一枚鲜嫩的李子。

    常岐山驾着马,不敢松手,苦笑道:“少爷,小人这样也吃不了。您且自己享用吧,不用理会小人。”

    不等常岐山说完,纪晓龙就将果子塞进他嘴里,手指刻意在他布满坚硬胡须的嘴巴上勾了一下。

    顿时,常岐山的耳朵根就红了起来,尴尬的只好闷头驾车。

    从头次见面时起,纪晓龙就很喜欢挑逗眼前这高壮大汉,这反应无论几次都让他感到新鲜有趣。

    纪晓龙依着车壁,侧侧头,饶有兴致看着常岐山的短打开襟,忍不住想将手伸进去摸摸那对雄壮的奶子。纪晓龙刚一靠近,常岐山躲了一下,小声道:“少爷,如今还在赶路,且且先”最后那几个字常岐山实在说不出口,嘴唇嚅嚅,化作一声叹息。

    见他这幅模样,纪晓龙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反正他早晚要吃了常岐山,何必急于一时?

    坐回车内,昨天司马徒送来的东西,除了少部分便于携带的物事,他都让人运回了龙虎镇。

    罗虎本以为纪晓龙有了这些东西,好吃懒做的性子上来,必定会嚷着要回龙虎镇,结果却只猜对了一半。当天下午,纪晓龙就带着新收的仆役,说要离开商队。罗虎也不挽留,与他将工钱结清,却没想到纪晓龙居然买了辆好马好车,远远追着自己的商队跟着,也不知道干什么。

    当司马徒通过探子知道纪晓龙居然这样执行“监视罗虎”的命令,气的火冒三丈,犹豫再三,终于放弃了派人先干掉纪晓龙和常岐山,避免让罗虎警觉的想法。

    “外行到底是外行,妈的。”司马徒撕碎探子谍报,揭开香炉顶,扔了进去。“王爷让他监视就是想利用他和罗虎的亲近身份,这废物居然不知利用这层关系,还主动放弃。放弃也就算了,这样半吊子样跟着又是什么意思。他脑子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屎吗!”

    司马徒想了想,又下了一副书信。

    “既如此,只好另派人跟着了。”

    日头渐升,雾气渐散。

    纪晓龙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在司马徒那的恶评,懒散陷进车内的绒床中。眼光微抬,看向一旁被常岐山仔细整理过的家什,心中赞叹,这“药引”粗中有细。

    目光游弋,落在了一段白色布匹上。

    那是付云海的见心剑,裹着它的则是锦王爷的衣袂。

    顿时纪晓龙脸就垮了下来。

    原因很简单,那段白布根本打不开,里面的见心剑自然也取不出来。

    “喂!姓纪的!”一声没好气的呼喊打断了纪晓龙的凝思。

    门帘被掀开,常岐山钻了进来,瓮声瓮气道:“少爷,商队停了。昨儿那和你吵架的小伙子正在喊你,要小人帮你赶走吗?”

    纪晓龙皱皱眉,常岐山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小意,在自己面前老是拘谨着。他道:“常哥,我都说了,我不喜欢听你老是小人小人的自称。你这么大个,哪小了?”顺带着,他还瞄了一下常岐山的胯下鼓起。

    老实巴交的常岐山没懂纪晓龙这个黄色玩笑,依然道:“是,是一时改不过嘴来。”

    “姓纪的!滚出来!”啪,然后是马匹嘶鸣声。

    林仔喊了半天,也不见纪晓龙出来,气的冒火,便捡了块石头砸向了车厢。惊了纪晓龙新买的白马,顿时心中有些快意。

    “干嘛!死鱼崽子,老子不是出来了吗!”纪晓龙钻出马车,先检查了一下白马有没有受伤,而后心疼的看着车厢壁那一块污迹,朝林仔怒吼。

    “大当家找你有事!”

    罗虎找自己干嘛?纪晓龙有些不屑,昨日罗虎在司马徒面前低三下四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嘿,以前不把自己当人看,一见人司马家家主找上自己了,马上变脸。

    真是狗奴才德行。

    纪晓龙有些恶毒的想。

    “找我有事?找我有事他人呢?”纪晓龙反身上车,翘着二郎腿道:“让他爬过来啊。”

    “哦对了。”纪晓龙钻进车里,而后向林仔扔了一块东西,砸在他面前的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分量相当重。

    林仔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块狮型金镇纸,极为精美,粗略估算,起码价值百两。

    纪晓龙道:“赏你的,看在你对我还算不错的份上。”

    林仔将金镇纸捡了起来,朝纪晓龙掷了过去,骂道:“纪晓龙,你个狗仗人势的破落玩意!甭以为自己攀上高枝了真成龙了!从今天起,你他妈在我眼里连条狗都不是!你早晚遭报应,呸!”

    说完,林仔驾着马头也不回的走了。被掷来的金镇纸让常岐山猛地接住,手抖了一下。他道:“这小伙子到底是常年干体力活的,力气真大”

    纪晓龙惊魂未定,回过神来骂道:“妈的,不识好人心。活该他一辈子给人打下手。”接着又新奇的抓着常岐山的胳膊,左捏捏右揉揉,夸赞道:“没看出来岐山大哥你眼力手劲也不错嘛,还会空手夺暗器的功夫。”

    常岐山憨憨的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商队在前方休整了会,罗虎到底还是没过来找纪晓龙。

    吃罢午饭,商队上路。纪晓龙也让常岐山继续跟着,自己则懒洋洋的回了车厢,敞着衣服睡开了午觉。

    常岐山听着身后鼾声,忍不住转过头,自己这位新主子,怎么活的有些像头猪呢,刚吃完就睡觉

    纪晓龙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月半升,星半露。

    “少爷,你醒了?”常岐山听到响动,钻了进来。拉着还迷糊的纪晓龙下了车厢。

    他将车停在路边,白马正安静的吃着草料。一盆篝火正在燃烧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篝火上烧着盆热水,常岐山小心的将水取了下来,试试温度,而后将毛巾浸泡进去,开始给纪晓龙洗脸。

    他这一套动作,让纪晓龙恍惚间觉得自己回到了从前,他揉揉眼睛,呐呐道:“虎子哥,前面商队停哪了?”

    常岐山一愣,心想自己什么时候又多了个称呼,但还是恭敬道:“离我们挺近的,往前再走几步,能看到他们生火。”

    纪晓龙才意识到自己叫错了名字,但看常岐山也没发问,便将这块翻过。

    舔舔嘴唇,他道:“岐山哥,有吃的吗?”

    常岐山一笑,心想这少爷还真是属猪的,从篝火架上取下块饼子,递给纪晓龙。

    “你笑什么?”纪晓龙一边啃着饼子,一边皱眉看着常岐山。

    饼子是昨儿在醉铁庄买的肉馅饼,火烤过之后热腾腾,但也很干。常岐山适时的递过竹壶,让纪晓龙解渴,他则朝着商队去了。

    等常岐山回来,纪晓龙学着自己以前看过的野史小说里的语气,顺便给了常岐山一块饼子,道:“商队有什么动静没?”

    常岐山道:“没有,方才我过去讨要火种,发现他们正在盘点货品和准备炉灶。”他咬了一口,奇怪道:“咦?”

    纪晓龙喝了口水,懒散道:“你先前那块干饼我扔了,给你烤了块肉的。真是,我昨儿明明买的全是肉馅的,你从哪找来的粗粮饼,那是人吃的吗?”话里全然不顾他几天前还跟着商队啃粗粮饼。

    常岐山沉默的咀嚼着,而后道:“打小吃惯了,所以自己买了些。”他还奇怪,昨天纪晓龙居然买了那么多,原来是连自己的份都算上了。

    “对了。岐山哥,你过去的时候,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常岐山摇摇头,道:“没有,除了那个林有鱼脾气暴躁的让我滚,其他人虽然眼神都怪怪的,但好在还肯理我。罗大当家还问我你的情况怎么样。”

    纪晓龙佯作深沉,其实内心全然在想别的地方。突然,他灵机一动,想起了醉铁庄外的那条河。

    “那天罗虎果然有秘密。”

    想到这里,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罗虎那日的呻吟,和精壮的躯体。

    他转向常岐山,眼神暧昧生色。

    壮汉心中一抖,哀叹一声,果然是逃不出这一遭。

    车厢高而宽,足以让常岐山轻松站起。

    他此时全身赤裸,露出古铜色的身躯,肌肉层叠,显得极为壮硕。让纪晓龙垂涎不已的胸肌终于完全呈现在他的面前,大而圆润。在他的左胸偏下侧,有块纹身。

    常岐山穿着亵裤,捂着自己的裆部,站在马车中央不知道该怎么办。犹豫了会,坐到纪晓龙身边,揽住他的身子。

    两相对比,纪晓龙身材顿时就显得单薄了。

    纪晓龙握住常岐山的胸肌,感受着指间的分量,使使劲,胸肌从指缝透出。

    “少爷轻点”常岐山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好任由纪晓龙施展。

    “这个是符契?”纪晓龙皱着眉,手指在常岐山左胸下的纹身打着转,让常岐山有些发痒。

    “嗯”

    “活契死契?”

    “死契。”常岐山苦笑道:“也不知契纸在谁手上,那日被莫名其妙收进锦衣行后,就被逼着签了。”

    符契可不比普通契约,符契是直接拿契约人的身体做契纸,写下的咒术,受契者,生死皆在主人掌控之中。活契还好,官府的符篆科就可以提供,但是所花高昂,通常就是达官贵族下给宠姬美妾。而死契,则只有符朝皇血才能学会,才有资格使用的了。顾名思义,活契通常只持续十年二十年,而二十年后,达官贵族们自然不会想继续留着一个半老徐娘在身边,这些可怜女子才能解脱出去。

    而死契嘛

    摩沙着那块皮肤,感受着常岐山身体散发的温度。纪晓龙将鼻尖凑在常岐山胸脯之间,闻着那淡淡的汗味。

    “少爷,怎么了?”见纪晓龙半天没有动作,常岐山有些忐忑道。

    突然,他感觉自己胯下一紧,疲软的性器被猛地捉住。

    “呃!”

    纪晓龙坐了起来,常岐山可以看到纪晓龙胯下的昂扬,隔着半透亵裤,也能看见顶端似乎有液珠流出,濡湿了前端一片。

    看到这个,他又望向自己胯下被纪晓龙拽住的家伙。虽然疲软着也好似一条肥虫,但居然半点充血的意思都欠奉。

    “这少爷,小人,小人实在对男人没有兴趣,我”常岐山不知为何有些焦急,又开始自称小人。额头冒汗,努力想着赌坊门外经常路过的美娇娘,但是被纪晓龙抓着的软屌还是没有反应。

    “算了,你又不愿意。勉强硬起来又有什么意思。”纪晓龙有些意兴阑珊,松开手,躺到常岐山的侧边,抱住他的虎腰,枕着常岐山宽大的臂膀。

    “这样你总不会介意吧?”

    “不敢,不不,不是,不介意”

    常岐山一动也不敢动,他本来已经准备好被纪晓龙插入后穴,但这小伙子突然收手,让他有些措不及防。印象中,纪晓龙可从来不会放过任何机会跟自己调情,怎么临到阵前,却放弃了?

    常岐山小心的将这个疑问说了出来。

    纪晓龙蹭了蹭常岐山的胸,手掌不老实的在他身上游走,并道:“不知道,但是看你刚才的表情,我下不去手了。”

    常岐山也知道自己被拿来当“药引”的事情,虽然不懂什么病会需要龙阳相交做药引,但还是道:“少爷,那你的病怎么办?”

    “没事,反正差不多要七八天才会发作一次,等你什么时候自愿做这个了,也不迟。”这就是纯粹胡说了,就连符锦都不知道春情蛊什么时候会发作,纪晓龙这样说,也只是为了让常岐山放松罢了。

    常岐山不说话了,纪晓龙也闭上了嘴。过了会,常岐山将纪晓龙的脑袋挪到自己胸前。

    纪晓龙抬起头,常岐山红着脸道:“这块舒服些。”纪晓龙嗤笑:“明明是胳膊被我枕麻了吧。”

    常岐山憨笑数声,抱着纪晓龙又恢复了沉默。

    “岐山哥,你父母知道你这次出门的事情吗?”

    “我我是一个人住的,很小时候就和父母分开了。”

    纪晓龙很不识趣,明明挑起了别人的伤心事,还是继续追问下去。常岐山没法子,只好开始讲自己的事情。

    他讲故事的水平很差,故事也很老套,大抵便是三岁孩童被拐,被人四处贩卖的故事。让纪晓龙感到稀奇的是,因为常岐山小时候面相还不错,曾经被卖到青楼里当小相公。那时节他才十二三四,初次接客的时候吓得哇哇大哭,被客人遭嫌,被主家打骂了几天,却是死活不肯继续接客了。

    因为纪晓龙感兴趣,无奈之下常岐山只好多讲了讲青楼里的故事。

    “小倌在那里是最没有地位的,毕竟好龙阳的少。”常岐山帮纪晓龙揉捏着肩膀,一边道:“通常没客来的时候,都是当龟公。龟公少爷知道吧?”

    “没去过那档子地方,当年我老爹管得可严了。龟公又是做什么的,养乌龟的?”纪晓龙舒服的眯眯眼,佯作纯真道。

    常岐山还真信了,解释道:“楼里小姐不能出力,又讲究,每次出行上楼进房,都是要人背的。这些男子从小背到大,腰板就再难直起来,驼着背,看着就像乌龟背着壳,所以就叫龟公。”

    “哦。”纪晓龙双手不老实的绕到常岐山背后,抚摸着他结实的背脊:“看岐山哥背这样又滑又结实的,想来很少背人喽?”

    常岐山没听懂这个有些隐晦的暗示,道:“人也背过,不过楼里姐姐大都极轻,背起来也不重。味道也挺好闻的。”

    说完他就后悔了,低头小心看了眼纪晓龙,意料之外的平静。

    “少爷,你呢?”

    “我?”纪晓龙愣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是问自己往事呢。

    纪晓龙讲故事就精彩的多了,他从小见得多,又喜好野史异文,不知道养活了龙虎镇多少说书先生。一个普通的家道中落故事,居然被他讲的大起大伏,尤其是他往年玩的那些稀奇物事,也是常岐山从未听过见过的,可谓是让他大开眼界。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脸靠的极近。

    常岐山小声道:“少爷我,我此前还买了些春药,要不我把它吃了?”

    纪晓龙摇摇头,道:“你吃有什么用,我又不用你捅我。”

    常岐山脸色更红,犹豫了会,突然轻轻的用嘴亲了纪晓龙一口,迅速的分开,而后找到了对方的嘴唇。

    纪晓龙一愣,嘴中多了条笨拙的舌头,缠卷着,扫荡着自己的口腔。他也主动回应,但是因为都没有什么经验,反倒舌头抵住了舌头,口水险些顺着两人嘴角流了下来。

    不约而同的分离,常岐山看着纪晓龙清澈的眼神,嘴里淡淡的,有股先前烤肉的味道。

    好像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恶心。

    心有灵犀般的,两人又吻在了一起。常岐山的大手这次主动开始抚摸起了纪晓龙。指尖粗糙的茧子划过纪晓龙的皮肤,带起触电般的感觉。

    吻毕,纪晓龙示意让常岐山头抬起来些,纪晓龙咬住了常岐山的耳垂,一时含弄舔吸。

    “嗯”

    这是他曾经从一些风月书籍上看来的,男人的敏感点之一。果然,常岐山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接着纪晓龙在常岐山的脖颈上轻吻了一下,毛茸茸的,细密的胡须在这里恣意生长。

    常岐山睁开眼,有些迷离的看着纪晓龙,这样无意识的诱惑意味让纪晓龙兽性大发,手掌在常岐山的胸肌揉搓着。

    “哦少爷那里嗯”

    常岐山靠着车厢,有些艰难的低下头。纪晓龙正含着他那黝黑的乳头,吸弄着。

    此时常岐山已经情动,两颗乳头高高挺起,像是葡萄一般。纪晓龙一只手揉搓着,嘴里含着的则用舌尖快速舔动。常岐山几乎可以感觉到自己乳头被压在自己胸肌上,而后迅速弹起的感觉。

    “哦哦哦”

    “舒服吗岐山大哥?”纪晓龙用虎牙轻轻咬着常岐山的乳头,坏笑道。

    “很很舒服”

    纪晓龙扭动了一下腰,用自己的坚硬顶了一下常岐山的胯下。

    常岐山坐了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胯下也一片濡湿。

    纪晓龙直接揭掉两人亵裤,两根大屌终于见面了。

    他将两人的屌放在一起,对比了一下。

    常岐山的屌粗且硬,但是有些偏弯,龟头圆润饱满,包皮半褪,露出部分散发着淡粉色的光泽,浓厚的男性气息渐渐发酵。

    纪晓龙的则要差一些,但胜在屌直,偏粗,龟头完全露出,有淫水从马眼口里冒出来。

    常岐山一看,嘿嘿直笑。到底是男人的劣根性,看到自己那根比较长,不由自主笑了出来。

    纪晓龙一拧常岐山的龟头,顿时常岐山大腿一颤,一股淫水从马眼里冒了出来。常岐山也纠着脸,险些被纪晓龙这样一搞射了出来。

    “少,少爷”常岐山还沉浸在龟头刺激的快感里,话都有些说不稳当。

    “大有什么用,等下还不是得用后面服侍本少爷。”纪晓龙抓着常岐山的腿,坏笑道。

    “岐山哥一般隔多久自渎一次?”

    被问及这么羞耻的问题,常岐山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答道:“半半个月一次吧”

    “嘿嘿。”纪晓龙取出早就备好的软膏,道:“那今天就让岐山哥射上一年份吧,怎么样?”

    “把腿抱住。”

    常岐山下意识抬起自己的雄臀,大手把住臀肉。而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个姿势有多难堪。紧接着,后穴一股冰凉感让他忍不住收缩了两下。

    “岐山哥,你这里真是天生的淫穴”纪晓龙略带调侃意味的话让常岐山有些脸红,但是内心却隐隐有一种快感,这让他紧张兴奋之余,又有些不可思议。

    纪晓龙一边涂抹沁凉软膏,一边俯下身和常岐山唇齿交融。常岐山的嘴唇偏厚,吸吮起来绵软有力,纪晓龙很喜欢常岐山嘴里的雄男体息。唾液交换的声音在车厢里回响。

    随着纪晓龙的不断抚摸调情,加上后穴冰凉感渐渐化为阵阵酥麻,常岐山沙哑着嗓子道:“少爷你你涂了什么啊呃”

    他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不知何时起,他那杆肉枪变得湿润无比,茎身青筋凸起,透亮圆滑的龟头不断冒出淫水,将他胯下丛毛都打湿成一团,一直到腹肌上都是咸湿的淫液痕迹。

    “只是一些让岐山哥后面放松些的软膏而已。且忍忍,本少爷说要让岐山哥射够一年份的,就是一年份的。”纪晓龙握住常岐山的大棒,顿时让这个猛汉打了个激灵。

    “少爷,等等呃!”

    胯下巨物的快感让常岐山觉得一阵不妙,正要阻止,大手刚从雄臀下抽出,纪晓龙的拇指按住常岐山紫红色的马眼,打了一转。

    “嗯!!”

    常岐山猛一挺腰,精关险些守之不住。

    “啊啊少爷”常岐山双眼迷离,嘴里也不知道要喊些什么,大脑一片空白,一身腱子肉全被纪晓龙掌控住,肆意玩弄。

    “岐山哥,舒服吗?”纪晓龙坐在常岐山两腿之间,膝盖顶着常岐山的大腿内侧,让他张的更开,露出湿糜的淫穴。一手在穴边游走,刺激着这里敏感的穴位,另一只手则时不时抚动两下常岐山的大屌,让他痴态毕露。

    “舒舒服”

    “来,你用双手抓着自己乳头,揉搓起来。保证让岐山哥你更舒服。”

    纪晓龙拉着常岐山的大手,放到他的两块硕大胸肌上。手指粗茧刚碰到敏感的乳头,一股触电般的快感直上脑门。下意识的,常岐山无师自通捏住自己两颗黑色奶子,旋转揉搓起来。

    常岐山龟头淫水流泻不停,渐渐混杂着白丝。车厢里的气味也更加浓郁,让人欲罢不能。

    后穴的冰凉感由酥麻变为一种难以言说的酸胀感,常岐山不安的扭动着雄臀,两眼失神的望着车顶棚。

    纪晓龙亲了一口常岐山的硕大龟头,品了品那咸腥味道,坏笑的看着眼前汉子的痴态毕露。

    纪晓龙撒谎了。

    他给常岐山涂的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精油,而是掺了专门在醉铁庄见不得人的地下商行里收来的靡穴散。那店家说了,任他是多雄壮刚毅的汉子,只要中了这糜穴散,不出一时三刻,身子就会发烫发热,后穴酸麻酥涨,变成个下贱的挨操贱货。

    这玩意效果好,价钱自然也高,司马徒的银两,有小半就花在这上面。

    也只有醉铁庄这种靠近边塞的地方,敢买这种禁药。

    “岐山哥,你这后面怎么也开始流水了?”纪晓龙见差不多了,出言调戏道。也是怕常岐山这样淫浪流水下去,坏了身子。

    常岐山呻吟不休,嘴里连句完整的话都吐不出来,但是双手依然抓着自己的硕大胸肌,不停揉搓,古铜色的胸肉被他不知怜惜的揉出几块红印,两颗乳头挺的直直的,每次手掌刮过,乳头都会抖动一番。

    他布满腿毛的小腿勾住纪晓龙的腰,来回摩沙。

    纪晓龙见状,也不继续多言,两手按住常岐山的窄腰,挺起胯下长枪猛的一刺。

    “啊呃哈啊少爷啊快操我”常岐山估摸着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寻到那能让自己得以舒畅的鸡巴,顿时反客为主,腰身居然自发挺动,让纪晓龙的屌操进着自己。

    纪晓龙暗道,果然书上说的没错。越是这种看着健硕勇武的汉子,床上就越是浪荡不堪呐。

    他猛的拍了一下啊常岐山的圆润雄臀,啪的一声脆响。听的纪晓龙心中快意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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