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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群狼环伺(第一次用蛊,迷淫山贼老大)

    第十三章群狼环伺

    沧州,滕涛锦衣行督察府邸。

    “无情未必真豪杰”符锦醉眼微醺,拿着那半张蓝幡左翻右看,浑然不去理会旁边纪晓龙发来的信笺。

    “可笑,你们扶龙山的望气士,也有资格说这种话了?”

    符锦将蓝幡挥去,布锦破裂,如彩蝶翩飞,散入腾涛后院的大湖中,随波逐流而去。

    脚步声急促,滕涛一脸匆忙的从偏门进入,一行礼,正要开口。

    “我已经知道了,扶龙山老道知道自己阻不住我们探查他行踪,自己找上门来了。”符锦取出纪晓龙的信笺,边看边笑道:“不用担心,扶龙山只管人间大势。他认为行北路龙气升腾,但这并不代表东符就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滕涛小心道:“可是,能国公此次回到行北路,会不会就是应验了这龙气升腾的异象?探子曾经回报,有个蓝幡老道士收留了国公路上弃至的女奴,是不是?”

    女奴?符锦心眼一跳,微觉不妙。

    他将信笺看完,收好,站起身坦坦道:“不用在意,计划照旧。气运这种事情,本来就缥缈无依。别忘了当初我们西符被扶龙山下了瘦虎乱地脉的评语,最后如何?何况这次行北路龙气蒸腾,扶龙山也只出来了一个别尘子,若真是东符复国有望,扶龙山早就倾巢而出,寻找那真命龙子,为其卖命,倾尽一身所学了。”

    突然,符锦又笑了,笑意相当促狭:“至于能国公,他还是如此自作聪明,一如他当年被我暗算,背下卖国罪名那般愚蠢。这些年被我和皇兄逼的不成人形,我还以为他早就收心打算安安稳稳做个富家翁,没想到啊,野心还真不小,潜渊也有他的一份力。就是不知道,潜渊的人要是知道自己顶头上司之一,居然是这个大大的卖国贼,该做何感想。”

    滕涛一听这话,顿时心中叫苦,这个消息也是昨天才被探子查出来,还是因为入了行北路之后,国公不在刻意隐瞒消息传递,才被他们知晓。

    他也不说话,跪地俯身。这失察的罪名,他们这些锦衣行的主事人肯定都要承受的,与其不知廉耻的称辩,还不如干干脆脆承下来。

    常岐山满脸大汗,硬朗的眉头紧皱,不安的扭动着身子,抓着马车缰绳的手不时颤抖,就连声音也颤颤巍巍的。

    “少爷少爷我还在赶车呢”

    他紧紧合住大腿,但是依然可以隐约看见巨物勃发的影子。两颗乳头也因此挺立,随着马车颠簸,时不时摩擦到粗布短打的内襟,更让他瘙痒难耐。

    可是马车上只有他一个人,纪晓龙根本不在车外,他是跟谁说话呢。

    “少爷,在这样我真的不行了”

    听到常岐山苦苦哀求,纪晓龙嘿嘿一笑,在车内对着外面手指一勾。顿时,常岐山浑身松弛,先前那股异常的燥热全消,常出一口气。虽然胯间巨物还硬着,但总算不用继续受那欲火焚身的煎熬,让常岐山舒服不少。

    “少爷,算我求你了,别再拿我实验那些法术了。”

    回想起那滋味,常岐山大热天依然打了个寒颤。

    “知道了,不过岐山哥,你发情的样子,真诱人。”纪晓龙探出布帘,望着常岐山健壮的身子吞了吞口水,但还是忍住了心中欲望。

    常岐山叹了口气,不作言语,他怕纪晓龙越聊越有性志,坐到自己背后把手伸进自己衣服里捏弄。这青年男人正是热情高涨的时候,初开荤,可不就想时刻和人眷恋在那脐下三寸的龌龊事上。

    如果纪晓龙知道常岐山居然这样腹诽自己,定要不满。你个老小子哪里知道本少爷为了照顾你身体,这几天一直忍着不做的压力。

    坐卧宝山而不能享用,苦啊

    马车一路前行,群山渐渐靠拢,商路就像是划破山丘地脉的一条线,歪歪扭扭的开了出去。

    从山坡上探出来的古树丛拦住天上日光,将光晕切成碎片洒在地上,景致独好。山风吹拂,纪晓龙也学腻了那些繁杂控蛊法术,走出车厢,坐在常岐山旁边,难得安分的感受这路途颠簸,很正经的和常岐山聊起了一些市井俗事。

    常岐山伸长了脖子,看到商队诸人突然停下,让道一边,小心安置好马匹,大气都不敢出。

    大路拐角处,从山的那一边,响起了整齐划一的马蹄声。一队轻骑护着几辆奢华马车,走了出来。看那架势,好像是符国京城里出来的人物,就连后方货车捆绑遮盖货物的布匹,都是上好的锦缎。

    常岐山也赶忙将马车停到一边,等着这队背景不俗的人马过去。

    纪晓龙突然想起一事,道:“岐山哥,昨天香炉里的信说,今天商队会被山贼埋伏,让我们策应来剿匪的州军你说,这队会不会就是。”

    常岐山小声道:“少爷,不可能吧。要是州军,就算不打旗,也不会带着家什上路。估摸着是沧州哪家贵人的私兵,去北原混军功的。”

    纪晓龙小声道:“难说啊,说不准是伪装呢。”

    他们这窃窃私语,那边罗虎也略感不安。

    抬头看看四周,这山林茂密,正是潜渊商量好交接的地方。演一出山贼截货的戏码,把这批物资让渡到潜渊去。

    “该死,偏偏在这种时候只能期望那狼崽子长点心眼,别什么蛇虫鼠蚁都想吃。”罗虎眯着眼,在山林之间巡望,想找到那应该早就埋伏好的山贼。

    山上不远一处溶洞,里面时不时传来低沉的兽鸣。几只野狼懒散的在附近散步,一矮瘦男人小心避让开群狼巡视的范围,快步进入溶洞之中。

    “头,出了点岔子。”矮瘦男子行了一礼,低声道。

    溶洞昏暗,男子等了半响没见着回音,小心翼翼的抬起头。

    一双幽绿眼眸出现在他面前,顿时让他心跳都停了一拍。

    “怎么回事,这时候你们不是应该带着商行的东西回来了吗?”声音暗哑,咬字不大清,犹如刚刚学会人语一般,好在这被矮瘦男子称为“头”的男人讲话较慢,勉强能让人听懂。

    幽绿眼珠的主人走出溶洞,将身体暴露在阳光下。上身赤裸,下身只着简单的兽皮围裙,肌肉尤为结实,和一般习武人偏圆润的肌肉轮廓相比,他的身型要更加硬朗,犹如刀削斧劈般刻砸出来的壮硕。

    其上布满伤痕,不像是刀剑,更像野兽爪牙造成的。

    “头,是这样”矮瘦男子快速说了一边大道上的情况,对那对富家骑兵的奢华显得尤为兴奋,眼中有不尽的贪婪。

    “哼,还以为是什么事情。既然是大买卖,那我就亲自去。不过,让兄弟们长点心眼,别杀了商行的人。我不想在重申一边。”

    头提起一把大刀,赤脚走在前头,竟是打算这幅打扮下山。矮瘦男子也不觉得不妥,对他们来说,头说的话,那可比老天爷的话还要管用。

    头说今天要来这边埋伏,那就埋伏。头说不准杀商行的人,那就不杀。

    为何不准杀商行的人,他们这些手下不敢问。敢问的,都已经入了狼腹。

    “嗷呜呜呜!!”

    大白天的一声狼嗥,将商道上人马全都惊住了。

    “怎么回事?”纪晓龙话才刚出口,只见山丘树林间突然凭空窜出大批狼群,直扑向众人!

    被常岐山猜测成私军的轻骑见机极快,马上分工有序的开始拦截狼群冲锋。

    喊杀声响起。骑军阵中,那被围在最中间的大马车窗帘被掀开,一双阴鸷的视线打量着现在的场面。?

    车厢里随行助兴的俊靓伶人个个花容失色,能国公挥挥手。诸人面面相觑,直到国公露出不耐神色,才施施然退下马车,面色发白看着场间群狼扑人的惨烈场景。]

    不出多时,便有人开始朝狼群来时的反面山林里跑,那些狼也不多做追逼。这样,顿时便有更多家丁伶人奔逃而去,就连骑军,也有人似乎有退缩之意。]

    毕竟,对他们而言,马车上最尊贵的人物,其实应该是王朝里最不讨皇上喜欢的角色。

    能国公坐在车厢内,依然着这亵衣,闭目养神。对周遭喧闹无动于衷,就连那个一直侍奉他的管家进入马车,也没能让他抬一下眼皮。

    这些狼群动作灵敏有序,显然是受过训练,躲枪刺那叫一个灵活,还会小组协作,一狼扑马腹,一狼缠骑枪,另外一狼从旁抓住漏洞,利爪利牙咬的骑军叫骂连连,却又毫无办法,戳死挑死几个,马上就会有更多眼睛发绿的山狼扑上来,填补空位。,

    商队那边就更加不堪,一干人等被狼群追逐的上窜下跳,商行里的人几次遇险,都被罗虎用手中长枪将饿狼打退出去,可如此惊险混乱的场面,偏巧却没一人死亡,连个重伤都没有。在老柳头的提醒下,商队诸人纷纷爬上树梢,底下群狼绕着树转悠了半圈,便跑去折腾商队货物了。商马可不如军马听话冷静,嚎嘶不休,带着货物四处狂奔,这下更让商队诸人大开眼界的事情来了,群狼居然围着马匹,驱策吓唬着让它们向来时山间冲去。

    罗虎装模做样的抽枪挑飞几只,而后急退到旁,只有林有鱼这个死心眼还抱着与货物共存亡的执拗心态,被罗虎拽住衣领扔到树上。罗虎持枪戒备守在树前,狼群见他不好欺负,便只是立在不远处,呲牙咧嘴。

    “大当家的,你看那边!”林有鱼心疼货物,一直盯着马匹走向。被狼群驱赶着的马车在山间停下,虽然有树林遮蔽,但林有鱼还是隐隐看到有伙人正在安抚马匹卸货。

    罗虎没有上树,自然看不到那边情景,只好无奈的对树上的商行同伴道:“怕是遇到了北原出身的驯兽师劫匪,这趟只能赔了。现在且先保护好自家性命,要是能回家,我罗虎必定给大家一个交代。”

    确认商行货物已经全部被狼群赶走,罗虎暗出一口气,这才略微有些担心的望向纪晓龙那边。

    而后傻了眼。

    那个原本应该手无寸铁之力的,只会承嘴皮子能耐的少爷纪晓龙,居然正拿着一根裹着白色锦缎的“棍子”,将群狼打的进退不得。

    那个原本被他认为深藏不露的锦衣行谍子常岐山,却只能退到马车顶上,拿着拴马用的牛筋绳子威吓狼群,身上还有不少伤痕。

    “这”细看下,罗虎更加奇怪了。

    “动作毫无章法可言,偏偏力道奇大。”被打飞的野狼无不是身体呈现异样的扭曲感,显然是筋断骨折。

    沉思片刻,罗虎放弃了去把纪晓龙拉上一起脱离这个是非之地的想法。

    “大当家,这不太好吧。”林有鱼也诧异纪晓龙的武功居然如此强悍,看那狼尸模样,好像比大当家还要强上几分。

    “没事,你们先躲好,我再来接他。看他的样子,应该还能坚持一会。”

    纪晓龙看罗虎领着商队诸人钻入树林,赶忙打退几只袭来猛狼,就想追赶过去。同时心中暗骂,说好的州军呢,怎么还不来,再不来老子就要被狼给活吃了。

    “那小子,什么来头。”山巅上,驭狼的山贼头目揉了揉他粗糙的下巴,大刀在虎口上擦拭几下,看着纪晓龙愈发好奇。

    看着纪晓龙又一次将一头饿狼打飞,山贼头目面色开始阴沉下来。

    他从小便和狼群住在一起,打小便精通与兽同行之道,山下这些狼群,都是他亲手带大养大。平日里吃住都在一起,比起那些对他趋炎附势的人类小弟,显然这些狼才是他的同类。见到自己的同类如此被屠戮

    “哼,罗虎只说不许伤害商队里的人。老子可不管你之前是什么人,他既然已经带着人走了,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这般想着,他还望了一眼马车顶上的常岐山,皱起眉头。

    看着块头倒是挺大的,但明显不是什么练武高手,罗虎为何要指明对付他?

    “把货全部拉回寨子,等会看差不多了,你们去把那些骑军也处理掉,一个不留。那些入山的,宝贝们已经记住了他们的气味,看成色要是不错,带到寨子里来。”他舔舔嘴唇,能国公车队逃掉的那些人里,可真有几个尤物,让他动心不已。

    这样想着,他胯下兽皮被顶的老高,已经可以隐约望见那对硕大雄卵。

    旁边站的稍微近些的山贼看到这幕,暗自吞了吞口水,震惊于自家老大异于常人的雄伟。

    头目显然很满意小弟们对他崇拜嫉妒的目光,拿起大刀一声怒吼,而后

    直直从山巅冲了下去!

    赤脚踩在探入斜空的树杈,以一个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坠向纪晓龙的马车!

    常岐山听到吼声,下意识抬起头,险些被刀光晃到眼。若非纪晓龙眼疾手快将他拉下扔出,现在只怕已经成为刀下亡魂。

    常岐山躲开了,马车可躲不了。一声巨响,被大刀利索的一分为二,骏马哀嘶,马口吐出血沫,一匹足金宝马,就这样惨死。

    “咳咳”

    尘土四散,马车各式零碎撒了一地,纪晓龙来不及心疼,连忙横起见心。

    下一刻,就从烟雾中冲出一具赤裸男体,大刀狠狠劈在见心剑之上。

    “嗯?”头目诧异,若说这是神兵利器,他倒是相信,可这外面裹着的锦缎居然也能在他的猛劈下不裂分毫,可就奇了怪栽。

    纪晓龙可没空想这些有的没有,被这一劈倒退几步,胸口一阵烦闷。

    “!!~”头目没有记着追击,吹了一声哨,群狼顿时立起耳朵,全都朝着能国公那边去了。

    随着头目一步步走近,纪晓龙愈发感觉胸腹间压抑感的强盛。

    深呼一口气,运起丹田江河,将见心剑如同棍棒一般朝着头目太阳穴轰击过去。

    “铛!”一声重响,头目大刀阻挡住纪晓龙攻势,反手便朝着他的手腕削过去。打算斩断他的手臂,拿下样貌怪异的兵器。

    纪晓龙自认别的不行,但是眼力却是一等一。以往和人打架,都是眼快手脚慢,如今连番奇遇,身子便灵便了不少。一眼便看出头目这一招的阴险之处,以一个惊险的角度,扭身避让开去。但还是留下了半截袖子,挂在刀尖上。

    几下过招,纪晓龙分外吃力,本就欺软怕硬的性子顿时上来了。可碍于常岐山在旁边看着,又不好跑,也担心跑了常岐山的安危。哪知道他这一看过去,常岐山就像心有灵犀般,担忧的朝他点了点头,钻入树林中,绝尘而去。

    见常岐山逃遁,纪晓龙放下心的一刻,也不免对常岐山有些复杂。而这分神的后果,就是险些被头目大刀给开膛破肚。

    “呃,嘶”纪晓龙捂住伤口,恨恨看着山贼头目用大刀在虎口上擦去血迹。头目豪放的装束此时已经吸不住他的眼球。若是平时遇到这样精猛壮硕的汉子,他肯定要腆着脸上去厚颜搭讪的。

    但是现在,想办法怎么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小子,你手上那玩意,什么来头。和我的兵器对撞了这么多次,居然连外层裹布都不带裂的。”

    纪晓龙愣了一下,对方的音调实在是他促狭道:“啧,原来是个山蛮子,连话都说不清楚。我跟你讲我这宝贝是什么来历,你听得懂吗?”

    头目也果断,大刀劈砍过来。既然不说,那就等你死了老子慢慢研究。

    同时头目也略感惊讶,这几招对冲下来,纪晓龙似乎开始渐渐适应了自己的攻势,手法也不在一味横挥直突,而是抓住自己出招换气的间隙,直入自己的破绽。

    就在头目以为纪晓龙打算反客为主的时候,他居然猛地用见心剑对砸了一下自己的大刀,整个人飞了出去。猛然脱离战场,打飞几个来收尾的山贼,纪晓龙遁入山林之中,恰好是常岐山的反方向。

    头目也不在意,道:“你们几个,去把这小子身边那个大汉抓来。至于他,我亲自收拾。”

    说完,他接过手下递来的弓箭,提起大刀跟了上去。

    自作聪明的小子,以为往山里跑就安全了?哼,看你小子细皮嫩肉的,等抓到了,先废了你的武功,拔了你的手脚筋,玩上几天,再决定是送给手下乐呵,还是扔给山狼吃。

    “呼”就在纪晓龙以为自己快要安全的时刻,破空声袭来,他赶忙侧身,一只利箭末入他面前的大树,尾羽震颤。

    “草他娘的,这都能追上来!”纪晓龙抬起头,发现远方一棵大树上,那追击而来的头目正在搭弓,打算射出第二箭。

    “干!”纪晓龙怒骂一句,连忙朝树后一躲。

    他熟悉这种追猎方法,这是以往初春深秋时节,那些老猎人们猎捕山间野味时常用的法子。一人负责追迹,一人负责站在高处对猎物射击,消耗猎物体力。他小时候也经常跟着父亲入山打猎,虽然拉不动弓,但还是喜欢看着大家忙活来忙活去的样子。

    可是,负责追迹的是谁?

    纪晓龙将自己的身影完全躲藏阴影之中,紧张,愤怒,绝望,各种负面情绪充斥着他的大脑。

    他有些怨恨罗虎为什么先前不来帮他,也埋怨常岐山如此果断的离去。更厌恶背后头目的紧追不舍,让他疲于奔命,身心乏累。

    “必须得活下去必须得活下去我才刚刚开始,娘还在家里等我带她享福过上好日子妈的,妈的!妈的!”纪晓龙一边跑,一边骂,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嘴角已经开裂,胸腹上那道伤口又开始渗血。

    “冷静”

    疼痛让他稍稍清醒了一些。吐出一口浊气,继续用内力压制住伤口。他侧耳倾听,除去他的脚步声,还有一种声音在森林里响起。

    他果断躲入一丛灌木之中,这里恰好有巨木阻碍高处视角,头目应该看不到自己躲进了这里。

    除非那个追迹者告诉他。

    脚步声更近了,还有抽鼻子的声音。

    一头高大的银毛巨狼跑了出来,纪晓龙小心的看向能够射击到此处的树稍。发现没有头目的身影。

    显然,嗅觉灵敏的巨狼已经发现了纪晓龙的踪影,立刻昂头打算吼叫。

    纪晓龙不等这畜生反应,从灌木丛中一跃而出,见心棍尖点向巨狼喉间。这头银狼显然和之前那些山狼不同,一低头咬住见心剑,却低估了见心的硬度和纪晓龙的内力。

    手腕一转,内力吞吐将巨狼两颗獠牙崩碎。巨狼一声哀鸣,就要后退,但是纪晓龙那会给它这个机会,几乎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抓住巨狼抬起的爪子,猛地朝自己一拉。]

    见心剑朝着巨狼嘴中捅进,直接搅碎其内脏。这头神勇的巨狼就这样一声不响的瘫倒在地上,如同一摊烂泥。

    ?

    等到头目赶到,早已不见纪晓龙踪影。

    “啊啊啊啊啊!!!”看着自己心爱的伙伴如此惨死,头目仰天长嚎,目赤欲裂。捧着那逐渐冰凉的尸身,一个高大汉子居然红了眼睛。

    他本以为这小子已经疲于奔命,没想到居然还有余力反过来击杀阿银。他低估了纪晓龙的能力,高估了阿银的警觉性,导致了如此惨剧发生。

    他抱着阿银的尸身,脚步略显踉跄的站了起来。

    “你跑不了的,小杂种。只要你还在这山里,你就哪也别想去!”他望着这片深邃古林,发狠道。

    “我没想跑啊。”

    突然,一个有些流里流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头目抬头,发现那个让他恨不得生食其肉的白脸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树上,正居高临下用挑衅眼神望着自己。

    “你”头目眯起眼睛,缓缓道:“胆子挺大的。居然不跑,是想跪地磕头让我饶了你吗?”

    头目将手中的狼尸放下,拿起弓箭。

    “不,不会。我绝不会饶了你。我会把你,还有你那个跑掉的管家,一起碎尸万段,做成一锅肉汤,喂我的狼孩们!”说完这句话,头目喘了几口粗气,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正在出现某种不受控制的反应。

    “气势很足,不过你倒是试试。”纪晓龙坐了下来,反馈过来的信息让他很安心。

    他饶有兴致的看着头目身体的变化,道:“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你感觉越来越燥热,手脚越来越无力?”

    “哈你做了什么!”头目拿弓的手有些不稳,低下头,自己胯间的兽皮已经被顶的老高,甚至能感觉到粘稠淫液正冒出马眼,沾染在了兽皮围上。

    直到这一刻,纪晓龙才真正松了口气。但他还是没敢直接下去,而是继续坐在树梢上静观其变,同时催动蛊气,让春情蛊更加疯狂带动头目情欲。确定头目真的已经被埋入狼尸的春情蛊迷乱了身心。纪晓龙这时才有空来欣赏头目硬朗的身材。

    “嚯,这身骨,要是卖到倌儿巷去,百两黄金一晚肯定没跑了。”纪晓龙啧啧有声,坐在树上用石头砸着头目的身体。

    此时头目已经浑身是汗,块块叠叠的肌肉除了好看再无作用。他吃力的拿起刀,想要斩断纪晓龙坐着的大树。但是往常随心所欲就可以催动的内力却毫无反应,反而让自己身体的躁动变得更加难受起来。

    “哈啊”头目猛地坐在了地上,撕掉胯间的兽皮,两手合握着自己足有稚口臂长的大屌快速撸动起来。龟头包皮随着手掌推拉,时上时下,将里面晶莹剔透的汁液压榨出来,流满了头目的健硕手臂。

    纪晓龙在上面看的是分外眼热,早看轮廓就知道是杆好东西,没想到真面目比想象中还要粗上一大截。这种淫物,哪家好女儿好男儿能吃得消?

    光是撸动自然不能减缓春情蛊的效果,头目哀嚎呻吟着,一只手握着鸡巴杆加快速度,汁液四溅,胯间黑丛一片泥泞。另一只手则粗暴的抓着自己的卵蛋,施虐一般挤压揉搓,原本深棕色的可怜表皮完全透红,显出卵蛋的硕大外形。

    “吼啊哦干”头目靠着树干,一双大脚死死巴着地面,脚趾内曲,白眼直翻。叫床的呻吟就像是猛兽一样。

    “应该,不会是装的吧。”纪晓龙看了头目这狂野的春宫秀,裆下也是湿热一片。在春情蛊的作用下,头目一切想要发泄性欲的举动都只会让欲望更加积累。除非纪晓龙本人愿意帮他解决,否则头目就算把自己屌和卵蛋都玩坏,也别想缓解一点点。

    见差不多了,纪晓龙飘然下树。而后一脚踩在头目的大屌上,将它碾入那六块硬梆腹肌中去。

    “哦”头目非但没有因为疼痛而哀鸣,反而发出了一声格外愉快的叫声。

    “真贱。”纪晓龙给了头目一个耳光,对方受此侮辱依然只会嗷嗷乱叫,同时像是要求更多一般,抱着纪晓龙的脚压搓自己的屌。

    “喜欢被本少爷踩?”纪晓龙欣然领情,在山林间急奔过后,靴下布满了坚硬沙砾,他顺应着头目的请求,狠狠碾压。

    兴奋过头,结果导致胸腹间的那条伤口又开始渗血。

    “操晦气。”纪晓龙只好暂时先放过头目,走到一旁脱下自己的衣服。做了一些简单处理。

    这片刻功夫,对头目来说就好像地狱一般难熬。情欲煎熬的他不成人形,完全不似刚才那副铁血硬汉的模样,下贱的爬向纪晓龙,如同一条家犬想要主人给他一点注意。

    纪晓龙看着他胯间随着爬行乱晃的屌,实在难以想象这个刚才自己怕的要死的大敌,现在会在自己面前露出这幅模样。

    他甚至有种冲动,解开春情蛊,看看头目清醒后的反应。

    摇摇头,纪晓龙揉搓着头目的坚硬发丝,将他的脸埋在自己胯间,催动春情蛊。

    “呼,总算又可以开开荤了这种极品货色,比倌巷里的那些玩意可真是强不知道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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