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叔侄
黑狼一脚踏在树杈上,轻功卓绝,越过寨门,直入山贼群中。
“老大!”
“头你回来了!”
众山贼连忙围了上去,谄媚相迎。没人表现出对黑狼浑身赤裸染血的异色,他们早就习惯自家老大的与众不同。那些血,也许又是老大去山里找猛兽肉搏染上的。
也有人看到坐在自己老大肩膀上的那个年轻小伙,模样那是真俊,正在环视四周,像是找些什么。
“滚开。”黑狼一脸厌恶的扇飞一个过于靠近自己的山贼,因为这个山贼居然在自己的乳头上多瞄了几眼。勾起了他某些不快回忆。
“下来!”这话是对着脖子上的纪晓龙喊的。纪晓龙慢悠悠跳下,还偷摸了几下,手感真是好啊。同时他心中龌龊的想,要是在这里发动春情蛊,让黑狼巨屌勃起
黑狼不愿和他过多交流,对人群中一个山贼挥了挥手,喊过来道:“带这小子去囚室,让他挑一个。记住,他可是贵客,不许怠慢了。”他在贵客两字上压了重音,那山贼会意,点了点头。
说完,黑狼理也不理自己的贵客,直接进山寨深处去了。
滚烫的热水,被尽数倒入一个硕大岩池中。黑狼将大刀放下,跳入其中,不由自主的发出舒爽的哆嗦。
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三五名只着寸缕的貌美俊朗男女鱼贯而入,女子眼含泪花,瑟瑟发抖,男子虽然好些,但也面如死灰,有些阴沉。
山贼钻了进来,邀功道:“老大,这些都是小的们精心挑选的,保证个个不止样好,身段也是最佳。这鸳鸯戏”
话还没说完,岩池旁边被黑狼随意扔下的大刀骤然出鞘,钉向那自作聪明的山贼天灵!
众女子尖叫,山贼当场横死,被大刀深深钉入墙上,脑浆撒了一地。被强拉来服侍黑狼的男男女女尖叫后均都忍不住哀泣出来,甚至有些就地开始呕吐,可惜他们自正午被抓,就再没进过水食,只能干呕。若非如此,只怕大刀又要再斩杀几个。
黑狼也不恼,依然搓洗着自己身上的血迹。
等到人群安静,他才淡淡道:“把我的刀捡回来。收拾干净,滚出去。”
男女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去拔出那柄插在山贼脑门上的大刀。
其中一俊朗男子将心一横,一跺脚,走到山贼尸体跟前,握着那柄大刀就往外拔。可是使了几下劲,大刀居然纹丝不动,这男子也是豁出去了,踩着墙,卯足一口力气往外拔。
水声一响,男子感觉自己浑身一松,朝身后跌去。
黑狼一把扶住这个有些脱力的书生,另一手接住大刀,抖落上面红白秽物。
“废物。”
听了这个两字,俊朗男子顿时面上一红,许是书生意气上头,居然挥拳打向黑狼面门。
他这一拳被轻松拦住,黑狼抓住拳头这样轻轻一扭。
“呜啊啊松松手!”
而后,俊朗男子就被扔进了岩池之中,滚烫的池水烫的他使劲想要往外爬。
黑狼一指其他人,顿时他们大气都不敢出。
“他留下,你们把那个蠢货尸体带出去,滚吧。”
阴暗潮湿,还有细微啜泣声音。因为这是一个人工开凿的石室,所以这些啜泣声混在一起,显得分外吵耳。
常岐山坐在囚室一角,看着那些哭泣者,忍不住叹了口气。
哭泣者中,不乏也有男子。看的出来,他们对自己能否活下去不抱希望。被关进来时有些想逃想反抗的,都被山贼乱刀砍死,就地喂了狼狗,那副惨样
他望着囚室唯一能够见点光的顶窗,兀自出神。
不知少爷有没有逃出去,和州军汇合,应该会来救自己吧。
想着,他自己都嗤笑了起来。
自己是什么东西?天生的贱命,怎么好意思做这种奢望。
就在此时,囚室门打开,顿时一片安静。
囚室里的诸人望向大门,提起心来。
刚刚被带走了几个,生死不知,怎么又来了?
有女子想到恐怖处,忍不住又哭了出来,也有急智者,扣挖地上淤泥往自己脸上抹去,场面一片混乱。
看来人进来,常岐山睁大了眼睛。
“少爷!?”
纪晓龙一听,顿时眼睛一亮,回头对身后山贼道:“嗯,就是这个,带出来吧。”
咔啦,铁栅栏被打开,山贼进入,很温和的把常岐山请了出来。
里面的伶人显然注意到了纪晓龙与山贼之间的不同,仿若抓到一线生机,死命朝纪晓龙方向挤了过去。
“少爷!少爷,这位少爷,救救奴家吧!”
“这位公子,可否和旁边的大哥打个商量,请把小人放了吧。小人精擅奏笛吹萧,只求公子怜惜,定当鞍前马后,当牛做马!”
“大人”
纪晓龙被唬了一跳,咂咂嘴不知该作何言语。常岐山站在一旁,也惊讶于这如同集市般的喧闹。
见纪晓龙似乎犹豫,顿时囚室里的男男女女更加卖力求情了。
他们本就是伶人出身,最擅长的就是嘴上功夫,各种花活儿信手拈来。纪晓龙还好,那没见过市面的山贼直接就翻了个白眼。
谁说中原人重礼节轻性命?看看,下贱到都想给人卖屁股求苟活了。
纪晓龙对旁边的山贼道:“这位大哥,全领到我房间?”
山贼被吓住了,全部?小子你胃口不小,也不怕精尽人亡。
“这这”
“为难那就算了吧。”纪晓龙想了想,他倒是想救人,可是待会带着常岐山逃亡就已经有些麻烦了,这么多人与其跟着自己跑,然后被黑狼那个把人命当草菅的人屠给宰了,倒不如留在这里,说不准还有一线生机。
回到黑狼给自己安排下的临时住处。
纪晓龙和常岐山刚一进屋,那个领着他们去了一趟囚室的山贼很快就站在了房前,同时窗口等位置也有人立刻守住,保管里面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少爷,怎么回事?这些山贼为何”
纪晓龙小声将事情说清楚。
说完,他道:“现在看情形,黑狼应该是有把握去掉我放在他体内的邪蛊,我们得赶紧走。”
常岐山一听之下,苦笑道:“少爷,这谈何容易?就说我之前,前脚刚入山,还没来得及回小镇,就被他们带狼犬给抓了。我在囚室里也打听过,逃走的都被抓了回来。如今我们在寨子里,那么多狼,就算走了,只怕也会被追踪到。天亮之前又会被捉住。”
“嘿,是个问题。”纪晓龙坐在床上,盘腿想了会,也没个头绪。这一路他坐在黑狼肩膀上,看的远也看的清楚,这处山寨地势险峻,除非轻功了得或者对山脉熟悉,否则上下山都山正门那一条路可以走,可黑狼轻功上山,走的是悬崖峭壁,自己可没那么好的轻功脚力,能背着常岐山下去。
就算自己偷偷跑出去,带州军来袭,可这山林主场,威力最大的骑军难以发挥,那些山狼训练有素,此消彼长之下,如何能够攻下?
嘶,这样一想,纪晓龙才发觉原来黑狼早就想好了后手如何对付自己。可笑自己阴了人家一遭,就以为对方是个满脑子肌肉的蠢货,现在落的这番境地,真是自作自受。
“一人之力终有穷啊”纪晓龙抓耳挠腮,发现自己压根没想好要怎么带常岐山离开。只是死马当作活马医,想赌一把黑狼没办法祛除蛊虫,可是现在来看。他能让春情蛊失效,给他时间,种在心脉里的邪蛊如何不能祛?
常岐山平静道:“少爷,你走吧。带着我这么个累赘,反倒会让咱俩都走不了。您命金贵,又是王爷亲自任命的玉郎令,我贱命一条。用我命换你命,少爷,这买卖做得,咱不亏。”
纪晓龙翻了个白眼,道:“我要是自己想走,还用回来找你啊。把你救出来了,又看着你去死?少爷我没心没肺,但不是没脑子。行了,既然想不到怎么逃,那就趁这会他还没把蛊虫祛掉,我们要点吃的。总要做个饱死鬼。”
说着,他打开房门,向那个守门的山贼要了些食物。
等到洞里所有伶人被山贼押走,岩池里的书生也停止了扑腾。仰躺在水池中,一身衣物因为浸水,勾勒出那道道肌肉轮廓。
随着黑狼走近,书生看了他一眼,对他笑了笑,而后书生面容一阵扭曲,身体噼啪作响。竟从一个修长书生,逐渐变成一个高壮的中年大汉。
肤色古铜,最引人瞩目的是他一头淡色金发,高挺鼻梁不似中原人,但却有种别样魅力。
“怎么认出我来的?”
黑狼不回答,跃入池中,粗长大手一把抱住大汉,不肯放松。
大汉被黑狼这天生蛮力猛的一抱,忍不住吃痛,挣扎道:“轻点轻点,你要弄死叔叔吗?”
黑狼没有听话,反而愈发用力,像是害怕大汉突然消失一般。同时一手伸进大汉衣襟,捏住那棕褐色乳头。
“嗯”
大汉轻吟,皱眉想要斥责,但还没出声,就被黑狼嘴对嘴堵住了话。
“唔唔”
唇齿交融,黑狼粗暴的在大汉身上摸索。大汉被吻的眼露迷茫,神色复杂,胯间大屌又一次被自己侄儿玩硬了起来,抵着黑狼小腹。
黑狼曾经感受过很多次眼前这具身体,但每次都感觉不够。
水声轻响,布锦碎裂。
迫不及待的黑狼一口咬住叔叔的乳头,死命吮吸。一只手抓着叔叔的屌揉搓,另一只手扶着叔叔的腰,就要插入。
“等等!”大汉连忙抵住黑狼的胸口,将他推开。羞恼道:“叔叔这次还有事情要办,你你来这一下,我还下得了床吗!”
黑狼露齿一笑,大汉顿觉不妙。
果然,他的双手马上被黑狼一手抓住反到头顶,另一只手抓着叔叔大屌往上一提,凭着天生神力居然将其平举,后庭对齐自己的粗屌,轻车熟路一挺腰!
“呃啊!”
叔叔痛呼出声,被这剧痛搞的眼圈发红,黑狼也不等叔叔缓过来,哗哗水花四溅,打桩机一般的速度奋力冲撞起来。
“啊啊”
黑狼操的兴起,直接抓着叔叔腰杆举了起来,抱在怀里狂猛顶操,练武人强悍持久的耐力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插的叔叔只能抱住他的肩膀,两条粗壮大腿不断痉挛,被自己侄儿操的神志模糊。
“慢慢慢点”叔叔紧咬牙关,吐出这几个字差点把自己舌头给咬到。哪知道黑狼听了这话,居然兴奋的更加快速冲击,卵蛋啪唧啪唧剧烈极大着叔叔的雄厚臀部,打出两个淫荡的红印。
哗啦,叔叔又被按到了池水底部,眼前一片涟漪,耳边侄子粗鲁的喘息声和一刻不停的撞击声显得飘渺不定。他的后穴甚至都感到麻木,只有侄子那毫无章法的顶冲撞到阳心时,比侄儿小一些的硬屌才会颤抖几下,喷出汁液。
他的脖颈被侄子掐住。
“叔叔,把我的名字告诉我。”
侄子那个教导了许多年依然有些怪腔怪调的声音隔着水幕穿了过来,脖颈上的大手力道更重。
“”他吐出一串气泡,艰难的挤出几丝笑意。
“叔叔,把我的名字告诉我。”
黑狼重复了一边,同时,他的冲撞也不曾停下,上身露出水面的硕大肌肉布满了水珠,随着他的剧烈运动又蒸发成雾气,逐渐充满了整个山洞。
黑狼潜入水中,和叔叔俯在一起,顶冲的力道慢了下来,变成拔出只剩一个龟头,然后猛然冲入的粗暴操法。手上掐住叔叔脖子的力道也不曾消减。叔叔因为窒息面露青紫,眼中没有愤怒,反而因为黑狼的这番所作所为,有了异样的癫狂兴奋之色。
对的,对的,为了成大事,你就是应该这样不要像嫂嫂,还有我的哥哥,太温柔,太愚蠢
内力渐渐消散,黑狼还是没有松手的迹象,叔叔无力挣扎,后穴的冲击感愈来愈强。也许是因为半昏迷的错觉,那些快感一点一点放大,逐渐充满叔叔的大脑。
叔叔嘴巴一张,一串气泡吐了出来,大屌连连颤抖,一股股乳白色粘稠的液体从马眼里不断窜出,如同蛋花一般,而后因为黑狼粗暴的动作,被全数打散,浑浊的混入池水。
黑狼终于松开了掐住自己叔叔的手,在水下和叔叔吻在一起,渡气过去。同时,深深埋在叔叔体内的巨根也连连颤抖,精液溢满了叔叔的身体。
哗!两人从水下钻了出来。
“呼啊咳咳”大汉无力的趴在池边,黑狼从背后环住他,头放在他宽厚的背上。射过一次的大屌还埋在他体内,两只手不老实的在叔叔胸腹间游走。
叔叔浑身难受,每次被这小子操了都是这样。没轻没重,自己身体也算强健了,被他干过一次浑身骨头都跟散了架一样,青紫遍布。尤其是刚刚那发疯的一下,脖子上两个大手印没有五六天是下不去了,这还亏得自己善于药物杂学,治愈时间能快些。
如果北原知道曾经祸乱草原毒杀绝灭数个部落的千面鬼巴特尔莫路甘居然被人这样对待,不知该做何感想。
“混小子真想杀了老子不成跟你说了,你的名字要等你出息了才能告诉你”
“我现在还不算出息?”
听到这个许久不曾听过的怪异腔调,巴特尔眼中露出一抹柔情,转过身,揉了揉黑狼脑袋。
已经而立之年的黑狼显然不喜叔叔还像以前这样对自己,狠狠顶了几下腰。还没缓过来的巴特尔要不是黑狼扶着,险些又软倒下去。
“嘶不算,当然不算。不过是个山贼头子,也算出息?”叔叔呲牙咧嘴,想把黑狼推开,可惜纹丝不动。
“整个行北路,大大小小几百个寨子,只要知道我的人马来了,都要退避三舍。”黑狼把自己的脸埋在叔叔胸膛里,听着叔叔紧张剧烈的心跳。
“还有,你不是答应我,不用这伤身坏体的易容法门吗?”黑狼咬住巴特尔的乳头,尖牙用力撕咬,丝丝鲜血味道。
“嘶这是,是叔叔错了,松口,松口”
巴特尔缓了缓,有些恼火,教训道:“你的眼界应该放大一些,不然如何对得起你义父把你安排在这里的良苦用心。日后,东符复辟,你就要做号令草原的狼首,怎么可以安于现在这点小小的成就。”
“义父呢?”
“他去龙虎镇了,说要见一个故人。你这次做的很不错,年岁长了,心思也该慎密一些。不错,锦衣行横行这么多年,怕也没想到自己有天也会因为消息吃亏。”
黑狼察觉到沧州军队有异动,便让沿路山贼做阻碍,这才成功拖延了州军的到来。
想道这里,巴特尔促狭阴笑,显然对这个鹰犬组织没什么好感。
黑狼抬起头,道:“叔叔,既然你来了,我也就好办了。”说着,他将自己体内被人种蛊的事情说了出来。
巴特尔大怒,骂道:“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早说!就知道做这些脐下三寸的龌龊事,连自己身体都不注意,废物!”
黑狼一听,恼火不已,把巴特尔两腿扛在肩膀上,又是一顿狠操,巴特尔赶忙求饶,再让黑狼这么作践下去,自己可得三两天不能下地。
“来,先让叔叔看看。”巴特尔将手放在黑狼心口,同时还对他乳头上的半截箭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叔叔喜欢?那我改天给叔叔也做一个。”黑狼不想将自己受挫的事情说出来,于是转移话题。
“我就算了吧。”巴特尔摆摆手,一边按压黑狼肌肉,寻找那蛊虫现在流过什么地方,一边道:“叔叔可不适合这种装饰,要是被锦衣行知道我身上有这么容易辨识的地方,日后这千面鬼防不胜防的名头可就毁了。”
“嗯?”
巴特尔翻了个白眼,道:“知道,我说的是用面皮易容,不会用改换形体的方式了。”同时,心中苦笑。叔叔要是不用这法子,怎么在潜渊里为你积累资本,为你日后踏上草原霸途做垫?
巴特尔在黑狼下腰心找到了邪蛊,用真气将其缚住,道:“来,用我教你的法门冲击这一块,这蛊术有些眼熟啊,给你下蛊的是什么人?”,
黑狼如实描述,巴特尔听完皱眉:“这么年轻?难道是古老魔头的弟子呼,还好,古老头几天前死了,若非如此,叔叔只能带你赶紧逃,要是得罪了这魔物,一辈子都不得安生。”
“那小子以为万无一失,现在正跟他的管家在寨子里睡觉呢。”
“哦?”巴特尔感兴趣道:“那就见见,放心,有叔叔在,没人再能伤着你。至于之后怎么处置,随你高兴就行。”
黑狼皱眉:“他本就没法伤到我,只不过是奇淫巧技罢了。”
巴特尔扫了一眼黑狼胸前,笑了笑,不在多做言语。
黑狼一顶腰,巴特尔忍不住叫了出来。
有些艰难的爬出水池,巴特尔揉了揉自己身上的青紫处,皱着眉,还不忘教训黑狼:“吃一堑长一智,我一直觉得这句中原古话说的极对,你可要记住。”
巴特尔一瘸一拐的在山洞里翻了一圈,问道:“你的衣服呢?”
“我不穿这些会阻碍行动的东西。”
巴特尔苦笑,打开门喊了几声,让山贼送两套衣服来。那山贼看了这个金毛怪一眼,望向黑狼,得到黑狼准许,才转头办事。
“手下倒是调教的不错。”巴特尔很欣慰,但还是补充道:“不过你这个习惯要改,之后你义父要起事,你如果还这样光屁股到处跑。不成体统,何况你以后还要当草原共主,更不能这样。”
黑狼理也不理,捧刀坐在石床上调息。等到山贼送来衣物,才在巴特尔的帮助下,别扭的把那套不怎么合身的开襟短打穿上了。
巴特尔站起来看了几眼,叹气道:“到底是长大了。”说着就要往前走,没想到忽视了后庭伤口,险些摔倒在地上。黑狼手往前一捞,扶住,领着巴特尔向纪晓龙的房间走去。
一路走来,沿途山贼或多或少都看到了这一幕,大都不敢出声,对黑狼行了一礼便赶忙让开。同时对巴特尔颇多古怪之色。
巴特尔也不在意,被黑狼扶着,还饶有兴致的打量四周:“看样子,你没少在寨子里做这种事情。”
黑狼道:“也许是他们看到居然有人被我操过还能下地,有些佩服。”
“”巴特尔被噎了一下,尴尬不做言语。
走近屋前,黑狼皱眉,抽了抽鼻子,空气中有浓郁的雄性体息。
窗边门边,原本应该看守的山贼正倚着偷看。
“怎么回事!”黑狼眯起眼睛,放声道。
山贼们顿时被吓到,连忙转过身,死命按着自己的胯,想要让那活儿软下去,有几个却是面如死灰,竟是被吓得不能人道了。
“我的‘贵客’呢?”
“在在里面”
山贼唯唯诺诺,一指房门。黑狼一步上前,大脚一开,将门踹开。
里面男性放荡的喘息声传出,床上,数具肉体纠缠在一起,体液与体液混合,场面淫荡不堪。
黑狼皱眉看了几眼,愤怒的抓过看守山贼,将他举到半空:“他们人呢!!!”
“就在,就在那里啊!头,我们一步也没离开过!”
黑狼将山贼扔向床,床上的肉体顿时将他抓住,开始撕扯他的衣物,抓向他裆间淫物。
“啊不怎么,怎么会唔唔”
他话都没说完,嘴就被堵住,几个人忘情的互相交欢。
“跑了,妈的!居然跑了!”
黑狼愤怒不已,巴特尔在旁边嗅了嗅,看向桌上的食物残骸,笑道:“看样子,这小子不简单啊。猜到他的蛊术控制不了你,就玩了招金蝉脱壳。还有,这事你也有错,要不是你精虫上脑,早祛蛊早过来,他们也跑不了。现在,就算派你的狼群去追,这里这么重的骚味,也找不到那两人的味道了。”
啪,门框被黑狼捏碎。他怒吼一声,大脚猛地一跺地面,硬石地板顿时显出数条凄惨裂纹。他举起大桌,狠狠向床上还在交欢的数人砸去。
瞬时间,好好一间小屋就在他的盛怒之下坍塌。
几个被纪晓龙种下春情蛊的山贼昏死过去,没死的更惨,口吐鲜血像条死鱼一样在废墟里啪嗒,伸手想要抓住什么站起来,被黑狼一踩,骨节破裂声在夜空中传出极远。
巴特尔也不阻止,站在旁边笑盈盈看着等黑狼发泄完毕。这孩子自从七八岁时被自己从狼群里找回来,就一直被自己溺爱,后来管不住了,后悔了,可那时黑狼已经跟他的义父自己的主子学了一身好武艺,根本拗不过这暴躁脾气。就连教他武艺打折了不知道多少棍棒的义父都对他束手无策,自己这个骂重了都要心疼的叔叔又能有什么办法,还不是只能指望这些外人多给他点苦头吃。
“!!”黑狼从废墟中立起,吹了一声口哨。顿时漫山遍野的狼嗥。
“去追!去找!找不到,你们就等着全部喂狼!!!”
黑狼仰天大吼,声音直传数里。
纪晓龙抬头望向山顶,啧啧笑道:“比他叫床声音还亮。”
这金蝉脱壳的法子,是他看到山贼进来送饭时,临时想到的。没想到,居然大大成功。此时他们正穿着两个送饭山贼的衣服,走在下山的大路上。
常岐山则是有些担忧,拉着纪晓龙道:“少爷,还是赶紧些。回到镇上,有州军接应,山贼们应该不敢追来。”
常岐山手上还抓着一个小东西,定睛一看,居然正是符锦给纪晓龙的传音香炉。当时黑狼凭天一击,将马车打碎,这东西也散了出来,被常岐山捡到。到底是法宝,居然没有半点伤痕。
“嗯,没事。按照我估计,我还以为他会很快就来呢,没想到居然这个时候才发觉我们逃了。放轻松放轻松。”
?
啪嚓,一盏精致的白釉茶杯被扔到的地上,碎成八片。?,
巴特尔在旁边幽幽道:“你义父可是相当宝贝他这些东西的。你这一扔,这套茶具就废了,到时候他再来打你屁股,我可不敢阻。”
黑狼顿时一僵,巴特尔心中直笑。到底还是这个能够制住他。
“义父打算什么时候为大姐和二哥报仇。”
巴特尔一怔,心中一暖。这孩子表面上看着狂放不羁,内里到底还是能记住人好的。果然跟他母亲有些相像。
“行了,你义父绝对比你还想报仇,你只需要听他调配就可以了。早点休息吧。我刚刚给你拔蛊的时候,就察觉到你今天内力运转过溢,已经伤到经脉。躺下,我给你舒缓舒缓,别留下后遗症。你也不想再见你义父的时候,被他说成是个除了话说不好,连武都学不好的废物吧。”
黑狼握紧拳头,无奈叹了口气,飞快撕碎身上衣物,躺倒床上,分外熟练。
以前还在行北路城塞里学武的时候,经常被义父磨练的浑身伤痕,也只有晚上回到叔叔的营帐,才能缓解一二。但也正因为叔叔医术精湛,所以义父每天下手都毫不留情。
巴特尔手按压在黑狼背部,细细引导着。很快,黑狼就沉沉睡去。巴特尔将他翻了个身,揉捏着他的手腕,引导真气开阖脉络。
这几套功夫他做的很熟练,很快就完成了。坐在床头,看着黑狼的睡容,巴特尔陷入沉思之中。
也只有这时候,黑狼眉间的皱纹才会舒缓,才会放松下来。
是从什么时候,这孩子脸上总是一副怒容愁容?是自己告诉他,他母亲是谁的时候?还是自己告诉他,杀他母亲的仇人,是北原那些篡位部落的时候?还是自己告诉他,你必须努力,当上北原共主的时候?
是自己让这孩子太累了啊
“脸比以前粗糙了,也有胡茬了孩子长得真是快啊。还记得我刚从山里把你找到的时候,你才那么大一点,浑身都是泥”巴特尔轻轻抚摸着黑狼的脸,而后恶作剧心起,促狭的捏了两下。
“唉”巴特尔隔着墙,望向那个他每天都会看一眼的方向。
“坐北望北,北人难归”巴特尔轻笑道:“在符朝京城里待了这么多年,我巴特尔莫路甘终于能回到这里了。”他看着黑狼,握住他的手,脸上露出无限柔情:“好孩子,这些年幸苦你了。除了那些没心没肺的野狼,身边也没个亲近的人,大郡主死了,世子也死了,你能忍住,真的很好。”黑狼能够记住大郡主和世子,巴特尔为此由衷开心。这样,就算日后符坤山不打算履行承诺,让黑狼成为北原共主,也会承这一份父子亲情。如此一来,自己这么多年积攒,操纵潜渊情报系统留下来的后手,就能有充足时间起到作用了。
“要是他敢食言,那叔叔就把这些东西尽数卖给符朝哥哥,放心吧,巴特尔会让小波纳奇出息的,他要做第一个将所有部落归纳的天可汗,要做日后北原皇朝的开国天主,要和东符西符三足鼎立,要狼旗升起在整个草原上空!”
这种话,巴特尔只能在心中一遍一遍重复,他不能让小波纳奇知道自己的叔叔其实一直防备着自己的义父。
“王爷,莫要让巴特尔失望啊。”
为黑狼——波纳奇盖上被子,巴特尔准备站起身。
“嘶妈的”
一股撕裂般的疼痛直冲大脑。他坐的太久,居然没有注意到后穴伤口开裂,血液将裤子和石凳黏在一起,一起身险些两腿跪下。
“王八小子,那玩意真是越长越大这可得难受多少天啊”巴特尔恼火不已,看着还在床上睡的安稳的黑狼就怒气上涌。同时也责怪自己真是没想周全。
早应该料到这小子要毛手毛脚,居然忘记把本来应该常备的药膏带上再来。
好在山上有药房,自己可以调配。
嘿,若是老伙计们知道自己给他们配的外伤特效药,其实是因为自己侄子经常操坏自己才研制出来的,不知道是会笑死自己还是打死自己。
想着,他一瘸一拐的出了门,小心不把黑狼吵醒。若是吵醒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一定又坚持要帮自己上药,而后发展成
一想巴特尔就又是一阵憋闷。
几岁来着?大概十五六岁吧,将将发育的时候。
世子殿下那个王八羔子,定是他给小波纳奇灌输的这些乱七八糟想法。
巴特尔每每想到此事,都想吐血。也正是因为此,他才察觉到,自己对侄子真的溺爱狠了。
他居然大逆不道到偷窃自己的药物,将自己迷倒绑了强奸!事实上当时黑狼没个把握,迷药效果早没了,可自己又怕弄疼侄子,不敢挣脱,结果被龙精虎猛的黑狼生生操了一整晚。
那之后,几乎每天黑狼都要往自己被窝里钻。要是凭武力不让他上,就摆脸子,一整天都不理你。后来学武有成了,就更厉害更霸道了,直接扭住自己就要上。
搞的那时候,自己营帐里要常备着伤药,后来战事爆发,自己和王爷南上
“唉”想到那些大变故,巴特尔捣药的手停下,长叹一口气。
王爷留了后手,让这孩子留在这里。
“多少年了,也难为他居然还能一眼认出我。”巴特尔揉揉脸,奇怪道:“难道我的易容有什么能一眼看穿的破绽?”
浓稠药膏制好,巴特尔找了把凳子靠着墙躺下。
“嘶妈的,比以前还狠”巴特尔羞恼的脱下裤子,对着月光,将刚刚研磨好的药膏涂在自己后穴上。
“该死,忘记把精液排出来了。”手指刚一进去,他就察觉到不妙,连忙停下。看着指间鲜血,巴特尔真想狠狠骂上一番,但每次见到黑狼本人,酝酿好的骂词又全数忘得一干二净。
“茅房茅房茅房”
刚刚推开门,巴特尔脸顿时垮了下来。
黑狼提着夜壶,站在门外。
“侄儿来给叔叔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