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花园内,花草互相辉映,红玫瑰开的鲜艳欲滴,池塘里的锦鲤不时跃起欲亲吻那娇花,随之扑腾又落入水中。园中有休息的小花房,装修小巧精致,从里头透过玻璃窗也能欣赏园中百花齐放的美景。
外面飘着牛毛细雨,点点低落在园中。花房里有一四方桌,上面盖着白色蕾丝采编桌布,一束还带着清晨露珠的百合插在桌上的琉璃花瓶中。
桌边坐有一年轻少女,一直如玉的小手拨弄桌上还在冒热气的红茶。
她穿着一身华丽贵气宫装,蓝白色交织,裙摆层层叠缀,头顶带着白色纱帽,纱帘遮住她左边的眼睛。那张清丽无双的精致脸蛋遮不住积分,双眸波光闪闪,里头似乎藏着千言万语,诉说不尽。
阮凉对着红茶吹着凉气,指腹小心的按压了下纹面精致的杯面,低声碎语,“应该是不烫了吧。”纤手捻起杯柄,杯沿靠近唇边时,又轻轻吹了口气,而后小口吮了一口热茶。
“啊!好烫!”未料那温度还是将她烫的一个龇咧,舌尖发麻,烧得慌,忍不住伸出舌头用手扇着冷风降温。
这要是尤兰达在这里大概就要说她,动作不够淑女,有损仪容之类之类的。
“软~要是王兄看见了你这般可爱模样,他一定会热烈的亲吻你,实在太诱人了。”没有尤兰达倒是有个幸灾乐祸的温妮莎。
“咳咳,淑女点,温妮莎,这话不适合你这个还未结婚的公主说。”阮凉原本想否认,可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按照奥古斯特一贯的作法,好像真的会不管不顾的那样做。不过,她才不会给温妮莎取消的机会。
“王兄现在肯定很烦伦道夫,每天都有不停的政事要处理,和你相处的时间都少了。我昨天见到王兄,可笑死我了,他一脸阴沉,看着十分不耐,哈哈哈。偏偏你昨天去见你的家人了,你今天可要小心哦。”温妮莎说着愉悦的喝了口红茶,一点都不烫嘴,笑的是人比花娇。
因为伤势,阮凉卧病了许久,昨天自感差不多了先去见了她这身体的母亲和其他亲人,这家常什么的在王室中也很正常,一聊就聊到夜深人静,待奥古斯特来寻人已经是接近子夜,阮凉更是困得直接睡在他怀里。
说来,他们也是好久没有性生活了。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的下,微风吹着,天气凉了不少。
阮凉感觉舌尖好了一半,戏谑的看了眼温妮莎,慢慢开口:“我听说,最近有人桃花朵朵开,那美名在外的安吉尔公爵有意求娶,昨天还和奥古斯特说了。你说,我要不要和你王兄说说,拒绝了他怎么样?毕竟有人喜欢看热闹,可能并不急结婚,也好替你王兄省一笔库存。”
“哎呦,我亲爱的软软,你千万不要这样,算我说错话了。求你了~”温妮莎可怜兮兮双手合适,卖惨讨饶。
那安吉尔公爵年纪轻轻就能靠自己获得爵位可以说是除了她王兄以外最令她钦佩同时芳心暗许的俊伟男人,这柯勒律治王国里不知有多少名媛淑女想要嫁给她。
上回奥古斯特大婚,温妮莎无意中和那安吉尔公爵相识,从此一发不可收拾,陷入火热爱河,每日身边的幸福泡泡满天飞。阮凉每次也只能拿安吉尔来揶揄一下调侃她的温妮莎。
有道是一物降一物,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
“哼,让你取笑我,让你王兄知道非得好好治治你不可。”
“亲爱的好软软,哦不,王兄的好软软我错了。”
没让阮凉得意多久,花园里隐约有一修长人影撑着一把墨伞沐浴在雨中,矫健的步伐一步一步向花房靠近。
“王兄来了。”温妮莎高兴的起身。不用她想,很快她就要被驱逐了。,
阮凉则八方不动喝着已经有点变凉的红茶,润喉清肺。
“温妮莎,安吉尔在等你,你可以走了。”
奥古斯特收了伞,抖落着白色礼服上的雨珠,默默吓了逐客令。
“是,王兄。”
温妮莎欠身行李后又偷偷对阮凉挤眉弄眼了一番,撑着伞走了。
雨越下越大,天空也愈发阴沉,一颗一颗的水珠拍打在玻璃房上,就像一首交响间奏曲,敲打着人的耳膜。
温妮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雨幕之中,外面好似起了雾,氤氲一片,看不清楚。桌边的美人静静的喝茶已经没有温度的红茶默不作声,等着整理好仪容的男人走过去。
奥古斯特稍微拍了拍衣服,自觉的已经十分俊美,大踏步的走到阮凉身边,边走边脱掉手上的白色手套,放在桌上。一双手不老实的抚上美人肩膀,指尖在她敏感的锁骨之处来回拨弄,阮凉忍受不住的发麻,哆嗦了一下,大大的取悦了兴趣盎然的王子殿下。
“别乱摸,痒。”
阮凉缩着脖子,躲着那双肆无忌惮的手掌,奈何手掌的主人直接俯下身来将她桎梏在怀中,逃脱不得。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一阵可怕的麻痒感让她全身颤栗,不禁呻吟而出,“啊~”
“想我了吗?”
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环绕,紧接着断断续续的湿热在她左耳根下蔓延,是男人的舌头,他在舔她。
似乎因为没有得到回应引起了奥古斯特的不满,一下咬住了阮凉柔软的耳垂,故意用牙齿磨着,“想不想我?”
阮凉不住的头皮发麻,身子发软,耳朵是她的敏感点,这男人一舔她就受不了。他恶劣的牙尖在轻轻啃咬她的耳坠,让她产生了如果她不回答或是给出了不满意的答复,耳朵就会被硬生生的咬掉一般。
她没有骨气的顺从身体的意愿,“想。”声音已经变得有些性感的嘶哑。
奥古斯特轻笑一声,放开了她的耳垂,掰过阮凉的脸蛋,手指摩挲着她的殷红唇瓣,深邃的眼底有浓厚的欲望,轻轻一点,就燃了。
“唔轻点”
阮凉被压倒在坚硬的木桌,双腿之间是男人的大长腿,膝盖暧昧的磨着她的私处。口腔内部已经被强势敌人占领,嘴里还有淡淡的红茶味在交融,刚才还剩的那一口红茶被奥古斯特喝下,美名其曰帮她热一热,而后就是一阵绵长的拥吻,喂进嘴里的热液也不知是他的口水还是红茶。
对奥古斯特来说,太久了,真的是太久了,没有好好的爱她了。,
这欲火来的一发不可收拾,他着迷的吻着那柔软的唇,一只手自发往下揉着绵软的胸部,那感觉真的实在太美妙的,这让他发涨的腹部忍不住贴紧了少女迷人的私处,以此舒缓他要喷发的欲望。
“宝贝儿,我好想你。”
奥古斯特缠绵的舔着阮凉满是口涎的嘴角,诉说着无尽的欲念。他不想再忍了,双手熟稔的脱着少女的繁缀的衣裳,湿热的亲吻一路往下,在她的锁骨上深深嘬吸一口留下绯红。
而后爱不释手颠着两团柔软的乳球,雪白滑腻,张嘴含住,吮吸舔舐,将这一对宝贝仔仔细细的吃了个遍,整个胸脯上水光淋漓,红痕遍布。
阮凉喘着气,轻声的闷哼,胸口隐隐的胀痛着,两颗乳尖被咬的刺痛中又带着微微快感,她能感觉到私处已经一片湿润。
厚重的裙装脱落在地,露出了少女隐藏的秘密花园,此时那稀疏的黑森林里潺潺水流,打湿了不少阴毛,粉嫩的花唇一张一翕的诱惑着人快些放东西将它填满,在上面饱涨的花蒂充血挺立。
这阔别已久的美景看的奥古斯特眼睛发直,一股热流直冲腹部,让他胀痛难忍,迅速的释放出胯间被压抑的怒龙。扶着龟头顶着肉缝,在肥厚的阴唇上不停的磨磨蹭蹭,让阴道里不停地渗出淫液,直到那水流将那紫黑巨棒的前半部分濡湿。
“宝贝儿,我要进去了。”
奥古斯特说着,在阮凉紧张又期待的眼神中,性器顶开了微不可见的小肉缝插了进去,一瞬间肉柱被软濡湿热的汪洋大海缚住,好似有千万个吸盘黏着肉棒,直达上脑的快感让他赤红了眼。
原本想要温柔点来,现在是不可能了。
“宝贝儿,你真迷人。”
在阮凉愣神感受着身体中异物之时,那根粗大肉棒开始了大肆挞伐,不停变化着角度戳刺着敏感的穴肉肠壁,遗留在外的部分肉棒也试图一块进入狭窄的阴道,将肉穴撑得大大,强烈的饱胀感让阮凉差点喘不过气。
“嗯轻点太深了啊”阮凉的身体在桌上抖动着,男人挺着肉棒大力在肉穴里冲刺,耻骨互相碰撞的声音格外清楚,其中还夹杂着交合作响的水渍声,她不用看也可以想象阴部一定被撞的发红。
她声音发颤,不住呻吟,又想到这事外面,拼命的压低自己的声音,如此一来声音发到暗哑的性感。
这时,有一只手揉着她的耳垂,“啊!”这感觉太强烈了,阮凉没把持住尖叫了一声,随即身子软的不像样,被撞的腰都要散架,她只能靠着双手抓住男人结实的臂膀让自己不会被撞飞。
刚开始还好,时间久了阮凉就坚持不住了,身子酸痛的呐喊,她不住的哀求着发情的淫兽,“不要了,要被插坏了啊,斯特慢点”下半身和上半身已经不再一块的感觉,小穴被肉棒插到麻,痛苦与欢愉交织着在她脑海里翻滚。
外面的雨势变小了,这会有微微的太阳洒落。两具赤裸的身体也清晰可见了。
“宝贝儿,再坚持一会,快到了,嗯,你的小穴真紧。”
奥古斯特抱着少女的身子,胯间的攻势一下比一下猛,好似要将那根阴茎整根扎进阴道中,撞得桌子“咯吱咯吱”作响。
阮凉的意识已经脱离,高潮过的身体敏感的不可思议,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会让她哆嗦一下,眼角泛着舒服到极致的泪花,脑海里是一片片灿烂烟火。,
难以言喻的舒爽在奥古斯特深深将肉棒插进她子宫内壁里喷射时席卷了她的全身,两条腿直挺挺的翘起,身体不停的痉挛着,强烈的快感一波一波的冲刷着她的感官。
一场性事做的两人大汗淋漓,奥古斯特喘着粗气,轻吻少女的微张的唇瓣,眼里是疯狂的占有欲与清晰可见的爱怜。看着阮凉疲倦时依旧精致小巧的面颊,他心里被填的满满,嘶哑的开口,“你真的回来了。”
阮凉听见这句话,心里一片炽热,眼眶发热,“是的,我回来了。不会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