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昆仑,和纯阳一样的冷。四季飘雪,冰天雪地。
但昆仑,有纯阳没有的小遥峰。地处冰山绝壁,是这茫茫雪远中唯一的一抹绿。
慕丞影喜欢这个地方。
在这里,他当初还侥幸抓到过闪电小马驹,现在早已养成了他最满意的坐骑。
夜很静,月很圆。
天池温泉清澈如镜,四周青竹围绕,水面薄雾朦胧,间隙偶尔还能看到几个白狐流窜林间如此安详平和,恍若人间仙境。
慕丞影系好闪电,决定在这里独享中秋。
“嘶”林间一声马嘶,声音微弱,似远似近。眸中精光一闪,慕丞影凝神细听。
良久
“嘶”又是一声嘶鸣,比刚才的声音更低。若非慕丞影功力高深,耳力惊人,他或许根本捕获不到这几乎被风掠竹音盖过的细小动静。
足轻轻踩上细茸草面,他循声往竹间而行。越往里,风轻雾浓,幸而小遥峰不下雪,慕丞影追寻到地上被压塌的草痕,还有夹杂其中的斑斑血迹。剑眉微皱,脚步停了下来。有血,就意味着麻烦。他本意仅是来赏景观月,并不想节外生枝。
“嘶”马鸣声已近。雾气中隐约能看到马儿身上鞍饰的反光,它正横卧在地,痛苦地仰首嘶鸣,声音微弱而无助。空气中有血腥味,这并不奇怪,慕丞影奇怪的是在其中还闻到一股甜香,甜腻的萦绕鼻腔,似在撩拨心底压抑的层层情绪。
情况有点怪。慕丞影眯了眯双眸,眼色深沉。
气运丹田,坐忘已开。他拔下背上的长剑,接下来步步为营。一边留意四处的动静,一边向马匹的黑影缓步靠近。
“嘶!——”似听闻到林间响动,马鸣虚弱中一声短促长嘶。挣扎着昂起的马首转了过来,一双红目犹如两团怒焰,警告的瞪向来人。慕丞影心蓦然一惊:踏炎乌骓!
这是慕丞影第一次看到乌骓,就在跟前。马身鞍饰华丽,却血迹纵横。健壮的马躯四处伤痕累累,箭镞枪痕将那一身黑亮的马鬃割裂得狼狈不堪。马侧腹更有一把大刀狰狞而入,鲜血浸染一地。这匹马的伤
严重至此,已然无救。
慕丞影眼底慢慢凝起忧伤。乌骓乃是马中神驹,灵性比一般马儿更甚。寻常人根本难以见到,更何况说是捕获驯服。而今他有缘得见,却是在这样的情景之下,怎不叫人遗憾惋惜。
“嘶!——”马儿仍在短促挣鸣,马足痛苦的痉挛着,红色双目却始终没有离开慕丞影,它和他就这样对视着,像是在警告,又似乎是在保护着谁。慕丞影忽然想起,乌骓护主。它被称为神驹的另一个特性,便是它对主人的忠诚。此地人迹罕至,血迹草痕也并不凌乱,显然乌骓的伤势并不是在这里获得。那么很有可能,就是乌骓带着主人逃离战圈,全力朝它认为安全的地方而奔,在这里力竭而倒。
思绪已定。慕丞影便将剑收了起来,注意力自马身移向四周,果不其然,就在乌骓横卧的不远处,他看到了一抹鲜红。调转方向,慕丞影朝红影步去,乌骓马仍在他背后声嘶警告,却苦于伤重力竭,动弹不得。它只能瞪着双目看着慕丞影走到主人的身边,俯下身去——
鲜红的战衣,程亮的银甲,散乱的发丝凌乱的覆在脸颊左右。倒地的天策眼眸紧闭,似已昏迷。但额上细密的冷汗,脸色不正常的酡红,还有唇上那看似可怕的青紫淤痕,情况似是糟糕。再靠近,慕丞影就闻到了那股甜香。来自天策嘴角蜿蜒的液体,香味浓郁,甜腻的仿佛可以搅乱清明的心。
这便是这匹乌骓的主人么
人还是活的,衣衫虽然凌乱,却并没有见到致命的伤口。也可能是乌骓替主人挡下了那批枪林箭雨,才换得他安然无恙。不过
或许是内伤。
慕丞影的性子其实并不热心。很多时候,他做事凭的只是心情。心情好时,他可以任劳任怨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心情不好,他便袖手旁观淡漠看人生死,反正与己无关。而现在,心情倒是不好不坏,慕丞影开始犹豫要不要把这个麻烦揽上身。
“嘶!——”乌骓的哀鸣又传入耳际。这一声比较之前犹如泣血,微弱无助近似告别。慕丞影闻声回首,就看到那本来昂起的马头已渐渐垂落,然后重重撞至泥地。红色的双眸最后看向它主人的方向,大大的眼睛似有千般不舍,却也含恨而闭。
心似被抽动了一下,情绪复杂。
那乌骓红色双目中的最后一眼,他恍惚看到了它对他的拜托,那种深重的离情,无限的不舍,犹如一颗沉重的石,在他淡漠无痕的心湖激荡起了几许波澜。
马儿尚如此知义,我辈岂能无情。
慕丞影伸出双臂,抱起天策,转身走出竹林。
02
竹林林深径幽,光线幽幽暗暗,甚不清明。直至步至天池湖畔,明月高照,一地湖水犹如镜面反射柔亮银芒,视野才顿觉明朗。慕丞影松了一口气,将人在湖畔放下,开始卸除他的衣甲检视伤口。
天策双手手腕有被绳索捆绑的勒痕,已然红肿破皮。腹部更有一道手掌大小的清晰淤痕,暗红泛紫的扩散在削瘦的腰腹,明明是温暖的躯体,却在这一块地方霜珠凝结,寒气森森。慕丞影用手轻轻按了上去,那股透手而来的寒意让他心里蓦然一惊。收回手,他转而搭上天策脉门,在感受不到天策体内浑厚的至阳内力之时,心下顿时了然。
如刚才所见,天策上身确实没什么致命外伤。曲线优美而强健的肌体有着一身光滑的上好肤质,月色下柔润如蜜,如果除去那遍布肌肤四处青青紫紫狰狞痕迹的话。视线游移,仔细巡过那些青紫,有些痕迹太暧昧,看着看着,就算慕丞影是个修道中人,却也顿时明白了这些是如何造成。
深邃的眸眯了起来,慕丞影那双一直波澜不惊的眼底流露出几许意味深长。
现今乱世,匪类横行,肆无忌惮。这天策府顶天立地的将士,怕也是被那些无耻之徒看上,遭受欺凌。这便能够解释为何天策衣衫凌乱披头散发宛如匆忙着装,想必是抵死挣扎奔逃而出。但为何会昏迷不醒?
难道是被用了药?
想起先前闻到的那股甜香,慕丞影心神一凛。他半扶起天策,让他趴靠在自己身上,一手抵在他的背后输入真气,一手试图扳开他的嘴将口中残余的药液催吐出来。天策的唇柔软干燥,却齿关紧咬,唇侧的青紫裂口分明是被先前匪类所伤。口唇本就是脆弱之处,慕丞影不忍心继续强按撕扳加深伤口。无奈收手,他脱下身上宽大的纯阳外袍覆上天策赤裸的上身,转而决定先运功为天策打开被那一掌所封制的内力脉门。
气脉相连,真气运转。慕丞影承袭纯阳剑宗的浑厚内力自那道掌印处缓缓输入,聚向天策丹田,引导天策本身至阳之力向心门运转,驱逐着入体的寒气散向四肢,再经由毛发排至体外。小周天后,一切正常,腰腹寒气渐散。
慕丞影正欲收功,却忽然觉察到一丝异样。因为是抱着天策运功,他和天策贴的极近,几乎是刚感觉到下腹被一根坚硬滚烫相抵住之时,他就被一股外力推了开去。被推开的慕丞影一个踉跄,侧翻倒地。等他起身回望向天策时,便对上了一双灿若晨星,好看的足以叫人一见钟情的眼睛。
慕承影忽然有些能够明白为什么那些匪类会看上这个天策了。
03
天策醒了。
只是此时苏醒,却不如不醒。
丹田处那阵阵疯狂奔腾的焦躁在全身汹涌叫嚣,欲火无法抑制的由脊髓往下,情急之下推开这个纯阳道士似乎是耗尽了最后的体力。腰肢一软,天策瞪了一眼纯阳后便再控制不住地跪趴在草地上,身躯轻颤,呼吸困难。全身的血液仿佛已经全部集中到裆下,那地方涨得生疼,炽热烈焰一般折磨着神经。
隐约能够感知自己大概已经逃离原先那龌蹉的处境,但面前这个纯阳是敌是友又不甚清晰。散乱在一旁的衣甲强烈刺痛着自尊,天策知道自己此时无非困兽犹斗,绷紧的指关节咯咯作响,手掌犹如溺毙的挣扎那般陷入泥地,纠结了所能触及的全部草叶。
慕丞影站起身,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天策。月色下,这具颤抖蜷缩的躯体如此无助,却仍然一副不肯轻易妥协的拒绝姿态。天策这样的反应他也大致能够猜到,无非是先前被下的药因为运功疗伤而被提前催化。迟疑了下,觉得现在这状况自己也有责任,慕丞影上前一步打算帮忙。
“滚开。”绷紧的牙关咬牙切齿的挤出两个字,紊乱的呼吸夹杂其间显示他吐字说话的艰难。天策本意是喝止纯阳的靠近,但被欲望压抑的音调却让这难得出口的一句话带上了变调的哭腔。听在慕丞影的耳际,竟让他心底丝丝绕绕的绽开几许柔情。
“我帮你吧。”
“不用唔!!”药物凶狠的粉碎着越来越薄弱的意志力,阻挡不住纯阳的靠近,天策心急欲退。左手自膝部收回,颤栗地擦过胀痛的下身,一股瞬间窜起强烈到弥漫全身的电流令喉头几乎爆出压制不了的低吟。几乎是同时,天策凶狠的一口欲咬上自己的手腕。
“别!——”天策的手腕筋络已经受伤,这再咬下去就等于废了。慕丞影心神一惊,顺势发招,三才五方定住天策,后不顾他微弱的挣扎,将人圈入怀中手掌就势覆上那处滚烫。
“让我帮你。”慕丞影自己都没料到一向清冷寡欲的他竟然也会有这样温柔劝慰的声音。
“唔”天策已经被情欲折腾太久,前端早已濡湿底裤。纯阳这一覆一握,即使隔着布料也让他爽的失了神志。腰膝一软,他几乎是撞入纯阳胸怀,额头抵靠在慕丞影的肩窝,大口大口的喘气。
这是慕丞影第一次掌握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的欲望,却奇怪的并没有恶心与厌恶的感觉。滚烫的根柱在手掌中颤抖挺立,自己手指的任何一个微小动作都可以让天策的身体作出激烈的颤动与挣扎。这具明明精悍强健的身体,却因为被自己握住了要害而瘫软无力,任由宰割咽了咽口水,慕丞影低头忍不住看向天策的表情——
这一眼,便着了魔。
天策那一双让他几乎一见钟情的眼睛,此刻正被情欲折磨的半睁半闭。月色下,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窝处投注阴影,让藏在其中的星眸犹如两汪清泉,水润的泛着泪光。
哭出来!让他哭出来!!
心里忽然狂躁起来的声音打乱了一下清明淡定的理智,吓了慕丞影一跳。他从不知道,自己竟然也有如此遏制不了的冲动而且,还是对着一个男人。
心,狂跳不已。
手上的动作仍在继续。他看到天策的双手抓着他的衣袖,指尖纠的发白。他看到天策紧咬着下唇,仅用鼻腔痛苦的呼吸。他还能感觉到从天策全身传达而来的颤栗,兴奋的肌肤滑腻的不可思议。手略微迟疑,悄悄的探入裤裆,深入底裤
当手掌的肌肤没有布料阻碍的贴握上那处滚烫炽热,天策的喉结开始剧烈蠕动,唾液从齿列咬死的唇角丝丝滑落。
“唔!”
天策的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慕丞影悲哀的发现自己的裆部竟然也开始有了反应。
04
这么多年来,慕承影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清心寡欲的修道人。
他遍访名川,游历四方。收过无数徒儿,也结交过无数好友,其中不乏倾城佳人,闻达名士;甚至也遇到过值得倾心相顾,温柔一夜的对象,但却到底没有一个如眼前这样,竟然靠着一双眼睛就撩拨起他压抑多年的欲望,甚至还欲罢不能。
真是妖精!
拇指恶劣的压上马眼,换来怀里的躯体痛苦的一震。慕丞影长臂一捞,搂住天策翻身而上,在对方短暂的抬眸惊滞中贴着他的唇就势就压了上去。这也是慕丞影第一次吻男人,天策的唇柔软的不可思议,甜腻的让他忍不住想撬开那排齿关探索深入,汲取更深处的甜蜜。
“唔!!”天策开始挣扎,摇动着头部试图躲开慕丞影的舔吻。双手更是扯住纯阳的衫袖意图牵制他的行动。那一双水色湿润的眸在情欲蒸腾中慢慢聚拢起愠怒,如果此刻他不是被混乱的真气和浑身的情欲搞得绵软无力,他一定会抡起拳头揍得这个纯阳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我叫慕丞影。”纯阳无视掉天策眼底的怒气,吻着他的额眉鬓角,语气温柔而淡定:“我想知道你叫什么。”天策闻言愤怒的侧过了头,用行动拒绝的彻底。慕丞影嘴角残忍的扬起,手腕一用力,指尖撸动顶端加速扭转——
剧烈抽搐的腰腹让天策瞬间弓起了背,推拒着纯阳的双手痛苦的打着颤,太强的快感与敏感处传来的疼痛混合着一起冲入脑海,牙关一松,终于迸出压抑了许久的呻吟。
“啊”
慕丞影眼神一凛,趁着天策张口的瞬间将唇凑了上去,吻咬住那片柔软双唇,撬开齿关,湿热的舌尖勾缠撩拨,啜饮着那股甘甜气息,任银色丝液在口腔闭合处流连滴落。
“呜”在口腔内纠缠不休的柔软让天策愤恨不已,但下身传达而上那无休止的快感也让他再聚不起咬力。慕丞影的吻霸道激烈,熟悉的探索着天策的上颚齿龈,根本不似一个修道人应有的熟练。
这个骗子!说好的只是帮他呢!
“我改变心意了。”心满意足的遍尝了一遍天策的唇舌,慕丞影似是从天策的眼底读出了他不满的情绪。他将唇凑上天策薄嫩敏感的耳廓,一字一舔的呵出带着热气的调戏:“我现在比较想干你。”
“你唔!”愤怒的指责被瞬间封存在狂风孟浪般的吮吻攻势之下,慕丞影完全放开压抑了许久的欲念,攻势激烈而凶猛。他掀开覆在天策身上的衣袍,柔软的舌头配合着指尖巡游过天策赤裸的每一寸肌肤,掀起的电流麻痒的碾压出天策压在喉咙底部的呜咽。
“混呃混蛋”天策拒绝的咒骂始终夹杂着与内容相反的喘息,所剩无几的思考能力在纯阳极力耸动的手指和湿润的舌舔下逐渐远去,意识深处的热量吼叫着想要更多的碰触,但他倔强的不肯倾吐。
“名字,你的名字。”眼前浑身滚烫颤栗着散发出情色香气的天策让慕丞影硬得发狂,他被自己心底翻卷而上的情意所迷惑,他想知道天策的名字,更想让天策叫着自己的名字高潮。这真是疯狂,他似乎是真的对这个天策着了迷。
“”敏感脆弱的性器在对方的手中被玩弄的湿漉粘腻,天策却赌上了一口气一般任湿润的眼底盛满哭不出来的欲望也不给纯阳想要的答案。突然,一种炽热的黏热瞬间包裹住了他的下身囊袋,强烈的甘美自骨髓瞬间弥漫全身——
“啊啊啊啊!!”他完全控制不了喉咙发出一连串的低吼,脚指敏感的蜷起,腰部再也聚不起一点力气。
“名字?嗯”不知何时,纯阳已经扒光了彼此的衣物,他自天策的私处抬起头,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欲火。天策的倔强显然挑起了他隐藏的征服欲,他开始不择手段的逼供着自己想要的信息。
“凌唔不”下身的快感不间断的冲击着脆弱的意志,颤抖的分身已经一触即发,纯阳恶劣的含吮以及手指恶意的拨弄,完全掌控了主导权。天策终于开了口,沙哑低沉的声音带动喉底的颤音,无声的妥协:“凌心逸”
“心逸”得到答案,慕丞影欣喜万分。他奖励似的对着天策的口唇一通狂吻,抓过天策的手按覆上自己的火烫,想让天策知道他的名字对他身体的影响。天策的手腕并没有多大力气,他被抓着握住慕承影的欲望时手指几乎僵硬的立刻想抽回,但慕丞影不放。他就仗着天策现在浑身无力急于解放的档口,用天策的手握住自己的分身抵上天策自己的欲望,互相摩擦,蹭动让那一波波的欲海横流将彼此淹没,然后低吼着喷洒出各自的热流——
05
强烈的情欲喷薄之后,凌心逸一点也不想再在慕丞影的怀里呆着,他撑起酸软的四肢准备捡起自己的衣物起身离开。慕丞影却快他一步的抓起武器,对着天策就甩了个七星,然后慢腾腾的拉过天策重新压覆在上,继续啃吻起那一身光滑劲道且让他唇齿流连的好肌肤。
“你这个疯子!”没有武器又解控不了,天策愤怒的瞪着身上的纯阳,咬牙切齿。“你到底要干什么!刚才没玩够么!”
“当然没够”舔舔天策眼角未干的泪痕,慕丞影咧嘴一笑,神情已不复以往的淡漠,露出狐狸一般的狡黠。“我说过,我想干你。”
“你”惊怒与慌乱在那一双漂亮的眼里忽闪而过,快感过后尚带余韵的身体非常容易被撩拨起欲望,凌心逸想逃,但动弹不得。30秒的七星简直定的他想骂娘。慕丞影十分欣赏他这副气鼓鼓的生动模样。他伸出手臂抓起先前脱衣服时被他丢在地上的葫芦,从里面倒出颗药丸扔进口中,然后抬起天策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慕丞影!你给我吃了什么!!”一时不防的吞入了药丸,天策直觉这不是好东西。先前那波情欲已经让他自尊尽失的被人肆意玩弄,他绝对不想再来一次。
“放心,不是春药。对你的身体有好处。”纯阳要控天策,那真是再简单不过。况且这个天策还没有武器。慕丞影不慌不忙的抚摸着天策的脊背,像在安抚小动物一般的安抚着天策的情绪,“听过纯阳双修之术么?”
“什么?”
“就是道教秘术——房中术。”
“你不会是要”
“对,我想试试。”先前他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现在至少他对眼前的天策兴趣浓厚,‘性’致勃勃。
“疯子!!慕丞影,你他妈的去找个女人啊,你放开我!禽兽!!!”凌心逸慌了,这个纯阳道人眼底的势在必得让他看着刺眼,而刚解放过一次的身体却又有情欲再起的迹象。他不知道这是那个药丸的原因,还是先前的春药余毒未尽。
“咦这是?”显然,赤裸的身体交叠,天策身上的迹象慕丞影也几乎是在同时发现了异样。
“慕丞影!你到底给我吃的是什么!”情欲再次喧嚣而来,凌心逸犹如惊弓之鸟,挣扎着想推开慕丞影落荒而逃。
“我给你吃的只是我万花好友秘制的大补丸,你先前被莫名寒气封了筋脉,然后又出精力乏,我这是心疼你才喂你。连我的亲传重伤我都没舍得给他吃。”扣住天策的细腰,同时抓住他的双手,慕丞影把人紧紧桎梏在自己的怀中,神色严肃而认真,“你告诉我,你先前到底是遇到了谁,被喂的是什么药。”
“”再之前的记忆不堪回首,天策神色略过一丝厌恶和受伤,倔强的咬紧唇一言不发。
“乖,告诉我。如果方法不当你一直勃起的话,身体会受不了。”吻舔着凌心逸的脖颈耳廓,慕丞影右手已经轻车熟路的探入天策私处,一回生二回熟的安抚起他的情欲。
“呜”清澈的双眸再一次幽幽蒙起雾气,记得先前的甘甜,这一次的情潮来势更快更狠,天策几乎是自暴自弃的用手臂遮住双眼,仿佛这样就可以忽略蔓延全身的燥热。
“心逸?”天策遮住了双眼,让柔润的薄唇和高挺的鼻梁看起来更加禁欲性感,慕丞影啄吻着那令人难忘的甜美双唇,不甘心的继续谆谆善诱,“快告诉我,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我不知道”翻出那段痛苦的记忆,凌心逸的神情开始蒙上悲伤,即使仔细回想那些龌蹉的话语,他却并不能给慕丞影一个答案,“我被灌下药的时候就记得拼命想把它吐出来,并没有留意”
“那些畜生是谁?”
那些畜生天策闭上眼,想起那些沦落敌手而未能逃出来的同袍,恨意满腔,忽然怒睁开的双目里满含悲泪,“狼牙”再闭眼,眼角已沾染湿意。
慕丞影始终在天策身下游走的手停了停,当再度动起来时,动作温柔至极。他确实一直想看到凌心逸的眼泪,但却不是这种柔情满溢胸口,慕丞影觉得自己第一次有了喜欢的感觉。这种饱含了舍不得、心疼,想要好好拥抱和保护的心情,或许就是喜欢。
吻再次温柔的叠覆而落,凌心逸没再抗拒。本就神伤体乏,何况慕丞影这一次的对待更加细心体贴。意志一旦放弃坚守,欲火便顷刻间燎原。等到凌心逸再次意识到慕丞影的动作,人已经被放躺在那堆脱落的层叠道袍上,双腿被慕丞影拉得大开,有冰凉的手指正在撑开后穴,一根,然后是两根
三根手指。
“不”凌心逸开始挣扎。一起纾解是一回事,现在这情况明显超过了他任何一次的想象,“住住手!慕承影我要杀嗯啊!啊”
慕丞影的手指已经探入后穴,在其中不断深入转动,每一次都精准的擦过敏感点,身体虚软的凌心逸根本逃不开纯阳的桎梏,被玩弄的全身筋挛。慕丞影被誉为纯阳剑气双修第一人并不是空穴来风,他对纯阳的所有道法秘术都无一不精,就算是第一次搞男人,纯阳房中术中的一些说明应对这些已经绰绰有余。
只是,在开拓着凌心逸的身体时,慕丞影也并不好过。他对这个天策的欲望显然大大超过了他的理智,下身欲望已经涨得滚烫发疼,他几乎是疯狂的想要进入,想把自己塞进这个天策的体内,让他咬紧自己的欲望,一起达到快乐的极端。
“心逸放松”手指持续按压着天策后穴的敏感部位,慕丞影汗水淋漓的控制着自己。
“住啊,住手我杀了你嗯啊,啊”渗出汗滴的双臂想掐上慕承影的肩膀推开他,却因为无力看起来更像是投怀送抱。沙哑的抵抗拖着长长的尾音泄露他同样沉溺于情欲的事实。
不应该这样的——!
迷离的长睫微颤,凌心逸剧烈的喘着气压抑着体内勃发的热浪,企图分开彼此紧密交缠的身躯。
“心逸别动!”身体的欲望蓄势待发,而身下的他却在这个时刻拒绝配合。慕丞影努力压制着自己想要一捣黄龙的欲望,吻舔着凌心逸的耳际肩项,安慰着他的恐惧。
“慕、丞、影!你这混啊啊啊啊啊!”
天策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嘶哑的尾音吐出他的全名的时候,慕丞影再也压抑不住的快速抽出手指,将湿黏的欲望对准凌心逸的后穴,一口气没入到底,完全密合。天策的分身也在这个突然刺激下猛然失守,喷洒出一片黏腻浊白。
“心逸,舒服么?”摊开的蓝白道袍上晕散出数滴圆形的痕迹,慕丞影抓起凌心逸的手臂让他搂住自己的脖颈,扶住对方劲瘦的腰身向内挺动。
“啊”蜜色的身躯汗珠滴落,爆发后的强烈快感卷起深深的疲乏让凌心逸除了大口喘息什么都说不出来。
“抓紧我”慕丞影把瘫软无力的天策整个圈起坐在自己身上,身体的重量让欲望闯入的更深,抬头吻住对方被唾液与泪水润湿的嘴唇,开始狂爆的攻击先前让凌心逸放声尖叫的那个角度。
“唔啊啊啊!”每一下刺探都深入到天策无法想象的地方,换来压抑不了的低声粗喘,每一声都撩绕在慕丞影的耳侧催促着他的节奏。太过强烈的快感折腾的凌心逸苦不堪言。他的手指几乎要在慕丞影的背后抓出凹陷,激颤的身体,以及那快要浇灭全身神志的热情,凌心逸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心逸心逸”赞叹的含住已经被他折磨的红肿的唇,攻略凌心逸口内柔软的触感,掠夺他的一切。慕丞影无法自持的一遍遍在耳边呼唤着天策的名字。天策紧致的肉穴正紧紧地咬着自己的欲望,每一次肉壁震颤的紧缩都舒服得让慕丞影想要把人狠狠揉进自己身体,他从未想象过所谓的龙阳之好竟然是如此的
销魂美好。
果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
夜色深沉,月色轻柔。
小遥峰上的缠绵仍在持续
就算在很久很久之后,慕丞影仍旧喜欢拖着最爱的天策跑到小遥峰来“欢度中秋”。就算完事之后会被羞愤愠怒的天策追杀的满昆仑地图的跑,他也屡试不爽。
谁让他就是在这里捡到他的小狼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