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权宜之计吗?”小姑娘觉得委屈,“我都看出来了。”
许宁摸摸鼻子,一时心虚没有答话。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子襟不满地哼着,“太没诚意了。”
真是悲催,这家伙一定要她心悦诚服地认错吗?
“你走,我不想看见你。”小姑娘边擦眼泪边推他,屋里一迈,转身关了门。
背靠着门发了会儿呆,黑暗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响,由远及近,朦朦胧如梦境一般。仔细一听,才发觉那是雨声,冬季的小雨,迷雾一般清冷寂静。
小姑娘回过神,一把拉开了门。声控灯适时亮起,间隔不过几分钟,门外已是空空荡荡。犹豫两秒,又坐了电梯下去,探头看了看大堂,不出意料的空无一人。
子襟都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她总是猜测他的想法,每每妄自菲薄患得患失,可感情的事也许并没有什么标准答案。她也不知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更加郁闷了。
风已经停了,只有雨水落地那并不清晰的动静,小姑娘静静站了会儿,终于抵不住困意,趴到了床上。
维持关系有太多的技巧,她总会忘记,而他也并不按常理出牌。
第二天是被门铃声吵醒的,披了件厚外套去开门,一个呵欠还没打完,就见许宁撑着门框对她笑,一副担心她再关门的样子。
“早上好。”对方一脸灿烂。]
“”
这简直就是惊吓。
牙还没刷,脸还没洗,妆没有化,胸罩都没穿,更别吃完烤肉那满头满身的香料味了。
“那个”子襟连忙抵住许宁的肩,防止他靠近,“帮我,帮我买买春卷,春卷皮。”
“春卷皮?”
“对。”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耗时的事情了。
“小区右拐,走到底,再右拐,走地下通道过马路,上坡,加油站后面,幼儿园的旁边,有一个地下菜市场,找到那个摊子。”
“你想吃春卷?”
“对。”
“好吧。”许大人点了头,又把手上的袋子递过来,笑眯眯道,“帮你买了早餐。”
]
“谢谢。”
子襟可没空表扬他,见人离开,小姑娘立刻冲去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洗头发洗澡敷面膜。大冬天的清晨,这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在家原本会比出门少很多准备工作,但男票在的话,这个结论就完全不成立了。
妆要化得不经意,唇膏颜色要淡,身体乳要抹,省去的脚趾甲也要涂,还有那件厚得臃肿的睡衣外套,直接被塞回了衣柜,换了件毛茸茸的毛衣开衫。
在她搞定这一切后,许宁才回来,不大确定地问:“你是不是不想看见我?”
子襟刚想点头,许大人却眨了眼,俯身凑到她耳旁,轻轻嗅了下,语带暧昧道:“你洗澡了。”
子襟:“”
本来没什么的事,被他这么一说,似乎又带着点什么暗示。许宁偏头看她,小姑娘涨红了脸,一双眼睛气恼地瞪着他,却又因为过于害羞,没两下就移开了视线。
她望着地板,不必要地咬了咬牙,一副欲盖拟彰的样子:“我只是昨晚没有洗澡就睡觉了,太晚了,又吃的烧烤,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怎样?”
子襟:“”
她想去推他,许宁顺势揽过。]
“别嘛,”他埋下头,气息略过她胸前,“我很开心。”
“我真不是”子襟翻了白眼,“是你来得太突然了。”
许宁才不信了,他抿嘴笑着,低头吻了吻她通红的耳朵,赞叹了句:“你好香。”
子襟又急了:“那是精油的味道。”
许大人不理她,抱着人往沙发上一压。子襟拒绝不来,也高冷不起来,只不好意思道:“这大白天的。”
“是阴天。”许宁笑了笑。
天色泛白,宣纸一般晕染着湿意,客厅有些暗,却是个舒服的环境。毛茸茸的外套被脱去,扔在了地毯上,睡衣还穿着,某人担心她着凉。
许宁吻着她,脑袋埋在她颈侧,声音含糊地问道:“你有没有想我?”
子襟不回答,似乎在考虑着什么过分的话,他便堵住了她的嘴,压上去尝了尝,又笑道:“你的唇膏是巧克力味的。”
“你别说了。”
男生的接吻显然不会是安分的,他推起她的上衣,把绵软的乳房握在手,毫无规律地抓揉着。
乳尖碰到他时子襟就是一颤,掌心的温度很高,触感又比唇舌粗糙,摩擦刺激起来就是一阵阵的痒,她挺了挺身子,却怎么也避不开这些触碰,反而渐渐失了力气。
那些吻从嘴唇到下巴,最后贴到了她的胸口上,一动不动,似乎在计算着那不断起伏的心跳。手却离开了,摩挲着敏感的腰肢,又往下钻进了她的睡裤里。
从小腹摸下去,碰到阴毛,又按在了腿间,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他又不断抚摸,沾了一手粘液。
“脱掉吧。”子襟不想弄湿内裤,抓着他的手不让他再作乱。
“好。”
脱掉裤子,就见笔直裸露的腿从睡衣下延伸出来,小姑娘撑起身子,似乎也不想弄湿沙发。许宁看着她的动作,若有所思道:“你高数69分?”
“对呀。”
子襟不解,抬头时却见他笑得开心。
“帮我口?”他问。
“好吧。”小姑娘答应了。
可她刚要趴下去,许宁就摇了头:“不是这样,你得倒过来。”
“哈?”想想就很羞耻。
“我也帮你。”
子襟拒绝得果断:“不要。”
许宁开始想要怎么骗她:“试一次吧,会很舒服的。”
“可是”那姿势多不好看呀。
察觉出她的担心,许宁温柔得刻意:“又不是没看过。”
子襟:“”也是。
她便听话地点了头,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侧,垂下的睡衣挡住了她往后看的视线。
拨开他的裤子,性器已经勃起,硬邦邦一根立在眼前,她低头含下去,舌尖挑逗着上方的小孔。
许宁按着她的腰把人往下压,子襟一个没跪稳就坐了下去,也不知碰到了他哪里,忙要撑起来,却被他压制着动弹不得。
“你继续。”许宁开口,声音沉甸甸的。
吞吐性器实在不是一个有趣的活儿,好在子襟也没坚持多久。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双腿大张的青蛙,许宁含着她下面,濡湿的舌头不断舔舐着腿间的缝隙,呼吸灼热,喷洒在下体实在又热又燥,她能感受到他的鼻尖,戳在阴道口,舌头则卷起前方的小核。
他也没用什么方法技巧,只是喜欢碰她最隐私的地方。
舔过一圈,他的舌头插进穴口,绕了绕,又换了手指。
起先还慢,没一会儿子襟就被插得直往前晃,性器早就吐出了,她撑着身子,回头看去,许宁倒是省力,只用两根指头,捅着眼前浑圆晃眼的屁股。
“你上次说震动棒更舒服?”
悠闲的语气令子襟恨得牙痒痒的:“没有。”
许宁轻轻笑了下,指尖勾起,按着大概的位置,快速地进出,想在捣弄什么东西,直到小姑娘绷紧身子,羞怯地颤抖着。
体液流了出来,糊在阴部,他不断把液体拨开,往后推进了臀缝里。子襟想躲,却也不敢挣扎得过分,她感觉他在吃她,一点点把人吞吃入腹,又觉他在玩弄她,他的手指卷着爱液,擦来擦去。
“你玩够了吗?”小姑娘咬牙切齿。
许宁闷笑了下:“没有。”
子襟掐着他的性器,对方不为所动。她又往他腿间摸去,托着阴囊往下,指尖探着会阴处,对方还是没反应。可也是这时,他掰开她的臀瓣,舌尖钻进去,沿着刚才拨弄的轨迹,一点点舔掉了涂在臀缝间的体液。
甚至还有后穴,他的舌头压过去,仔细戳了戳。
子襟羞耻得想哭。她挣不开,只得趴回他腿上,感受着那湿滑的触感,泄愤地扯着他的阴毛。
许宁:“”很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