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兴化府,明月夜(1V1,H) > 37.禽兽(H)

37.禽兽(H)

    量了体温,抽了血,化验完又要打吊针,输液室灯光苍白,氛围凄凉又安静。

    子襟靠在许宁肩上,闭着眼睛睡得很不安稳。许大人也是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缓了,大气不敢喘一下。

    不过小姑娘没有察觉,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脑袋上,那里很疼、很重,身子却很轻,轻得承受不住。她便睁开眼睛,盯着输液管瞧.那些液体一点点流进血管,痛苦却没有丝毫缓和。

    如此忍耐了许久,子襟终于受不了了,坐直身子,气若游丝地问道:“我能趴你腿上吗?”

    她原是想躺下,但怎样都觉得大庭广众之下不大礼貌。

    许宁应该是有些诧异的,他恍惚说了声好,规规矩矩并拢了膝盖。

    小姑娘便趴了下去,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身前。

    大腿的触感并不如想象中那般柔软,那里硬邦邦的,多少有些磕,但好歹能把脑袋放下来了。她很困,疼痛消磨着她的意志,却又一次次把她拉向清醒的边缘,以致连昏睡过去都做不到。

    时间漫长,怀里的人儿又软又烫。

    许大人无聊极了,手机快没电了,他便拿起提纲来看。12页,小姑娘才背了一半。他几乎能想象出这家伙明天的哀嚎了。但好在她现在很乖,很安静,软绵绵趴着,仿佛多余的动作对她来说都是种刺激。

    听着纸页翻动的声音,子襟也想到了自己可怜的复习进度,她又慌又伤心,扯了扯他的裤子,悄声道:“你能念给我听吗?”

    许大人摸了摸她,举着提纲慢腾腾开了口。他的嗓音低沉轻柔,安抚又令人安心。小姑娘偷偷擦着眼泪,费力地记着。

    但许宁并不照着念,提纲上的答案拗口难懂,他啰嗦地帮忙解释,时不时掐她一下,确保小家伙没有睡着。至于她到底记了多少,那就是个迷了。

    ]

    与混乱的晚上相比,早晨的小姑娘显然要清醒很多,38.5度的高烧,她还坚持化了妆才出门,路上遇到同学也是笑脸相迎,全然没有昨晚的任性与暴躁。许宁心理很不平衡,偷偷抱怨了句:“你就对我发脾气。”

    子襟也不反驳,挽着他的手臂,靠到他怀里蹭了蹭,依然是暖到发烫的身子,许大人立时心疼了。

    考题算得上简单,小姑娘写得飞快,考完还笑眯眯总结道:“缓解发热最好的方法应该是动脑子,能够充分发散热量。”

    许宁:“”你哪来的精力开玩笑?

    把人塞回床上,他给她煮绿豆汤,小姑娘却拒绝服用,信誓旦旦道:“吃了会吐,不如不吃。”

    许宁:“”

    他凑到跟前,摸了摸她的脑袋,不大确定地问:“你不会是烧糊涂了吧?”

    大概有点,子襟莫名兴奋,可惜病弱的身体跟不上活泼的思路,她冲他笑,只有眼睛亮得惊人。

    许宁抿了抿唇,忽然拉远了些距离,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房间。

    子襟不解,歪歪脑袋跟了上去。他蓦地又停下了,转身抱住险些撞在自己身上的小姑娘,不容分说地低头吻了下去。

    唇舌滚烫,压上来的气息急促而炙热,子襟呀了一声,慌忙去推他,却被死死勒住,抱得更紧。]

    “你疯啦,”小姑娘找到个空隙,着急地拒绝道,“你会被传染的。”

    许宁不理她,他上前一步把人压在墙上,双手深埋进衣服里,在高温的皮肤上胡乱摸着。

    子襟本就晕,被这么对待简直不能更混乱,她睁大眼,脸颊绯红,眼眶晕湿着雾气,傻傻的目光看得人心痒痒。有什么东西顶着她,她低头望了望,那鼓起的裤裆高调地彰显着某种欲望。

    子襟:“”

    对方喘着气,看样子忍得难受,他抬眼看她,视线直勾勾的,单纯却又压抑。

    “不是吧”子襟想笑,她现在大概就是个舒服的暖炉,毕竟饱暖思淫欲。

    许宁却很纠结,他压着她顶了顶,嗓音沙哑,温和撩人:“真的不行吗?”

    那大概只是自言自语,他又放开了她,颇为费力地压抑着呼吸。小姑娘摇头,她还在经期,应当被小心呵护才是。

    于是缩回床上乖乖喝绿豆汤,末了又躺下睡午觉。许宁在客厅,开着电脑,看样子已经平复了心情。

    下午天还亮着,光线白得泛冷,带着清新的凉意。子襟醒时还早,她完全是被弄醒的,某人在摸她,睡衣已被解了大半。

    “你干嘛?”小姑娘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合了下衣襟。

    许宁撑在她上方,巨大的阴影笼罩着,她终于不情不愿地抬眼看他。

    他还是想抱她,但又有些不得其法。简单的触碰并不能纾解欲望,他去亲她,揉捏着绵软的乳房,嘴里含咬着乳头,下身还是涨得生疼,可怜兮兮地戳在被子上。

    子襟望着天花板,安慰性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又趁人不注意,探进裤子握住了挺立的性器,帮忙撸了撸。她觉得自己善解人意,但事实是许宁已经自己解决过一次了,并没能压制住躁动的心。

    “我查了资料,”许大人开口,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经期是可以做的。”

    子襟:“”

    她瞪着他,涨红了脸,半晌才挤出俩字:“禽兽。”

    她还握着他下面,一时不知该不该松手。犹豫间干脆发狠捏了捏,许大人吃痛地哼了声,却没阻止她,性器戳在她手心,得寸进尺地顶了一顶。

    小姑娘尴尬极了,忙松了手,恍惚了半晌才提醒道:“你一定会发烧的。”

    语气挺冲,像是威胁,但许宁才不管这些,他笑了起来,拉过小姑娘铺好的生理垫,脱下了她的内裤。

    用的棉条,下面很干净。没有前戏,直接就是进入。

    塞进去实在令人满足,一个下午的躁动瞬间被安抚了。甬道温度偏高,暖得舒适,他只压着她,分开她的腿往两旁曲起。抽插很简单,身下的人乖巧软和,晕乎乎的,目光迷茫,看得人只想欺负。

    撞击得狠了,她便呜咽起来,血沿着臀缝往下流,滴落在了毯子上,倒也不多,那黏糊糊的多数是情动的爱液,润滑很彻底。他的抽插过分快速了,照顾了特殊情况,只采用了传统的单一体位,却是发狠地撞,把人死死按着,像要嵌进她的身子一般。

    照他这个速度,没有高潮是不可能的。酥麻的感觉伴随着尿意,内壁用力收紧,在战栗中,她的脑海里一片空无。

    结束后许宁仍是压着她,穴口粘着血丝,他愣神看着,冷不防低头去舔,子襟忙推开他,懊恼地爬了起来。

    “我们不能这样。”小姑娘很后悔。

    “是我不好。”许大人擦了擦嘴角沾上的血迹,看起来抱歉极了。他的自制力原先不错,但现在大概已经是负数了。

    他问她感受如何,小姑娘翻着白眼。感受?能有什么感受,他们俩一定都疯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