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栎第一次走进那个房子的时候,楼上的音响里在放着一首不知道什么语言的歌,一个女人低沉的声音缓慢慵懒的唱着什么。
钥匙是他爸给他的,说这房子的主人是爸爸以前的学生,于是很顺手的就把他给丢了过来。而父亲一年中大部分时间的采风活动也成为了没有固定回家时间的永久性出游。
陶栎很想不通,他爸那种破小画家教出来的学生,能靠谱到哪儿去。
楼上响起了脚步声,然后一个人影出现在楼梯上,陶栎的视线从楼梯一台一台往上滑,然后入眼一双没穿鞋的脚,脚趾白嫩,皮肤光滑,继续往上是一双笔直瘦长的腿,不像女人的纤细,但是看起来有韧性且柔软,再继续往上,一条松松垮垮的短裤,腰上系着带子,宽大的恤一角盖住了一侧的口袋。再往上,是领口下的锁骨,纤细的脖颈旁边有几缕长发。
当陶栎跟那人对视的时候,脑海里只剩下了快要挤爆屏幕的漂亮两字。虽然自己知道这人是个老爷们,但是还是抵不住这副长相带来的视觉冲击。那人眉毛细长,眼睛是桃花眼,眼尾向上挑着,不知道为什么眼尾有些泛红,嘴唇有些薄,唇色很浅,脸颊两边都略微泛红,鼻尖上有些细汗,陶栎想了想,可能是太热了,夏天快到了。
他慢慢的走到陶栎面前,伸出手
“你好呀,陶栎”
声音带着七分慵懒两分随意,剩下一分是什么,陶栎想不到。
“你好”
伸手握住了他伸出的手,那人的手上有些温热的液体。
“我叫舒然,别的事你爸爸已经跟我说过了,你房间在楼上右边,一切随意”
在那人转身走向客厅以后,陶栎抬起手闻了闻那人带给他的液体,算不上好闻,但是让人感到舒服。
抬头时发现那人倒了一杯水,正好看到自己的动作,陶栎有些尴尬的放下手,他却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角边透露出慵懒。那个高他半个头的人走到陶栎面前时,陶栎闻到了那人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雨后青草味,夹杂着一些刚刚闻到的手上的味道。
“小朋友,你现在上初二?还是初三?”
“初二。”陶栎回过神来
“长得倒是挺高。”那人一边说着,一边向楼上走着
“还会长的。”陶栎拎上行李箱跟着走上楼梯,眼前那双笔直的腿一步一步向上爬着楼梯,用力的时候小腿略微收紧,脚后的筋拉扯出漂亮的形状,宽松的短裤边缘那块腿上的皮肤上有一些汗珠,不知道为什么,陶栎有些脸红。
上了楼梯以后,二楼的空间非常鲜明,两边是禁闭的房门,中间一个白色的百叶窗式推拉门已经打开,可以看出来是舒然的画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有一些爬藤植物,落地窗前一块厚厚的地毯,摆放着一组沙发和几个豆袋,音响就放在沙发旁,里面已经换了一首歌,听起来像是法语,或是别的什么。两面墙边都放着书柜,摆满了大大小小的书,画架就摆在书架中间,画架前摆着一张沙发椅,两边的扶手上也有一些液体。画具零零碎碎的摆满了画架周围。
舒然走进画室,把水杯放到了沙发椅旁边的小桌上,不经意带掉了一支画笔,他也不在意,径直走出了画室,领着陶栎走向右边的房门。
那是一间简洁风格的房间,衣柜,床和一张金属支架大理石桌面的电脑桌。陶栎把行李箱放到了衣柜旁边,转身看着舒然,舒然倚靠在门框边,微微歪着脑袋。
“学校离这不远,下午吃饭的时候我带你过去转转,你先收拾吧,我去睡会,饿了叫我。”
陶栎点了点头。
看着舒然随手带上的房门,陶栎拿出手机给老爸发了消息,想了想,又加上了一句【这个人真的是你学生?】
陶栎躺在床上算了算,老爸今年四十五,舒然看起来最多二十,可是老爸在四十岁之前从事的根本不是绘画,而是设计总监,如果是四十岁之后的学生,自己那时候也十岁了,不可能没有印象吧。
就这么想着想着,陶栎就睡着了,当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手机上有一条未读消息,老爸的。
【是啊,他小时候跟我学过画画,不过好多年没见了,怎么样,现在应该挺高一个了吧】
【比我高一点】
【哟,那可怜了】
【】
陶栎决定不理他爸了,走出房间的时候,看到舒然的房间门微微打开着,他放轻了脚步走向那扇门,微微侧头,先是看到了舒然白白的长腿,再看到一截细嫩的腰,舒然没有盖被子趴在床上就睡着了。露出来的腿和腰之间臀部的形状饱满,只是被松垮的短裤给遮住了,陶栎走向床边,拎起宽大的裤腿轻轻往上扯了一点,刚刚露出半个臀部的时候陶栎猛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看到,舒然里面没有穿内裤,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舒然两腿间,比平常的男人多了一条细缝,那里的皮肤白嫩泛着粉红,细缝微微有些张开,可以看到一点点里面的嫩肉。
陶栎压下心里的震惊,缓缓放下裤腿,然后退到了门口,猛地往自己脑门上甩了一掌,急匆匆的下了楼,坐在沙发上调整自己的呼吸,陶栎觉得自己十四年的人生中没有比现在更加让他无法平静的时刻了。
看着窗外渐黑的天空,陶栎开始反思自己,哪怕他是个男人,不,他就是个男人嗯他算是个男人吗?总之,自己去掀人裤子这个事肯定是不对的,可是他现在看到了,看到了那条肉缝。
脑海里不受控制的开始回忆那个画面,嫩白的腿肉,没有穿内裤,微张的肉缝,还有还有那个味道,带着丝丝的沁甜和鲜美。
陶栎看着已经站起来的小兄弟,有些慌张,往后靠在沙发上,拉开了裤链,把已经变硬的肉棒掏出来,然后用手抚上去,手掌握住了自己的坚挺,脑海里开始回放中午的画面,笔直的白腿,上楼时近在眼前的滚圆臀部,没穿鞋的嫩脚趾,锁骨,思维一寸一寸在脑海中的舒然身上蹭过,带起了一波又一波强烈的欲望。
舒然微红的眼角,小巧的耳垂手指,声音,长发,配合着刚见到他时楼上音响在放的那首歌,陶栎的手动的越来越快,手指箍紧了发育中的性器,然后他脑袋侧埋在沙发的抱枕里,闻到一股雨后青草的味道,看到茶几上的杯子,想到舒然曾经用过它喝水,舒然的唇,舒然的唇
陶栎鬼使神差的拿过那个杯子,用手指轻轻蹭擦着杯口,抚在肉棒上的那只手动作更快了,感受到腹部紧绷时,年轻有力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喷射出的精液溅落到抱枕上,有几滴射进了杯子里,难以言喻的快感袭来,陶栎把性器对准了杯子,把剩下的白液也挤进杯子里。
陶栎揪了一张纸巾把抱枕上的白浊擦干净,将射过后渐软的肉棒塞回裤子里,然后拿着杯子发了会呆,就在这时,楼上传来脚步声,陶栎赶紧往杯子里倒了些水,掏出手机解了锁,然后侧头看向从楼上下来的舒然。
“抱歉,我睡过了,饿了吗,我们出去吃饭吧。”
舒然换了一身衣服,白衬衫和黑色的裤子,但是动作却也还是一如既往的慵懒,侧着身像没骨头一样滑坐进沙发,手杵在沙发背上懒懒的整理自己的发丝。陶栎有些不好意思,刚在脑海中操过的人现在就坐在他身边,脸微微有些红。
“要出去吃还是点外卖?”见陶栎半天不回答,舒然换了一种问法。
陶栎提议还是出去吃,顺便去看看自己的新学校。
于是两个人出去吃了一顿,散着步晃到中学门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接近九点了,陶栎正换着鞋,只见舒然脱了鞋光脚走进客厅,拿起一杯水喝了两口,陶栎差点惊叫出声,那杯水,是下午的时候他射进去的那个杯子!
舒然喝了两口,停了停,接着把剩下的都喝完了。陶栎隐约听到他好像轻笑了一声。陶栎羞得脸通红,一个箭步冲上楼,进了房间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楼下的舒然刚喝完第二口就知道,这个新来的小朋友搞了破坏,可是为了照顾他可爱的自尊心,继续把水喝完了,只是忍不住笑了一声,听到身后的人冲上楼的声音,放下了水杯,坐到沙发上抵着额角。他中午在自慰时候,这小孩就来了,说实话,小孩长得很英气,看起来比同龄人高一点点,但是摆脱不了的稚气却很可爱,没有擦手就跟他握手也只是作为一个老男人的恶趣味。现在想想,现在的小孩懂的真多。
舒然轻轻勾起嘴角,眼神有些许迷离,伸手把杯子拿过来,杯壁上还沾着一些白色的浊液,用手指勾起那些浊液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小男孩的精液干净而且浓稠,舒然感觉身上有些躁热起来,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把手指上那里不多的白浊塞进了不属于男性的器官内,然后仰起头,轻叹一声。
小男孩真有意思。
舒然七岁的时候,妈妈告诉他,他和别的男孩子不一样。舒然十六岁的时候,知道了双性人的概念。舒然十八岁的时候,第一次把手指塞进了女穴里,然后,爱上了这种感觉。舒然二十岁的时候,他患上了轻微性瘾,但是从来没有尝试过性交。
今年,舒然二十一岁,他第一次把不属于自己的精液塞进了身体里,他觉得舒服极了,那是心理上的满足,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他知道,那个小孩是老师的儿子,而且未成年,可是,他忍不住想把他弄脏,忍不住想让他填满自己的空虚和湿润。
小男孩,多么美好啊,干净,帅气,走路的时候会插着口袋,不自觉的会蹦跶几下,手机壁纸是星空,悬崖和帐篷精液有些浓郁,可能是很久没有释放过了。
舒然在体内的手指不自觉动了起来,缓慢地抽插着,然后用指尖顶一下不深的敏感点,甬道里就会流出很多汁液,两条长腿绷紧,感受着身下越来越湿润的甬道,然后夹紧腿,拿起裤子转身上楼。
到二楼的时候,转头看了看陶栎紧闭的房门。
陶栎在床上热的快要熟了,刚刚舒然把那杯水喝了,天呐,喝了,那里面那里面有自己的精液想到这里,裤裆又鼓了起来,正在陶栎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房间门被轻轻的敲响了,陶栎扯了扯裤子,过去开了门,舒然站在外面,手里拿着一杯牛奶
“小孩子不都是晚上要喝牛奶的吗?”]
陶栎手慢脚乱的接过那杯牛奶,道过谢之后也憋不出别的话了。
舒然看着陶栎手里端着那杯牛奶,举足无措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略弯着腰。舒然心中的东西快要破口而出,只好盯着小孩看,来呀,来掰开我的腿,女穴现在夹着一根钢笔,把钢笔拔了,换成别的东西,进来啊可惜小孩什么都没有接收到。
于是舒然只好作罢。
第二天,陶栎大早上醒来,裤裆就湿漉漉的,一想到梦中那个人就在隔壁,更是燥热难耐,早早洗漱好换了衣服就去了学校,新学校和以前的学校差不多,只是少了熟悉的人。只是一早上的课没怎么听进去的,一个不留神舒然就像条蛇一样钻进他的脑袋里,霸占着他的意识。当放学的时候,回家路上也有些急躁,希望早点能回家,看看舒然,只要看看他就行。
当他走到楼下的时候,隐约听到了楼上传来的歌,于是进家后直接去了画室找舒然。
舒然坐在画板面前,坐姿有些奇怪,只用半边臀部坐在椅子上,身体斜靠在一边扶手上,两条腿紧夹着,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脚背蹦得紧紧的,脚趾也有些蜷曲。
这个姿势对于现在的陶栎来说,只是他坐的有些奇怪,而后来,共同生活了很久的陶栎一看就能知道,这个老妖精肯定是骚得受不了往穴里塞跳蛋了,一坐下去就抵在敏感点上,只能翘着半边身体,这样的话高潮来得慢一点,也能享受时间长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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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挑起眼皮看向门口的陶栎,睫毛微微颤动着,急促的呼吸几下以后,跟陶栎打了招呼,让陶栎去换衣服准备出去吃饭。陶栎点点头,走向自己的房间,走到一半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又悄悄调了头,往画室里又望了一眼,就这一眼,让陶栎硬了一晚上。
舒然把交叠的两条腿分开,分别搭在椅子扶手上,然后伸手把宽松的一边裤腿扯开,因为是背对门口,陶栎看不到前面的景象,但只看到舒然手仿佛是握着性器撸动了几下,然后右手往更下面的地方伸去,接着听到一声舒爽的叹息,舒然仰起头,左手抚摸起自己的胸前,右手使劲动了几下以后,两条腿绷直了,腰从沙发椅上弹起来,舒然的脑袋更往后仰了,可以看到喉结在上下混动,接着,一股什么液体从两腿之间喷了出来,溅到前面的画板上。
陶栎脑海里一炸,舒然还会潮吹!
夜晚总是难熬,特别是对于陶栎来说,心里总有把火在烧着,裤裆鼓了一晚上也没有消停下去。叹了口气,陶栎走出房间,打算去楼下喝杯水,端着水杯上楼时,往左看了看,舒然房间灯没有亮,他在干嘛呢
于是脚步不听使唤的走向舒然的房间,接着,背上就被抵上了什么东西
“打劫,不许动!“
陶栎听出来是舒然的声音,再说,哪有人打劫的时候还能用这么懒洋洋的语调,尾音还微微往上翘,像一个小触手轻轻的拨动着心口。
“好汉饶命呀!“
然后听到身后几声闷闷的笑,接着,抵着背的东西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手,从背到臀部缓慢的摸着,然后其中一只从双腿之间穿到体前,轻柔的抚上鼓鼓囊囊的裤裆,陶栎低哼一声,身体却并不反抗,潜意识里知道,舒然会让他舒服的。]
接着,身后的人推着他往前走,径直走到了舒然的床前,然后身后的人缓缓的拽下陶栎的睡裤,把陶栎推到床边趴着,陶栎赶紧抬高手才稳住水杯,然后手从两腿间摸到前面,隔着内裤轻一下重一下的揉捏着少年的性器,然后连着内裤也拽下来,小肉棒迫不及待的弹了出来,这时,舒然在他耳后轻轻的吐出一句话
“端好那杯水,洒了就惩罚你。“
然后陶栎被舒然摆成跪爬在床边的姿势,正在奇怪舒然要干嘛的时候,舒然的手从两腿间后方揪住少年的肉棒,然后一边往斜后方扯,一边抚摸着两个小球,接着,开始撸动少年坚挺的小肉棒,一直朝着斜后方的方向,没一会,舒然的嘴巴就含了上来,舒然在少年胯后方含着少年的肉棒,鼻子里全是少年胯间的青涩味道,眼睛看着两个发育中的小球在自己的撸动中不断晃动。
啧,真是可爱。
然后舒然放开了小肉棒,背靠床边坐到了地上,把少年两腿拉开,脑袋从少年胯下伸到了床边靠着,脸正对着少年的性器。
“小朋友,想插进我嘴里吗?“
“嗯想”
“那自己放进来,端好水。”
闻言,陶栎一只手伸下去,略抬臀部,用手扶着小肉棒向着舒然的嘴戳过去,然后舒然配合的张开嘴,先含住少年的龟头,舌头迅速舔了几下,少年扶着肉棒想继续往里伸,然后舒然仰起头,张开嘴,等着小少年把整根小肉棒塞进自己嘴里,直到少年根部的毛发扎到舒然的嘴巴时,少年舒服得呻吟了一声,虽然少年的性器在同龄人中算比较偏大,但舒然至少是个成年人,口腔容纳了整根肉棒也并没有非常难以忍受,于是舒然伸手开始捏揉两个小球,口里开始吞吐小肉棒,陶栎也忍不住臀部轻轻往下用力,好让肉棒全部进到舒然的嘴里,享受着舒然的嘴,少年已经舒服得找不着北。因为体味的关系,陶栎也没有看到,坐在他身下的男人,大开的双腿中间,小穴夹着一根两指粗的自慰棒,小穴溢出的液体打湿了地板,小穴饥渴的张大着嘴,想吃更多的东西。
舒然一边吞吐着小少年的肉棒,一边抚摸自己脑袋两边的腿内侧肉,然后听着陶栎的呻吟来感受小孩到底舒不舒服,接着,一只手顺着自己的身体往下滑,直到小穴周围的时候,狠狠的剥开肉缝,伸一根手指进去开始快速的揉弄着阴蒂,仿佛在安慰下面不停流水的小穴一样。
陶栎一边感受着口腔内舌头和内壁带来的舒爽,一边要小心端着水杯。没过多久,就觉得马眼开始发酸,于是发了狠的向胯下的口腔抽送,这时候,舒然拍拍他的臀部,让他停下来,可少年濒临射精边缘,哪能说停就停,于是舒然两只手把少年的胯部抬开,然后用充满水汽的眼睛看着少年,陶栎被射精感弄得两眼发红
“水杯里的水没撒,奖励你。”
然后舒然爬到床上,顺手抽出小穴内含着的自慰棒,然后大开双腿冲着陶栎。
“来吧,想在哪里射都可以。”
陶栎被这句话撩拨得脑子一抽,把水杯一扔,扶着肉棒猛的插进那个吐着淫水的小穴,但是因为姿势的不对和少年急需射精,根本没有完全插进去,随意的插进去往里抽送了几十下,就一耸腰把少年的精液射在了舒然的小洞里。
舒然一边撸动着自己的肉棒,一边揉着阴蒂,小穴使劲收缩感受着少年的小肉棒和精液,没一会也高潮了,陶栎只觉得插着的那个小洞猛的开始收缩,像是要把什么吸进去一样,软肉包裹着少年的阴茎,陶栎在未插进去的根部又拧了几下,把尿道里所有的精液全部挤进舒然的阴道里。
舒然舒服得不行,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乳头,一脸餍足,然后陶栎像是不尽兴一样又往里面插了十几下,半软不硬的小肉棒在甬道里贸然挺进,戳得舒然哼唧了几声。然后推开身上得陶栎“今天就到这。”
陶栎有些不开心有些舍不得的表情在舒然眼里充满孩子气,于是陶栎慢慢拔出自己的肉棒,刚要把龟头也要拔出来时,又发狠的抬起舒然的腿,往里捅了几下,舒然笑着往后一缩,让整根小肉棒都拔了出来,然后抚摸着自己的女穴,把流出来的白浊一点点塞回肉洞里。
接着,撵陶栎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以后,找了卫生纱布卷成卷,塞进女穴里,满足的含着小少年的精液睡着了。
而陶栎就没那么舒服了,看着自己半硬的肉棒,回房间以后自己撸了一把,但是发现怎么都不对味,自己做的就是没有舒然做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