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星最近很是苦恼。
二十一世纪根正苗红的大好青年一枚,如今刚过二十五岁生日不久,在一家制药企业工作上班。整日只敢对着网上健壮的男人照片意淫打枪,二十五年仍没有摆脱单身生活,就每天看着英俊帅气的公司总裁,在心里默默地。日子虽然平淡无奇,倒也过得下去。
只是自从买回来一个倒十字架的项链后,世界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危险!!小心那条蛇!”韩星冲着街边拎着一袋菜的大妈大喊一声,就向前扑了过去。
大妈一手握着大葱,一手提着一袋子的菜,正和摊主笑呵呵地聊天,闻声不由得转过身。回头一看,只见一道身影径直冲她扑来。于是,她握着大葱的右手下意识地抬起,然后猛地抽了上去!
“!!!”韩星被锤了当头一棒,头晕眼花,面前那股大葱的味道还一直萦绕在鼻尖。他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激动地握住大妈的手....不,是大妈手里的葱,来回摇晃,道:“大妈,你快点走吧,这里太危险了!你看那边那条巨大的蛇,在你身边一直转悠,跟了你一路!”
“行西(寻死)啊?”大妈抽回了自己的大葱,转身就走,边走边嘟囔:“真是晦气,今天也不知道是撞了什么霉运,出门就碰着个疯子,神经兮兮的。”
韩星苦恼地挠了挠头,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他缓缓蹲下,盯着面前的双头蛇,看它嘶嘶地吐着蛇信子,默不作声。最近他一直能看到这些奇怪的生物在附近的社区盘旋,各个奇形怪状,诡异非常。除了自己的其他人却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一般。
菜摊的摊主自是目睹了这一整幕,看着蹲在墙边的韩星对着空地自言自语,眼神仿佛在盯着什么似的,不由得叹了口气,心想:这娃也不容易,小小年纪脑子就不太好。心疼之际,从摊子里挑了几个最新鲜的鸡蛋,装在塑料袋里,上前递给了韩星。
韩星接到塑料袋先是一愣,等他落入摊主大妈慈祥又怜悯的视线时,顿时一头黑线,逃一样地跑回家里。
这天夜里,韩星睡得很不舒服。清冷的月光照出他纠结挣扎的面孔,噩梦里数不清的妖魔鬼怪让他脸色愈发苍白。
窗户嘭地一声打开了!
韩星猛地坐起来,额头上还挂着些许冷汗。他长吁一口气,试图忘记噩梦的内容,却又忍不住仔细回忆。
目光粗略地扫过房间后,他正准备闭上眼睛继续睡觉,却突然瞪大了眼睛,瞳孔微缩,僵硬地转过了头。
他看到了一双腿!
灰色的月光斜射进来,映出窗前一双修长有力的腿。
韩星心如死灰,不敢动弹,小心翼翼地抬起了头,对上黑暗中一双黄色的眼角,里面竟是不同寻常的竖瞳!
对方嗤笑了一声,对着微微发抖的韩星开口,低沉沙哑的男声携着一丝雍容华贵,如同最顶级纯洁的罂粟花,在韩星耳根悄然绽放:“吾乃撒旦第十三子。被选中的人类,汝是否愿意与吾签下契约,成为吾在人世的使徒,猎杀那些陷入黑暗中的人,在他们心底那块幽微的角落里,埋下罪恶的种子。等它开花,结果。”
听到对方声音的一刻,韩星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后目光变得清明。他不知怎么涌起了一股胆量,反问道:“如果我不和你签这什么契约会怎么样?”
恶魔冰冷的目光中透出饶有兴趣的意味,上下打量了一番韩星,答道:“签,或者死。”
看来这是只有一个选项的选择了,韩星想。
不等韩星出口答应,恶魔仿佛听到了韩星心中所想一般,迅速地打出一道红光,猛地钻进了韩星的脑子里,在灵魂深处留下了最为深刻的烙印。
韩星胸口的倒十字架突然漂浮起来,强烈地震动;韩星早已闭上了眼睛,眼前确是一片血红的世界,无数信息一股脑地塞进他的大脑里。他只能咬住牙关,无助地等着这场莫名的灾祸消散。
等韩星再次睁开眼时,目光清明,炯炯有神,身形似乎又有些细微的变化。原本刚到180的他似乎已经接近185,背心下覆盖的肌肉紧实有力,却不显得夸张。
胸口漂浮的倒十字架这才掉落下来。
韩星将脑海里的信息一点点整理,终于理出一条清晰的脉络:
之前挂在他胸前的倒十字架实际上是连接黑暗世界和现实世界的一把钥匙,而那什么撒旦之子就是通过这把钥匙找到自己,并强迫自己签下契约。他还从恶魔打过来的那道红光中得知,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使魔,是恶魔中最低级的等地只是比那些动物状的魔物稍微高级些罢了。使魔可以通过吸食人心中的欲望,来获得力量滋养自己,从而变得愈发强大。在种种恶念中,色欲是最容易吸收的能量,也是最有效的。
似乎他还觉醒了什么特殊的能力似的...韩星越想越困,越来越迷糊,连续几天的噩梦和这一番惊吓使得他变得疲惫不堪,倒头就睡着了。
站在床边正准备发表一发结束言辞的恶魔十分无语,卸下了自己那副神秘莫测的神情,身影飘忽几下,就不见了。只剩下一句淡淡的低语在卧室房间回荡:
“他沉沦,他跌倒。你们一再嘲笑,须知,他跌倒在高于你们的上方(出自尼采)。这个可怜的小家伙,又能走到哪一步呢?”
“快递!有人吗?”接着,就是不绝于耳的敲门声。
“来了来了,等一下!”刚起床准备沐浴的韩星,脱了衣服,就听到门外的催促,顿时不爽,围上一条浴巾打算收了快递就洗澡去。他现在脑子里一团浆糊,生活却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也没有因为成为使魔而长出个什么犄角之类的。
“韩先生是吧,在这里签个...”门外的快递小哥不由得一顿,因为他看见一名俊朗健气的男子近乎赤裸的不耐烦地站在他面前,腰间只围了一圈白色的围巾,露出性感的腹股沟和一点点阴毛,似乎在下一刻,浴巾就会滑落。
正想赶紧签字了事的韩星因对方的愣神停住了手上的动作,他疑惑地抬起头,打量一眼面前的快递小哥。蓝色的飞行员墨镜后面,隐约可见一双有些呆愣的眼睛。他这才想起自己现在的状态,心下不由觉得好笑。又见快递带着墨镜一脸酷酷的样子,也是个英俊开朗的帅小伙,恤下的肌肉蓬勃有力,顿时有些心猿意马,起了捉弄的心思。
心底突然涌起一股诡异的魄力,体内喷油而出的力量一扫之前的自己的心里那种怯懦,韩星嘴角微微勾起,将身子前倾,凑近了快递小哥帅气麦色的面孔,小声说道:“我刚才正想洗澡来着。这大热天你还来送矿泉水真不容易,你进来坐会,喝点水吧。”
韩星一边说话,一边利用昨晚刚刚学会的技能:低级诱惑。(低级诱惑——使魔享有的最初级的诱惑能力,在一定范围内,通过自身身体释放荷尔蒙和化学物质,能让人类下意识地听从自己的话语。)
小哥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了声谢。来回走上下几趟终于搬完了所有的矿泉水。等他再进屋时,桌子上放了一碗冰凉的绿豆汤,而韩星早已进了浴室开始洗澡。
快递小哥坐在椅子上,端着绿豆汤小口呷着,墨镜随手放在桌上,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打量。
这是一间不小的平层,约莫有两百平米,客厅餐厅头南脚北,客厅建了一扇硕大的落地窗,视线开阔,颇为惬意。
眼看绿豆汤已经见底,快递小哥也不好意思再待在别人家里,起身就要离开,韩星的声音突然从那一头的浴室传来:“那个....能麻烦帮我拿下浴巾吗?我好像落在餐厅的椅背上了。”
快递小哥顿时一僵,果然看到了椅背上挂着的白色浴巾,决定顺手帮个忙就走。只是当手指触碰到柔软的浴巾时,又不可避免地想起这块浴巾曾紧紧包裹住对方的下体,面上就有些发烫,他打算就伸出一只手,从门缝里把浴巾塞进去,然后立刻就走!
韩星瞥见浴室门开了一条缝,不由得闷笑一声,利索地接过浴巾,温热的指尖触碰到快递小哥温热的皮肤。只是还没摸够,对方就迅速地抽回了手臂。
他听见门外的小哥支支吾吾地说道:“那啥...我先走了哈,还有其他单要接。嗯...谢谢你的绿豆汤。”
韩星默不作声。
门外的快递小哥有些焦急,心道这人怎么也不应一声,我这是走好呢还是不该走啊。
正当他纠结万分时,浴室里突然传出“扑通”一声,随后就是一声闷哼。快递小哥心里一紧,以为他滑倒了,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一下子笼罩住了快递小哥的身影,隐隐约约之中,他看见韩星躺在地上,也没有顾忌太多,就上前想把他拉起来。
韩星仰面躺在地上,看见快递帅哥递过来的手,坏笑一声,一把把他拽到怀里!
“喂,你...唔!”
韩星用自己的嘴唇堵上了对方的嘴,不让他再说人话的话。抬起他的后脑勺,轻巧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对方的口腔里一阵捣鼓。对方的嘴唇很软,反应也很生涩,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借着两人深吻的时候,韩星偷偷发动了自己的能力——使魔的体液。(使魔的体液:使魔的体液,如口水,尿液,精液,乃至血液都带有强烈的催情成分,涂抹在皮肤表面可以增加敏感度,如果人类吞食体液或伤口触碰到体液,则会陷入强烈的情欲状态。)
“啊....哈....你...停下....哦!!”快递小哥双眼越发迷蒙,而浴室的水汽退却得更快,韩星十分欣赏对方陷入情欲的表情。更体会到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饥渴,那是对于色欲的饥渴。这个小伙子身上,恐怕还有其他的心思呢。不如一步步引诱他,这样我也能吸收更多能量。
“你叫什么名字?”韩星谆谆善诱地问道。
“我去你妈的!!呼....嗯啊...记住你爷爷的大名...哦...我叫,”快递小哥似乎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只是身体陷入情欲,欲望席卷而来,他浑身都瘙痒难耐,咬着牙说,“吴洋!”
“这样你觉得舒服吗?”韩星诱导的话语愈发熟练,他一边询问着吴洋,一边脱下吴洋沾满汗渍的上衣,另一只手隔着裤子揉捏对方的阴茎。
“嗯...唔...”尽管吴洋试图压抑嘴里的呻吟,却更显得欲迎还拒,“你...给我拿开!!”
“真的不舒服吗?”
“怎么可能舒服!你个死基佬,操你妈的变态!”
“那这样呢?”韩星一个翻身,把吴洋压在瓷砖地面上,低头含住了吴洋小巧的乳头,不停地吮吸。大量的口水布满了吴洋的左胸,敏感指数蹭蹭地上升,忍不住地呻吟出声,扭动着结实的腰身,仿佛要摆脱韩星的钳制。
“呃啊啊....哦....那里....不要...啊!”
吴洋看上去二十出头的样子,厚实的胸肌和六块腹肌不显得那样具有爆发力,却显得柔韧、充满活力。肌肉线条错落有致,淡淡的青筋零散地分布其上。健壮的肱二头肌由于每天的搬运工作,显得紧实有力。排列整齐的腹肌随着他的来回扭动上下起伏。
“告诉我你的感觉。”韩星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两只手灵巧地剥开吴洋的裤子,探向那已经冒出淫水的龟头。
“啊....痒....好痒....那里好痒...”吴洋已经逐渐被情欲控制,脱口而出最真实的感受。他的乳头在韩星的刺激想下缩立着,酥麻的感觉扩散到了全身,下体已经完全勃起了。
“哪里痒?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给你止痒啊?”韩星坏坏地问道,手在龟头上来回打转,也不再含着对方的乳粒。
吴洋涨红了脸,一字不说。
韩星所幸就停下了手上所有的动作,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吴洋。
终于,还是吴洋先坚持不住。他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我...我...我的乳头痒!想被弄弄!”说完以后,脸色愈发通红,小麦色的肌肤多了几分别样的风情。
韩星仍是不紧不慢的样子,接着问:“你的乳头是哪里?我怎么不知道?”
吴洋不停地上下抚摸自己的身体,却仍没有任何缓解,他扭动地愈发激烈,却不知道该怎么满足韩星的要求,神色愈发纠结狰狞。
韩星这才行动,他一把拽起吴洋,把他拉到水池的镜子跟前,从后抱住了他的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