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烈磨着后槽牙眯着桃花眼来瞪她,她则鼓着圆圆的双腮跟他对峙。
回到家里的沅九,多少有了点儿底气,在她熟悉了二十多年的家里,她活该有这么点儿气势!说不走就不走,柳烈能把她怎样~横竖是在她的地盘儿。
这么想着小傻子一点儿不差的跟他对着眼儿,还气哼哼的。
柳烈心里头那团火气直冒,得,一回了家就跟撒欢的野狗似的,再管不住了?就不该一时心软了带她回来。
窗外的大黄狗还在“汪汪”直叫,柳烈一面点着头挑了挑眉梢,嘴里年了一句:“不走是吧?”随后伸手就来扯她的宽袍。
丝质的袖口很快被从圆润的肩膀上撸了下去,露出一侧香香甜甜的肩头,莹润的锁骨横在脖颈里,像两只温润的横笛。
柳烈冰着一张脸,一面将袍子翻开扯下去,随后伸手就接了她胸口的带子,襦裙马上顺着柔嫩的娇体掉了下去,露出雪白的肚兜和亵裤。
沅九惊叫了一声,伸手去捂,可是柳烈那边儿还在面无表情的脱她的亵裤。
嘴里低声道:“不走就留在这里做,好让你家里人都看看你是怎么跟男人厮混的。恩?”
沅九吓得眼睛都瞪圆了,像受惊的猫一样喵喵叫着,简直不敢相信这人的心思这样坏。竟然用这事儿来威胁她。
一面扭着身子要往门口挤,一面哭着说:“我没有,九儿没有跟你厮混。你又欺负我。”
小小的空间里她软软傻傻的一个哪里是柳烈的对手,还没逃出去马上又被对方从后背按在了门上,柳烈手指下探扯掉了她的亵裤扔在地上,薄唇冲着她的耳廓吐出一口湿热的气来,“对是没有厮混,是直接张开下面两条腿,主动张着骚穴让我肏来着,是吧?”
“也让你家里头的人瞧瞧,你是怎么用这幅身子对我发情的,恩?”
“以后看看你娘亲还认不认你这个闺女。”
沅九让他几句话吓得气势全无,只哆哆嗦嗦的抖着胳膊,整个人都被后面的柳烈压在门上,连转动一下脖子都很困难,更别说反抗了。
眼圈马上红了,又张开嘴口齿不清的哭着,“错,九儿错了”
“唔,不,不要让娘亲看到好不好?”
手指头已经顺着两股之间的缝隙,慢慢顺着肥嫩的屁股钻了进去,先是绕着花珠轻轻的拨了几下,有水从小穴里流出来,才作势将指头顶在入口要插不插的。
柳烈本就是恼她不听话,也忌讳这里随时会有人回来,没想过要做到实处。
见她哭得一团糟,心里又软下几分,用袖口将她下面湿乎乎的花瓣擦干净了,随后又将一旁的襦裙给她套上了。
一面套着一面虎着一张脸吓唬她,“一会儿见了你娘亲就回轿子去,可不许说些不走的胡话了。”
沅九抹着眼泪像只小鸡似的直点头,还未来得及说谢,就听见外面张兰老大的嗓门响起来:“哎呦喂,这门怎么没关!别是遭贼了!”
沅九吓得脸色苍白,看见窗外张兰已经进了院子,连忙回头去推搡柳烈的胸膛,喃喃道:“六嫂,六嫂回来了,你快走啊!”
柳烈不设防让她差点儿推倒到床上,踉跄了一下嗔道:“人都进来了我走哪儿去?”
沅九急的直跺脚,手指头塞在嘴里使劲儿的咬,眼看着要将那皮肉都咬烂了,一根筋儿的就知道哭,“娘要是看到我和你,和你,呜。”
柳烈眼下的皮肉跳了两下,就好像小娇娇啃得那只手指头是他的一样,指尖泛起又酸又麻的触感。弄得难耐。
不耐烦的一把将她的手抽出来甩在身旁,随后环顾四周茶色的眸子落在了旁边那个一人高的破衣柜里,回过头咬牙切齿的勉强哄着:“行了,别哭了!我躲进去,躲进去行了吧?”
沅九一听他这么说,马上不哭了,眨巴眨巴眼睛就看他捡了脚下的亵裤,打开衣柜钻了进去。
沅九往那边儿走了两步,也不知道柳烈这么大一个人是怎么躲进去的,跟有缩骨功似的,只见柳烈脖子处还被一件破旧的衣衫盖住了,面上阴测测的桃花眼斜了她一眼,伸出手在她面上抹了抹,柔声道:“乖,不哭了,没事儿。”
沅九咽了咽发干的喉咙,乖乖的点点头,小声说:“那你等我。”之后将衣柜门轻轻地合上了。
她这边儿才合上衣柜的门,徐氏屋里本就没有锁的门就被张兰一把推开了。
张兰瞅了瞅沅九,先是吓了一跳,本来想问她眼睛红红的哭得什么,又来又觉得这傻子每天哭哭笑笑的本来就有毛病。
随后马上走进来扯着她的袖口,一面往外拽一面说:“你回来的正好,六嫂有事要同你讲。”
沅九一面回头看着那发黑的衣柜,一面跟着张兰往外走,直到走到了六哥的屋子里,见到张兰把门锁了,这才被张兰按在椅子上。
“你同我讲,你最近这些日子有没有喝避子汤?”
沅九秀眉颦着,还记挂着屋里头的柳烈,恍恍惚惚的问:“什么是避子汤?”
张兰这下子吓了一跳,本以为她被卖进了风月楼,起码会有些老鸨嬷嬷好好教养一番,不然这般频繁的性事,到时候如若有孕了可怎么是好?
昨日朱温万和她说的不甚清楚,她自己个儿琢磨着沅九肯定是被破了身子,又被风月楼的老板看上了,带回了柳府做那暖床的丫头。
于是马上从身上掏出一小包黄色的东西,随后从里头拿了一颗药丸子出来随后就去倒水,一股脑的塞进了沅九的嘴里,随后给她灌了几杯热水。
神情紧张的嘱咐:“你把这药收好了,回头每日一颗,找没人的时候吃下去。”
沅九捏着手里药,嘴里还发着苦,皱着眉头问:“九儿生病了吗?为什么要吃药。”
张兰一个白眼翻上了天,心想着你要是怀上了那不知道爹的野种,到时候就算白送给朱温万,那师爷估计也不会要了。于是又笑嘻嘻的说:“这药是娘买来的,特意给你补身子的,你成日操劳,娘担心你来不及呢。你就乖乖听六嫂的话,把这东西吃了,回头六嫂再另寻办法把你送到朱家去。”
沅九懵懵懂懂的将药藏进了袖口,又支着一张小脸来问,“我去朱家做什么?”
张兰拧了一把她的手背,挤眉弄眼道:“那自然是做少奶奶享富贵呀!”
沅九还想再问,又想跟她解释柳烈不许她胡乱跑动,听到朱温万的名字都会生气,可是张兰哪里顾得上这些,伸手掐她的时候只发觉短短几天沅九以前那粗糙的小手此刻柔滑了不少。
再正眼看看她的模样,倒是比之前更漂亮了许多,脸也圆了不少,一股浑然天成的媚色从眉眼里悠悠的淌出来,像是一朵妖娆娇嫩的桃花。
她撇了撇嘴,又去摸了一把她的脸,滑腻薄透像是剥了壳似的鸡蛋一般,于是有些嫉妒的问:“看来那风月楼的老板对你吃穿用度很大方嘛,谁能想着你这傻子靠着张开腿也能落得这样的好处。你这皮肤这样嫩,是不是抹了什么娇贵的膏子。这次回来怎么不想着给你嫂嫂带些回来用?真是个白眼狼。”
沅九顺着她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知道六嫂在骂她,连忙献宝似的拉着六嫂出了六哥的房间,指着厅里桌上的糕点道:“六嫂不生九儿的气,九儿带了好吃的回来,下回一定记着给六嫂带那抹脸的东西。”
张兰瞪了她一眼,随后懒洋洋的坐在凳子上,将那食盒打开。
五彩斑斓的糕点确实精致,于是伸手往嘴里塞了一个,随后又鼓着腮帮子转过头来教育她道:“你在那里呆着说到底不是长久的事儿。生意场上的人可都是朝夕保命的,何况还做得是那种腌臜的生意。商不如官,那朱家可是大门大户的,以后你跟了他,别人可都唤你一声夫人呢!”
沅九频频回头看着娘亲那屋里大张的房门,也没听见张兰在念什么。
她这态度一下子惹恼了张兰,张兰马上又直接用油腻腻的手来揪她的耳朵,道:“嘶,我跟你讲话你听见没有!再说朱温万不仅有了一官半职,而且到现在听说都没有妻妾,那下头的物件我一打眼就鼓囊囊的一大团,你回头跟了他那样的人物,先不说白日里让人伺候着多么安逸,晚上估计要被干的逍遥快活死呢!”
张兰循循善诱的还没讲完,外面就响起了一阵狗叫,再往外一看,徐氏竟然是心有灵犀的今日也提前从河边回来了。
沅九一看到娘亲,立刻挣脱了张兰的手,跑着扑过去一把抱住徐氏,娇娇的喊:“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