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烈这下子是真心实意的让她气笑了,好,避子汤避子药她都知道,她就是不肯给他生孩子罢了。
心口的火像是燎原般的,一下子窜的老高,柳烈冷笑了几声复又垂着眸子冷冰冰的来瞅她那个翻脸不认人的模样,问道:“是了,不愿意给我,你想给谁?”
沅九皱着眉头压根不明白这里头的弯弯道道,还在琢磨这柳烈到底要把这药给谁吃呀?嘴唇一张正要说问问清楚,下一秒就让柳烈直接捏了一只手绢将她的嘴堵了。
问了又不肯听她回答,这是生怕她说出朱温万的半个名字。
太阳穴突突的跳着,柳烈咬咬牙从一旁柜子的抽屉里抽出了一只铜铃般的物件,足有成熟的荔枝般大小,黄铜色冒着悠悠的光泽,周身没有一丝缝隙。这东西看着没有什么了不得,可是一被柳烈用手捏在手里,遇了热度就开始轻微的颤动去起来,像活物一般。
沅九皱着眉眼,不知道他如何又生气了,明明最近都很温柔的。那些个坏脾气好久不发了。
见到他拿了这东西只是好奇的用眼睛去盯,那东西明明是个没有孔的铜球儿,却像蜜蜂震动翅膀似的,不停的发出“嗡嗡”蜂鸣声。
柳烈伸手捞了一瓶子膏脂,伸手挑了一指头在她颤巍巍的乳果上抹了,随后又顺着她软软的小肚皮,将她那枚小小的花珠从褶皱的花瓣里翻出来,用遇热既化的膏子涂得油光水亮,之后直接绕过了小穴将剩下的膏子一寸寸揉进了菊穴粉粉嫩嫩的褶皱里。
平日里柳烈都是对她的花穴百般挑逗,承欢时她也是张开那处让他抽插,至于后面的另一处紧致的小洞沅九还从没被他碰过。
充其量也就是兴起了,柳烈捏着她的大腿拉开身子抽插时,故意将卵蛋又重又狠的拍在她后面的小穴上,用耻毛磨蹭的她嘤嘤叫痒。
这下子她被绑在椅子上,根本没办法躲闪,生生让他用指尖将小穴外面的嫩肉用膏子弄了个湿漉漉。她一面晃着头,一面眼圈湿漉漉的去瞪着柳烈。
可是对方今天显然是不肯吃这一套了,面上阴沉沉的,那张冰雪艳丽的脸像是让冰冻过了似的,连那双顶好看的眉眼都吊起来了。目光所到之处冷冷的扫着她。
沅九被迫大张的双腿,很快就感到被抹在身上的膏脂开始丝丝的发热起来,而她下面被香囊堵起来的小穴里,也变得无比滚烫,也不知是葵水还是淫水更多一些。
丰沛的汁水将那蓄满棉花与药材的香囊浸润的大了一圈,像是男子的阳具一般整个将她的小穴胀大堵死了。
小穴里因为月信而异常敏感的媚肉一寸寸吸裹着香囊,可是香囊却一动不动的卡在那里,惹的沅九全身都开始瘙痒起来。
乳尖像成熟的莓果一般被乳晕裹在乳果里,此刻本来就因为月信的关系肿胀难堪,此刻稍微被他的一根食指抹了润滑用的膏子,就难过的要死,好想好想让柳烈用牙齿咬一咬才好。
她舌头在口里胡乱的搅和了一下,“唔唔。”的哼唧着,因为情欲难耐的身子,已经逼得她眼眶里充满的泪水,马上顺着发红的双腮打湿了胸口的双乳。
柳烈听到她哼唧,抬眼看了她一下,以为她这是不愿意的紧了,伸手抹了她的眼泪轻声道:“由不得你不愿意。”
只抿着唇将手里的勉铃靠近了她已经勃大的花珠,随后轻巧的用一根一尺长的白绫,两三下交缠着将勉铃固定在花珠处,在大腿根部交缠后,直接缠上了腰肢,将双乳抱住最后在她后脖颈处打了个死结。
细细密密的震动一下下冲击着她下面的阴核,小娇娇的身子如今已经被调教的越发敏感,哪受得了这等淫具折磨,顷刻间就“唔!”的一声尖叫,被一波波酥麻的快感弄得泄了身子。
小腹处不停的涌出一股股葵水,身子越发热起来,可那勉铃像是不知道疲倦似的,受热又强劲的震动起来。
沅九杏眼半阖着,满面含春,媚色入骨的看着柳烈,高潮后的身子不停的在凳子上扭动,可是也摆脱不了勉铃的震动。
只能被动承受着花珠上一波波电流般的刺激。花唇细微微的颤抖着,可是却只能被香囊塞得更加紧了起来,简直称得上是情事酷刑一般。
柳烈伸手淡漠的顺着白绫的痕迹,先是摸了摸她的左乳,之后划过中间的缝隙,之后又轻轻摩挲着她的右乳。像是在温柔的捋着一只尽得到他宠溺的猫崽儿。
沅九不知羞耻的挺着胸口,只希望他能像往常一样将她的乳尖用手捏出来,用小铃铛夹住也好,用手掐弄也好,总之不要让她这样空虚可怜的被包裹起来。身上敏感的位置,都被柔软的白绫紧紧的裹住,跟密实的布料一寸寸贴在一起,完全丧失了触感。于是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憋闷起来,渴望累积到了峰值,轻颤着渴望着柳烈的触摸和爱抚。
“摸摸九儿呀。把这东西拆了呜呜.”沅九在心里头喊了无数次,可是柳烈却只是用手轻轻的隔着白绫拨弄着她胸前的性器,用手缓缓的描绘着她浑圆诱人的形状,并不肯给她个痛快,只在充血后沾着粉色绵软的乳肉上留下更多羽毛般轻柔的触感,让她想要更加空虚起来。
等到沅九的腰肢都在因为情欲的渴望而轻轻发颤了,柳烈这才慢条斯理的从靴子里抽出一枚匕首,银光闪闪的刀刃慢慢的游走在被白绫包裹的双乳上。
此刻沅九已经不知道害怕了,也许是依赖惯了的天性,知道对方不会伤她,还在不停的将两只丰盈柔嫩的奶子贴上去,想要讨好那只危险利器。
刀尖在柳烈手下也很有分寸,先是轻巧的将她胸口的两点用侧边玩弄了一会儿,之后将那两块布料轻轻挑破,只留下两只乳晕大小的洞来,刀身横贴着已经殷红充血的乳尖,直接用冰冷平面稍微压了压,沅九就难耐的轻哼出声,像是发情的小猫一样。
柳烈用捏着刀背亵玩着两只被乳晕包裹的很好的小奶头,听到她熟悉的哼叫后眉梢稍微软了软,茶色的眸子闪动,声音挺淡的问道:“想要了?”?
沅九忙不迭的点着头,眼角一片绯红,身体里像是有只怪兽顺着她的血液要喷薄而出,全身的肌肤都在叫嚣着柳烈的名字。
可是柳烈却没有马上像以往一般配合的用唇舌来含她的乳尖,而是扔了匕首,又换了一只小小的羊皮软鞭,用那修长的手指抻了抻,之后凌空一下子抽在她露在外面的乳尖上,“啪”的一声,她应声哼唧了起来。下身又开始发抖了。
羊皮的小辫子触感很软,完全不会将皮肉抽的血肉模糊,相当上面还保留着皮子上一颗颗的纹理,绞在一起,控制好了力度就能让人欲仙欲死。沉迷被痛感升华的快意里。
沅九眼睛里湿漉漉的全然都是困惑,满面不解的看着柳烈,她现在全身都让对方裹了起来,露出来的地方就只有两只可怜通红的乳尖和一只硬挺的花珠。
可是对方却不肯来亲近自己,下身被一只会唱歌的铜铃玩弄着,而上面的两只奶子,有一只还遭到了无情的鞭打,另一只却瘙痒的要命。要知道,自从破了身子后,在性事上,柳烈对她一向是温柔如水般的,总是哄着诱着,急切的将自己的手指唇舌和欲根插进她的身体里,万般不是像现在这样。
她不懂,也不明白,只是有些害怕,眼睛里全是怯怯的。像是会说话似的黏在他脸上。问着为什么。
而柳烈却从上往下睨着她,面皮看起来没什么好颜色,用小辫子抵着她的下巴反问道:“药是你自己要吃的?”
沅九还没来得及回答,另一鞭子凌空抽了上来,“啪”的一声,另一只本来还痒的难过的乳尖顷刻也肿了起来,两只粉色的乳晕马上揪成了一团顷刻间瑟瑟发抖的想要躲起来,又痛又麻的感觉从她胸口顷刻炸开。
还没张嘴,她就使劲儿闭着眼睛迎来了另一波高潮,生理性的眼泪被挤了出来,顺着眼角先留下来了。
沅九让他这冷冰冰的样子吓得发抖,只在潮后的急促喘息中慢慢的摇着头,一抽一抽的吸鼻子,“呜呜。”不是,不是九儿自己要吃的。
柳烈抿着唇点点头,捏着鞭子的手有些出汗。扔了鞭子后,从一旁拿过一只帕子慢慢的擦着。其实是舍不得的,甚至在情事上老道的他差点没控制好力度,手指还有些发抖。
掩饰的擦过手后,他慢慢呼出一口热气而,用手状似温柔的在她的胸口揉了揉,乳尖倒是贪恋上了这种被反复亵玩的快感,甚至不用专门费心,马上被他单手拨开从乳晕里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红艳的不像话。
随后他空出两只手指碾住两只乳尖,面向外轻轻的拉扯着,一面靠近了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上细小的绒毛问道:“这药以后是吃还是不吃了?”
少女大张着双腿,赤身裸体的坐在梨花靠椅上,脚尖十个花骨朵似的鲜嫩脚趾,因为男人手上毫不留情在她胸前拉扯的动作,已经全部紧紧的蜷缩在一起。
沅九哭唧唧的望着他,心里老大的委屈,这药是娘亲拿给她吃的,又是六嫂嘱咐她避人的,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可是柳烈又莫名其妙的生气了气。
她睫毛湿漉漉的垂着,嘴里的手绢已经尽数湿透了,因为情欲折磨的更加昏昏沉沉的脑子在缓缓的转动着,可是娘亲和柳烈相比,她明显是更加听娘亲的话的。
娘亲叫她吃的药,她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的忤逆?
柳烈自然不知道这里头张兰的巧舌如簧,看着她全身都已经泛起了粉色,连后穴都有些肠液渗了出来,可想而知花穴里头此刻已经泥泞的不像话了。
可是她却再不肯摇头或是点头了,说到底还是要吃那药。甚至还测过小脸,准备用那张被堵了的小嘴来亲他的脸。
无赖似的,避重就轻,说到底就是被惯坏了。
柳烈寒着一张脸不吭气,侧脸躲开了她讨好般的亲吻。手也从她胸口松开了,不肯再给一点爱抚了。
两只从白绫里头探出头的乳尖已经充血战栗,平日小小的肉芽此刻已经像两枚樱桃般的果肉一样红肿熟烂了,饶是要逼她答应,也是不能再碰了,不然明日乳尖上细嫩的皮肉开裂,又不知道是怎么个疼法儿。?
柳烈松开她的肥乳,手直接将下头本来抵在花珠上震动的勉铃直接顺着阴户推到了菊穴处,菊穴缩涩了一下,马上又被这来回弹跳的异物弄得颤抖起来。
沅九眼睛瞪得老圆,“唔!”的惊叫了一声,只觉得股后有种奇奇怪怪的触感,竟然是那铜铃一下下要从她的菊穴里钻进去。
她支支吾吾的哼唧着,手脚挣扎的更厉害,柳烈瞥见她手腕处磨得发红,皱了皱眉毛,伸手将钳制她的绳子解开了,随后抱起来直接兜头扔到了塌上。
塌上软乎乎的,沅九一倒头就扎进锦被里,再要向后来看,两三下又被柳烈用那只缠着她身子的白绫将两只胳膊直接缠了,像个蚕宝宝似的只剩下两只腿能活动。
可是那勉铃淫荡的紧,像是会吃水专门往那温软多汁的穴道里钻一样,顺着她被润滑过又湿漉漉滴着肠液小小的菊穴,一下下往里面顶动着。
她那两只细软的腿哪里还使得上劲儿,只得被后面的柳烈轻轻巧巧的摆成了一个跪着的姿势,主动将自己被白绫包裹着的臀肉送到了他的面前。
柳烈两手掐着她的耻骨,细长的手指掐在白豆腐似的凝脂上,马上掐出了几个指印,他揽着沅九的小腹不让她掉下去,欺身压上去将她口里的手绢拽了,之后而已的隔着白绫伸手戳了戳那只勉铃,哑着嗓子问道:“九儿答应我以后不吃这些避子的药,我就将这勉铃拿出来可好?”
他手上一戳,那铜铃得了劲头,已经将整个身子都钻进了小小菊穴里,周身一碰到滚烫的肠肉马上震动着叫的更欢快起来,“铃铃”作响。
粉色的肠肉敏感异常,此刻已经分泌出大量的汁液,将这淫荡的器具吃的“咕唧”作响。
沅九让这种陌生的快感弄得一阵阵失神,后穴塞进了一个会动的东西,就像是有什么淫荡的小动物再顺着穴道里头一下下钻着,吓得她哭唧唧的求饶着:“唔。恩~拿出去啊~柳烈,求,求你了。”
柳烈伸手一面拍着她被白绫交缠暴露在外面的两只桃子似的软臀,一面轻而易举的用牙齿咬住了她耳下的颈子肉,一面狠狠的磨着一面问:“药以后都不吃了?”
沅九不肯答,他手下就不停,一下下拍着像是包着一股子甜汁水儿的雪臀,震得那铃铛更往里钻进去了。
勉铃一阵阵尖叫着撞击她肠肉中不为人知的一块敏感处,沅九这会儿长着小嘴,里头的津水顺着下巴将锦被弄得濡湿一片,从白绫里面探出头的两只小奶子在蚕丝的料子上磨得透亮,全身一阵阵痉挛着,“呀。”的叫了一声,竟然让一只淫荡的勉铃三番五次送上了高潮,终于勉强胡乱的点着头。
“不,九儿,恩~九儿不吃了”
柳烈这算是捉着小娇娇好好教育了一回,之后捡过一旁的匕首,几下将她身上束缚着的白绫割的粉碎,浑圆的股下本来被遮挡着的地方露出了一派淫荡勾人的模样。
粉色的菊穴此刻被从里到外撑出了一个红枣般的小洞,还在不停的随着勉铃的震动收缩着汁水。而前面无法被照顾的雌穴里头,吐出一朵殷红滴血的肉花,唇瓣一张一合的显然是嫉妒上了后穴里传来的快感。在空气中招摇着,吐出一股子甜腥的味道,想要得到柳烈的宠幸。
柳烈刚刚本就要教训她不听话,这才将她身上全部那白绫遮住了,强忍着自己的欲念。谁知道被舒服包裹的性器,反倒是因为被剥夺了外界的触感,反倒是比以前更加敏感多情起来。那一朵妖娆蠕动的肉花,似乎在翩翩起舞邀请着他一般,甚至透明的汁水都将那根香囊的白绳子,尽数润湿了。
一滴滴往下掉着蜜汁。
柳烈垂眸看了两眼,喉结攒动,伸出两指缓缓的入了菊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