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九下身空虚的难过,身上的衣裙还挂在腰间,欲拒还迎的露着阴户里包不住的一道猩红翻滚的红绸。
而那只惨兮兮的肚兜,早就被柳烈扯落了肩头,一根带子是断了,软绵绵的落在小巧滚圆的肚脐上,另一根带子也要断不断的挂在她左侧的肘部,一对丰满的雪乳无处遁形,只得俏生生的立在胸膛上,被盈盈一握的腰肢显得更加饱满多汁。
顶端的肉芽早就被挤了出来,上面布满红色的汁水,水淋淋的被柳烈用单手亵玩着。
是不是扯着两只小巧的乳尖将一对丰乳拉成三角形,又突然断线似的松开,弹出一阵阵诱人的乳波,以及酥麻肿大的快感。
菊穴昨日得了乐趣,此刻全然不顾里面有丝丝的细伤,一阵阵的收缩蠕动着,竟然是比花穴来的更猛烈一点。
柳烈感觉的大腿上小穴像蚌肉一般的蠕动,空出一只手顺着她的耻骨轻轻的揉下去,先是捉住滑腻的花珠揉了揉,惹得小娇娇哼叫连连,又慢条斯理的伸出了中指慢慢的入了小穴。
小穴里滚烫的肠肉十分热情,马上不管不顾的将他细长的中指团团围住,上下嘬吸起来。
沅九半阖着眼睛,杏眸蒙上一层水雾,如痴如醉的瞅着他,情动了。
穴肉还能摸到细细的伤口,柳烈意图把手抽出来,可是使了一点儿力气,竟然硬生生的让小穴咬住了,不肯放行。
他爱怜的在她腮边儿亲了亲,又张嘴含住了她的一片睫毛,哄着:“小嘴咬着我怎么拔出来?恩?放松,插进去你受不住。”
嘴里的那片睫毛似乎像是闹脾气的蝴蝶,一阵阵抖动起来,最后还是败下阵来,慢慢的松了肚子将他的手指放了出来。
羊脂玉白的手指已经被穴肉含的油光水亮,柳烈垂眸看了一眼,知道她情欲上来了忍着也是蛮难受的,于是长臂一展从一旁书桌上捏了一只黑色羊毫的毛笔,之后用嘴里的汁液润过了顶端因为干而微微发硬的毛发,随后翻动手腕,右手执笔,在她胸口细细的抚弄。
沅九低头看了看他拿在手里的毛笔,难耐的动了动腰,傻乎乎的问:“恩~柳,柳烈,拿笔要写字吗?”
毛笔柔软的尖端,像是一只长着无数柔软的小刺的舌头,一下下刷弄着两只俏生生的乳尖,马上传来一阵与手指不同的触感,甚至有几个比头发丝儿还细的软毛竟然伸进了顶端闭合的乳孔里,直接挑弄着里面透明红艳的软肉。两只乳果在毛笔的剐蹭下很快抖了起来。沅九痒的厉害只伸手去捂,又被他单手捏住了两只腕子压在身后。
“在小九儿的身上写个我的名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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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的笔尖上已经沾了不少粉红晕开的胭脂,像只干枯的花骨朵,柳烈擒着这物件慢慢的绕着她的肚脐滑向了耻骨见,随后轻描淡写的在阴户汲取了所需的汁液。
整个毛笔的尖端也很快因为吸水肿大变成了一只鼓囊囊的桃花骨朵,似乎是在笔杆一头下一秒就要开出整朵绽放的娇花来。
修长的手指捏着笔,很快有模有样的在阴户上拉开距离滑行起来,一笔一划的徐徐动笔。
沅九半阖着眼睛,真不明白这人怎么能在自己那处一本正经的写起字来,真是,好生羞人。柔软的毛发时不时触碰到前方的花珠,引得小娇娇一阵战栗,小猫似的求着:“不,不要在九儿那里写字呀。唔~”
柳烈点点头,果真停了,但是下一秒毛笔的尖端一点儿不剩的全部都凌虐在勃起的阴核上,甚至还有一丝细细的软毛戳进了一旁小小的尿道里。
“呀!别,别呀!九儿,九儿想尿了。”沅九笑唇微张,露出一条滑腻腻甜兮兮的小舌头,舌尖都快从口里吐出来了。
柳烈手下一面随着她面上的神态或轻或重,看见她承欢的模样忍不住哼笑了一声垂首吻了吻她的唇角道:“怎么?在漂亮姐姐面前尿起来还知道不好意思,恩?”
沅九让他说的发窘,尤其是他还穿着那件大红色的衫裙,一副笑嘻嘻的狐狸相。一时间,沅九眯着眼睛都不知道现在在玩弄她的人是谁了。
下头小腹一阵痉挛,“唔。”的一声抖起来,憋不住的尿水淅淅沥沥的从那被软毛塞了的小洞里流了出来,竟是溅了柳烈那裙子满身。
泄过了身子沅九软乎乎的趴在柳烈怀里,还十分可惜的嘟囔:“可惜了这么好看的裙子”,
柳烈伸手一下扯了身上劳什子的红裙,赤条条的抱着小娇娇回了内屋,大咧咧的故意挺着下头的物件问:“小傻子看清楚了,哪个漂亮姐姐长着这根东西的?恩?”
性器迎着小娇娇的视线,还很不厚道的顶了两下。
沅九哭唧唧的把头瞥到一边儿去,这才想起来裙子也脏了,这人肯定是不会穿出去给元宝看了,愤愤不平的笑声嘟囔:“骗子,骗人!”
柳烈伸手捞了一丝她散乱的头发,在手里一下下扯着她回过头躺在他的肚子上,眼睛因为眯着显得异常狭长又尖锐的,他勾着笑瞅着她软乎乎的笑脸,眼神又明明暗暗的往下头移了移,看见自己欲求不满的那根性器,又饶是有性质的问道:“小九儿射过了吗,我还硬着怎么办?”
沅九眼睛往一旁一动了一下,生怕他不管不顾的用这又粗又长的东西往她下头插,昨天小穴里都已经很痛了,这会儿看着这丑东西是更大了,要是把她捅坏了
于是连忙讨好的用嘴凑过去在他耻骨间随便亲了亲,抬起脸来怯生生的问:“不插好不好后面很痛的,”说着看见柳烈要笑不笑的,怕它不相信还很详细的解释道:“后面的小洞很小的,不如前头有弹性”
男人眼见着桃花眼里头火星子噼里啪啦的,似乎要给她一把火点着了,见她缩了两下,也没动换,挑着一只眉头慢慢诱着:“成吧,那小九儿哄哄它,它舒服了就不插后面的小洞,恩?”
沅九眼珠子转了转,笑盈盈的说好,自然是记起了之前柳烈哄她舔干净食指的事儿,于是拢着半掉不掉的衣衫,乖巧的跪坐在他大咧咧伸展着的双腿中间,随后低下头先是伸出软软湿滑的小舌头在棒身划了一下,见到柳烈似乎是没什么反应,于是又张开了小口准备将这东西吞进去。
可是这物件实在是太大,而且眼见是似乎又胖了一圈儿,沅九一个“啊呜”没有吃进去,又皱着眉头抬起头来看柳烈的脸,寻思着他故意变大变小的逗自己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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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柳烈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眉眼慵懒的很,两手枕在头下面,轻笑着露出几分玩味的神色来,还故意淡淡的问:“怎么?不会,要我教你?”
小狗似的脾气早就让柳烈摸透了,沅九撅了撅小嘴,嘟囔着:“才不用。”
伸出小手抚着他性器的下头,随后用力张开小口,用唇舌勉强将冠顶含了进去。
这东西又硬又烫,宛如活物一般,还在她口里跳了一下。那铃口里面渗出了一点点麝香味儿极重的水渍,是柳烈的味道。
她答应了好好哄它,于是这会儿就专心致志的帮他舔干净起来,小舌头艰难的挤在龟头和口腔的细缝里,随后来来回回的抚弄着菇头。
当她不小心将舌头的尖端塞进他领口的小洞里头,身下的人似乎是发出了一声难耐的轻哼。
沅九楞了一下,将口里的东西松开了,急急忙忙的来看他。
可是柳烈面上那种失控的表情一扫而过,只是眯着眼睛笑嘻嘻的瞧着她,再也没有半点沉溺其中的样子了。平常的性事里大抵也是这样,沅九每次被他百般淫弄,每次都控制不住的媚叫连连,失了神志。
可是柳烈大多数时间里竟然是衣服都不脱的,面上很是清明,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她的神色,将她弄得欲仙欲死。
沅九皱着小鼻子不大服气,又重新用两只小手握住了乱动的欲根,随后像吃糖似的,一下下伸出舌头从上到下舔着,时不时还肉翅一般的去拨弄他得领口,随后吸上一吸。,
可是那里头的水渍却不肯变干净,甚至有越来越湿的趋势。
半晌沅九的手和嘴都累了,才讨饶的抬起头来,用湿漉漉的小嘴求着:“哄好了吗?九儿累了。”
其实像沅九这般毫无章法,又没有技巧的舔弄是完全不怎么舒服的,甚至张嘴含住他冠顶的时候还用牙齿不小心将他磕的痛了。
可是柳烈一垂眸就能瞅见小娇娇嫩乎乎的小脸抵在他耻骨下头,一股股喘息的热气儿都铺洒在耻毛上,平日里在他舌头下翩翩起舞的小舌头小狗似的专心致志的伺候着他,那种心理上的快感充斥了整个脊椎,上上下下的激来荡去的。
此刻她说累了,他也不勉强,想着来日方长,一起身就把她重新按在了身下。
随后轻巧的将她的双乳用手挤在一起,用手指将两只乳尖一起玩弄了几下,随后吩咐她自己将两只乳儿捧住。
随后在她双乳之间湿漉漉的抹了不少润滑用的膏脂,这才拉开身子将性器插了进去。
双乳这些日子被他玩弄的似乎是有丰腴了不少,软绵绵的乳肉像是水球一般将他的性器团团裹住,给予一种紧致的快感。
沅九来了月信,双乳本就有些胀痛,此刻让他这样一抽插,很快敏感的哼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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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轻点儿,轻一点儿好不好。”
柳烈在她眉梢上吻了吻,身下的动作果然是轻柔了一些,但是红唇却偏偏凑到她耳边故意低哑的说道:“小荡妇,肏起奶子也有感觉了?小九儿好下流。”
沅九羞得要将手挪开,可是马上又被他的大手死死按住了,滚烫的性器慢慢在她胸口一面磨着,一面空出一直手狠狠的戳了戳两只殷红的乳尖,轻笑道:“瞧瞧还羞上了?这下流的小荡妇是谁的宝贝?”
沅九歪着头,不好意思的紧紧闭着眼睛,末了还是娇滴滴的答着:“柳,柳烈的宝贝。”
柳烈身上还套着那件红裙子,抽插了百十来下,本来眼见着她胸口乳肉上的皮肉让他磨得有些发红,于是又想捉着她的两只脚踝换个地方使劲儿。
谁知外头突然传来的“咚咚”的敲门声,恨不得将房门砸破了似的。
沅九吓得够呛,生怕外头的人闯进来将她看了去,柳烈干脆草草的快速抽插了几下随后射在一旁她散落的衣服上,随后将衣服扯了扔到地下,又从一旁拿了一件新的哄着:“去后屋池子里乖乖洗干净,恩?”
沅九膝盖酸软的从床榻上爬起来,点着头就要伸手去接他手里的袍子,腿一面从塌上迈下来,跌跌撞撞的差点儿摔了个狗吃屎。
柳烈这是没办法,又让她抱着自己的脖子,一面细细的给她的袍子系了个仔细。
不耐烦的冲着门口吼:“耳聋了还是眼瞎了,这会儿来给老子敲门,一会儿手给你们剁了。”,
沅九吓得颤颤巍巍的,柳烈回过头来的时候又跟变脸似的,温柔的在她而后亲了亲,推着她的后腰让她到后屋的浴池里去,沅九这边儿担心的往后只看,柳烈只擒着坏笑打了一下她的臀肉,惊得她叫唤了一声,急忙把帘子拉了。
柳烈这才“啧”了一声,外头的人还在疯狂拍着门,他衣服也没顾得脱就将门开了,先是一脚踢出去,嘴里还吼着:“你他妈”
外头的张贺显然也是有备无患的,早就站在一旁让他踢了隔空,这会儿赶忙指了指后面的小公公,用手只比划头顶的天。
皇上的口谕?柳烈眼睛往后斜了斜,之后也不出去领旨,又慢悠悠的踱回了屋里头。
那小公公本来在门后候着,张贺敲门的时候他就听着里头那位爷的脾气不好,似乎,似乎还是被打断了什么好事。这会儿门一开,柳烈又骂骂咧咧的,他便稍微抬起了额头溜了一眼。
吓得又赶快将头低下去了,没成想那位爷竟然穿着一件深红色的女士裙子,好像,好像是个喜好龙阳的。
小公公年纪轻,面向又白净,平日里就很羡慕那些在朝堂之上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此刻又见着这么一个秒人,窥见对方的性取向,难免有些脸红心跳的。、
这会儿跟着张贺进了屋子,明显闻到一股子欢好过后的气味,于是面上雪白的腮又红的更厉害了,只垂着眼睛盯着柳烈身上红裙子的裙角。
柳烈靠坐在身后的椅子上,人精儿似的哪能不知道那小太监一直盯着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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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笑了几声,故意不脱,又皮笑肉不笑的问:“皇兄什么口谕带给我呀?你不念?”
小公公咽了咽口水,慢慢把腰直起来了,听见他叫圣上皇兄也没有惊慌,慢慢的抬起头说道:“奉皇上口谕,请柳公子即刻启程回京,接受刑部审问。”
柳烈那抹笑还凝在眸子里,此刻两人打了个照面,小公公楞了一下又赶快低下了头。小声说着:“小的奉旨前来,还希望柳公子莫要追究”
柳烈慢慢的点着头,张贺在一旁正吱呀吱呀的打着哑语。
他一双桃花眼先是斜了斜窗外,半晌又折回了小公公身上,声音挺愉快的问道:“敢问公公我何罪之有,还惊动了刑部?”
小公公瞧他挺看重自己,悄悄往他身边儿走了两步,随后附耳上去,扑红的小脸,抿着小嘴说了几句话。
柳烈听后也没什么表现,眼里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只是随便点了点头让张贺带他下去,让丫鬟们好生伺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