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知道建落於京郊那座宏规幽静的宅院主人卓杼,正是权倾於朝的大阉臣魏来新认的乾儿子。
他似乎横空出世,却极受魏来的宠爱,只因他能将当今十分锺爱却又非常罕稀少有,近二十多年前名誉流闻东京却可怜折腰惨断,仅闻名短短数年的小崔公子字画。卓杼那一手小崔公子的痕迹可谓仿得维妙维肖,几可乱真。
卓杼用力扣住怀中男子臀部,男子瞧来比正适二三盛年的卓杼要年长不少,但似乎养尊处优保养得宜,肌肤尚称白嫩有余,岁龄纹路也不削减他风华妙容,反倒显生别有滋味。唯可惜他肢腿虽清瘦,身躯中段却有凸起弯弧的怪异线条,若不然,也能是个飘如游云,清举如松的雅士。
这名瘦弱男子背对跨坐於高大的卓杼腿上,他两条腿无力垂下,一身轻盈的丝帛绸衫被凌乱半解,露出盖印深浅咬痕的胸膛。
垂下的足脚露出的是玉洁素白的肌肤,柔弱难支软绵地瘫在卓杼小腿处,即使紧张也只能半卷缩的脚指叫人知他何其赢弱。两处虚弱无力的颤抖却被由下而上不断的顶弄动作迫使甩动猛烈,一下一下,男子颠摆地摇摇晃晃,卓杼狠切挺动腰身,急干肏入,强而有力地挞伐着男子的私密幽处。
男子身如遭狂浪追逐的小舟,颠倒歪斜,一头未绾上的浓密长发随之漂洒,扑面遮掩他的眉目叫人难以辨识他的思绪,然而却从丝丝错综交横密隙中,溢出甜软水腻,蜜得化骨的呜咽动情呻吟来。
卓杼将男子那执笔的,白得泛青的左手按在案几上,扣住他棱棱指节使劲搓揉,下身入肉的肏浪疯干一阵狂过一阵,卓杼热烫的嘴唇附在男子耳旁,低哑嗓音沉息浮动道:”怎不继续画了,爹爹?”
像,怎麽能不像?
幼时的自己被这人慈爱地抱坐在膝头上,在昏黄的油灯下,伴随母亲彻夜未停的织杼声,让他手把着手,一笔一划、一字一句,亲手教导习字读书。
松墨浸透了洁白的玉版纸,崔琰手指一松,直挺笔杆脱落同时,胯间亦深深坐下吞入儿子坚硬巨硕的男根,难以抵挡,也无法抵御地任由这孽物侵入肉道的最深处,他那异样的、恶心的、不应该存在的女性花蕊。
卓杼恶狠狠侵犯父亲异生女花,自崔琰唇间断续溢出的呻吟使他下身阳具越发暴涨狰狞,对父亲横强干肉的晃动也更加粗暴。
贯受男人疼爱的崔琰也无法承受年青体壮的儿子这般冒犯猛浪,几乎要把早先时候卓杼搂着他亲昵喂食的早点给呕吐出来,对卓杼哀声讨饶:”阿虫,我的肚子嗯、嗯啊─肚子好、好疼呀!”
父亲毫不自觉懦软带媚的求饶,反使卓杼更加气恨。卓杼忿忿撕扯他半遮半掩的轻薄绸衫,使他怪异腰条完全暴露出来,与浑身削瘦的皮肉不同,崔琰那形状弯弧高耸挺起的肚皮丰软腴实,甜美白腻,十分饱满有肉,结成一颗浑圆可爱的白皮球般。
卓杼将温厚的掌心附盖在父亲肚上这颗白肉球,却厌憎地出力掐弄崔琰的腰身:”你还敢说疼?一个男人!一个父亲!怀着谁的杂种!?”
卓杼气语连骂後强憋心里那口郁气,双手用力压住崔琰双腿,离座略抬起臀来,就这样半蹲使崔琰悬空,腰臀如地牛翻震般不停重重狂抽怀中崔琰,速度之快力道之狠,把崔琰肏得臀部几乎滞空,卓杼凶狠粗硬到极致的肉器在崔琰体内蛮厉锤击,恨不能把父亲干到落胎才好。
“吚!啊、啊啊啊~~──”崔琰瞬间爆出频死的叫喊,随即虚弱地往前瘫倒歪在桌上动弹不得。他实在太孱弱了,两个月前才被儿子喂了堕胎药,孩子没有打下来,他却下身出血不尽险些死去,导致他如今气血两虚,肚子更是碰都碰不得的地方。
父亲年纪不小,又吃了打胎药差点没命,此时肚子根本受不了他一点点力气,卓杼还想父亲享乐晚年,更想让父亲受孕生下他的孩子,按他年岁可不得可劲宝贝,何况他现在的身子更是虚得一点罪也遭不得。
脾气与嫉妒大发的卓杼硬生生收敛脾气,从父亲身体内抽出行凶刀具,却又忍得差点呕血,恶狠狠赏了父亲骚浪的屁股几下,打得崔琰摇臀呜呜出声。
虽说卓杼毫不情愿,但也十分轻柔地去摸顺父亲紊乱胎息,那碗堕胎药差点把崔琰药死,卓杼这两个月来是如何地悉心照顾可想而知,已是颇有心得经验。
他边手熟地安抚肚中那孽障,边温柔亲吻崔琰的脖颈,手指滑到他的股间,指头轻盈搬弄技巧地拨弄父亲浪荡的女花。前一刻以为将死的崔琰,意识还没有先缓和过来,腰身却轻微摆动开始迎合儿子玩弄他的手指。
忽感一股温热的水意吐溺在指头上,卓杼不经意瞧去,上头缠绕的满是父亲分泌的湿腻黏丝,半透白而散诱出淫慾的滋味。明明酸涩又羶,卓杼的舌尖却无端品尝到甜美醇迷。年轻精强的卓杼再也不能继续这样单方面温和的抚慰,身下泌出羶腥黏液的阳具挺立指天,叫嚣着要进入要插弄!要泄入崔琰的体内拿子孙精灌满他骚浪的小穴!
卓杼一把将崔琰翻过身来坐到他身上,父子两人面对面,卓杼扶着紫红骇人的昂扬男根来回磨蹭湿软的女花,才在崔琰惨白的难堪脸色下,再次顶住父亲的股间。
没有哪个父亲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这般亵渎会不难堪的,面对身上人的窘态,卓杼却在这样与父亲两人对面相视的情境下越发兴奋膨胀,将赤裸裸的慾望对父亲展露无遗,也终於不再是幻想。
气血旺盛的青年两颊火红起来,鼓胀阳首来回刮划那道被肏得已无法合拢的细缝,他用力拨弄父亲两瓣肥厚花唇,甚至是藏敛其下的花瓣也难避其锋,崔琰的花穴口被儿子勾弄得歙张地打了口缝,如巨兽般的龟首立刻蹭上,昂起头舔吃娇嫩蕊芯渗出的花蜜。
崔琰扶着儿子的肩头,因感到快感而十分难受道:”阿虫别、别!”
卓杼哪容他丝毫拒绝,双手随即按住父亲肩膀,被压制的崔琰身体不由得坐下,使他湿淋张放的花唇下沉,遭龟头顶端逼着刺入拨开分离,宛如一朵艳丽的食肉花一点点在吞吃汩没整根大肉棒。
崔琰两腿大跨,胯腿相连间的筋络紧绷凸起,腾抖欲断,仰头痛苦喘息难抑,柔软滑腻的肉道被一点点撑得几乎爆开,再次纳入儿子凌狠粗长的阴茎。
一口吃得紧绷满胀,崔琰满腹酸涨,连屁股彷佛都快要抽筋般打起颤来,卓杼却刻不能缓,随即动起腰来贯穿抽插父亲,快活啪啪肏干起来,与蛮横的动作不同,他扳过崔琰的下巴,极是怜爱缠绵地亲吻崔琰发白的嘴唇。
十年的禁脔生活,使得崔琰体衰得不似一个正常男子,更是骚贱得无法拒绝任何一个男人,即使那是他的儿子也不例外。
卓杼的舌头灵活入侵到崔琰嘴里,强悍而滚烫的肌肉扫荡着无力的唇舌,崔琰不由自主地张嘴任他搅裹,还不时吞咽儿子泌入的涎水,总会不小心地也一同舔入卓杼挑逗的舌头。崔琰吃得双眼发散迷离,状似湿润多情,白皙俊美的脸颊渐渐扩晕薄红,彷佛藉此带给他些许骄阳活力。
崔琰辗转几人,卓杼永远也忘不了十三岁那年第一次看到父亲遭到男人侵犯的日子,还发现父亲的秘密,虽然日後才知事实,但孽情似乎已由此而生,长驻深根十年。他多年隐忍,终於能将父亲禁锢身旁,这生得巨硕而坚硬的阴茎,正是他对父亲的爱与执念。
──他甚至不会知道,自己到底亲手做了什麽。卓杼将满怀的爱与执念,还有无人能知的忿恨,通通一气贯入父亲窄小的肉道里,插得它承受不住噗滋滋喷溢出来还不满意,只怕不够深!只觉不够深!他按住崔琰双臀猛地往下压,恨不能连底下两丸储满精水的睾囊都喂给父亲吃了去才好!
怀在崔琰肚中的胎儿已有七八个月大,发育得良好体大,因坐姿而下坠,几乎沉坠在崔琰的下腹,团团积压着崔琰孕胎的胞宫那狭小宫口。卓杼的巨长却由外而里,粗大的茎干强硬撑开女花紧缠的肉襞,推进父亲女花最深处。崔琰的两个孩子,一内一外、一坠一穿地隔肉交接,亲生手足压在父亲最脆弱的宫口重重研磨。
这样被攻击,崔琰被肏得放声尖叫,然後痛哭出声,好可怕─舒服得好可怕,崔琰为之悲哀为之痛苦却又为之欢乐。卓杼见父亲哭了,哭声淫媚挠人,他知道他为什麽脆弱,也知道他为何变得如此脆弱,是那十年的时光里让他再也不可能如一个成熟的男子般;是那十年的时光将他的父亲变成如今一个可怜的畏缩的荡妇。
女花色急的缠绕吞吐,扭得肉襞卷缩起来,卓杼挺腰一捅即破,憾强粗砺的阳物碾着父亲整条细嫩花径坦平而过,一抽一卷、一插一平,崔琰爽得浑身痉挛,不由仰颈绷直身子打颤。
卓杼粗长又狠,贯来入得过深,崔琰被他干得不断上下起伏,肚子里鼓胀的胎水也跟着不断上下晃荡,似乎漱漱地在他腹部剧烈震响。承受不住的崔琰不自觉扶住自己那大肚上缘,歪歪斜斜地倒在卓杼膀上,卓杼见父亲手抱孕肚被自己肏,心里反有种说不出的淫亵,使他更加兴奋。
他的父亲!他怀孕的父亲!卓杼掐着崔琰的膝盖往上就是一顿猛顶,将崔琰干得”啊!─啊!─啊!”抽蓄一般地哭叫,崔琰颠摇半圈,终於幸运倒在卓杼胸膛,他身子前倾,翘着屁股爽得不能自已,反手去抓卓杼手臂。
崔琰摇晃的肚子顶贴卓杼腹部,卓杼几乎能感受到父亲肚中剧烈胎动,反而要担怕过度的情动使得他再动胎气,他突然刹住动作去扶撑父亲的肚皮,然而攀在卓杼肩上崔琰却没发觉般,他身体被训练得唯一有力的臀腿为追随快感款款摆动,一点也没查觉地抬臀坐入上下套弄起儿子的阴茎来。
卓杼咬牙切齿,将他这荡父按在自己腿上,猛地平地打桩起来。
崔琰唔一声拉得长长的诱人浓音,发自深处的爽利,熟透的女花紧紧包裹住粗横有力的长刀,尖菱状的龟肉凿具一般旋钻那点敏感的宫口,湿濡蜜花被凌虐般来回翻搅刮磨。长刀短短收抽出的一霎,都能清晰的感受体内深处淫水泌流不止,多得堵塞不住,通过狭窄女花,流绕粗长茎干,随着湿呼呼的摇摆拉扯出羞人的水声。
崔琰哭着缩背捂脸,却缩挡不住下身潺潺滴落的淫液在自己的屁股淫乱地糊成一团,濡湿卓杼的下袍。
就在崔琰几乎要无地自容时,卓杼一把将他抱起放在桌上,那把肆虐不止的长刀也随之抽出,从蜜花间狭处带出一股股牵连难绝的透白黏液。
不过是因湿黏的下袍增加磨擦,滞碍卓杼抽插动作的顺畅,但看父亲一脸逃出生天的模样,卓杼玩性大发带着两人相连的蜜液又快速捅回崔琰的女花处,一下把崔琰插得俊容惨色,才随便扭臀翻搅一番後放过他。
卓杼低头看看下袍一团水泽痕迹,指着它笑道:”爹爹尿我一身。”
崔琰脸红难堪,不敢去瞧:”不─不是─。”
卓杼边解开外衣内扣,脱掉被父亲弄湿的外衣,又笑问:”不是?不然是什麽?”
怎麽可能说得出口?崔琰困窘地只能扯扯衣衫,意思意思做些无用的遮蔽。
看崔琰焦虑地捏揉衣衫,卓杼不喜欢这样,他不要父亲与自己有隔阂,他们是世上最亲的人,等日後父亲生下他的孩子,他俩的关系只会更将亲近。既不喜欢,卓杼伸手便脱崔琰的衣服:”您都把我弄湿得脱了─也不许您穿上。”
这是哪跟哪呀?虽然身子肌肤每个小角落都早被卓杼看过了,但崔琰还是不能接受在儿子面前裸出身体,特别是他这样的身子!
崔琰奋力抗拒,让卓杼单手轻易化解,大白天的赤身裸体坐在儿子的书房桌上,心里过度的羞耻竟也充血成了内敛的性奋,崔琰浑身惨白的肌肤难得地晕出轻淡粉色。
卓杼坐回椅上,摁住崔琰两条大腿,俯身前倾,藉着阳光细细观赏父亲的每寸肌理。
无所适从偏又莫可奈何的崔琰,他明明是一个父亲啊,可是却没有一丁点男子该有的气魄,卓杼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霎那,虽然感到羞耻,但还以为将可逃出深渊了,却反被亲儿子拖着堕入另一个如斯罪恶的地狱。
身前的眼神如炙焰狱火在每一片肌肤上滚滚烫烧,崔琰忍无可忍,最终也不过自欺欺人,可怜巴巴地试图弯曲身体来掩逃儿子的视线。
然而那怀得十分胀硕的肚子却阻碍了崔琰的动作,他根本弯不了腰,甚至要因为沉重的肚腹,而压得撑不住背身。累虚虚的他只能只手向後扶撑桌面,弯过身去好不看卓杼,然後另一手又欲盖弥彰的遮住自己的孕肚。
他一手向後扶撑,一手抚着向前凸顶,又肥又膨的丰腻白肉球,因位坐姿,饱满圆润的孕肚整个盖住他下方性器,原本是男亦女的身子照沐在彷佛的日光间宛如非男非女的圣体,光洁清圣偏知他淫贱骚荡至极。
瘦条条的崔琰除了因怀孕而鼓起有肉的肚子外,胸膛也不自然地丰涨软绵,两颗奶头色泽深艳,形状也如肉提子般甚是肥腴,就像头生产过後正喂奶的母畜一般,叫人知道他定是经常产乳;而他孕怀得如瓜果般的大肚子,当他生产过後,就会变成略松垮的皮肉。
一切的一切,都彰显出他过去十年被男人不断强迫奸淫,如何频繁怀上孩子生育的最大证明。
面对色香味甜的好一块美肉,卓杼垂涎得真是恨不能把他父亲肏一顿粗饱,叫他的好爹爹也早早怀上自己的孩子。但是他亦情知父亲不能坦然面对他骚贱的本性,是啊,如果他不骚,一个男人能被肏十年就能对亲生儿子摇屁股缠着肉棒不放了吗?这麽骚的爹爹,让自己成年茁壮儿子好好照顾,不是应该自然的吗?
崔琰无助地任由卓杼的眼神在他身上来回扫视。这也是,那也是!男人们在他身上留下抹灭不去的记号被完全看透,他已经不记得他那被奸淫凄惨绝望的十年到底生过多少个孩子。怎麽可能会记得?他是被迫的!有哪个男人会愿意如此!有哪个?有哪个!
崔琰不记得,但卓杼不可能忘,甚至就是他,亲手把他的父亲送到那三个男人的手上,就从他十三岁那年好心让讨水的过路客进门的那一刻起
“够了吧!”想到过去,思及现下,崔琰忍不住悲痛滴落泪水,也不过软声喝斥。
卓杼不理他的气愤,崔琰每每都会气急,但他的忿怒情绪,并不能改变任何卓杼企图的目的。卓杼垂眸一笑:“用看的,很令父亲害羞麽?”他随即闭上双眼俯身几乎贴到崔琰身上,瞎子般伸手朝崔琰摸索过去,一边轻柔爱抚着崔琰身躯,一边爱怜地轻吻崔琰鼓得离他最近的肚皮。
崔琰呜咽抽气,难受轻扭身躯,乍地急促一叫:”呀!”原来是卓杼手指探入他三角地带,轻轻拧着崔琰勃起的阳首调笑道:”既生我气,怎地爹爹这处又硬又湿,原来爹爹竟是这般生气!”
卓杼一语双关,让崔琰羞得怒上心头喝道:“你!”崔琰气得短短半声罢了,随即就头昏脑胀扶着卓杼险没晕瘫下去。
卓杼睁眼心里一慌,虽不怕崔琰生气,却要怕他的生气,那打不掉的孽障带来诸多扰人後果,若他能把父亲气流了最好不过,可若是把父亲气得随那孽障把命也流了,他可就活不成了。卓杼立刻把脸轻窝在父亲肚子上,逼自己演得像个撒娇的孩儿一般左右搓揉父亲泼闹:”孩儿错了,爹爹别生阿虫的气!别气了好罢─”
这两个月来崔琰已通过不断的交媾用身子知晓儿子在他不知的地方把性格养得霸道跋扈,现在不过装模作样给他看罢了,却也莫可奈何只能被乖乖吃定。
卓杼这个名字取自对其母的念想,卓杼之母、崔琰之妻,她不仅仅是崔琰的妻子还是他悲哀生命中的最大恩人。对与恩妻之间唯一的孩子,在卓杼降生後崔琰一直都是慈爱娇惯儿子的父亲,卓杼不止是恩妻留下的遗血,何况还离开他身边孤苦飘零那麽多年。
没有做到为父之责的崔琰低头无奈,手指十分温柔抚摸卓杼的头发:”阿虫啊─爹是不好,爹不是常人,但你也不能──”後面的字实在淫秽逆伦的难以启齿,崔琰的喉咙用力吞咽几下後才小声续道:”不能这样对爹啊。”
窝在父亲怀里紧贴他孕肚的卓杼心想,其他男人能,你儿子却不能?天下哪有这般道理的!
卓杼状似生气把父亲衣衫穿好,坐到椅子上按按崔琰大腿,崔琰不敢看卓杼刚刚刺入他体内,那把挺翘硕长的阴茎顶起来的湿濡部位,略偏过头温柔道:”做什麽?让爹爹下来好吗?书案可不是拿来坐人的。”
卓杼又按又戳,沉声说:”爹自己下来。”
崔琰十分难受,低声无奈道:”阿虫你又不是不知道爹爹。
“不知道爹爹怎麽了?爹又不说─”那厚实大掌随着话语在崔琰的大腿处渐渐往下抚摸,摸到那只无力的脚,软绵绵的,乾净洁白的脚,卓杼直直盯着父亲的脸问道:”爹─您的脚到底怎麽了?为什麽一直不肯告诉我?”
那双脚是真的柔若无骨,摸上去全是肉似乎没有骨头在里头支撑的样子,根本丧失了下地走路作用,活像是个裹小脚的妇人。
崔琰一时静默无语,任卓杼怎麽逼问都不说,他不可能告诉卓杼的,这会害得他痛苦内疚,那样的事情,让他这个做父亲的一个人承受就可以了。
无法行走的脚若是不常常给他活血揉筋,很快就会萎缩,崔琰的脚已经因此逐渐挛小。卓杼从下摆处挑出父亲的脚,又柔又软的一双腿,他双手将其包覆掌中,轻轻按捏,边搓揉着他的双脚边耐心询问,偏偏崔琰怎麽都不说,卓杼忽然跪在地面,抬起崔琰的右脚对脸迎上,然後亲吻父亲的脚底板。
“阿虫!”崔琰吓了一跳,想把自己的脚抽回,奈何他的脚根本无力,卓杼轻轻一攥,便把他缚在掌中。
卓杼侧着脸,眯眼吻着崔琰的脚底板,似乎无有亵渎之意,只是十分沉醉。
“阿虫!”崔琰又叫唤一声,想让儿子放开他,卓杼却把眼睛睁开,眼神倾侧,斜挑看向崔琰。
平心而论卓杼生得一般,扬起的浓眉与单皮清澈大眼,鼻型高挺嘴唇还薄得无情,身量是又高又壮宛如个干野工活的,多像他粗使出身的母亲,一点也没遗传到十二三岁就俊美之名横播整座东京城的崔琰。但在父母眼里孩子都是最出采的,崔琰只觉自己那饥饿瘦弱的儿子已经长成顶天立地的男儿,是个十分成熟,魏昂挺拔的大男子了。
一个成熟挺拔的男人──崔琰猛地意识到,瞬间便如遭快雷击身,胸腔具是滚烫满溢。卓杼嘴里传出的醇雄阳气似乎从脚心窜到了崔琰的花心,他的花穴肉道竟又不由自主开始扭捏搅拧起来。
“阿虫──放开爹─好不好─?”澎发难抑的快感令崔琰生不如死,肩膀开始扑簌颤抖,只是毫无挑逗的温柔慰藉的亲吻,就让他有了舒麻的感觉,他一直责怪卓杼的行为,自己反却轻易的─到底是子犯父逆伦,还是父诱子乱伦?他真的已经淫贱如厮了?──不是、他绝对不是崔琰紧缩肩膀又微弱哭出来。
温热的湿热的,在他脚心窝团团舔拭,舌尖俏皮一勾,崔琰随之捂脸暴泣出声,底下卓杼含糊说道:”爹快说─”
崔琰不敢出声,怕自己张嘴就是吟哦浪调,只是双手捂嘴拼命摇头。
卓杼对执在手掌里的脚心窝徐徐吹气,然後轻轻挠他痒痒,崔琰被弄得不由歪身扭腰,很快卓杼就在他脚趾上咬一口深深牙痕,把差点闪到腰的崔琰疼得又气又笑,张目怒盯卓杼一眼。
慈父崔琰只小小瞪儿子一下,便低声下气哀求道:”阿虫别闹了好罢?爹爹真是求你了。”
卓杼把玩父亲挛缩的脚:”您快些告诉我,不就好了?我们父子,有甚好不能说出口的。”
崔琰对卓杼真是一腔慈爱疼宠,就怕他因此有一点点内疚,但要说谎又编不出来,急着发大劲使脚板去推了卓杼。
压在肩上的轻踹简直挑逗调情一样,卓杼想到与父亲的一些快活体姿,不由更馋了,直接圈住了崔琰脚踝,蛮横道:”爹爹说也不说!?”
“阿虫!放开爹!”
卓杼轻哼一笑,嘴唇又附到崔琰腿上,微微呼呼吐气後,便是极致的舔缠亲咬,也不知无法落地走动的崔琰那脚曾受何种对待,竟如此敏感。卓杼整条舌头密密缠黏,耍在父亲的脚板指头间,一手也伸出潜入崔琰的衣摆从他小腿处摸索游移,搓弄他削瘦又保养得十分年轻的皮肉。
搓揉、弹动、摩娑、拧抓,卓杼百般亲密手段爱抚这条缠着男人腰身不放的腿。崔琰双手摀嘴仰头,根本没发觉卓杼的手已经抚上他的大腿根了,陡然崔琰的双腿被抬起架在卓杼肩上,因为鼓胀肚皮整个完全挡住了崔琰的视线,使他根本看不见身下的卓杼,只能慌张失措道:”阿虫?阿虫?”
卓杼揭开崔琰衣摆交叠处,令他股间暴露出来,仅能稍稍见到的圆圆肚皮下缘,有从那幽幽黑暗微微探头,抖落湿淋的阳物。
卓杼对父亲羞涩可爱的阳首温柔揉弄数下,崔琰爽得不由歪腰叫喊出声:”你、做什─!?”
卓杼低头,凑上父亲勃起的性物,嘴唇几乎碰触到肉冠头,崔琰从下身硬起之处感受到呼吸的热气,吓得弹跳一下,差点就要摔倒在桌面上:”阿虫!”
卓杼双手扶撑住他肥肿的腰肢,继续埋头父亲股间,就贴他溺水的眼口吹吐徐徐道:”爹,您说也不说?不说我便要把您这儿舔到射出来。难道您又想要在儿子的嘴里泄出来麽?”
崔琰让这逆大伦的亲儿给气得浑身直颤:”阿虫!不要!你不能!”
卓杼不管不顾,反正只消一会儿父亲就只能爽得叫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