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将军啊!!哈啊!!啊啊啊!!!!”
华陵红衫半剥臂后,一对裸满大奶,在男人强壮夯击的爆肏下,乳波震动,激烈淫叫!
“啊~!!!啊啊!!!哈啊啊啊!!!——哈啊啊啊啊不,不行,太,太啊啊啊啊啊”
华陵被肏的直哭,身前嫩红的玉茎狂甩着,顶端溢出酥软不堪的淫液无数。
臂膀豪壮的耿庄洪将军,雄躯山脉一样巨大,稳固。几乎是拎抱着华陵,站着就把人肏到了高潮迭起,哭着欲罢不能的。
耿将军的粗糙大手几乎抓握住了华陵的两瓣肥美嫩臀。骨节粗大的手指陷入华陵已经溢满淫液的臀肉中,啪啪啪啪啪!!!!一路往胯下怒涨上狂按!!
硕挺到要把华陵贯穿的雄物,硬烫到极限,戳进华陵的极品淫穴时,直接干入了子宫!整个柱身都在里面剧烈的强劲脉动。伴随着男人兴奋异常的奋力爆插!华陵张大了柔唇,不断被男人干的仰着那张绝美的脸庞,泫之若泣的望着男人越干他越兴奋,兽欲越沸腾的脸
“啊~!啊啊!!~”
眉头紧蹙,玉臂揽住耿庄洪强硬到跟山石似的肩头,挺着酸软不堪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往男人身上贴,坚挺如炽热阳棍的怒物,戳进他的酸烂淫穴里就没出来过。现在里面疲软的媚肉已经开始了攀上灭顶高潮前的抽搐。酥痒麻软到极限的的快感,从男人硬干着他的怒挺上传遍了他的身子。
拧着眉头,张着如水柔唇哭泣着,身子僵硬,酸抖。耿庄洪将军的雄躯跟山脉似得,骨骼厚重坚固。爆挺的雄躯。连阳具都像山石一样粗嶙,又冒着热气似得,把他干到了似乎一直处于高潮中,泫之若泣的看着男人
半个时辰前,华陵还在耿家的大厅里,被敖戎带着参加耿将军凯旋归来的庆功宴会。
最近敖戎在跟天魁争华陵,今天的宴会敖戎不得不参加。耿家的面子不得不给。可自己一旦离开敖府,天魁一定会抓住华陵做的天昏地暗。
敖家军中的事务,通常都是敖戎在打理。天魁只负责上阵打仗,平常没事的时候屁事没有,就每天抓着华陵日做夜做。敖戎每次在军中忙完了事务回来,不是听到天魁房里跟华陵的酣战声,就是看到华陵在自己的房里,浑身都是男人吻痕的,潮红着身子,失神的瘫软在床上。大腿根都被天魁那个混蛋抓红了,被过度使用的两个淫穴不断涌出天魁腥臭的粘精每每往外涌出一波,华陵还会被刺激到美眸蒙上更重的情欲,那对骚大奶上也被挼搓红了,天魁那个混蛋,特别喜欢华陵那对骚大奶。
于是晚上,敖戎就会打着华陵淫乱的屁股,让华陵吞吐他的阳物。吞到这个淫乱到他心颤的皇子情动,身子里都是欲液,才把华陵就床正罚。华陵越来越淫乱,让敖戎越来越不喜欢看到他跟其他男人做。
这个淫乱的敌国皇子,每次在床帏间两人欢好的时候,敖戎都会大手捏住华陵在交合中妖香淫乱的脸庞,看着人沉沦于欲望的模样,又把人一把揽过来,压到胯下狠肏!看人能受的住多少。可人次次都没让他失望。敖戎都有点放弃了,放弃这个就是淫乱到无时无刻都需要男人阳精灌溉的妖物。
不想再看到华陵在其他男人身下,露出那样让任何雄性看了都会兽欲破闸的妖色,即使是自己弟弟也不行。
于是敖戎一大早就抱着还在睡梦中的华陵穿衣服。第一次给华陵穿上了亵裤,套上了脚袜。让府里的丫鬟给华陵挽上珠钗。因为他挽了几次都挽不好。
每次看到华陵的墨发从他手间滑落,敖戎便没了耐性。招手让丫鬟过来,给华陵梳上女子的头。他不想让外人知道华陵的身份,平白的再惹出祸端来。
于是,那天就看到戟国的四大家族之一,敖家的现任当家敖戎,抱着一个身着红衣,丰乳翘臀的绝色美人,眼里都是宠溺的上了马车,抱着人到耿家参加宴会。
美人的骨骼有点大,无论怎么轻施粉面,都让人觉得那个美人长的有点、男子的容貌?
如云的墨发上戴着步摇珠钗,被男人抱着走动时,晃荡出清脆悦耳的珠翠声。
敖家的现任当家敖戎抱着他,满面宠溺。眼底的笑意让出席的各家贵妇,又是羡慕,又是妒忌。觉得那红衣丰乳的女人也没什么好看的嘛,仔细一看,一点也不小鸟依人,个头大的跟谁家的公子似得,那双大脚,就算一些遮挡在红袍里,也能看出来跟男人一样大。
可让众多小姐郡主倾心的敖家的敖戎大将军,却对那样一个长得有些男性化的女子那么宠着,连皇上下旨给指的婚配都拒了。小姐们撕扯着手里的锦帕,瞧着被敖戎抱进落座上,还被敖戎宠溺的又是喂吃的,又是伏在人耳边说些什么让人脸红心跳的悄悄话的“大脚女人”。心头很是不忿。
两排分布着正好两人大小的桌子,庆祝耿庄洪大将军出征厉国,顺利灭了厉国凯旋而归。封官加爵。
耿庄洪拿着酒鼎到敖戎那张长形桌子上敬酒时,瞧到了那个看起来一脸纯真,又似乎隐隐哪里撩着人的敖戎的新小妾。而且那个新小妾长的有些男性化。耿庄洪朝敖戎挑挑眉,以为人口味又变了。敖戎笑笑,两人一钦而尽。
旁边手下又给耿庄洪倒了一杯,耿庄洪举杯,要敬敖戎的小妾一杯,虽然叫小妾,但是看着年纪也有二十多岁了。那名大妾,脸上带着懵懂的神情,似乎有些不谙世事。瞅着耿庄洪的眼神,让耿庄洪愣了一下。
“他喝不了酒,我替他喝。”
敖戎接过耿庄洪递给华陵的酒鼎,一饮而尽。饮毕,坐下又搂着华陵,旁若无人的给人夹菜,把葡萄放进你嘴里吃。看着人吃东西的模样,男人脸上的笑容骗不了人。
耿庄洪有点意外,就算这大妾,说不出来哪里有着些难言的魅力,敖戎也不值当这样吧。酒席上一个个敬酒寒暄,耿庄洪就以为这是个新得宠的,才会让敖戎那么疼爱。一直到敬完了半圈,拐回去的时候,无意中瞧到了敖戎那个新宠的喉结
宴会上,华陵几乎没有离开过敖戎的身边,被人搂着喂吃的,偶尔也给他喝一点酒。多了不给喝,怕他露出媚态之后会招来一帮狂蜂浪蝶。
庆功宴过了半道,一众将军、武将们出门切磋,宴会厅里渐渐没了几个人。敖戎抱着华陵,瞅着外面刀枪剑戟的碰撞声,眼里也放光。华陵被周围喧嚣了半晌,有些疲累,就在他怀里睡着了。
敖戎以为华陵睡着了不会再出什么事,就把华陵轻轻从自己肩头放到桌案上,自己到屋外,也跟众人切磋几下。
一开始,他跟人切磋的时候,还会回头看一下屋里睡着的华陵。看了几回,见人一直在那里睡着,便松懈了,跟人好好打了几个回合。
两个时辰后,众人切磋完,纷纷离去。敖戎热的一身热汗。兴致冲冲转身要抱华陵回府的时候,才发现人不见了。
之后,才在耿庄洪的房里,见到了正被耿庄洪爆肏到说不出话来,口水淫液一直流的华陵。亵裤,桶袜被扔在入门处的地上。珠钗掉在床边。华陵双手被绑在床头,被耿庄洪抱着一双男性的玉腿猛顶!狠肏!
华陵摇着汗湿迷蒙的头浪叫。身子在男人胯下激烈的挣扎,摇摆。
如山强壮的雄躯,压着华陵肏的狠的床帏都在剧烈的晃荡。华陵高涨着情欲,仰着潮红的脸庞说不出话来。都没见到敖戎来了,还攀住耿庄洪健壮的群山雄躯,短促高亢的淫叫着,让耿庄洪肏的再用力一些,干进他的子宫,把他干到射出来,还让男人揉吸他的奶子
耿庄洪发现敖戎来了,也没任何停下来的意思,边气喘吁吁的肏着华陵,边说道:“敖戎,你这男宠可真够味,借我肏两天哦,这穴嫩的,又滑蜜,又会夹,爽死了”
耿庄洪说着,爽的咬紧后槽牙,硬山脉似的雄躯,又是狠狠的往下一撞!一挺、一肏!被绑着的尤物应声尖叫。
“滚!”
瞧到那副景象的敖戎,一把把正在华陵身上酣战的耿庄洪拉了下去!气恼的看着奶子,玉茎都被野男人看光了的华陵。华陵已经被干的眸中没了神智,黏腻的淫穴里刚抽离了大肉棒,就有一大股让敖戎更暴怒的粘浆涌了出来。
那对即将喷奶的硕大乳房晃悠着诱人的醇香乳波,上面的乳晕奶头都被男人吃肿了。挂着男人的口水,华陵淫欲上来了,眼里没有神智的扯住敖戎的蟒袍,急切呻吟的让敖戎肏他。
“这骚男宠够味,要不我们两兄弟一起来。”
旁边刚被敖戎扯下去的耿庄洪,眸里放着虎狼般的兴奋目光,挺着胯下怒涨到一柱擎天的巨屌,上面还挂着那个尤物男宠穴里的淫水。
耿庄洪还是第一次肏到不用油膏就能进入的男宠菊穴,这个够味的男宠还有女人的花穴,甚至还有比女人还要美味的丰弹巨乳。噙上一口,入鼻处都是奶香。含进去了就不想吐出来,刚才他差点把这骚男宠的奶子咬下来。这骚男宠也太浪了。耿庄洪还是第一次肏到这么好肏的。
盯这床上丰乳润穴,起伏喘息的绝色男宠尤物,耿庄洪眸里放出着虎狼猎捕白兔梅花鹿的兴奋目光,挺着晃悠悠的雄壮大屌,又往华陵身边走去。
“砰!——”
耿庄洪猝不及防,被转身的敖戎一拳打到了脸上。
于是,两人差点兵戎相见。
被敖戎揪着大敞的衣衫领子要揍的耿庄洪,气恼的说敖戎小气,以前在战场上,自己有没有救过他?两人出命的交情,自己也把自己的艳妾,男宠,给敖戎肏过。怎么现在睡他个男宠,他就急赤白脸成这样
敖戎听着耿庄洪的话,气的胸膛起伏,又转头看着床上那个浪货。紧攥着到了半空中的拳头攥了几攥。
大敞着衣衫,刚肏的一身热汗的耿庄洪,也来了劲儿,把那张糙脸伸过去,“打,你打,为了个男宠打救过你命的兄弟,这一拳打下去,以后咱们兄弟没的做。”
敖戎已经挥到半空中的拳头停了下来,剧烈喘息着,想要揍人,听到人的话,又似乎揍不下去。耿庄洪被他抓着,说着当年在战场上,自己是如何为了救他,损失了耿家几千兵马,自己还受了伤的。现在好了,太平了,肏他个男宠,就想把自己宰了算自己有眼无珠,你打好了。
“啊~哈哈啊”
正暴怒着的敖戎,似乎也忆起了旧事。拳头攥了几攥,还是放了下去。
转身,脱下外袍,裹起开始发骚的华陵步出耿庄洪的门。耿庄洪见他连个男宠也不舍得,也气哄哄的说道:“走出这个们,以后我们不是兄弟。”
敖戎抱着人,临踏出前说了一句,“这个男宠不行,回头我给你送一个来。”就抱着华陵出了耿庄洪的大门。
耿庄洪气的把重剑掷在了地上。
而那边,敖戎抱着淫欲来了,有些神志不清,现在谁都给肏的华陵,胸腔中万千波涛汹涌。气恼着人怎么一会儿没盯着,就找了其他男人满足他那副淫乱的身子?
心里有气,还要抱着人,大手抓的人手臂大腿发疼。
回府的马车上,人迷迷糊糊的被他抓、按、抱在怀里,脸庞潮红。华陵自从送给他做男宠那一天开始,这几年已经长高长的像男性了许多。不像刚开始那样雌雄莫辩。
甚至现在这幅模样做男宠,都已经显大了。但就是这样一幅细看了都能看出是个男人的身体,吸引着数个男人几乎在他身上精尽人亡。
敖戎胸腔里还有翻腾的怒气,瞅着脸下脸色潮红的人眸色复杂。人却在他怀里迷迷糊糊的,呢喃着,说疼
听到人说疼,忍着怒火问人,哪里疼,是不是刚才被肏疼了,让你浪。被肏疼了还浪叫着让野男人肏你。
华陵在他怀里摇摇头,半阖着似乎并不清醒的如水眼眸,拽住了敖戎玄纹白锦的内袍衣襟,微微挺着身子,把敖戎拉下了,让敖戎亲他。
敖戎看着人情欲迷蒙的脸庞,被人拉下吻住人轻启的柔唇。跟被蛊惑了似得,吻了上去就不想把人松开。只是这次吻的很粗暴,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咬。华陵被他“吻”的又疼又呢喃呻吟着,抓住敖戎抱着自己的手臂,让敖戎伸进衣襟里,摸他的嫩臀。
于是,敖戎被他的手抓着,摸到了他臀瓣里溢出的其他男人的精浆,敖戎气恼的咬着人的软唇,嘴里骂着他浪货,一面又解开腰带,分开浪货皇子的双腿,挺身肏了进去。
?
到家之前,华陵两个穴眼内,被耿庄洪内射进去的阳精,被敖戎尽数插的都爆了出来,换上了敖戎胯下囊袋里火热滚烫的阳精,奶子上,小嘴儿上,都换上了敖戎的口水。鼻腔里,嘴巴里,其他男人的气息都被敖戎的气息洗涤干净。
被灌进了敖戎的口水,奶子被敖戎的大手抓捏着,奶子乳头都被敖戎含进大嘴里扯咬,让他只记得被敖戎吮咬奶晕的疼痛与快感。身子上每一寸肌肤,都被敖戎的大手揉了又揉。脸上被敖戎亲了个遍,淫穴里重新灌入敖戎的雄浆,灌的满满的,肚子里热的都是敖戎的东西,被敖戎吻着,出了一身的汗水,洗涤掉被其他男人干出的淫液。
全身里里外外都是敖戎的东西,心里,身子上,都是敖戎的气息,才被敖戎抱回府里,敖戎不想他身上带着其他野汉子的气息。回了府,就抱着他到大浴池里爆肏清洗了他一顿。
里里外外都清洗干净完,被肏的爆乳喷奶的,又被敖戎抱着回房,在床上三天没下来床。天魁在门外拍门了几天,敖戎都不开门。一定要做到华陵只记得他的气息不可。
之后,耿庄洪登门了几次,想要再见见那日的妖物男宠。自从他吃了那妖物男宠之后,再吃其他东西都美味了。可次次都被敖戎打发回去。于是耿庄洪就更惦念那天、那个让他有了饕餮胃口的大男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