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只剩下宋临风和秦宝两人,“侯爷可是有事要说?”
“跟我回府吧。”宋临风放下茶杯认真地说道。
“我不是很懂侯爷的意思。”秦宝垂下眼睑。
“和离的事当作没有发生过,回了府,你还是侯爷夫人。”宋临风定定地望着秦宝。
秦宝收紧了手指,坚定地望了回去,“既然决定与你和离,我就没有想过会再回去。”
“为什么?”宋临风不解地道,“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那天你与柳清清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既然你都听到了,也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不能回去。”秦宝双手交握,静静地看着虚空处。
宋临风回想到那天女子倾诉的情感,有些沉默,“只要你在主母之位一天,其她女人都越不过你去,你又何必将她们放在心上。”
“不,我介意的从来不是她们,而是你。”秦宝转过眼睛,对上宋临风有些不自然的目光,“我介意你对她们的喜欢,即使你对别的女人的一句赞美也让我挂心,更不用说看着你走进别的女人的房间,我想我没有办法回去再同这么多女人分享一个你。”
宋临风看着秦宝眼中满溢的情感,被出人意料的回答震惊到了,他从没有想到她想要的竟然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还未等他说点什么,秦宝又接着说道:“而且,我已经打算去郁林了。”秦宝静静地扔下一个重磅炸弹。
“什么?”宋临风急问道,“你一个弱女子如何万里迢迢去郁林?”
“聚宝斋的老板近日要亲自去江南进货,我和绿萝跟着先去舅舅那里,舅舅自会送我去郁林。”秦宝淡淡地道。
“老师知道你要去找他的事吗?”宋临风冷静下来问道。
“之前我已经修书告知了我们和离的事,想必他们已经收到了书信。”
秦宝语毕,宋临风无话可说,脑中关于秦宝的片段交叉浮现,一下是她温柔的讲述着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的模样,一下是她收起和离书转身离开的背影,一下子又是她在床上咬着唇发出的媚人的娇吟,最后停留在眼前淡然地笑着的秦宝身上。
“我先走了,接下来几天要忙着整理,我们就在这里道别吧。”说着起身,郑重地福下了身子,掩下心中的失望,转身离开了包厢。
偌大的包厢只剩下宋临风一人,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杯身,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良久,才仰头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启程那日,聚宝斋的掌柜驾着一辆马车,来到秦宝的宅院里。
“小姐,以防万一,您还是换上男装吧,这样行走也方便些。”掌柜吴老三拿出准备好的男装。
秦宝点点头,依言去换下了罗裙,待从房间里出来,只见一个俊俏的小公子出现在两人面前。
“小姐这样打扮可要迷坏小姑娘啦。”绿萝惊艳道。
“该叫公子了,我们这一路上便是跟着公子去江南进货,可不要穿帮了。”吴老三细心地嘱咐道。
“是,见过公子。”绿萝俏皮地重新朝秦宝行了个福礼。
“别贫了,我们赶紧出发吧。”秦宝笑道。
载着一车的行李,两辆马车就慢慢朝城外驶去。
“公子,要不要在前面的茶摊歇一下再继续赶路?”吴老三朝车厢内问道。
秦宝掀开帘子探出身来望了望,“好啊,去喝口茶吧。”
“哎。”吴老三应了声加快往茶摊驶去。
绿萝虚扶着秦宝下了车,秦宝一下车就看到摊子角落,墨竹正伺候着他家主子喝茶,一时无语。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侯爷怎么在这里?”
宋临风这才转过头来,仿佛刚发现秦宝的模样,“我正打算去南边玩一圈,没想到你也是今日出发?”
“侯爷不在京城,好端端地跑去南边作甚?”秦宝内心翻了个白眼。
“正是江南的大好春光时节,自然不能错过。”宋临风面不改色地回道,脸上是一片神往之色,要不是秦宝知道他的品行,还真的觉得他就是为了踏春去的。
“侯爷不必担心我的安危,有吴掌柜在,加上我们一路走官道,并不会出事的。”秦宝耐着性子。
“正好我与你们同行,多个男人多份保障,不是更好,我又不是为了你才去江南的,你不用在意。”宋临风硬着嘴皮子道。
“那侯爷请便。”秦宝见说不通,便也不管了。
喝完茶,吴老三驾着马车重新启程,墨竹也赶紧驾了马车跟上。
就这样,一路上,秦宝的马车停,宋临风便也停下来,秦宝的马车一出发,宋临风就马上跟上。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马车却仍行驶在望不到头的官道上,“小姐,我们今天难道要宿在野外了吗?”绿箩轻声问道。
“怎么了,你害怕了?”秦宝放下手中的杂记,笑看着绿箩。
“才不是,我是怕小姐休息不好,这荒郊野外的都不知道有没有野兽呢。”绿箩皱了皱鼻头。
秦宝闻言无意识地撩开窗帘看了眼并驾齐驱的马车,却见马车的窗子和帘子大开,车厢中的人大剌剌地正对着她的方向坐着,两人的目光就在空中猝不及防地相接,宋临风勾起嘴角,挑了挑眉示意。
“吴掌柜,今夜赶不上进镇了吧?”秦宝率先移开视线,向马车外的吴老三问道。
“回公子的话,前面附近有几家农舍,以前我在那里借宿过,委屈公子将就一下吧。”说着驾着马车上了小道。
“无妨,出门在外,有个歇脚的地方已经很好了。”听到不用在野外宿夜,秦宝还是松了一口气,说完又去看宋临风,“就不知侯爷能否将就了。”
宋临风看着小人儿略带挑衅的眼神,有些好笑又有些伤自尊,好笑于秦宝出了门竟是越来越生动,但堂堂男子汉被暗指娇气还是不能忍的,当即反驳道:“这有什么,男子汉大丈夫能伸能屈。”宋临风微昂着头,一手展开扇子轻扇几下,活像一个努力在大人面前表现的小孩子。
秦宝想到这里忍不住捂着嘴轻笑了一下,放下了帘子。
过了约两刻钟,两辆马车停在一户农舍前,吴老三拴好马,前去敲门。
主人家正在吃晚饭,开了一点门缝见到一行人有些慌张,吴老三赶紧将自己的来意说了,农户这才将门打开,迎着几人进屋。
“柱子他娘,有客人来了,赶紧再做几个菜去。”老汉快步走进去朝内子喊道。
“老伯不必麻烦,若还有食材我们自己弄些吃就好了。”秦宝闻言说道。
老汉也不勉强,带着绿箩去了厨房,虽都是些野菜,但几人都饿了,也不计较都吃得很香。
肚子填饱了,就该解决睡觉的问题了,老汉家中带自己睡的也就三间房,一间正房,一间老汉儿子的房间,只不过柱子在镇上做学徒,大多宿在店里,还有一间是客房,这样7个人三间房却是不好分了。
“这样吧,秦公子和宋公子睡一间,这位小姑娘同我婆娘睡一间,我与吴兄弟还有这位小兄弟挤一间吧。”老汉也看出五人中的两位少年公子打扮比较华贵,便如此提议道。
吴老三是没意见的,本来他的认知里侯爷与东家是夫妻,睡一间才是应该,只不过绿箩就不一样了,下意识地去看自家小姐。
秦宝安抚地看了绿箩一眼,“就这样吧,劳烦老伯了。”
“哪里的话,我这就给你们拿被褥去,都是刚晒过的,睡着保暖和。”老汉的婆娘说着进了里间。
一番整理洗漱后,农舍内重归寂静。
秦宝躺在床的内侧没有丝毫睡意,胸部传来的窒息感让她有些喘不过气,为了扮作男子秦宝在胸前裹了裹胸布,平时宿在客栈时,一回房间她就会卸下来,今天宿在这简陋的地方,没法泡澡也就没机会扯掉胸前的布料,紧紧地缠了一天,胸口都有些疼起来。
忍了好一会儿,听着身侧人均匀的呼吸声,悄悄坐起身,对着墙开始脱衣服。
宋临风其实根本没睡着,身边传来的香气一直萦绕在他鼻尖,下身蠢蠢欲动,只有强制平复才能压抑住略微混乱的呼吸,听到耳边传来的悉悉索索的声音,睁开眼睛看去,只见月光洒进窗内,落在秦宝的身上,如玉的肌肤仿佛披上了一层月白的纱衣,白皙的玉臂正一圈一圈地解着缠绕的白布,终于最后一圈裹胸布从胸前滑落,露出完美的双乳,宋临风的呼吸急促起来。
时刻警觉着的秦宝赶紧披上中衣,回过头去就看到原本睡着的人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不禁有些羞郝,“我吵醒你了吗?”
“明天还是穿回女装吧,看你缠那布很疼的样子。”宋临风刚也注意到了那对丰乳被挤压得有多难受,几乎是一揭开裹胸布便迫不及待地弹跳了出来,而且乳儿上下还有两道深深的勒痕。
“在外面总是男子打扮方便些。”秦宝回过头系好了衣带才转过身来躺下。
“有我在,谁敢打你的主意。”宋临风皱了皱眉头回道。
“侯爷当真要一直跟着我去郁林吗?”秦宝迟疑地问道,“这一路上怕是少不了风餐露宿。”
“你真当以为我是那么娇贵的吗,我自幼学武,跟着父亲在军营摸爬滚打,吃过许多苦头,如今不过赶赶路又能累到哪里去,你不用再多说了,我是一定要把你送到我才能放心,况且我也许久未见老师,既然你决心与我和离,我也要对老师有一个交代,总不能让你独自面对这事。”宋临风面色沉静而坚决。]
秦宝有些着迷地看着男人的侧脸,好半晌才道:“侯爷一直都是一个好人,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
宋临风的俊脸在黑暗中红了红,有些心虚,说什么要安全送到郁林,其实他压根就是打算到时候再把人拐回来,好不容易他有了个放在心上的人,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放弃,况老师性情他也知道,最是刻板传统,若是他好好认错再表态一番,定能让老丈人点头放人。
宋临风越想越美,压抑下去的旖思也重新浮了起来,转头去看女子静美的睡颜,痴迷地嗅着芬芳的体香,伸手向下探去,抚上自己蓬勃的欲望,上下撸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