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泽承只围了一块浴巾就出来了,秦宝瞄了一眼男人紧实的肌肉,赶紧溜进了浴室,慢吞吞地洗完澡,将浴巾围在胸下,光着一双腿就磨蹭了出去。
房间的灯光昏暗暧昧,浴室的门一打开,明亮的灯光洒在女人的身上,在地上投下一片光晕,路泽承放下手中的书,慢慢走向女人。
秦宝被困在墙壁和男人的胸膛之间,抬着小脸看向男人,而男人却在下一秒吻了下来。
大舌与小舌相互交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男人的大手灵活地扯开两人的浴巾,一丝不挂地贴上了女人起伏有致的娇躯,单腿挤进女人的双腿之间,随之将手覆了上去。
“嗯~”秦宝被抚得情动,不由自主伸出了双臂搂上了男人的脖子。
男人的手上功夫比第一次好了不是一星半点,路泽承当然不会说自己第一次被女人嘲笑了床上功夫以后去恶补了一番相关的知识,当然是出于对两性知识的吸收与了解,而将理论转化为实践是他最为擅长的事情。手指很快就找到隐藏在花唇之中的小花核,慢慢地在上面碾磨挑逗,直将一颗小豆豆磨得红肿膨胀起来,偶尔划过柔软的细缝,带起了阵阵温热的花液。
“嗯啊~”小腹不停地向下淌着暖流,小穴慢慢空虚起来,秦宝夹着双腿,脚趾紧抓着地上的长绒地毯。
路泽承感觉整个手掌都被打湿了,觉得差不多了,就朝狭窄的洞穴探进手指开始做女人所谓的“前戏”,这下秦宝扭得更欢了,微涨着红润的小嘴喘着气。
路泽承艰难地插进两个手指,借着花液的润滑缓缓抽动起来,在狭窄的甬道内变换着角度摸索着其中突起的软肉,轻轻刮过,就响起女人如幼猫般的呜咽声,路泽承闻声心里颇有几分得意,就像幼时学过的课文终于在考试中得到了好成绩一般,虽然自他懂事之后已经少有这种心情,此刻重新在女子身上找回了这种感觉,倒让他有些新奇。
男人像是变回了那个想要在考试中好好表现的小男孩一样,变了法子地挑逗着女人身上的敏感处,秦宝被摸得腿软,勾着男人的腰朝男人身下早已坚挺已久的欲望凑去。
路泽承埋在女人的双乳之间,唇舌在粉嫩的乳尖上来回舔舐,看见女人的动作,不由微微勾起了嘴角,只不过秦宝此时已经双眼迷离,根本没注意到男人的表情,只恨不得男人赶紧用昂扬的粗长来填满她空虚的小穴。
“路医生,你快进来啊~”秦宝软着嗓子叫人,叫出口才发觉医生什么的称呼真的是太有制服的既视感了。
果然,路泽承听到心里也是一荡,明明从无数人口中听过无数遍的称呼,在女人的口中听来却有说不出的亲昵和暧昧,尤其配着两人的此时此景,更是让人狼血沸腾,应该说男人的劣根性都是如此吗?
路泽承也忍耐不了自己的欲望了,抽出手指转而用自己的昂扬代替进入了温暖紧致的小穴,甫一进去,秦宝就被送上了高潮,实在是男人的昂扬太过巨大,几乎是研磨着一圈壁肉直顶进了花心,秦宝本就被男人的手指玩弄得不上不下的,肉棒一进来就让她溃不成军。
而路泽承一进去就承受了小穴剧烈的收缩,膨胀的欲望被夹得又痛又爽,何况还有激烈的花液冲刷着敏感的龟头,路泽承不得不熬着筋骨忍耐着灭顶的快感,而唇下的乳尖却同时喷射出了香甜的乳汁,这次,他当然不会再错过,主动吮吸起已经红艳艳的乳尖来。
秦宝浑身都软了下来,脚跟无力地落回地上,路泽承一把将女人脱臀抱起,让女人的双腿夹在自己的腰上,一边嘬着口中的美味,一边开始冲撞起身下的柔软之处来。
“嗯啊~嗯~”秦宝挂在男人身上,背抵着墙壁被插得晃晃荡荡,大开的双腿之间一根深红色的粗长此时正在粉嫩的细缝中快速进出,带出无数透明的花液。
路泽承听着女人的娇吟声,感觉心里欲火更甚,下身不由胀大了一圈,掰开两瓣丰满的臀肉好让细缝张开一些,更加深入地刺进花心之中,忽地,一阵细细密密的肉针刺进铃口之中,男人一怔,炽热的肉棒在甬道内都抖了一抖,竟然交代了出来。
秦宝被突如其来的滚烫精液刺激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男人是射了,秦宝砸了咂嘴,今天男人好像有点快啊,明明第一次的时候时间也不短啊,难道男人是越做时间越短的类型?
两人互相对望了一下,沉默蔓延,秦宝寻思着是不是该装出一副十分满足的样子,男人却在此时将欲望抽出,秦宝瞄了一眼,却发现男人的欲望已然恢复了坚挺,避孕套的底圈箍在肉棒上却无法达及肉棒的底部,而顶端的那一坨白浊更是十分明显,路泽承扯下套子,扔进垃圾桶,转手又套了一个上去,重新塞进了女人的小穴之中。
“唔~”秦宝一个闷哼,重新搂上男人的脖子,开始承受新一轮的浪潮。
路泽承比刚才那回更加卖力,想到刚才女人略带苦恼的表情,他就不由微微恼羞成怒,哪怕是再平淡如水的男人在面对这方面功能的质疑的时候也是无法忍受的,刚才是他一时失误,而这种失误,他绝不会再有。
秦宝被男人的大力磨得后背生疼,不由开始讨饶,“我们去床上好不好,我背好疼~”
路泽承动作顿了顿,抱着女人转了个身,三两步转移到了床上,有了柔软的棉被做缓冲,秦宝好受了许多,双腿自觉夹紧了男人的腰身随着男人的动作起伏起来。
女人越是动情,花心的肉针越是密集,路泽承却早就打算好了要在女人面前找回面子,因此不管下身喷发的欲望有多强烈,憋着劲地在女人身上耕耘。
秦宝被翻来覆去地做了好几次,刚开始对男人的能力的质疑早已忘到了不知何处,本来还打算做完就回家睡的,但是现在的她却是没有力气了。
等第二天早上再次被闹钟叫醒,房间里只剩了秦宝一个人,秦宝想到男人昨天说早上要做手术,也不知道射了这么多精华出来站在手术台上会不会脚软。
路泽承早上进办公室的时候,助手护士明显感觉到今天的路医生心情很不错,倒不是说他的表情看起来有多愉悦,但她明显感觉到路医生今天跟她讲话的时候语气没有往常那么严肃冰冷了,让她颇为受宠若惊。
不光助理护士感受到了,和路医生一起参与手术的医生护士都有这种感觉,感觉原本十分耗时的一台大手术竟然在午饭前做完了,亏他们都做好了饿肚子的准备了,路泽承放下器具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清冷的声音再次重申了了一遍“缝合”,旁边的医生才忙不迭地开始缝合。
路泽承摘下手套,脱掉脏掉的手术袍,摘下口罩,一路回到了办公室,瞄了眼手表,正好是午饭时间,翻出秦宝发过来的邮件,摸出手机按着上面的手机号码拨了出去。
“喂?请问哪位?”俏丽的女声从电话中传了出来。
“是我,路泽承。”
秦宝愣了愣,才继续道,“有什么事吗?”
“要一起吃个午饭吗?”手指在办公桌上点了点,路泽承直接发了问。
“你做完手术了?”
“嗯。”
“我的午休时间不是很多,可能来不及吃饭。”秦宝迟疑地道,不知道男人为什么突然约她吃饭了。
“没事,我到了再打你电话。”路泽承说着拿起车钥匙一边走了出去。
吃饭时间到了,温温放下手上的工作来呼叫她吃饭。
“你先去吃吧,我有个朋友有点事要过来一趟。”秦宝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
“没事,那我先走啦。”温温摆了摆手,跟上了去吃饭的大队伍。
等了大约20分钟,秦宝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秦宝赶紧收拾了东西往楼下走。
“我40分钟后就得上班了,要不旁边的咖啡店里坐一会儿?”秦宝示意了一下写字楼下面的连锁咖啡店,虽然她很想去吃饭,但是看路泽承这个样子应该是不会喜欢那些油腻腻的小饭馆的。
“嗯。”路泽承点了点头,跟着秦宝进了咖啡店。
幸好这年头咖啡店都有主食了,秦宝毫不犹豫地要了一份意面。
“你是从医院过来的吧,倒是挺近的啊。”秦宝随口打开了话匣子。
“确实。”路泽承抿了口咖啡,点了点头。
“”这话接的还能不能让人愉快地聊天了啊,要是不想聊天,约人吃什么午饭啊。
好不容易能食物上来了,秦宝才免于尴尬,抓紧时间开始吃了起来。
“看你很赶时间的样子,那我就长话短说了吧。”路泽承突然放下叉子开口了。
“?”秦宝咽下嘴里的面条,一脸茫然地看向男人。
“我们交往吧。”路泽承突然扔下一个重磅炸弹。
“这么突然?”幸好现在嘴巴里没东西,不然她还真的是会被呛到。
“这是我早上思考后的想法,当然,你有拒绝的权力。”当路泽承再一次好眠地从女人身边醒来的时候,心理已经开始动摇,第一次可以说是偶然,第二次他仍然能毫无心理障碍地和女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并且睡眠质量还不错?这就引起了他的思考,而结果就是他可能大概遇到了他母亲口中所说的“总有一天会遇到一个让你卸下戒备忘记洁癖的女孩”中的那个女孩...
秦宝消化了一下男人的意思,不由有些好奇地问道,“我可以知道你为什么想和我交往吗?”
“你是第一个触碰到我的身体却没有引起我的反感的女人,当然除了我的母亲以外。”路泽承十分冷静地说道。
“就这么简单?”秦宝莫名感觉噎了一下。
“还有,我对你的身体十分感兴趣。”路泽承想了一下,再次补充了一点。
“好吧。”秦宝焉了,收到了如此优秀男人的告白,而理由竟然如此苍白,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你可以拒绝我,但我会试着追求你。”路泽承看了看女人不算好的脸色,最后做出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