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停着一辆车,阮唐还没走近,驾驶座上的人就下来给他开了车门。
心跳如擂鼓,手心里都是汗,阮唐强作镇定,不卑不亢地上了车。
后座上的男人正把玩着一只打火机,刀削般的侧脸精致而迷人,自阮唐上车起,他的目光就一直粘在阮唐身上。
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被男人颇具压迫感的目光注视着,阮唐还是觉得压力颇大,回想过几十遍的自我介绍忘了个一干二净。
男人体贴地拍了拍座位,“上来吧,要不要喝水?”
“不不不,不用”,阮唐的脸变成了一个成熟的番茄,“谢谢你。”
“喝一点吧,今天太仓促了,没考虑到时间,让你热着了。”男人拧开了瓶盖,笑吟吟地盯着他。
阮唐接过水,根本不敢和男人对视。
“阮风说你愿意履行婚约?”男人一直盯着阮唐。
阮唐更不敢抬起头,“我是我们家唯一的。”
“那么”,男人靠近阮唐,释放出富有侵略性的的气息,“你自己也愿意吗?如果没有婚约。”
阮唐脸色爆红,“我愿意。”
“为什么呢?你哥哥应该告诉过你,我很花心,也没考虑过约束自己,这样你也愿意吗?”
类似的话阮风说了很多次,阮唐听得耳朵都起茧了,但是一看到沈灏,他还是腿都挪不动。
阮唐抬起头,认真地说,“在我心里你就是好人,我愿意。”
沈灏摸着他的头发,“你这么好,我真怕自己会心动呀。”
“心动不好吗?”阮唐存了点小心思。
“如果结婚之后我一直不爱你,你会怎么办?”
阮唐想了想,“我同意三个月为期限,三个月足够哥哥和你处理好相关事务,如果你始终不能接纳我,那我自愿离开。”
现在社会风气开放了很多,科技手段可以消除标记,离婚的完全可以重新找到幸福,不结婚不生孩子的人也不会被身边人议论。
“你理想中的婚姻是什么样的?”沈灏正色道。
“两个人互相信任,互相依靠。”说到这,阮唐有些难过,他曾以为自己的父母就是最幸福的夫妻,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假象。
“你真可爱,我愿意和你结婚,不管结果如何,我保证在结婚的三个月内不会和其他人发生关系,并且会好好和你相处。但是我也不会最终标记你。”
“标记了也没关系。”在这样令人心醉的信息素包围下,阮唐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说实话,我现在倒有点期待这一天了”,沈灏笑了两声,“好像到睡午觉的时间了,你有这个习惯吗?”
沈灏的手搭在阮唐肩膀上,这亲昵让阮唐完全放不开手脚,“我在办公室里睡。”
“今天在我怀里睡吧,快上班我会叫你。”?
阮唐的身体违背主人的意愿,随着沈灏的动作倒在他温暖宽厚的怀抱里。
不敢挣扎,也不想挣扎,只想在这让人心安的怀抱中沉沦。
睡过去之前,阮唐一边嘲讽自己不争气,一边酸酸地想着沈灏真是太会撩人了,这个人暂时是他的了,虽然结果难以预料,阮唐还是勾起唇角。
沈灏帮他调整成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盯着阮唐的脸,嘴角爬上一抹不太明显的笑容。
明明是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小孩子,看到他还紧张地同手同脚,但是坚定地说出我会让你爱上我的时候,好像浑身都带着光芒,真是一颗可口的软糖。
沈灏一直觉得阮唐就是个小孩子。
那时他十四五岁,情窦初开,打了架不敢回家,就跑到阮风家,阮风总是喝味道很好的银耳雪梨汤,他跟着喝了很长时间,还开玩笑说要把厨师带回家,没想到阮风说是他自己做的。
他当时对能做出各种各样美味汤的阮风崇拜得不得了,还傻乎乎地喜欢上了他。
他掏心掏肺了几个月,甚至翻出恋爱大全,照着上面的方法扮演忧郁王子,后来两人居然升上了同一所高中。他这才发现阮风就是个性格古板的,也根本不会做汤,会做汤的是他的弟弟阮唐。他认定阮风就是恶劣地阻止他带走厨师,但自从他扮演忧郁尝了各种好酒之后,对汤的追求就淡了许多,发现阮风和自己想象中能共度一生的人相差甚远也没太在意,反而和他成了好朋友。
自那年后他就开始谈恋爱,现在也可以说是万花丛中过了。
阮风时不时会带着一个小尾巴,就是阮唐,阮唐是不受宠的私生子,性格也怯怯的,总是坐在角落里,目光紧紧追随着阮风。
阮唐十八岁时跟同学去毕业旅行,一大群人凑在一起的,那时阮唐还没长开,在里面一点也不起眼。偏偏有醉鬼想占他便宜,他们住在沈家的酒店,沈灏给他解了围,那大概是为数不多的交集。
沈灏花名在外,阮风一再告诫他不能招惹自己的弟弟。
阮唐性格也比较安静,很少和人搭话,沈灏对年龄太小的也没什么兴趣。
听到好友一脸古怪地说他的弟弟爱上自己了的时候,沈灏感觉很诧异。
不过怎么看都是稳赚不赔的生意,沈灏也没什么异议,他对美人一向接受良好。
阮唐醒的时候有点迷糊,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真的睡过去了,还把人当成抱枕,死死贴在人家身上。
沈灏倒没有说什么,温柔地给他擦脸,还把他送到美术馆门口。
阮唐晕乎乎地,羞红了脸听同事调侃。
婚事就这样定下了,两边家长都没意见。
两家联手拿下了省里新开发的项目,沈灏忙得脚不沾地,但他还是抽出时间和阮唐拍了新婚照。婚礼的其他事项都由阮唐做主,他凡事亲力亲为,设计请帖的时候还照着两人的形象花了版的小人上去。
婚礼定在七月,时间很赶,阮唐却很开心。
阮风挽着弟弟的手,看到沈灏花花公子的做派就觉得扎眼,“要是他欺负你就来告诉哥哥,哥哥替你出头。他敢对不起你我一定狠狠揍他。”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哥哥你放心。”哥哥是家里最疼自己的人,阮唐也有些伤感。
“别哭呀,结婚了要开开心心的。”阮风连声安慰弟弟。
阮唐露出笑容,“哥哥也赶紧给我找个嫂子吧。”
两兄弟说着话,红毯也到尽头了。
阮风把阮唐的手交到沈灏手里,嘴里恶狠狠的威胁道:“敢对不起我弟弟你就死定了。”
沈灏绅士地牵着阮唐,“我会好好对他的。”
接下来的宣读誓言,交换戒指,亲吻对方,阮唐都觉得是在梦里,他真的和一直仰望着的人走进了婚姻殿堂。
婚礼一直持续到九点多,宾客们觥筹交错,气氛非常热闹。
阮唐一直都不怎么会喝酒,虽然沈灏把他的酒都换成了低度数的酒精饮料,阮唐还是晕乎乎的,脚步踏出去仿佛踩在了棉花上。
沈灏把阮风拉来,一把抱起阮唐往楼上走。阮唐自觉地伸出手勾住沈灏的脖子,眼睛半睁半闭,满含春水,直勾勾地盯着沈灏看。
阮风想看看阮唐的状况,阮唐却把头埋进沈灏怀里。
小辈们起着哄,说是要闹洞房。沈灏笑了一下,叫了阮唐一声,趁阮唐抬头的时候亲了他一口。
宾客和各种各样的声音都抛在身后,沈灏和阮风交换了一个眼神,上楼了。
新房布置地很喜庆,按沈灏他妈的喜好,到处都贴着大红喜字。床上用品也是红的。
阮唐一沾到床就舒展开身体,不断扯着领结,头发也蹭乱了。
沈灏刚把被子上的花瓣糖果抖落,一转身就看见阮唐把自己脱了个一干二净。
迷离的灯光,殷红的大床,乖巧的美人扭来扭去,沈灏有点把持不住。
他刚走过去阮唐就缠上来。
沈灏品尝着阮唐的唇舌,舌头侵入对方的口腔,细细舔过每一颗牙齿,继而绕过舌尖,吮吸着对方口腔中泛着果酒香气的津液。
阮唐脸色潮红,呻吟着任由沈灏亲吻。
沈灏放开喘不过气的阮唐,“醒了吗?”
意识到自己刚刚有多急切,阮唐头都不敢抬,“嗯。”
“洗个澡再睡吧,我给你拿解酒药。”沈灏站起身。
阮唐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角,沈灏停下脚步,阮唐尴尬地松开手。
沈灏弯下腰亲亲他的唇角,“等会儿我来帮你洗?”
“不用”,阮唐红着脸,“我自己洗。”
阮唐简单地冲洗了一下,他拿起润滑剂,犹豫半晌还是做了润滑。
沈灏已经回来了,他正在脱衣服,听见声音也毫不避讳,大大方方地让阮唐打量。
阮唐的目光在沈灏饱满的腹肌,结实的大腿上打转,视线不小心扫过蛰伏在腿间的巨物,他连忙移开目光。
浴室的门是磨砂的,阮唐想象着沈灏的手指在身体上游移,整个人都热起来,他狠狠心脱掉浴袍里的内裤,更是让脸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沈灏很快就出来了,浴袍的袋子没系好,露出上半身,几滴水珠顺着他的胸膛滑下,让阮唐口干舌燥。
“没找到吹风机吗?”沈灏摸着阮唐的头发说。
阮唐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他支支吾吾地,“我没有吹头发的习惯。”
“对身体不好。”沈灏拉过阮唐,帮他吹起头发。
温暖干燥的手指在发间穿梭,鼻尖近到能触到眼前人的肌肤,阮唐紧盯着肌肉的纹路,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
沈灏忽然低下头,把脸贴在阮唐头发上。
阮唐僵住了,大气都不敢出,
“好软!”沈灏赞叹一声,接着坐在阮唐对面,“给我吹吧。”
沈灏的发茬很硬,和他的人一样硬朗,阮唐吹着吹着就走神了,手一下一下地摸着沈灏的头发,目光痴迷。
阮唐想得入迷,没想到一只手钻进他的浴袍,在他的皮肤上摩挲。
“啊!”阮唐惊叫出声,沈灏头一低,舌尖正在他肚脐眼上打转。
沈灏把电吹风关了扔在一边,手分开阮唐的浴袍,“看来,我的迫不及待要和老公做点什么了。”
阮唐垂下眼,“你的头发还没干。”
沈灏把他扯进怀里,“你比头发重要多了。”
阮唐既期待,又紧张,他小心翼翼地环住沈灏的肩膀,“那以后我要给你吹头发。”
沈灏笑了一下,他把沈灏放在床上,艳红的舌尖舔着身下人的唇瓣。
阮唐微张着嘴,呼吸急促起来。
沈灏从上嘴唇舔到下唇,忽然咬住阮唐,他咬的不用力,却让阮唐不得不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个吻上。
阮唐察觉沈灏的手正在他胸口上,但他很快又没办法过多的思考。
沈灏吮吸着被他咬到的那一点,灵活的舌尖每一次都抚弄着那一点。
身体仿佛飘在空中,阮唐渴求更多,他探出舌尖,触碰沈灏。
这动作取悦了沈灏。
他的舌探进阮唐口中,绕着阮唐的舌尖,吮吸了一圈。
阮唐热情地回应,腰往上抬,送上香甜的吻。
沈灏忽然将舌深入阮唐的喉咙,重重地舔舐着。
鼻尖萦绕着颇具侵略性的的信息素,被人侵占到喉咙深处的认知让阮唐呻吟出来。
沈灏稍稍抬起身,“有没有不舒服。”
唇舌分开的时候拖出一条透明的津液,阮唐眼角泛红,整张脸都是红晕,身体也染上樱红,他摇摇头,“很好。”
了然地笑了笑,沈灏隔着浴袍摸着阮唐硬起来的性器。
只是被吻了一下就硬起来,阮唐非常害羞,他喜欢沈灏的经历,却又怕自己不如他以前的床伴合拍。
沈灏轻吻阮唐的眼睛,“别怕,这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
他的吻一路向下,舔弄着阮唐的喉咙,一只手揉捻着阮唐胸口,一只手解开浴袍的带子。
发现可爱的没穿内裤,沈灏笑了一下。
阮唐想要并紧腿,沈灏却跪在他两腿之间,他这样反而夹住了沈灏的腰。
沈灏咬着他的喉结,一只手在他的阴茎上撸动。
快感如潮水般涌上来,性欲不强,阮唐更是自慰都少有,他紧紧攀住沈灏的肩膀,嘴里泄出几声呻吟。
阮唐也感觉浑身燥热,他直接吻住阮唐的乳尖,吮吸啃咬,留下一片濡湿的痕迹。
沈灏一边狠狠疼爱着白皙的胸口,把两边乳尖都弄得通红挺立,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
阮唐没一会儿就射了出来,他克制不住自己的呻吟,腰高高抬起复而落下,精液都喷射在沈灏手上。
“射了好多”,沈灏舔了舔手指,味道还不错。
阮唐宛如一尾濒死的鱼,他浑身泛起红色,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
沈灏心情很好,他拿过润滑剂。
阮唐的后穴颜色很浅,微微翕动着,轻易就含住了沈灏的手指。
沈灏亲亲阮唐的臀瓣,“我的小软糖总是给我惊喜。”
后穴很快就吃进三根手指,沈灏按压着内壁,触摸到某一点时,阮唐的呼吸明显加重,的肠道自动分泌出粘液,后穴一张一合,吞吐着沈灏的手指。
阮唐红着脸给沈灏带上保险套,他的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夹着我的腰,手可以抓着我的肩膀,也可以搂着我的背。”
阮唐一一照做,然后小声问:“可以关灯吗?我不太习惯。”
沈灏只留着床头的小夜灯,昏暗的灯光让阮唐放松许多。
“我要进去了,可能会有一点疼。”沈灏在阮唐耳边说。
骤然的进入带来撕裂般的不适感,肿胀的性器撑开每一条褶皱,胀胀的感觉让阮唐很不习惯。
尽管的身体已经为性爱做好准备,阮唐还是忍不住闷哼一声。
沈灏啄吻着阮唐的嘴唇和脸颊,一手扯弄着阮唐胸前的红樱,一手摩擦蔫蔫的性器。
阮唐缓过气来,浑身的燥热找不到出口,他夹了夹体内很有分量的硬物。
沈灏安抚地咬咬他的唇瓣,下身浅浅抽出,深深撞进去。
“啊!”阮唐尖叫一声,脚趾都弓起来了。
看阮唐已经完全适应,沈灏不再克制,他抓起一个枕头垫在阮唐腰下,快速抽插着。
硬热的性器摩擦着内壁,每一次律动都会撞到令人心悸的那一点上。
阮唐的脖颈完全汗湿,低声呻吟着,性器翘起来,渴望解脱。
他像溺水之人,在漫无边际的情欲海洋里漂浮,激情如一波波潮水,冲散他的理智。他只能抓紧身上不断律动的人,对方强劲的胸膛是他的依靠,下身的连接点是唯一的支撑。
大床晃动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淫荡的呻吟声相互应和,房间里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性器在没有撸动的情况下爆发出精液,阮唐的后穴绞紧。
沈灏快速冲刺了几下,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阮唐从欲望中回神,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笑容。
“你好热情,”沈灏的话让他很快红了脸。
两人抱在一起温存。
沈灏盯着阮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很舒服。”阮唐吐吐舌头。
沈灏笑了几下,“睡吧,我去拿毛巾给你擦一下。”
阮唐注意到沈灏的性器又硬了,他迟疑了一下,“你觉得哪里不好吗?”
“很好,你很棒”,沈灏捏捏他的手指,“你的发情期快到了,再做的话可能会让你的信息素水平改变,提前发情。”
阮唐羞红了脸,半天才说:“我想让你舒服啊。”他的手放在沈灏腰上
沈灏克制住自己的冲动,“用手帮我?”
阮唐的手指细长,光滑白嫩,右手的食指上有个茧。他回忆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自慰经历,努力在柱身上滑动。
沈灏握住他的手,“这样握住,用一点力。另一只手摸这里。对,很好。”
阮唐一手抚弄着柱身,一手把玩着两个囊袋,他时快时慢,接着还把头凑过去,亲吻着沈灏的腹肌。
沈灏暗骂一声小妖精,握住阮唐的手掌握力道,一手摸着阮唐光裸的背。
阮唐的拇指在马眼上一按,满意地听到沈灏的闷哼,他掌握着沈灏的欲望,沈灏因他而动情。这样的认知让阮唐心痒难耐,被沈灏抚摸过的地方都热了起来。
他想被眼前的人占有,想要在他怀里高潮尖叫,想要他的热液射进自己体内,甚至想要亲吻手里这枚热铁。
阮唐为自己的淫荡脸红,他让自己的唇舌离开吸引他犯罪的根源。手有点酸,他在沈灏紧绷的腿部肌肉上流连,而沈灏没有半点要射出来的迹象。
“手好酸。”阮唐抱怨道。
沈灏按着他的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阮唐受到鼓励,试探着伸出舌尖去舔舐粗大的性器。
他吮吸着,舔弄着,好像在吃什么美食。
牙齿磕到性器,阮唐不敢再动作,只好两手圈住性器摩擦,唇舌吸咬着前段。
沈灏的性器颤动了几下,精液喷涌而出。
阮唐躲避不及,被射了一头一脸,乳白的精液挂在他脸上,睫毛上,阮唐伸出艳红的小舌,舔去唇角的精液。
沈灏射精的快感过去,又看得浴火沸腾,连忙拉阮唐到浴室洗澡。
这一天那么多事,身体本应很疲惫,阮唐却毫无睡意,他躺在沈灏怀里,睁大眼睛在什么都看不见的黑夜中想象沈灏的脸。
沈灏抱紧他,“快睡,明天要和家人告别,还要去赶飞机,会很累的。”
阮唐应了一声,缩进沈灏怀里,高高兴兴地睡着了。
等他的呼吸声均匀了,沈灏才摇摇头,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