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阿黛尔问默西迪斯能不能进入学院看看,却见他摇头,便放弃这个打算。
她虽然好奇这里的学校会是什么样子,但是默西迪斯不能做到,那她也不会为难他。
又逛了一会默西迪斯指着旁边的铁匠铺,“兰斯估计在这里,你要去见他吗?”
“去看看。”阿黛尔答应了一声。
说起来默西迪斯告诉她,兰斯的朋友会铸剑,应该是个铸剑师,只是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铁匠铺里的炉子烧的正旺,阿黛尔脸被火熏的通红,问了一下兰斯在不在,那位打铁的人抬头看了二人一眼,瞧见默西迪斯才稍微停了一下,又继续锻造他的剑,“不在,他要我给他铸剑,我让他去找材料去了。”
两人从里面出来后,阿黛尔觉得外面的空气突然清新起来,里面实在是太闷热了。
这条街感觉处处都有默西迪斯老熟人,没走一会就有个穿着黑红色袍子的人过来,“是你吗默西迪斯?你回来了?”
阿黛尔转头看过去,对方是个相貌普通的年轻人,好像和默西迪斯认识。
“他叫艾伦萨。”他和阿黛尔说了一句,便对他点头,“是我,许久不见。”
艾伦萨这才发现阿黛尔,连忙弯腰行礼,“我叫艾伦萨,默西迪斯魔法学院时期的朋友。”
“阿黛尔·杰立安森。”阿黛尔心想这应该是个平民,她回了一礼。
艾伦萨又和默西迪斯寒暄一会,才道:“默西迪斯怎么不回学院看看?莫里导师很想念你。”
“可以去吗?”阿黛尔见状插话进来。
艾伦萨见这位小姐开口,自然地点点头,“可以,我现在是学院的一级导师,我带你们进去吧。”
闻言阿黛尔谢过对方,两人跟在他后面走着,她低声询问,“刚刚谁说不可以的?”
默西迪斯理亏没说话。
魔法学院很大,到处都是植被,不过看那些植被旁都有标牌写着字,阿黛尔看了一下发现写的是这些植物的名字以及药效,看来这里是一处巨大的药草园。
艾伦萨所说的莫里导师还在授课,于是他带着两人去别处看了看,没过一会有人找艾伦萨,他只好抱歉表示失陪,便消失在两人眼里。
等他走后,阿黛尔才转身面对默西迪斯弯身行礼,“我的骑士,带我参观你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吧。”
默西迪斯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片刻后回答:“是,阿黛尔小姐。”
他俩四处走动虽然偶尔有目光看过来,不过好像经常有人进来参观,只要守门的人放进来,基本不会无礼上去将人赶出去,所以只是围观。
当然,平民除了考进这所学院,不然终其一生也没有资格进来。
走了一会又回到莫里授课的地方,对方正在教学生认草药,一张嘴噼里啪啦说着,唾沫溅到他胡子上。
阿黛尔看着对方面对草药的热忱以及面对学生时的严肃,狐疑地问:“他真的想念你吗?”
她这么觉得对方应该是
“艾伦萨少说了几个字,应该是想念我的治愈术。”默西迪斯回答。
果然如此。
阿黛尔扶额。
“治愈术?!谁在说治愈术?!”莫里似乎听见了二人谈话,一双眼睛放着光四处张望。
阿黛尔诧异他们明明站的很远,而且说话声音并不大,他居然还能听见。
他是顺风耳不成?
莫里四处看了看,见远远站着一男一女,女的他不认识,但是那个男的他认识。
他瞬时丢下学生和草药跑过来,拉着默西迪斯的手念念有词,“默西迪斯啊你是想通了吗?终于回来了!”
“最近有几个研究恰巧需要你帮忙,你回来的太及时了。”说着他拉着默西迪斯就走。
阿黛尔目瞪口呆看着对方将人拉走,完全无视她的存在。
卧槽!没有默西迪斯她哪知道这是哪和哪?!
她连忙小跑追了上去。
剩下一群不明所以的学生面面相窥:还上课吗?
莫里拉着默西迪斯做了一下午的实验,如果不是天快黑了,他肚子饿了,看上去好像并不愿放开他。
阿黛尔在旁边观看默西迪斯施展治愈术,她才发现默西迪斯用治愈术给自己治擦伤,实在是太大题小做了。
阿黛尔原先以为魔法师都像默西迪斯和罗利这种,不念咒语不拿魔棒,在这里过了一个下午才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如此。
终于到了夜晚,默西迪斯告别莫里,带着阿黛尔回去。
路上阿黛尔问了他许多问题,可以说是常识,但是阿黛尔她对这些并不知晓,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还局限在那座城里。
走了许久默西迪斯本来打算带阿黛尔吃完饭再回旅馆,可是阿黛尔却一脸难看的表情,便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阿黛尔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自己月事来了,只能点点头,“我们立刻回去。”
希望那些东西别再自己裙子上印出来。
阿黛尔心想,急急忙忙回到旅馆,当着默西迪斯的面,就开始脱衣服。
这个世界好像没有卫生巾这种东西,阿黛尔看着腿间流出的血,翻了翻棉布垫在自己身下,坐在床上让默西迪斯给自己拿一件衣服套上,让他去喊玛丽过来后,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临走的时候默西迪斯给她倒了一杯热水,才去叫玛丽。
上次来的时候正好是默西迪斯没碰自己的空档,这次是默西迪斯和自己厮混几天后的时候,这个点怎么掐的这么准呢?
不能早点或晚点吗?
玛丽进来后阿黛尔让她帮自己清理一下随便扔在地上的衣物,握着杯子缩在床上叹气。
她这次出门就带了玛丽,阿尔菲出门倒是被他母亲塞了不少女人,只是早就被他找了各种明目打发做别的事了。
等人走了她看着默西迪斯道:“晚上你别睡我这了,省得问夜里翻身弄到你身上。”
默西迪斯点点头,坐在她身边,见她身上出了一身虚汗,“你要吃什么,我端过来给你吧。”
阿黛尔想了想自己现在没什么特别想吃的,就让他去问问有没有海鲜粥。
第二天下午阿尔菲和罗利回来,阿尔菲进了阿黛尔房间就抱着她不撒手,头发蹭着她的脖子,让她觉得一阵痒痒。
“姐姐我好想你。”阿尔菲抱着她好一会才松开,罗利看着也十分想过去撒娇,但是这样看上去岂不是在和阿尔菲争宠一样?
阿黛尔摸了摸他头发,他那一头银发倒是没剪,不过完全束了起来,在脑袋后面扎了一个马尾,看上去十分帅气。
阿尔菲这些日子看上去瘦了些,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但是他并没有和阿黛尔提及,听到阿黛尔月事来了他也没说什么,晚上睡在她屋里只是抱着她并不做什么动作。
等到天一亮,他和罗利又离开了,他需要在这两个月内让自己成长起来,阿黛尔身边并不缺他这么一个人,他必须变得能保护她才行。
阿黛尔也不是不能下床,只是下床就有系着那个厚厚的棉布,她已经无力吐槽什么,除了必须下来之外,其他时候都躺在床上混吃等死。
反正默西迪斯是不会看她饿死的。
等终于干净了之后,阿黛尔准备找个地方好好洗个澡。
这间旅馆是有浴池的,不过那玩意需要花钱才消费的起,默西迪斯毫不客气地给阿黛尔包了一间,用的自己的钱。
“晚上等我。”默西迪斯低头亲吻她的额头,便离开去做自己的事了。
这几日莫里总缠着他,得知他住在这里之后就更加烦人了,他没办法只能答应留在这期间帮他做那些无趣又说不出来的实验。
阿黛尔点点头,带着换洗的衣服去浴池好好泡个澡。
那是一间单人浴池,但空间却可以容纳五六个人都不拥挤,阿黛尔觉得这可能和她想的单人有些区别。
将衣服放在旁边自己能够到的地方,便开始脱衣服下水。
水是热的,上面还漂浮着玫瑰花瓣,阿黛尔解开自己头发散开,才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
这几日没有男人疼爱,她的身躯变得和从前一样洁白无瑕。
她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揉搓乳房,自己摸自己实在没有什么感觉,如果这个时候是一双男人的手摸自己,她很可能会忍不住喘一声。
清洗完上身开始清洗下面,被刮掉的毛发还未长出来,阿黛尔摸着下面滑腻的私处,想着那几个男人每次做完都喜欢摸着这里,不就是有毛和没毛的区别,她又不穿比基尼,有必要吗?
尤其是阿尔菲,居然喜欢摸着她这个地方睡觉,阿黛尔对他的癖好理解无能。
阿黛尔坐在水里,她用手拨开水上的玫瑰花瓣,看着水下自己的身体。
思考她自己摸着没啥感觉啊,怎么那群男人像是摸到春药一样。
然而这个问题实在是她闲得无聊才想起来,她用自己两根手指,插到穴口里,身体才给了她反应,让她舒服的轻哼一声。
阿黛尔很清楚自己的敏感点在哪,指尖抠挖自己身体,拇指隔着一层磨着自己的阴蒂,很快她感觉到里面喷出一股水来,这才停下来起身准备离开。
虽说默西迪斯和她说包了一整天,但是一个人在水里一直泡着会废的。
她刚站起来,上面的窗子突然被人打开,有人从里面滚落进来,阿黛尔被这一下吓了一跳,尤其是对方进来后还对那扇窗子使了魔法,窗扇瞬间又紧闭起来。
阿黛尔看着刚要去拿自己的衣服,就听见一声急喘和粗重的呼吸,那好像不是正常人有的吧。
阿黛尔转头看向那个突然闯进来的男人,他并没有看自己,而是紧闭着双眼,弯着腰蜷缩身体,似乎在忍受什么痛苦。
而他的面色潮红,银紫色的长发随意编了一下系着,有些凌乱散在肩上。
阿黛尔想了想回到水里坐下,做出一副受惊的样子,“你是谁?”
对方似乎没想到这里还有人,睁着迷茫的眼睛四处看了一眼,发现这是一间浴池,看了许久才找到刚刚发出声音的人。
见水里是一名少女,青年想要起身离开这里,药效已经发作了,如果再不走,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阿黛尔看着他跌跌撞撞走了几步,又跪在地上,看他样子确实中了春药的模样。
那人清俊的脸有些清冷,此刻却因为脸上的潮红而热烈了几分,他刚刚张开的眼睛像是绿宝石一般璀璨。
虽然晚上和默西迪斯约好了,不过眼前有个合她口味的人在,甚至被人下了药,她要还是不要?
这不是废话吗?
阿黛尔从水里站起来,看着那个青年,“你需要帮忙吗?”
对方抬眼便看见这幅画面,连忙闭上眼睛让自己不再看,嘴里吐出几个字:“你不用”
都变成这样了居然还有理智,阿黛尔不知道该佩服他还是等他没有理智自己扑上来。
不过那可不有趣了。
她想着坐在浴池边缘,一只腿抬起脚搭在壁沿上,对着他门户大开着,露出她光洁的下身和几天没有经历抚慰的穴口,“你真的不需要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