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尔见他停了下来,眼睛看着自己面上依然没有表情,“怎么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兰斯像是才反应过来,避开她的手,将那根东西退出她的身体,起身离开浴池。
阿黛尔看着原本还好好的人迅速穿好衣服离开,心想她是不是刺激太过了。
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面还留有一圈红痕,将身体清理干净穿好衣服,转头瞧见兰斯落下的剑。
阿黛尔将剑拿起来,发觉它有些沉,拔开剑鞘看着上面白色的光。
这个时候兰斯去而复返,看见阿黛尔拿着他的剑盯着,急忙过去劈手将剑夺过来合上剑鞘。
“你就这么想死吗?”他几乎是怒吼着说出这句话。
阿黛尔看着他怔住,“不我只是看看能不能当镜子。”
兰斯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的剑,上面确实光亮能清楚照见看见人的样子,他这才松了口气。
兰斯抬头看她抿唇,许久之后才道:“我这几天不回来,你不要再被别人碰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却被阿黛尔拉住,“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兰斯身体僵住。
阿黛尔见状放开他,强硬道:“兰斯你听好,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没有权利干涉我。默西迪斯不能,你也不能。”
兰斯听了气的转身想要对她说什么,看着她露出讥讽的眼神时,瞬间消音,过了好一会才动唇,“我走了。”
这次阿黛尔没拉住他,看着他离开后,转身将自己的脏衣服捡起来,望着浴池的水皱眉,刚才差点就心软了。
可是一开始他们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屈辱,就算她现在不计较,那也不代表不存在。
想起上一世的时候,阿黛尔发现自己脸上湿了一片,她抬起袖子擦了擦自己的脸,她无法原谅这些人的所作所为,至少现在不能。
是不是觉得难过伤心?她上一世哪一回不难过不伤心?
可是有谁看过她一眼吗?没有!
她要将他们真心放在地上狠狠践踏,要让他们求而不得,才能解了心头之恨!
转身出了浴室,阿黛尔回到自己房间,她将门关上,吩咐玛丽,谁也不许放进来,才躺在床上闭眼睡一会。
她没有睡多久,睡眠并不深,过了一会感觉外面有人争执,阿黛尔喊了一声,“玛丽?”
“小姐。”玛丽这才开门,她身后跟着默西迪斯。
看见阿黛尔一脸倦色,默西迪斯上前地下身望着她,“安有没有弄伤你?”
阿黛尔摇了摇头,伸出手摸着默西迪斯的脸,玛丽看着识相的出去带上房门。
“离家第二天,你为什么要强奸我?”阿黛尔问。
这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的事,默西迪斯觊觎她不是一天两天,为什么不能再等等,或者说他直接和自己父亲提亲,反而选了最糟糕的一项。
默西迪斯没想到她问这个,许久之后才嗫嚅着嘴唇说道:“夫人说,不想让你回来,随我们处置。”
“夫人?”阿黛尔手指甲掐进他的肩膀,他也没喊痛,只是点点头。
过了会阿黛尔松开手,“这几天我想静一静,我们分开睡。”
默西迪斯见她情绪不对,没有再打扰她,只是牵起她放在自己肩上的手亲了一下,才离开房间。
阿黛尔看着自己的手,指甲上沾了一些血迹,她掏出手帕擦干净,垂着眼睫忽然弯起眼睛笑起来。
“这么想我死?”阿黛尔笑了,她这么急切傻子也知道为什么。
还有一年阿黛尔就成年了,身为长女,她有权继承城主的位置,那个女人为了自己儿子打算,自然知道怎么做。
阿黛尔想起阿尔菲痴迷看着自己的眼神,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她用食指放在自己唇上按着,舔了舔上唇,“阿尔菲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阿黛尔觉得自己不算什么好人,但是也不能说她是坏人,起身拍了拍裙角,还有阵子就到舞会了,等舞会结束回到家,就该是清算的时候了。
雷恩斯的皇家舞会十分盛大,阿黛尔本来打算称病的,但是那些人却完全不听信,硬将她拉上马车。
还好她做了点手脚,在自己脸上和手腕上点了不少红点,她蒙着面人家也看不见,把这三天混过去也就无事了。
许久后马车终于到了皇宫,阿黛尔被请下马车,这些宫里人比她想的还要没有同情心。
被人带到宫殿,看着里面来了形形色色的美人,阿黛尔退到一旁,并不想其他人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
站了许久后才听见有人报告国王陛下到了,阿黛尔站在角落里,抬头看着那个男人,和上一世看见一样,黑色的头发紫色眼睛,冷峻的脸孔没有什么表情,望着这群女人眼里甚至有些不耐烦。
真是奇怪,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将人聚集到雷恩斯。
阿黛尔察觉到似乎有人注视她,转头看见熟悉的绿色眼睛,他身上穿着纯白的祭祀服,银紫色的头发编成辫子,站在国王身边。
两人眼中都有些惊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
趁着人流往国王那边涌去,阿黛尔上前将人拉出宫殿,看着还在呆愣的男人,“你是大祭司?”
“不,那是我老师。”男人摇头。
他似乎想起那天在浴池中情事,虽然被人下了药,可是他的神智却十分清醒,而眼前的少女居然是国王新娘的候选。
“你有什么供我们说话的地方?”阿黛尔问了一句,想了一下补充,“两个人。”
男人想了想,才带她离开这里,只是少一个人,大殿里应该没人发现。
“这是我住处。”男人将她带往另一处寝殿,阿黛尔看着布置十分冷清的地方,扯下脸上的面纱。
“你的脸怎么回事?”男人问她。
“画的。”阿黛尔回答,看着眼前一身制服禁欲的人,问:“还没来得及问你,你叫什么?”
“首先许我自报家门,我叫阿黛尔·杰立安森。”阿黛尔弯身对他行了一礼。
“芙兰,我叫芙兰。”他看着阿黛尔盛装的样子,虽然脸上画了许多奇怪的红点,可是那双眼睛却依然晶亮。
“芙兰?”阿黛尔眨了眨眼睛,这很像女性的名字,不过这个名字也很衬他。
高洁如兰一般。
但是这个人曾经的欲望她也见过,她看着芙兰上前将自己的身体贴上去,“等舞会散估计还要好一会,我们做点别的事?”
芙兰闻言有些挣扎,他这些天无时无刻不会想起那天的浴池中,少女张开腿主动让他进入,面前人裙子下面的躯体他知道进入时的美妙,可是,“你是国王候选新娘,我不能”
阿黛尔稍稍退开,“你也说了我是候选的,还是你嫌弃我这张脸,下不去手?”
“不是。”芙兰感觉自己有些口干舌燥,少女说出的话像是魔鬼对他的引诱,他明知道不可以,心却忍不住开始想着。
“那不就行了?我也没想过会留在雷恩斯,以后我们可能没有机会见面了,你不会想我吗?”阿黛尔将自己的身体攀附上去,胳膊架在他肩上,唇亲吻他的唇。
少女说的话让芙兰身体一窒,她不属于这里的,迟早都要离开。
那么就这一次,就这一次许他放纵一下。
他张开口伸出舌头开始舔吻,少女的呼吸似乎带着香气,她嘴中的液体尝起来十分甜蜜,没过一会他的舌就与少女的舌交缠在一起,缠绕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阿黛尔被他吻的动情,她抬头睁着满是情欲的眼,“我们去床上?”
芙兰将她拦腰抱起,走到大床边将她放在被褥里,阿黛尔看着他下身胀起来的地方,让他先等等。
她将自己的裙子一件件脱下,直到身上什么都没穿,扔掉最后一样蔽体的衣物,阿黛尔才勾住他的脖子亲吻到一起。
芙兰看着她雪白无瑕的身体,手在她的身上摩挲,随后一只手钻进她光洁的下身,那里有个柔软又潮湿的洞穴。
他摸到里面已经有水出来,手指钻进去开始抠挖扩张。
少女身体里十分紧致,就像从未经历过性事一般,他手在里面勾挠,让她忍不住仰起头轻喘一声。
她抱住芙兰的头,有些难受道:“进来,帮我止止痒。”
芙兰一边吻她一边脱下自己身上的祭祀服,等终于与她坦诚相见后,扶着自己硬起来的坚挺,缓缓进入她的身体。
耳边是少女娇媚淫靡的喘息,芙兰控制不住想要将她彻底压在身下,随意摆弄她的身体,让自己的那根东西捅捣少女柔软的内部,让她发出更加淫浪的声音。
光想想他的下身胀的难受,他将少女彻底压在被褥里,将她的双腿分开,手抚摸着她胸前柔软的乳房,低下头在她身上留下吻痕印记。
芙兰感觉到她的下身吞没自己的东西后,扶着她的腰开始动了起来。
硬物一下一下捅开里面闭合的甬道,末端凿入深处,感觉少女因为自己动作发出呻吟,芙兰控制不住开始迅速动了起来。
“芙兰”阿黛尔这些日子许久没做过爱了,突然席卷而来的欲望让她迅速沉沦进去,若不是还保留几分理智,早已不顾一切乱叫起来。
芙兰将她的腿抱着拉开,胯下耸动将自己硬物在她身体里抽插着,深入里面顶开被肉壁包裹着的深处花心。
“啊!”阿黛尔没想到芙兰上来就肏到她的子宫口,甚至有进去的意思,里面开始因为撞击变得酥麻酸爽,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开始颤抖收缩。
两人在床上交缠酣战不休,祭祀殿那边因为许久未亮的水晶球亮起来而开始骚动。
这说明神将圣女带过来了。
大祭司看见这种情况,想到今夜国王再开舞会,连忙让人通知国王,他需要用水晶球去寻找圣女才行。
这边阿黛尔被芙兰肏的腿合不拢,身下流出不少蜜液,直到被芙兰抱着射进里面,她才稍微松口气。
现在舞会已经开到一半,芙兰抱着阿黛尔并不打算继续下去,他怕自己沉迷其中忘了时间,赶不上宫殿关门的时间。
阿黛尔腿间全是他射进去的液体,此刻缓缓流出来,芙兰想了想施起魔法将她身体清理干净,摸到那处光滑如初,才抱着阿黛尔温存起来。
阿黛尔其实并未做够,不过看他样子是不希望时间一直浪费在床上,便起身开始穿起衣物。
等穿好了她对芙兰道:“陪我出去走走?”
“你可以吗?”芙兰有些担心看着她。
阿黛尔将面纱重新戴上,梳理好自己的发髻,点点头。
她还不至于没有力气走不动路,现在的身体比几个月前要适应多了。
芙兰见状并未再说什么,点头穿好衣服带她出门。
皇宫很大,两人散步一般走着,迎面撞上没有找到圣女而垂头丧气的大祭祀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