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当整个王宫刚刚苏醒的时候,艾尔却杵着他的佩剑,由侍卫搀扶着向医务室一瘸一拐地前进。年轻气盛的小殿下在练习场上趾高气昂地挑战护卫队第一勇士,结果他才刚拔出佩剑,就被对方一个长枪挑下了马,这会儿正灰溜溜地看伤来了。
今日在王宫内当值的是萨莫特医生,艾尔不好意思地挥退侍从,凑到他耳边低语:“先生,您知道的,从马上翻下来的人一般都是屁股先着地,所以,您有没有......?”
他摆出一个天真无害的笑容,纯净的灰蓝色眼睛里闪出一丝尴尬和羞赧,萨莫特医生几乎立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从身后的柜橱里拿出两罐药膏,转身瞥见小王子身上零散的擦伤,他又包了些药粉递给他:“看起来是一匹很烈的马。”
艾尔接过药愣了一下,摇头笑说:“不,是我不小心弄伤了他。”
小殿下装模作样夹着屁股走出了医疗室,随即迈开长腿向王宫里此刻他最牵挂的一角狂奔。
他先是颇为绅士地叩门,但无人应答,他只好偷偷开了条门缝,透过这方狭窄向里窥视,奥拉纳似乎还没有醒,艾尔四处观望一番,见无人前来,遂放心大胆地遛了进去。
掀开厚重的床帏,许多抱歉的话在艾尔喉间滚动,结果那人仍旧保持着昨晚他把他安置在床上的姿势,沉睡在深沉的梦境里。艾尔叹了口气,说不清是沮丧还是如释重负。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昨晚好不容易给他穿上的裤子,借着大亮的天光,将奥拉纳双股间的风景看了个清楚。果然,他的王室教师,有一些羞于启齿的秘密,并且这个秘密现在十分红肿,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
艾尔用食指抹了一些乳白色的药膏,仔细地搽在那粉嫩的肉缝边缘,奥拉纳似乎有些不适地扭动身子,艾尔只好爬上床跪在他双腿间,迫使他打开自己,又抹上另外一个小罐子里黏腻的药油,双指并拢,向小花穴的深处探去。
奥拉纳正在做梦,梦里他被人擒住了手脚,绑在一根火柱子上燃烧,结果天空突然下起瓢泼大雨,他在冰火交加的战栗中转醒。倒不如不醒,跪坐在他双腿间的人神色清明,一滴汗珠从他饱满的额头滑下英挺的鼻梁,这是一个浑身充满着朝气的年轻人,如果,他没有把手指插在他的身体里,也许会是一个更加美妙的清晨。
一只瘦削的手突然抓住了艾尔的手腕,他甚至没有抬起头,放软了语气像是在哄一个得不到糖的孩子:“奥拉纳老师,请您至少让我先上完药行吗?”
“出去!”
“老师,”艾尔松垮下肩膀和他对视,“除了我,您还能找到第二个帮助您的人吗?”
奥拉纳眉眼低垂,并不打算搭话,艾尔替他拂去遮挡在眼前的碎发,情不自禁地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身下的手指在抽插中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奥拉纳被折腾了大半夜早就倦极,自身无力无意反抗,索性瘫软在床上任人施为。
起先是微弱的快感从尾椎骨升起,他攥紧床单努力平复呼吸。艾尔发现自己的手指越来越难以推进,只好停下来解释:“如果不把药油推到最里面的话,我怕老师您会生病。”
他几乎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奥拉纳知道自己如果不答复他,他就会这样一直等待下去,他哑了声问道:“还要多久?”
“马上。”艾尔稍稍向上抽出了一点,被包裹在柔弱花瓣里的小花核猝不及防地碾过,一声呻吟从毫无防备的奥拉纳口中溢出。
两人一时楞在原地,一边苍白的脸颊染上红晕,另一边则是在偷偷压抑自己愉悦的笑声。
“你....你笑些什么?还不....快些..”
剩下的话被艾尔含在唇齿间品尝,他抽回手撑在他的身体上方,用不容忽视的威压迫使他直视彼此:“我很高兴,老师,您能为我产生欲望。”
他俯下身叼住他的耳垂来回舔舐,在他耳边热烈的喘息,身下蓬勃的欲望隔着裤子有力地朝着隐秘处挤压,一只手压住他的双臂,一只手固定他的腰腹,奥拉纳像一条濒死的鱼,除了大口吸气之外脑子里一片空白。
湿漉漉的药油混着汁水早把艾尔的裤子浸透得一塌糊涂,如今两人意识清醒,他凑在他耳边低声询问:“老师,能让我进去吗?”
奥拉纳碧绿的眼眸像一汪深潭,除了被他挑起的欲望之外空无一物,艾尔吻上他单薄的眼皮,渴望他闭上眼,滚烫的性器在一开一合的小穴门口徘徊,从不远处传来一串有规律的脚步声,他没时间去寻求答案。
“您不爱我,却又不拒绝我,为什么呢?”]
年轻人的声音里有沮丧有失望,不过奥拉纳看不到他的脸,无从知晓他此刻的神情,他被翻过身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一条腿被牢牢压住,另一条腿则被人高高折起,跃跃欲试的茎身先是没入了一个头部,随即整根侵入,两个人都舒服得慰叹出声,艾尔不再烦恼奥拉纳眼神里的深意,全心冲刺起来。
“嗯...唔......”身后的年轻人今日似乎格外的莽撞没有耐心,再过一会周围来往的人会越来越多,他正在竭力抑制住自己的声音。艾尔发现了他的意图,却并不打算让他如愿,他拨开粉嫩的阴户,手指跟随着自己抽插的节奏来来回回地碾压他敏感的花核。
奥拉纳几乎惊叫出声:“别这样......啊......太刺激了......殿下....会....”
“会什么?”他的另一只手握住了奥拉纳被插得一颤一颤的阴茎上下滑动,这回他是彻底说不出来话了,艾尔玩了没几下,他就抽搐着身子达到了高潮。
隐隐约约的交谈声传来,艾尔加快了速度,直把人颠的脖颈后仰,脊柱弯成一道无法承受的弧,他才就着冲势挤进狭窄的宫口喷洒出来。,
临走前,艾尔真挚的询问他:“作为整个王国最富有智慧的人,您为什么要用自己来解我中的迷药呢?那不过是一种最普通的迷药罢了。”
奥拉纳始终没有抬头,他没什么好说的,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还记得那不过是一个略微有些闷热的夏日午后,乳母收拾好他的衣物好让他能在避暑的地方也足够漂亮。用漂亮来形容一位小王子似乎不太恰当,可用来形容奥拉纳就仿佛有点不够用了,他继承了母亲如同黑夜般顺长的头发,承袭了父亲代表着智慧的绿色眼睛,若不是身旁的仆人称呼他为王子殿下,兴许根本不会有人认为他是男儿身。
乳母坐在马车的角落里低头不语,快乐的小王子正在畅想自己会在城外遇到哪些新伙伴,他一定要把父王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一架迷你炮台,拿出来和伙伴们分享,那简直是他16岁以来收到过最棒的礼物了。
“我的炮台呢?”显然小王子并不是一个事必躬亲的人,乳母揉揉酸涩的眼角,颤巍巍地答道:“或许是落在宫里了。”
“不行,我得带着他。”
“这怎么能?”乳母的神色慌乱起来,“我们已经离王宫很遥远了。”
“那好吧,”小王子略微有些沮丧,“我想下去透透气,行吗?”
“当然可以,我亲爱的殿下。”乳母见他不闹了,放下心来。
可是下了车的小王子迟迟未归,等到乳母反映过来的时候,奥拉纳已经凭借着自己强健的体魄登上了离王宫最近的一座小山坡上,这里有一条小路可以直达王宫。
可他凭高远眺,到底觉得哪里变了,巍峨的宫殿冒出缕缕灰烟,显出一种倾颓的衰败感,他心下大惊,脚步不停的往王宫处赶。
四下奔逃的仆人,被火舌吞噬的一切,都在向他昭显一个事实——他的国,被占领了。
有认识他的老仆劝他快走,他只身前进,在一片人流中逆流而上,尽可能地拽住每一个人不厌其烦地问同一个问题:“我的父王母后呢?”
所有人都在摇头,却没有人告诉他否定的含义,是不知道还是其他什么呢?
“我知道!我知道王和王后在哪?”
“在哪?”他几乎失去理智地冲眼前这张陌生丑陋的面孔嘶吼。
“您跟我来就知道了。”丑陋的面孔骨碌碌地转动他仅有的一只眼睛,以保证自己显得更真诚一些。年轻的小王子不疑有他,一步一步跟随他深入虎穴。
昔日高高在上、享有无限尊荣的王和王后正在被一群不知礼节的莽夫贪婪地打量着,他们聚在一起低头商议,时不时有一些或严厉或猥琐的目光扫来。
“不行,她可是王后...”
“什么王不王后,反正都是咱们的阶下囚.....”
“......”
交谈声被一声激动的“父王,母后”所打断,主殿的大门缓缓打开,年轻人急不可耐地奔向两个熟悉的怀抱,王后的眼中闪过震惊愤怒和绝望,最后只剩下满满的叹息。
“你怎么又回来了,我的孩子?”
“国家大难,我又怎么能做一个逃兵呢?”走到这里,奥拉纳还有什么不明白呢,父王爱怜地抚上他的脸蛋:“我的好孩子,你不该这个时候做英雄。”
一时之间大殿之内只有他们三人在讲话,那些来自蛮荒野地的草莽之人无一不被奥拉纳恍若天人的容貌所慑,这该具有造物主怎样的宠爱,才能如此俊美非凡。
一直坐在大殿中央王座上的掌权者也不可避免的,对这份无法忽视的美丽产生了兴趣,他挥挥手,便有人挟持着奥拉纳走上前去,饶是奥拉纳十足英勇,但在经历过生死战场的士兵面前,还是被双手反剪,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掌权者用他粗糙的手捏起奥拉纳精致的下颌,不得再次不感叹造物主是如此的偏爱眼前人,随即他的衣襟被人尽数撕毁,掌权者眼神一暗,躲在暗处的独眼龙急忙附在他耳边说些什么,他又重新燃起了兴味,在一众士兵、将军,在奥拉纳的父王和母后面前,毫不吝惜地扯掉他的裤子,打开他的双腿,果然如独眼龙所说,眼前的小美人的确与众不同。
他像在检查最新一批武器是否合格一样拨弄奥拉纳的隐秘,身后传来痛苦的悲鸣和最恶毒的诅咒,他皱了皱眉,身旁的士兵会意,剑起剑落,喷洒的热血溅了奥拉纳一身,他终于收起观赏的心态,重新回到王座上,向下扫视了一圈,所有人都在盯着瑟瑟发抖的、赤裸的奥拉纳,他不喜欢这样,于是他抬起手,蛰伏在各个角落的士兵蜂拥而上,仅仅是片刻的混乱之后,整个大殿又重归寂静。
奥拉纳大脑一片空白,掌权者颇有兴味地把他揽在怀里。
“你是天赐的见证者。”他说。
“疯子。”
他就这样被囚禁在这座熟悉的宫殿里,知晓他秘密的人或是被遣散到很远的边关,或是寻了错处一一斩杀,当时正直壮年的掌权者耐心地把他圈养在身边,他宠爱他,不吝将整个王国的宝库交给他看管,他信任他,甚至让自己最喜欢的小儿子由他教导。
奥拉纳知道德洛克一直是一个富有耐心的猎人,他在等待他的身体像医师所说的那样发育成熟,能够生儿育女,他高高在上地摆弄他的命运。
所以当天真稚嫩的艾尔殿下在他面前展露出对情欲的渴望,当他的身体再也掩藏不住地散发出成熟的信号,他连想都未想,这是命运的安排,他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