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谷归一草亭旁的那个小潭子,今天被刘承搅了个天翻地覆。
起因是里面的几条鱼被刘将军盯上了。
“先生,你喜欢吃草鱼还是喜欢吃鲤鱼?”刘承坐在廊边,看那些鱼在水中游来游去,忽然问了一句。
“你想吃鱼?”尹春秋本在亭内卷着画纸,刚好卷完走出,站到他身后往那潭中一瞥,“你选吧。”
刘承抬头一笑:“那我随便抓一条,反正你做的都好吃。”
尹春秋还没来得及脸红一下,就见潭中水花四溅,水中一个巨大红影忽地朝潭中心窜去。尹春秋可不记得这水里有养过那么一条红色大鱼,那是刘承直接跳下了水。
这么一个大活人跳下去,溅出的水花都能把那些鱼吓跑了,还怎么抓。尹春秋无奈地看刘承在水中游动,半是威胁地提醒道:“水深,你小心些。我水性不好,可救不了你。”
话才说完,水中红影就破水而出,甩甩脑袋上的水滴,朝他笑道:“抓住了。”
而后手向上一抛,丢上来一条草鱼。那鱼还蹦跶得欢着,在那廊上扑腾挣扎,尹春秋弯下身去要把那草鱼抱起,刘承忙道:“我来!别把你衣服弄脏了!”
尹春秋便停下动作,看他游到廊边,双手按在地上模板之上。因为沾了水的缘故,那一身衣物紧贴在身,尹春秋连他撑起身体时双臂肌肉的收缩紧绷都看得清楚。
刘承伸手摁住那还在乱跳的鱼,把鱼抱起,听尹春秋道:“屋里还有根鱼竿呢你就那么心急?又得回去换衣服。”
他随口回道:“当然心急了,想想尹先生要为我洗手作羹汤,我可一刻都等不得。”
尹春秋忍不住笑出声:“怎么什么都有你说的”
刘承是极易受凉的体质,尹春秋不敢让他这样湿太久,拉着人回了住处逼人沐浴换衣。自己拎着那条鱼进了厨房,等一道菜做好抬进卧房里,刘承刚好清洗完毕正要出浴换衣。
即是在卧房之中,两个人自然不会避着,刘承直接从木桶里跨出,披了件中单便坐到桌旁。
尹春秋看他脖颈间还有水滴不断滑落,便道:“拿过来,我给你擦干”
刘承闻言笑着递过去一块手巾,往桌上一趴就等着享受美人的服侍。
尹春秋轻轻擦着他的头发,道:“等干了再吃还是说你打算,干了再吃?”
那两个“干”字音调不一,意思差了十万八千里。刘承听起来耳熟,依稀记得自己以前也这样说过不过那次却没干成。
刘承面上微热,这种粗鄙之言从这人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让人面红耳赤呢。心中想着,他轻咳一声,应道:“这提议不错,允了。”
尹春秋倾身而上,低低道:“你这又是勾引我?”
刘承笑:“是啊”随后便仰起头来,贴唇过去轻轻蹭了蹭他的嘴唇。
只是轻轻蹭蹭,没有过多接触,一点也不过瘾,吊足了人胃口。尹春秋微微蹙眉,似乎不大满意,当即扣住他后颈亲吻起来。
这一吻带着一贯的热烈和霸道,他激烈地吻着身下的人,唇舌交缠之间微蹙的眉头渐渐舒展,清明的眼眸却染上欲色。
闲着的手搭在刘承腰间,本就只着中衣隔了一层薄薄布料,越是下手揉捏越是叫人心痒。尹春秋那只手缓缓游移,从他腰间往上,在他身上抚摸许久,寻到那中衣系带便是一扯。
谁知手上刚一用力,身体就离了地,刘承将他抱起往床边走去。翻身上床后又是一番激烈亲吻,尹春秋边吻边压下身去,逼得人躺倒在床。
刘承被他吻得唇舌发麻,连带着全身都快失了力。吻了良久都不见那人肯放过自己,喉间发出几声呜咽,却激得尹春秋更是用力。
片刻之后,尹春秋稍稍退开些,唇间吐出的热气洒在刘承脸上,熏得他面上烫了几分。两人对视许久,彼此都是情动不已。
刘承先动了手去扯尹春秋腰带,他自己才刚刚洗浴完毕,身上衣物就那么随意披了一件,在方才的纠缠之中早已散开。单薄衣料此刻只能略微遮住他那精悍身躯,大片麦色肌肤显露在外,上面还带着几分湿意,前一次欢好时留下的情欲痕迹都还未消失。
他给尹春秋脱着衣物,尹春秋也不动,只盯着他身上的印记看,越看越是更是兴奋不已,忽然压下身去,扯开他身上衣物低头轻轻啃噬,只想将那痕迹咬得更明显些。
刘承仅仅给他脱下腰带,就这样被迫停下动作,只能躺在床上任他舔咬。他小心地亲吻着他身上痕迹,眸光闪动,渐渐情迷意乱。
“有什么好看的”刘承知他目光所及何处,收紧手臂搂住人,两人躯体紧紧相贴,却也把尹春秋的视线隔了去,再次开口时低哑的声音混杂了几丝责怪,“还不都是你弄的”
尹春秋又去吻他:“当然好看,好看得我看了就觉得欢喜,就想多看几眼。”
他趴伏在刘承怀里,双手移动抚摸,慢慢往那个柔软的地方探去,轻柔揉弄几下,便伸进一根手指进去。
“嗯”刘承感觉身体被异物侵入,不由轻声哼哼。那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搅动开拓许久,慢慢有些粘腻水声传来,刘承自己也感觉到身下那处湿得厉害,羞耻感刺激之下更是动情。
他与尹春秋都是气血方刚的年纪,又是感情热烈比之初时不减分毫,平日情事做得多,身体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结合交欢。加之药王次徒懂的又多种种手段用上,他根本招架不住,次次都被欺负得羞愤不已,不过随意撩拨几下,身体就已经渴求得不行了。
手指退出后,尹春秋微微笑着亲吻他脸颊,软声唤道:“归归”
受不了他这慢吞吞的折磨,刘承分开双腿,交缠着环在他腰间,下体刚一紧紧贴合,便感到他那灼热之物,不由脸上发红,眼神闪烁。
然而自己只那么一件中衣挂在身上,对方却还穿着整齐刘承双腿缠紧了他腰,用力下移,带得那裤子也往下滑落。这一下没了阻隔,那巨物便露出真面目,稍一向前就抵在他穴口。
尹春秋看他那双强韧有力的长腿在自己身侧夹紧磨蹭,继续往下扒动自己下身衣物。那腿上的紧实肌肉极是好看,忍不住伸指在他大腿内侧抚摸几下,随之而来的是他的一阵战栗。
刘承绷紧了身体,那裤子被他褪至膝弯,因尹春秋小腿压在床上,再无法往下脱,他喘了口气,唤道:“先生”
这时刘承才发现尹春秋眸色渐深,满是欲念,可又不见他有动作,刘承还在奇怪,一想往日里他也是这般,鲜少失态,便又觉得正常。
可是自己自己却是次次失态。
其实,心尖上的人赤身裸体,张开双腿在自己身上磨蹭,尹春秋怎么可能无动于衷。从亲吻开始,便直想这样将自己送入情人体内,都是强忍着才压下了欲望。
听他唤自己,尹春秋俯身去吻着他,自己蹬掉那亵裤,便又直起身来,双手搂住他膝弯,将他双腿抬起,挺身往那入口处轻轻戳刺,却又迟迟不肯进入。
穴口被磨蹭得渐渐染上些许绯红,液体越流越多,浸润得那小穴更是诱人。
可惜尹春秋还在忍着,就是不肯给他个痛快,性器前端不断撞击穴口。那里次次稍得抚慰却又得不到完全的满足,刺激之下吐出淫液,湿得更是彻底。
刘承挺身凑上,恨不得直接把他那物生吞下去:“先生给我”
主动求欢于他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更荒唐的事他也做过,此刻在心爱之人面前欲火焚身,哪里还管得了那些虚的,弓起身子伸手扶住爱人性器,便要凑上去用私处将其纳入体内。
尹春秋也不再戏弄他,配合着他将身下炽热欲望顶进。那处湿滑无比,进去得容易,缓缓推入时就摩擦到他体内敏感处,引得他后穴收缩剧烈,吮得性器无比舒爽。
“归归,放松些,你咬得太紧了。”尹春秋气息急促,身下浅浅抽动。
刘承双腿也跟着摆动,伺候着体内那巨物:“唔好”
尹春秋被绞得不好动弹,连连哄着人放松些,而他又在催促尹春秋快些动动。
看他那渴求的模样,尹春秋小心地戳刺,见他沉溺于情欲,心中也是快意无穷。这个男人身上不带锋利锐气,却也不软不弱,只是锋芒内敛。在人前气质沉稳,令人安心,在自己面前却会有这放浪的一面。
“归归,你咬得那么紧我怎么让你快活?强来可是会疼的。”尹春秋叹息一声,虽然被这样紧紧箍着很舒服,可还是不及在这人身上进出驰骋的快意。
刘承发出一声呜咽,尽管他极力放松,那甬道还是吮紧了尹春秋那巨物,吸咬之间极尽销魂。他感觉到下身愈发地胀,就知那物又是大了一圈。]
这感觉令刘承略有些慌乱,他声音低哑:“你你不要”
“我不要什么?”尹春秋轻笑,“接下来,你是不是要凶我了?”他话音软糯,有意带了点水乡口音,听得刘承骨头一酥,顿时软成一滩。
“没有我不凶啊”体内的东西开始抽动,刘承还没能把话说完,就被狠狠一顶,他双腿一颤,险些没能夹紧,“你”
疼痛与快感混杂在一起,侵蚀着他的意识,胯间的欲望灼热无比,被人以手包裹用力揉捏。前后的快感皆如潮水,阵阵涌来,他也顾不得矜持,自己扭动起腰,双腿也使上力,配合着那人动作,让自己被侵犯得更为方便。
他眉目间的英气尽皆化作了温软,喘息之间毫不压抑的低吟激得尹春秋更是情动,进犯得愈发用力。刘承再也克制不住,放浪地叫出声来。
“今天叫得可真好听”尹春秋忽然放慢速度,缓缓抽戳,向前了些,低下头亲亲他胯间那饱受蹂躏的小可怜。
“别”刘承见状紧张起来,连带着后面的甬道也是一阵收缩,咬得尹春秋极为舒坦,也轻叹出声。
刘承听音便朝他望去,尹春秋那张脸生得恍若天神,此刻情动,眸光如水,白玉面庞上染了一层嫣红,只消一眼就能勾得刘承心神荡漾。此时认认真真吻着那极是敏感的地方,迫得刘承惊喘不止,忽然伸舌舔弄一下,刘承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立即脑子一空,尽数射了出来。
“归归”尹春秋没有退开,脸上自然也沾了些白浊液体。
被舔一下就忍不住,还弄到了他脸上刘承大窘,完全没脸见人,掩耳盗铃一样闭上眼去。
尹春秋轻笑,倾身上去,摩挲着他的脸庞,道:“睁开眼睛。”
下身那处开始恢复律动,猛然间狠狠一顶,重重摩擦体内敏感之处,刘承喘息不停,睁眼朝那个进犯之人看去。
那张脸近在咫尺,满是笑意,尹春秋与他几乎是唇贴着唇:“归归帮我舔干净。”
]
他脸颊上沾着自己情动时泄出的东西,刘承羞愧难当,偏头去亲吻他,伸舌将那些东西一点点卷进口中。
尹春秋似是满意了,重新抱住他双腿,接着抽插进攻。刘承双腿都快失去知觉,却还勾在他腰间,小腿毫不知耻地在他身后环住,似是完全不想让人退开一样。
抽插之间带出许多淫液,水声靡靡不堪入耳。再加上那暧昧的呻吟,刘承耻得面上犹如火烧,身体更为敏感。只感觉得到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意,私处被进犯的感觉更是明显。
尹春秋忽地又使一把力,直让他双腿被高高抬起,下体完全悬空,只有腰背还躺在实处,无处安放的双手只能用力抓住床褥。
他不过抬眸,就能看到两人结合之处,那物对着自己那密所猛烈进攻,一下一下挺进抽出,直弄得浊液飞溅。胯间的性器竟也受刺激,重新精神起来。
剧烈快意弄得他神色迷蒙,好不容易干了些的鬓边又被濡湿,也不知是汗还是他控制不住渗出的泪。
这交合持续很久,尹春秋深深埋入,忽然停下不再动,只享受着那甬道蠕动带来的舒爽快意。许久之后将浊液尽数释放在刘承体内。
刘承只觉那密处一阵阵涌动,带得身体无法控制地轻颤。大口喘息良久,才渐渐平复下来,情潮却仍翻涌不已,胯间性器还未得到满足,只觉不够尽兴。
正要开口索要,尹春秋亲吻他几下,道:“再来?”
刘承早是神志不清了,不知他是何意,下意识回道:“好”不过也正合了他的心思。
“这次一起”尹春秋眸色幽深,手上用力,将他双腿再分开些,又挤进去几分。
刘承感到体内有样硬物慢慢膨胀变大,那人刚刚发泄过的东西不过片刻又重振雄风,撑得私处再无一丝空隙。那处小穴刚刚经过情事,被打开得极好,尹春秋便这样抽动起来,前端重重摩擦着他体内的敏感之处。
这般一会儿,似是觉得不够爽利,他重重抽插几下又整根退出,猛地把人翻过身去。
那物抽出,自然带出许多液体,刘承感到后穴中一阵空虚,有什么东西缓缓流出。意识到是尹春秋留在自己体内的东西,更觉羞耻。
他整个人被尹春秋一摆弄,只得趴伏着。他知尹春秋是要换成这种姿势,便主动抬高臀部。下一刻身上那人双手环到自己胸前,十指力道得当地揉捏着胸膛上的肌肉。
那乳尖处更是被着重撩拨的地方,手指对着那里拨动抚摸。刘承颤抖得厉害,喘息声更显急促。]
摸完胸膛,又搂住他腰肢,把人整个捞起,那私处刚刚经历情事,还没能闭合,此刻难耐地收缩着,似乎想要得到什么。
果然是想要得紧了
巨物刚刚碰到那穴口,尹春秋便感到那穴口收缩之时直把自己往里吸去。
尹春秋也不着急,用性器磨蹭着他那一张一合的穴口,看他身体随之摇动不止,腰臀间那刚劲有力的肌肉线条亦在颤动,随后猛地一挺腰,又将那硬物送了进去。
甬道之中比先前更是湿热,尹春秋不急抽插,俯身吻住他的喉结,轻轻地咬了一口,弄得他连呻吟都难以发出。
“归归你看看你,就知道自己快活,从来都不管管我。”
刘承全身颤动不已,汗出如浆,被下身的快感麻痹了心神,听到他发出声音,却还是努力地去分辨他说了什么。
这一听心中顿时有几分委屈,他被摆弄得全身无力,哪里还有办法安抚这花样百出的药王次徒。他抓住枕头把脸往里埋,就觉耳畔一热,那人道:“哄哄我。”
“好好阿温我实在”刘承心绪乱作一团,平日里好话连篇的,现在连话都说不完整,只知摆动腰肢配合他进犯。
“怎么?”尹春秋细细亲他耳廓,好奇他究竟想说什么。
“我被你弄得”刘承压下心中的羞赧,“我用下面哄哄你好不好?”
言语间内壁一阵剧烈收缩,咬得尹春秋舒坦极了,抱住他腰腹便狠狠冲刺,直顶得他身体摇晃不止,脊背上的蝴蝶骨都要真的化成蝶翼飞起来。
尹春秋忽地来了劲,咬着他耳朵问:“将军,我伺候得你可还舒服?”
刘承双目水汽迷蒙,喃喃回应:“舒服”]
尹春秋笑得有几分得意:“叫夫君。”
刘承紧闭双眼,含混道:“夫唔君”
尹春秋在床笫间总喜欢诱骗他说些放荡之语,算是两人之间的小小情趣。每每听见刘承那温柔低沉的嗓音说出那些话,他便欲念高涨。
这声“夫君”一出口,刘承耻得咬紧牙关不肯再说话,下身却迎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激烈冲撞,次次顶得极深,撞到那敏感之处,让他难以克制住喉间呻吟。恍惚之间又被引诱着说了什么,他难以明白那些字句其中的意思,只觉得羞愤欲死。
前面被忽略的地方也想得到抚慰,可他却因为高抬着腰臀,连自己磨蹭一下都做不到,只得退而求其次,用自己那胸膛在床褥上轻蹭。乳尖都渐渐变得红肿,他知道自己现在这模样有多淫浪,可只要想到那个正侵犯自己的人,就克制不住兴奋,身体扭动得更是厉害。
身后传来的快感带着他在爱欲中翻涌,这样被抽插许久,高高翘起的阳具都还未被触碰,他竟然就泄了身。
与此同时,尹春秋也再次把热液射进他身体。
餍足之后他才感到身体酸痛,趴在床上大口喘息,稍稍清醒了些,只觉身上汗湿得厉害,跟刚刚出水一样,不由抱怨一声:“又要再洗一次”
尹春秋笑着道:“你再含一会儿,我们一起去。”
甬道里那根湿热阳物还在,刘承感到那物的缓缓抽动,有几分惊慌地摇头:“出去等会儿你又要”又要硬了!
其实也没关系他不是不想做,只是他们一开始好像不是为了做这事的吧!
“好嘛”尹春秋又是妥协又是撒娇,将自己那物抽出。
可真当他退出去之后,后穴就有什么东西顺着腿根流下,那种感觉提醒着他方才的动情放荡,险些让他又发出呻吟来。
而那物一离开身体,结合处便发出水声,那里早被他顶弄得快化成一滩水,穴口的收缩也发出细微声响,在这已经安静下来的房中极为明显。与他的低低呻吟混杂在一处。
他脸红得厉害,收紧后穴慢慢放下双腿趴好,生怕那可耻的东西流出来给尹春秋看了去。]
桌上那条鱼当真是死不瞑目,那两人在床上吻了片刻,也想不起来理它,稍作清理便去了后山温泉。
在那水中又滚作一团,交合律动。刘承习武,柔韧极好,能摆弄成许多姿势,情事上又乖顺配合毫不忸怩,自然被欺负得狠了。在那温泉中与尹春秋又云雨数次,放纵许久,被干得双腿大张再也无力收紧,才结束这一场情事。
回到房里清醒过来的刘承,躺在床上叹息一声。有时候他真的怀疑,尹春秋就是个深山里修炼多年的狐狸精,要不怎么随随便便就把他勾得神魂颠倒。
刘将军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连走路都成问题心里不由暗骂尹春秋禽兽。不过嘛,他若是不愿意,尹春秋也不会强迫他。云雨多次,可有好几次是他自己分开腿等着人进去的,他也不好意思全部怪到尹春秋头上,只能说自己沉迷美色,色令智昏了。
身上虽是不适,可一回想起两人交缠时的畅快,就又觉得甜蜜无比。
“阿温”
“嗯?”
“爱你”
尹春秋忽地一笑,低头轻轻吻他,这一次却不带一丝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