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蛋蛋在作死直播间】
拉拉林:蛋蛋下午好。
布啦啦打工:蛋蛋下午好,第一次看到蛋蛋那么早直播好开森啊?^?^
:是要游戏直播吗?
爱疯子:下午好。
爱疯子:直播好早啊~ ̄▽ ̄~祝蛋蛋直播跪排位23333
........
大概是因为下午的关系,进入直播间的粉丝还不到两百位,这个时间段大家大部分都还在上课上班,所以粉丝们都有些意外蛋蛋会在这个时候开直播。
疯蛋蛋是某站不算透明也不算顶红的男主播,主要是各类游戏的直播和解说,凭借风趣幽默的风格和总是跪的操蛋打法而广受一些爱好者粉丝的喜欢。
而现实中的疯蛋蛋还是个大一的学生党,读的是计算机专业,虽然说是经常跟电脑打交道,但是对于手残的他来说,游戏什么的真的是躺尸各种姿势跪,连吃鸡游戏都能第一个被淘汰,不过对此他也是乐此不疲。
疯蛋蛋这人吧有一口好才,解说的竞技游戏直播幽默又易懂,欢脱开朗的青年音也让他吸了不少的粉,或许这也算是他能拿的出手的才能了吧!
得知道名嘴蛋可不是瞎说的。
一般直播都会挑在晚间的最佳时间进行直播到凌晨左右,那时候是粉丝们最空闲的时候,不过这次疯蛋蛋却选择在下午开直播,这还是因为他跟另一位男主播巴哥说好直播一场篮球比赛,巴哥是隔壁建筑系的,这还是疯蛋蛋前不久才知道的。
两人本来就喜欢在直播间互怼,这一下知道了地理位置,就更是迫不及待的约下了线下真人篮球赛。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但疯蛋蛋在回寝室的路上就已经开启了手机直播,跟粉丝们说明一下缘由什么的。
“哦还没有,不是,我刚从外面吃饭回来,现在准备回寝室换件运动服,迟点再过去体育场那边,现在还早.......嗯,什么?想看我的室友?他们会怼我的,我可怂了.....哎,面对他们必须怂!他们太吓人了,真的真的......”
疯蛋蛋玩直播的事情他的同学也都是知道的,所以也不避着,他和一个同学打了声招呼,边直播和粉丝们聊着天,往楼上的寝室走去。
粉丝们的脑洞总是惊人的,不过是跟同学有点接触,就会被脑补出不少事情来,他已经能想到等下进寝室后会发生的事情了。
希望他的室友都出去了......
但是对于一寝室的宅男来说,出去这个行为是不存在的!!
疯蛋蛋开的是前置摄像头,他有一张帅气阳光的脸,所以这还算过得去的颜值也是能耐得住直播的,更何况直播的美颜功能也不是白开的,还能让他的颜值再上几个度。
所以他打开寝室进去的时候,粉丝们是看不到寝室里的情况的,疯蛋蛋看到寝室里全员都在的时候,非常庆幸他开的是前置摄像头。
其他三个室友都有自己的事情,各做各的,也不怎么打扰到疯蛋蛋的直播,当然,如果能排除他们说话的声音的话。
光是那几位室友的男神音就让直播间里的粉丝炸了,各种刷屏要求看小哥哥,疯蛋蛋想这要是在晚上,估计他都要看不清粉丝留言了。
刚整理完干音的渔人肚子有些饿了,他关上电脑跑去柜子里拿些零食出来,这位俞某人是个爱分享的好室友,他经过疯蛋蛋身后的时候扔了一包薯片过去,结果刚走不远,他又倒退了回去,一脸懵逼的看着疯蛋蛋的手机屏幕,震惊脸“你在直播?!”
“你才知道啊,我直播老一会儿了。”既然俞某人都出现了,疯蛋蛋自然不会放过对方,他调了摄像头对准俞某人,直播介绍道“这个小哥哥啊,是我们寝室的老三,叫他渔人就可以了,他是混网配圈那块的,别看他斯斯文文的,其实特别衣冠禽兽.......”
俞某人属于长相斯文,永远戴着眼镜的学霸型,不过每次寝室里的人听到他夜半无人的时候配不可描述的音,就很毁灭脸,那是真的污。
跟疯蛋蛋打趣了几句后,俞某人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一边吃零食,一边听广播剧去了。
不过到底是,那苏的要死的声音让直播间底下的一片粉丝捂着胸口嚎叫不断。
底下也有人关注起了室友的排名,疯蛋蛋回复道“我们这是按照床位排的,我当然是老二啊,喂喂,二蛋是什么鬼啊!你们这些贪心鬼,还想看小哥哥啊,他们很忙的.....”
确实很忙,老幺正和老大端着个手机在那里开黑,老幺全程尖叫不断。
老幺许岩松是个游戏迷,但跟寝室其他人的大爱不一样,许岩松偏爱的是最近比较火的竞技游戏《四方河》,近年来这个游戏办了几场全国联赛,各个职业战队也走上了大荧幕,火热的程度堪比那些娱乐圈的大明星们,到处都流行起了竞技风。
许岩松就是三满贯猎鹰战队的真爱粉,每场比赛都会跑去看,励志成为职业选手加入他的偶像战队,但无奈的是,这人的手速才200不到,连职业选手的基础条件都没达到。
不过坚韧不拔的许老幺还是会天天上四方河提升自己的能力。
这次许老幺放弃四方河,跟老大开黑,估计是被老大给拉过去的。
说到疯蛋蛋他们寝室的老大,那就两个字,团宠。
一局排位惨败,看着掉下去的段位,许老幺有些心塞,他瞟了一眼在底下直播聊天的疯蛋蛋,疑惑道“二蛋啊,你不是跟建筑系一哥们约好打球的吗?”
“你怎么也叫我二蛋了!”疯蛋蛋不满地嚷嚷了几句,他把手机塞到许老幺的手里,拿起衣服往厕所走去“你不说我还忘了,帮我拿一下,我去换身运动装。”
“得嘞!”许老幺接过手机,好奇地看着里头滚过去的留言,有些手足无措地咕哝“蛋蛋这是什么直播啊,怎么底下一直在刷哈哈哈哈,我要给你生猴子?唔,虽然我承认我也挺帅的。”
【疯蛋蛋在作死直播间】
扇子在飞舞:小哥哥随便说点什么就好啦≧≦
奔跑的小腰:小哥哥的声音吼吼听,想说蛋蛋的室友都长得好帅啊,男神啊啊啊啊!
拉拉林:想看蛋蛋换衣服〃’▽’〃
光合作用:小哥哥一脸懵逼哈哈哈哈哈
:+1想看二蛋换衣服
布丁狗:只有我好奇老大吗?
爱疯子:我也好奇+10086啊
布布路:小哥哥刚才是不是在打农药啊,好像跪了哈哈哈哈哈
........
“好吧,那我就给你们看一下我们的团宠老大,你们等一下可千万要冷静啊!”许岩松板着脸认真的跟底下的粉丝们叮嘱了几遍,最后在粉丝的催促下将摄像头往上移,边解释道“老大这会正坐在床上继续打游戏呢,不过按照老大的手残程度,估计还得继续跪哈哈哈哈哈!”
随着镜头的上移,直播间里能看到宿舍床上坐着打游戏的人影,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垂落在肩上,由于角度问题只能看到一张漂亮的侧脸低着,在专心的操作着手机游戏上的走位技能面板。
杨亦然之所以是团宠,是因为他是系里面长得最好看的,不是说英俊帅气那种,他是属于男身女相的那一类,平时只要不说话,很容易被人误认成是女孩纸。再加上他的颜值甚至比那些女生都要美,在这个几乎只有男性生物的计算机系里面,杨亦然的存在简直是这些计算机单身狗心目里的女神。
【疯蛋蛋在作死的直播间】
拉拉林:!!!求正脸啊啊!
布啦啦打工:这是女的?
爱疯子:为什么男生宿舍里有个女生?!
拉拉林:我不管我不管,就算是女孩纸,那也是女神啊啊啊啊!!
布布路:好美啊~~~ˉ﹃ˉ
喵呜:那么可爱一定是男孩纸啦~~
盯裆喵:握草握草,好漂亮啊!
爱疯子:这真的不是谁的女朋友吗?我的天,光光一个侧颜就好好看啊!
亮仔:想舔?^?^
红豆味的冯高高:我怎么觉得有点眼熟?
老乌山:这位妹妹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
“她们是不是全炸了?”疯蛋蛋换了身运动装从厕所里出来,他瞟了眼屏幕里的刷屏,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然子可是我们系的女神,你们这些要偷人扛走的坏蛋可要问问我们这一整系的哥们同不同意,哈哈哈哈哈哈!”
许岩松对疯蛋蛋翻了个白眼,一边补了一句“顺便强调一下,我们然子是男孩纸,男孩纸!?”
——
怔楞地看着自己的段位再次掉到了青铜,杨亦然不满地皱起了眉,转头问不知道在干什么的许岩松“为什么我总是输?”
杨亦然的声音是偏中性清冷的嗓音,说话的时候再配上这一副不高兴的脸,显得特别的高冷御姐。
不过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是明显的委屈。
许岩松把手机丢还给疯蛋蛋,接过杨亦然的手机翻看起来,无奈地说道“你这又掉到了青铜啊,我先帮你打回去。”
“哦。”杨亦然无聊地左右看了看,将视线定在了举止奇怪的疯蛋蛋身上“蛋蛋,你在干什么?”
“今天跟巴哥约了打一球,全程直播,看我怎么虐他。”疯蛋蛋得意地挑起眉毛,他看到底下粉丝刷屏一般的舔颜尖叫,有些无语,这果然是看颜的世界啊!
疯蛋蛋打量了一下杨亦然的素颜,好奇地问道“你今天不直播吗?”
杨亦然也不在意疯蛋蛋拍他,直接捞过床上角落的抱枕塞进怀里,下巴抵着百无聊赖地说道“直播啊,不过打算去频道里唱歌,直接录屏。”
跟疯蛋蛋一样,杨亦然也是某站的男主播,平时会直播唱歌或者和粉丝聊聊天什么的,在直播圈和翻唱圈里都是属于大红大紫的那种,甚至有不少漫展邀请杨亦然去当嘉宾签售什么的,但是某人比较宅,所以一次都没有答应过。
很快的,疯蛋蛋直播间下的粉丝们就认出了杨亦然。
【疯蛋蛋在作死直播间】
风吟:啊啊啊我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
长生君:是不是喵宝宝啊!!
一点点点:握草嘞,我竟然在疯蛋蛋的直播间看到喵宝女神啦!
爱疯子:喵宝?求科普
乌拉拉:是秦风那个戏腔特美的招财喵吗??
布丁狗:我喵宝好美啊啊╥﹏╥美哭了
风吟:是!!!
风吟:没想到喵宝和蛋蛋竟然是室友
:/举手我有一个脑洞......
爱疯子:求不要说,我怕我承受不住啊
铃铛儿:喵宝团宠233333没毛病
怼怼鸽:不要啊——晚上直播想看喵宝女神的颜
夏天的企鹅:听到这里有我女神,我就来了
布丁狗:偷偷说好怕女神被肛
风吟:偷偷说好怕蛋蛋被掰歪
盯裆喵:蛋蛋你完了
爱疯子:打二蛋子!
..........
“握草!怎么转眼间我就被征讨了,说好的我的蛋粉呢!”疯蛋蛋看着公屏里的刷屏欲哭无泪,都是一群颜狗啊╥﹏╥
跟巴哥约好的时间差不多了,疯蛋蛋见底下粉丝一片哀嚎,他问杨亦然“小然子,要一起去吗?”
“你让一个死宅出门是会遭雷劈的,蛋蛋。”杨亦然一脸怨念地盯着疯蛋蛋,在诉说着他心里的不满。
疯蛋蛋嘴角抽搐了几下,无奈妥协“好吧,是我的错。”
见到杨亦然瞬间展颜的笑容,疯蛋蛋在脑里不断地刷屏,好可爱好可爱啊啊啊啊!
虽然他是个直男,但是不妨碍他的审美,更何况杨亦然简直比那些女生还要好看。
杨亦然是个很懒散的人,平时没课一般都呆在自己的寝室里不怎么挪动,见疯蛋蛋走了,许老幺又忙着帮他上排位,俞某人在听干音,他就无聊地躺进被窝里,准备一觉睡到大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