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吐出的语音,唔地被包含在嘴里,衡与帝轻巧暧昧的在梅贵妃唇上舔画游移,这先是强势後又怜爱的亲吻,简直熊熊烈火烧了梅贵妃这山头。梅贵妃虽然被夹住下巴,却在那些微的挑逗下,很激动地吸吮住衡与帝贴上来的嘴唇,上唇吸完咬下唇,下唇咬完啃舌头,衡与帝一张嘴给他啃得湿呼呼的。
梅贵妃柔软翘长的眼睫像花丛中欢快扑腾的蝶羽般拍颤,在衡与帝脸上眨得他发痒,不由闪动一下,随即被梅贵妃回扣後脑,湿软急躁的舌头仓促得毫无章法,像头初次出击成功的野兽,胡乱撕咬好不容易猎来的,只属於他的猎物。
梅贵妃双手攀着衡与帝仰头顺从那股强烈的野性,往上追寻绞缠着他内心漫长的渴望,探进衡与帝的口腔里拨动搅乱。梅贵妃是愉快的蝶,是贪婪的蜂,不断吸吮索取衡与帝舌尖,舔吃着上头甜蜜的津液,甚至犹嫌不足地按着衡与帝的脑勺顶弄他的嘴,深入再深入,恨不能伸到他喉咙里。
衡与帝让贵妃这股恶狠索讨的劲头气势压迫,唇舌几乎陷入美人的罗网,感觉舌头都要被活吃了般,被狼吞虎咽得不得不避其锋芒,脚步稍稍往後一退,反遭其腾腾气势缠着推倒在梳镜台上。
衡与帝被撞得轻哼一声,梅贵妃压着他的肩膀微撑起身来,胯下阳具,却不容拒绝地抵在了衡与帝下身,他眼光闪跳俱是浓沉的欲望,用微微沙哑的嗓音低唤:”皇上、皇上”
被压在身下的俊脸微红,嘴角还沾着细细的银丝,模样湿润而淫秽,他看衡与帝,衡与帝岂不同样也在瞧他?身上的梅贵妃吁吁喘息,满面酡粉,天下春色,尽入他绵绵情网,反覆绕梭,唯君而已。
梅贵妃凤眼盈盈,爱深款款,其中坦然的热烈叫衡与帝都能一脸羞窘。梅贵妃低头压腰,捧着衡与帝的脸庞伸舌去舔舐他嘴角那抹银丝,贴着一道送入不舍分离的那片嘴唇。冷不妨被扣紧了腰身,整个身躯几乎沉埋到衡与帝身上,柔软的舌头随之探进与其激烈纠缠,两人唇齿相缠,濡沫相换,丝丝缕缕和合翻搅出爱人缠绵。
突然梅贵妃被两张大手捧住屁股一捞,他来不及感到害羞,倏地一道晃转,被直直放坐在梳镜台上,衡与帝交换姿势俯身抵住他,将贵妃压在镜面上,低头往下看去。
梅贵妃两条大腿绷得肌线深深凹陷,双腿间濡湿了一小片,使薄透的里衣湿黏黏地贴在他的大腿根部,紧裹他翘得硬梆梆的阳具,又胀又圆的龟肉高高顶起了里衣完整地展现他勃起的粗长肉身,湿濡的里衣摺线紧密贴缠贵妃的大肉具,与边旁两条光滑玉白的大腿比衬,反使那处更显狰狞糙粗。
粗壮的柱身微弯,色泽稍深,似是感到了衡与帝的视线,兴奋得腾腾发抖,衡与帝伸手轻轻捏拧,弄得梅贵妃惊呼一喘,手脚发软,呼吸声却越发压抑促快了。
梅贵妃强势而凌厉的行动已经大大超出了妃嫔伺寝的规矩,可说是犯上了,衡与帝并不觉得生气,反颇有些动怀。他的视线从那直挺挺的阳具往上扫,薄丝覆体下,紧韧的腰线,洁白精健的身体,皆是与他相同的构造模样,竟有反常不如以往的感觉,他的嗓子乾涸发紧,方才夺取梅贵妃口中多少涎水都不能解他骤生的饥渴,他忽然感到有点诱人?亦或者情色?甚至有点兴致,弄一弄他。
梅贵妃那身蔽体寸缕已在方才的纠缠中有些松褪,细腻的肌肤不免会与衡与帝接触滑动。见梅贵妃微沁薄汗,盈白胸膛上点缀的那两枚梅果,艳红得令人感到淫荡,衡与帝伸手揪了揪那好看的小东西,梅贵妃肩膀却陡然一抽,眉头皱得都发红了,凤眼湿呼呼地瞪向衡与帝。
衡与帝轻声发笑,俯面轻吻安抚贵妃,手紧搂着贵妃的腰身用力搓揉那堪称结实的肌肉,衡与帝迎上的吻不断游移,吻着他的脸颊,他的耳垂,梅贵妃徜徉他亲密细吻下,窝靠在衡与帝的颈颊处闻着他身体沉木熏香与醇熟男人味混合的体香,被同样不断游移爱抚身体的手弄得丝丝颤动,几乎都快疯了。
光闻衡与帝的味道就搞得梅贵妃自个心儿嘣嘣跳,衡与帝以起伏不定的气息,突然喘吁吁地问:”贵妃今天怎麽这麽香?”他贴近梅贵妃身子抽鼻嗅了嗅:”朕第一天见你就想说了,你身上那股梅花水好香,香囊盖不住的。唔你抹在哪呢?”
高挺的鼻尖贴在梅贵妃的肌肤上寸寸寻觅,衡与帝深深的鼻息呼吸像轻吹的爱弄使梅贵妃颤栗发抖不停,他突然拍推衡与帝的肩头,吁呼惊道:”我,哪、哪有抹了什麽──”梅贵妃怎麽好意思说,为了勾引衡与帝,他像女子一样精细打点自己。
衡与帝却一把撩开梅贵妃那头浓黑的头发,停在他的後颈处深深抽嗅:”是这儿?”说罢就倏地伸舌舔了一口。
梅贵妃猛"啊!"一声,肩头紧紧促缩,爽得狠打哆嗦,直棱棱的性器甩个摆抖,黏腻淫液刷地从细小的马眼爆汨出来,好大一股湿淋淋地穿透了里衣,答答滴垂而下。
衡与帝咂舌,一股微涩的花味弥漫的舌尖上,不免笑着朝贵妃道:”果然抹在这儿吧?”
梅贵妃大腿抽抖难止,他被衡与帝抵在镜台上,突然有点气愤,眼睛都湿得发红,声音却又软又哑地哽道:”您──您在戏弄我吗!?”怎地跟他万般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衡与帝一愣,俯在梅贵妃耳旁道:”怎麽会?”他顶顶胯,一个同样硬热之物啪啪拨打贵妃硬得发疼的阳物,衡与帝语调里饱含浓浊欲望,沉声再道:”你瞧,贵妃可都还没服侍,就弄得朕好硬!”
梅贵妃垂眼瞄去,果然衡与帝胯下也搭了个帐篷,他的手随即朝那摸去,衡与帝颤了颤,从他嘴里溢出浅浅舒爽低吟,吹喷在梅贵妃的耳边回绕不去。
那处耳朵眼见地红透,梅贵妃话都快说不好了,坑巴地问:”咳,皇、皇上!”
沉迷享受的衡与帝嘴上轻咬梅贵妃耳垂,边抚摸他的腿,以慵懒的鼻音哼哼回应:”嗯?”
承受不住挑逗的梅贵妃用力缩了一下,肩头夹住那热得发烫的耳朵慌慌问道:”皇上今日要、要侍候吗?”
衡与帝上锺麟宫时体恤贤妃脚伤免其侍候,来梅贵妃这里多日也不曾让他真伺寝,论起来这处都有许久未曾抒发了,他人正壮年,又与美人这般交缠,自是想得不行,立刻就道:”你把朕害得都这样了,还问呢?”
“那、那──上寝去吧?”
衡与帝与妃嫔都是十分制式的寝事,妃嫔们按例侍候他,也是正正方方伺寝规矩中的一部分,该发泄的都发泄了,也不能说他没爽到,但久了好像缺少哪一味甚似的。
现今贵妃破了制式,两人吵闹一番,破冰後这般引诱他,与热火一样的梅贵妃互相挑逗爱弄,比往日照样行事不知有多少意思,重要的是他还并不讨厌排斥。
衡与帝咂着舌正尝出一点醍醐味来,且衡与帝心里还有些难以言述的感受,与心爱的皇后共赴云雨不似相同,虽不明分辨,却浑沌得正是兴致高昂的时候,哪还想在床上规矩死板让美人侍候一回。
他并不回应,反强势把贵妃两腿打得更开,整个下身嵌进那三角地带里,双腿打直微微敞张,将贵妃双手往他下摆处潜入带去,颇是兴奋地顶了贵妃掌心几下,气喘喘道:”便在这儿!”
梅贵妃两腿大张下体卡着衡与帝,整个上身却贴缩在衡与帝怀里被抵在镜台上亲,衡与帝只在两人下体留出一个的小空间,勃起的性器从衣摆间探出头来,让一双五指削长的手握住,红的红,白的白,肉靡的色彩套弄出湿润而淫秽的声响。
衡与帝从未如此爱极了、享受妃嫔的侍候。梅贵妃浑身细雪一样滑腻的肌肤,指节上偏偏却有一点也不适宜的薄薄老茧,极小的一处皮肤拥有最高度的反差同时摩擦衡与帝的性器,他一边亲吻怀里呼呼喘息的梅贵妃,最是兴高处腰臀不时要耸动顶弄,简直给爽出魂来。
换个地方而已,衡与帝兴奋得後背沁汗,下身淫液在动作间湿溜溜冒个不停,他那体香再不是乾燥而悠然的,梅贵妃在他怀里闻到那身转趋浓郁的体香,煞是爱死衡与帝这隐隐动人的色慾,恨自己爱他纠结这麽久,到底蹉跎错过了多少。
两人唇舌缠绵个没完没了,衡与帝下身一耸动,梅贵妃便侵犯似地伸进顶弄他的舌头,衡与帝到底脆弱敏感的部分在人手上,梅贵妃手势翻转,衡与帝便只能一抽气,任嘴被梅贵妃搅弄得唧啾作响一蹋糊涂,上下边都湿漉不尽。
梅贵妃吸得不够来吃,忽而含住他舌肉啮咬,衡与帝冷不妨闭眼抿唇急遽一叫,劲韧的腰身猛地往前一拱後开始抽抽抖动,马眼又酸得忍不住一抽一顿,咿呜粗哼所有闷吭欲泄不能,便在梅贵妃手中噗地喷吐出来。
衡与帝泄过後摊压在梅贵妃身上,他汗流浃背吁吁呼呼喘气不休,尝到了不一样的甜头,完全无法抑止的爆发,从身体爽到心里,很难拒绝,也不想拒绝。衡与帝搂住梅贵妃亲个不停,倒未忘记抚慰贵妃那激昂之物,下身轻轻耸顶贵妃阳物倾泄未尽的余韵:”哈─呼─你好棒我们、再一回罢?”
这次温存许多,两人亲密地互贴对方脸颊,很有耳鬓厮磨的意思。下身两根阳具贴在一块,衡与帝覆住梅贵妃的手搓揉着兀自耸动,咬住贵妃透红的耳骨喘息轻道:”贵妃只是服侍朕罢了也这麽硬吗?”
亲摸搓揉得叫衡与帝再射一回後,衡与帝直直勃起的性器对着梅贵妃的阳首抽搐吐精,梅贵妃被那股滚烫浊液喷射在阳首上时,反手猛按住衡与帝腰身,挺臀顶抽汨出一大股透明黏液。
梅贵妃肚上粉红薄肌溅了数道衡与帝射上的白浊精水,湿黏混浊的液体随着他急促的喘息流过起伏的腹肌缓缓滴下,与他自己泌出的体液濡透黑亮的耻毛,梅贵妃下身混乱得一蹋糊涂,瞧去简直情淫至极。
衡与帝咬着贵妃的嘴,扒开身下人湿黏里衣,小心抚摸那极致怒张的阳物,心里头竟觉得,若是贵妃,似乎并不是那麽讨厌了:”朕把你弄成这样,今日你不好伺寝了。朕也试试用手一回,可好?”
梅贵妃一下睁大双眼,宛如听到什麽狂语,按住衡与帝的手垂头说:”也无妨的,我、我没想伺寝”他瞧了衡与帝一眼,用足了此生所有的胆子去拨衡与帝屁股”原就是想想侍候您这儿。”
衡与帝丈二金刚摸不着脑子,梅贵妃呼吸沉重,虽知道自己的希望奢难,但到底还是想得到衡与帝,他的手指往衡与帝臀缝探去,隔着单衣按了一下:”指的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