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凤庭做了一场长长的梦。
梦里似是前尘过往,又似是今生反面。
白无瑕一样的被他捧在掌心小心呵护着,一样的乖巧听话,是下人口中脾气好的不得了的小白公子,是他的。
但这一切都是假的,白无瑕恨他折去他的羽翼,恨他将他囚于府中,恨到最后,忍无可忍,和旁人一道杀了他。
但杀了他之后,白无瑕才知道那些往事里有多少误解与错过,可终究已经迟了,杀死萧凤庭的人,同样不会让他好过。
白无瑕自杀而死,醒来时,是今生他们在王府初见的那天。
不论哪一世,萧凤庭从第一眼见到他,就知道这个人一定是自己的,强取豪夺,用尽手段也要把他留在自己身边。白无瑕前世反抗过,逃跑过,假意顺从过,最后即使爱上了萧凤庭,也还是欺骗着自己害死了他。
而今生的白无瑕,仿佛是萧凤庭的一场美梦,他与萧凤庭情投意合,默契到萧凤庭怀疑他们是否是前世的恋人。
的确是前世有缘,遇见这么一个冤家。
萧凤庭想起了那些过往,却无比抗拒着这般的现实。
那一场梦之后,萧凤庭就搬出了卧室,睡在书房。他和白无瑕,已经冷战了半个月。
萧凤庭知道自己爱着他,不可能再更改的深爱着他,但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白无瑕。
那人是怎么忍心要了他性命,还在这一世重遇时,摆出那一副深情模样?
白无瑕知道了萧凤庭已经知道了这件事。那人既然狠得下心来和他冷战,他也自然不必去哄他。
?
于是他依然过着平常的日子,尽管王府里小白公子失宠的传闻满天飞。
再怎么样,萧凤庭也没带个回来,不宠他萧凤庭能去宠谁。
直到半个月过去,白无瑕的排卵期到了。
萧凤庭心疼他,在他弱冠之前不打算要孩子,在这之前的排卵期也都把他照顾的好好的。
这一次萧凤庭既然选择了与他冷战,白无瑕只能自己找上门。
他从容脱了衣服,在镜子面前欣赏自己的身体。细白的皮肤,珍珠般圆润的大肚和胯下丛林里安静蛰伏的巨物,若不是这副皮囊,萧凤庭哪里来的一见钟情。
白无瑕讽刺般地笑了笑,亵裤脱下就没再穿回去,着了外袍便端着一盅汤去书房求见萧凤庭。
萧凤庭自然知道这是他的排卵期,但他已经打定主意不想看见这个人,正想告诉侍卫把人打发出去,却又生生顿住。
他是想念白无瑕的,也放心不下对方的身体,但是——但是——罢了,萧凤庭想,总归他是放不下他的,白无瑕总有让他心软的理由。
于是白无瑕施施然端着汤进来,一点也没有被排卵期的大肚阻碍行动。
“排卵期你不好好在卧房歇息,来这里做什么?”萧凤庭下意识对他凶了起来,因为这个人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王爷不在,我哪里能休息得好呢。”白无瑕道。
他被萧凤庭养得娇气,从前排卵期总是哀哀地把肚子往他手里送,揉重了不是揉轻了也不是,直喊胀,还要与他发脾气。萧凤庭知道他这是仗着自己疼他宠他,却不知道他仗着自己疼宠还能做出那些事。
“你连本王死了都能休息好,本王在与不在,你可真的在乎过?”萧凤庭冷冷道。
“我我哪里离得开王爷?”白无瑕被他噎了回去,抱着肚子倒进萧凤庭怀里。
“在乎不在乎,王爷摸一摸就知道了。”他挺着肚子往萧凤庭身上蹭,萧凤庭怕伤到他,只能把人搂在怀里坐到太师椅上。
柔软圆润的大肚落到他手里,时不时一阵紧绷着。
萧凤庭轻轻揉了揉,感受那美妙的触感,他的手落在下腹膀胱处,问道,“可小解了。”
“王爷明知故问。”那一处鼓鼓涨涨的,哪里是小解过的模样。白无瑕膀胱处最受不得憋,纵是排卵前排空了也不让萧凤庭碰,这一次却乖乖地把饱胀的膀胱送到他手里来。“王爷轻点揉”
萧凤庭的大掌在下腹部把那突起包裹着,遂了他的意轻轻揉着。
“啊哈啊轻点不要啊”白无瑕娇喘着,肚子一挺一挺地动着,他产程慢,萧凤庭知道还不是时候,于是越发放肆地玩弄着那白无瑕平日里不让他碰触的地方来,白无瑕那一处最是敏感,萧凤庭让他尝够了憋涨的快感,却在白无瑕渐入佳境时停了下来。
,
“还要不要,恩?”
“要啊”白无瑕自己也挣扎着伸手去按,却被萧凤庭握住手,拢在掌心里一道覆上那膀胱处。子宫内胎卵本就在向宫口处涌动着,内外夹击,若不是排卵期,白无瑕只怕早已失禁了。
萧凤庭控制着量也不敢太过分,只把那大肚拢住肆意揉了揉,往下握住白无瑕的玉茎道,“本王真舍不得无暇你这满腹的胎卵,只可惜还是要排出去的,早知道便让你怀上本王的孩子,一胎一胎的生,这大肚可不就能一直保持着了。开了几指了,你自己感受得到吗,恩?”
他粗糙的手指移动到了敏感的玉茎顶端,却意外地发现本该打开的产道死死紧闭着,因为玉茎高高勃起着尿道也紧闭着。
“王爷喜欢,便留着这肚子也无妨。”白无瑕缓缓道。
“你喝了玉门关?”萧凤庭愕然,手下动作顿了顿。
白无瑕点点头,“怎么,王爷不喜欢吗?”
玉门关取自春风不度之意,在排卵期能锁死产道和尿道整整一天,于是满腹胎卵只能等着下一次一同排出,倒是有些追求极致快感的和花楼里小官喜欢,白无瑕娇弱得很,怎么能忍受如此痛苦。
“你疯了?”萧凤庭轻易又被他惹得生气,“才过两个时辰,还有你受的。”
“又不是没有试过,更何况,王爷喜欢不是吗?”白无瑕勾着他的脖子道。
的确不是没有试过,但那是前生,白无瑕不肯屈于他,萧凤庭一怒之下让他服下了玉门关,随后的一个月的记忆很是香艳,却也是白无瑕不愿回忆的。白无瑕肚子越来越大,饱受憋涨之苦,情欲却也随之而起,时时刻刻求着交欢,仿佛雄犬。或许从那时起,他便对萧凤庭彻底失望了罢。,
“本王我”萧凤庭一时语塞,半天无语。
“我知我伤王爷至深,也知王爷不愿再信我,”白无瑕低声道,“只能取下下策,以色取悦王爷了。”
“无暇我是我错了”萧凤庭细细回想前世今生,明白自己错的有多离谱。他爱着,却又同时轻视着他的,玉门关这样的药物,但凡他对白无瑕有半分尊重,就不会用在他身上。
“我们都有错,王爷,但那已经都过去了。”白无瑕道,他庆幸自己没有选错,和萧凤庭之间的伤疤必须撕裂开来,不然他们谁也无法原谅谁。他是爱他的,是想要为他生儿育女,好好过完这一生的。
“我知道”萧凤庭抱着他,心中满是担忧,“但是玉门关”
“喝也喝了,王爷变当是陪我试试吧。”白无瑕道,轻轻揉着肚子,“涨,要王爷揉揉。”
这只是初期,玉门关的作用并没有多么明显。萧凤庭心疼地把他抱到榻上,缓缓揉着腹以求减轻些他的痛苦。
白无瑕却牵着他的手握住那可怜的玉茎。上面已经青筋暴起,比平日里还要狰狞可怖。
“玉门关最大的作用可不是王爷一心念着的大肚,凤庭,我想要你。”
萧凤庭早就起了反应,却顾及着他身体,只想哄他睡了再去冲凉,被白无瑕这样要求着,哪里控制得住自己。
,
“无暇你且忍一忍。”萧凤庭脱了衣服,露出精壮的身体,他自行挖了药膏抹到后穴处,扩张没充足就急急坐了下去。
“啊啊”白无瑕向后仰着头尖叫出声,他的腰被软枕托着,大肚与萧凤庭的腹肌紧紧贴在一起。
萧凤庭也半个月没开过荤,刚坐下就险些泄了出来,他缓缓上下动作着,一边观察着白无瑕的表情。
“凤庭我无碍你快些啊啊啊”白无瑕的感官冲击只怕是他的数倍,玉茎的产道被强行锁死却还在不断发热,试图向外扩张,可萧凤庭紧致的后穴又将他牢牢包裹着,这相反又同样能把人逼疯的感觉让白无瑕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不停地呻吟着。大肚内同样的激烈,胎卵冲击着宫口却被堵住,压在膀胱后侧,膀胱又在两人交合处被挤压着,恍惚间有种这身子简直不是自己的身子的感觉,白无瑕并不后悔喝下玉门关,却暗暗想着再也不要碰这药了。
“唔恩”萧凤庭被他那比平日里还要大了一倍的玉茎填充着,没一会儿便被操射了出来。他本想就此结束,却被白无瑕诱惑着换了姿势再来几次。
白无瑕下了取悦他的决心,挺着笨重的大肚在他体内进进出出,根本顾不得自己还在排卵期的肚子。他产道锁死连泄精都不会有,只能一次又一次在快感巅峰徘徊着。
萧凤庭也不知自己到底泄了多少次,直到白无瑕累得要昏睡过去两人才停了下来。萧凤庭将白无瑕抱去洗了个澡,心疼的看着床上即使昏迷着玉茎也高高挺立的人儿,下定决心好好待他。
翌日,白无瑕醒来时就看见萧凤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仿佛他马上要消失了似的。白无瑕想与他调笑两句,还没坐起来就被身子的不适弄得差点跌回去。
“怎么了?”萧凤庭吓得一把揽住了他。
“哈啊好涨涨死了”不只是膀胱,还有那逾期未排的大肚和无法打开产道的玉茎,白无瑕哀哀叫着,“肚子要破了啊啊啊不要要尿啊”
萧凤庭掀开被子,大肚下面的膀胱已经凸了出来,胀硬无比,他轻轻碰了碰白无瑕就浑身激灵,但玉茎还未疲软,他是根本尿不出来的。
“别碰啊”白无瑕转了转身子,带着那膀胱也抖了抖。“膀胱要破了啊啊不要”
事实上的膀胱敏感而弹性极好,帝都花楼里的头牌几个月未排也不是没有,生生把那大肚撑得如同三胎足月。白无瑕不过是一夜未排,并算不上什么。他的哀求里五分真实,还有五分是萧凤庭面前的表演。他知道男人最心疼他什么,也知道如何才能让男人心软。
萧凤庭果真手忙脚乱得不知如何是好,白无瑕指使着他把自己扶了起来坐着,一点多余动作也不敢做生怕拉扯到那已经胀痛到极致的器官。
白无瑕能感受到新一波的卵在缓慢产生着,子宫也被拉扯着——虽然比不过膀胱处的刺激感觉。
萧凤庭做小伏低把半个月的冷脸都陪尽了,终于到了下午,药效将近。
“唔恩”白无瑕艰难地走到恭桶边,拒绝了萧凤庭解在床上的建议,他觉得膀胱处已有些麻木,走动起来也没有最初的胀痛了。
萧凤庭扶着他站稳了,一手握住玉茎套弄到泄精,然后才在膀胱处轻轻叩击。
“哈啊啊憋哈啊”过了好一会儿白无瑕才挤出些液体来,但很快又停了下来。
白无瑕挺着腹用力,青筋暴起也没排出来。萧凤庭在膀胱处用力揉着,揉得白无瑕微移着巨腹躲避,口中呻吟连连。
“不排了哈啊啊不要”
“乖,无暇,”萧凤庭无奈道,“蹲下来试试。”
“不要膀胱会破的啊啊啊啊啊”他被萧凤庭强制按了下去,玉茎终于喷出澄澈的液体来。
白无瑕抚着排空的膀胱犹有余悸,却不知道更难过的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