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恶多端必有后报?
张其承是不信的。
混混可不怕会有报应,要是怕这个,他还怎么当大哥?
某天他和几个弟兄纵情欢畅,喝酒吃肉泡妹子,美色当头,不禁心猿意马。
“我先带小妍走了,你们先玩。”张其承说道,瞟了眼手机,凌晨十二点,时间刚好。
“张哥走好,玩得开心。”一染着红发的青年说道。
“张哥注意身体啊,可别”语末,一阵挤眉弄眼加怪笑。
“你们几个”张其承笑了笑,搂着小妍往门外走去。
这家店的三楼就是客房,可是张其承今天想玩点新鲜的。
“我们去外面。”张其承对怀里的女人说道,手指在她富有弹性的屁股上捏了捏。
“嗯”小妍点了点头,似乎有些不安。
张其承对这种类型的其实没什么兴趣,可是胜在比较乖,温顺。
刚到门外,一阵凉风吹来,张其承搓了搓胳膊,这都八月了,晚上竟然还这么冷。
“冷吗?”张其承看向小妍,她穿的抹胸和刚遮住屁股的短裙。
“嗯。”小妍点了点头。
“呵。”张其承暧昧的笑了笑,低头凑到她耳边,“一会儿就不冷了。”
小妍抬眼看向张其承,清秀的脸上满是欲言又止。
她想告诉张其承,她只是陪酒的
见她不说话,张其承有些没了兴致,这姑娘也太没趣了吧。
他抬头四处打量着合适的地方,眼睛却在看到某处时顿住了。
一个长卷发的女孩。
金色的头发垂落在纤细的腰间,头顶是一个巨大的红色蝴蝶结,发尾微微往外卷,眼睛很大,表情冷冽,看着不到二十岁的样子。
穿着粉色的蓬蓬裙,白色的丝袜。
总之,除了身高之外,是个不折不扣的萝莉。
张其承咽了咽口水,径直的走到那金发女孩的面前,挡住她的去路。
“小妹妹,这么晚一个人在外面逛很危险啊,要不要哥哥送你回家?”张其承说道,伸手放到女孩脸旁,抓起一缕金色的头发,指尖在发丝间打圈。
“滚。”女孩低着头,似乎心情很差。
“我叫张其承,你叫什么名字?”张其承说道,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两人视线相对,张其承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满分的微笑。
他对自己的外貌,可是很有自信的。
从小到大靠这张脸,睡过的女人没有上千也有上百个了。
女孩眯了眯眼睛,整个人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只是张其承色字当头,只觉得她是一只炸毛的小猫。
“柳岁。”女孩说道,上下打量着张其承。
“哥哥送你回家好不好?”张其承说道,低头在柳岁唇角吻了吻。
柳岁伸手抱住张其承,闭着眼睛回吻他,滑腻的舌头伸进张其承嘴里,两人越吻越深。
一旁站着的小妍看着张其承,手指不断的绞着裙摆,睁大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仔细看,被黑丝包裹的双腿还在不断发抖。
柳岁看向那站在原地的女人,眼中红光转瞬即逝。
小妍瞳孔失去了焦距,转身摇摇摆摆的向一旁跑去。
张其承听到声音,在柳岁嘴唇上咬了咬,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唇,看向小妍离开的方向,心里有些遗憾。
原本想玩双飞的算了算了。
“我们去那边吧。”张其承说道,搂着柳岁的腰往一旁的树林里走去。
“嗯。”柳岁说道,却是身子一歪,倒在张其承身上。
“怎么了?”张其承搂着她说道。
“腿软。”柳岁说道。
张其承看了看她穿的高跟鞋,嘴角一勾,把人公主抱抱了起来。
上手的沉重让张其承心里暗暗吃惊,险些没抱动。
在原地稳了稳身子,张其承不禁庆幸着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有在健身。
柳岁伸手搂住张其承的脖子,低头在张其承的颈间又舔又咬。
“小骚货,还真是主动。”张其承心里想到,真是捡到宝了。
艰难的走到那片树林,张其承抬头四处扫了扫,是一片合欢树。
挺应景的。
“你认识这树吗?”张其承说道,把柳岁放在地上。
柳岁看着张其承,眼中似笑非笑,没说话。
“这叫合欢树。”张其承说道,“合欢,就是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
张其承说着,伸手把柳岁裙子拉链拉开,白皙的胸膛露了出来,胸前一片平躺,两个红点微微挺立,竟是没有穿内衣。
“就算这里什么都没有,也不能不穿啊。”张其承调笑道,伸出舌头在小巧的奶头上舔了舔。
柳岁抱住张其承的头,挺起胸把自己平坦的胸部往张其承脸上蹭。
张其承吮吸着嘴里的奶头,那小小的奶头在他嘴里肿胀了数倍,好像下一秒就有奶汁溢出来一般。
双手从柳岁裙底伸了进去,张其承大力揉捏着柳岁柔软的臀部,顶胯在柳岁大腿上摩擦着。
裤裆里的东西已经鼓起一大块,柳岁柔若无骨的手在张其承胯间揉捏着。
眼前突然涌起一阵甜腻的味道,从鼻尖涌向五感,甜的张其承有些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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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妮子香水味这么重,刚才怎么没闻到?
张其承抬眼看向柳岁,发现她比之前高了很多。
这张脸好像不太对劲
原本又圆又大的眼睛变得狭长,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路灯下隐隐发着红光。
飞眉入鬓,鼻梁挺直,嘴唇薄又苍白。
金色的长发成了黑发,那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张其承。
男男人?!
“我操!”张其承抬腿想把那人踹开,却是身体僵住,丝毫无法动弹。
“不是摸的很起劲吗。”柳岁说道,伸手把身上的裙子拽掉,心念一动,身上多了一件月白色长袍。
“你是什么东西?”张其承说道,他已是满身冷汗,脑海中隐隐约约记起,今天似乎是中元节。
父亲去世前经常叮嘱他,中元节不要出门,他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从小养成的习惯使然,他一直都是在家里度过,结果临时被叫出去喝酒,竟然就把这事忘了]?
难怪一直觉得心神不宁。
“东西?”柳岁眯了眯眼,伸手把垂到额前的头发撩到脑后,“能看到我,你是什么人?”
柳岁稍作思考,低头在张其承身上闻了闻:“有讨厌的味道。”
“滚开!”张其承被他突然凑近吓了一跳。
“哼。”柳岁冷哼一声,伸手把张其承的恤扯了下来,就看到张其承脖颈上带着一块白玉。
白玉颜色柔和,看着毫无杂质。
“是这个吗?”柳岁说道,伸手向玉抓去。
白净修长的指尖刚碰到白玉,整个人就被突然冒出的白光击飞了出去,重重的倒在远处的树干上,合欢树一阵颤抖,粉色的花瓣落了他满身。
“我操这么厉害?”张其承满脸震惊,从他爷爷那辈开始家里就很穷,这玉虽然成色不错,但也值不了多少钱,因为是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就被他爹当作传家宝一样传给了他,一直带着是因为他走黑路后没差过钱,就懒得当掉,没想到竟然有这种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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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其承动了动身体,手指稍微能动了。
“不过如此。”柳岁突然从数十米外出现在张其承面前,手指再次抓向那块白玉,张其承盯着他的手,就发现那手只剩下了森森白骨!
张其承咽了咽口水,看着柳岁再一次被击飞出去,白玉变得黯淡了很多,甚至有些发灰。
张其承的腿能动了,他艰难的挪动僵硬的腿,转身往林子外跑去,刚跑出不过十米,柳岁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张其承一个紧急刹车,险些栽倒。
那人半边脸成了骷髅,只剩下骨头的手再一次抓向了张其承胸前的白玉,这一次,白玉直接裂开了。
柳岁抓住破碎的白玉和红色的细绳扔向远处。
白色的粉末从张其承眼前飘过,他突然开始恐慌,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是什么?
吸干精气?分尸?被生吃?
“这下,我看你还有什么花招。”柳岁说道,已是骷髅的脸重新长出了皮肉,他低下头开始扒柳岁的裤子。
“老子不走后后!”张其承说道,用力的把凑上来的柳岁推开。
清脆的耳光声回响在耳边,从小到大都是小霸王的张其承愣住了。]?
柳岁暗红色的双瞳里满是寒光,看着张其承的就像是在看着死物一般,俊美苍白的脸被冰冷的月光映的鬼气森森,白色发带束起的长发微微飘动,没有血色的薄唇紧紧的抿着。
“给脸不要脸。”柳岁说道,一脚把张其承踹倒在地,穿着黑色短靴的脚踩到张其承胯间,“你想死吗?”
“操你妈!”最重要的地方被人踩到脚下,张其承开始慌了,他还想着传宗接代,如果被踩坏的话
“别踩那啊啊嗯!”柔软的鞋底在张其承胯间来回踩着,力度时轻时重,竟是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快感。
“脚嗯嗯拿啊!啊嗯拿开”张其承伸手挡住眼睛,我我在瞎叫些什么?
柳岁看着脚下的人,表情有些诧异,这样也能有反应?
他脚往后移,隔着裤子踩到张其承的囊袋上,由后往前绕着圈踩着,听着那人粗重的喘息声,竟是有些口干舌燥。
“应该把他扔去青楼。”柳岁想到,看着那意乱迷情的脸,心里有些鄙视,脚上力度不由得变大,就听到那人突然叫了一声。
竟然是被踩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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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其承躺在地上,双眼无神的透过树枝看着如墨一般的天空,赤裸的胸膛不断上下起伏,面色上满是高潮过后红晕,双唇微微张开,还在发出意味不明的呻吟声。
内裤里黏糊糊的有些难受,张其承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感觉,为什么好舒服
微风吹起,粉色的花瓣从张其承的眼前飘过,甜腻的浓香和花叶的清香混合成一种无法形容的味道,让张其承的脑袋晕乎乎的,身体莫名发烫。
柳岁在张其承下颚舔了舔,然后吻住他柔软的唇,舌头滑倒他嘴里四处舔弄。
张其承咽下不知道是谁的口水,柳岁的吻很粗暴,张其承张着嘴任由他吻着,心里有些迷茫。
我在做什么?
股间一凉,他意识到裤子被脱了下来,肉棒被冰凉的手指揉捏,明明感觉很恶心,身体却是兴奋的起了反应。
“啊操你嗯滚”张其承嘴里模糊的骂道。
为什么被男人摸会这么爽
“啊啊啊不嗯”
“好爽嗯嗯前面摸前面啊”
我真他妈疯了这他妈这家伙不是人吧?
“嗯啊啊”肉棒被温柔的口腔包裹,张其承发出了甜腻的呻吟,手指在地上摸索着抓住青草,两腿收紧夹住柳岁的头,屁股抑制不住的往上顶,稀疏的耻毛蹭到柳岁脸上,让柳岁皱了皱眉。
张其承的肉棒和乳头一样,都是淡淡的粉红色,看着和他英武的长相不太符合,但搭在一起又意外的诱人。
舌尖从底部的囊袋滑到顶端的龟头,柳岁吻了吻热乎乎的肉棒,张开嘴含住龟头,舔了舔马眼,一口气把肉棒全部含到嘴里,还没做出下一步动作,张其承就自主的抽插了起来。
“嗯嗯啊啊啊”粉色的肉棒在苍白的唇里来回进出,柳岁有些不满的在张其承的屁股上拧了一把,那人却是丝毫未觉察。
张其承的叫声越来越大,柳岁用力一吸,白色的精液射到了他喉咙里。
“咳咳咳”柳岁被呛的咳嗽起来,他张开嘴,精液从唇角流了出来。
手指在唇上蹭了蹭,带下来一丝透明的精液,柳岁看着它在指尖拉丝,把手指伸进了嘴里。
味道不错。
张其承蜷缩在地上喘气,射了两次他头脑清醒了很多,这鬼是食精鬼?
屁股突然被打了一巴掌,虽然不痛,但张其承还是夸张的叫了一声。
“你有病啊?”张其承骂道。
身体被翻的脸朝地,张其承吃了一嘴土,连忙‘呸呸呸’的吐出来。
“啊嗯嗯”屁股被大力揉捏,张其承发出了短促的呻吟。
腰被拉起来,膝盖以跪地的方式并住,上半身趴在地上,乳头被冰凉的草刺的一个激灵。
“操你妈,什么傻逼鬼!放开老子!”张其承骂道,转身就想给那弱智鬼来一拳,再一脚,再一拳,把那家伙打的跪地上叫爸爸,可惜,这些想法只在脑海里实现了。
身体丝毫无法动弹。
屁股被尖利的牙齿咬住,另一边被狠狠的打了一个巴掌。
“啊!”张其承这次是真的痛到叫出声。
被打了之后又开始被大力揉捏,就像是给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疼痛感被揉的减少了很多。
“嗯放开我嗯臭傻逼啊啊”
原本把屁股高高翘着对着一个男人已经让他羞耻的想死了,更羞耻的却紧接着来了。
“别舔别舔哪啊嗯啊”
屁股被双手掰的更开,后穴被柔软的舌尖从耻骨舔到缝隙,耳后不时听到亲吻的声音让他更是无地自容。
这种耻辱,比死更让他痛苦。
张其承眼圈发红,声音带上了哭腔:“别碰那嗯嗯啊”
“舌头啊啊不要嗯不不要进嗯嗯”
后穴被柔软的舌尖撑开,奇异的快感笼罩张其承全身,皮肤一阵战栗,张其承咬住了下唇。
“啊啊滚操啊啊”
“不要哈嗯嗯舔”
先前被打过的地方成了红色,柳岁一只手揉着张其承挺翘的屁股,一只手把裤子拉了下来。
青筋暴起的肉棒高高的翘起,在柳岁的屁股上拍了拍。
“是什么”滚烫的触感让张其承有些惶恐,还没来的及问更多,那东西就抵住了他的后穴。
“不要”张其承哀求道,“我是男的”
“饶了我吧别碰那里”
“啊不要进来求啊!”
硕大的龟头撑起开后穴,从未经历过的疼痛感让张其承哭了出来。
眼泪顺着眼角滑到下巴,张其承却任何反抗都做不到,只能翘着屁股任由柳岁为所欲为。
父母早年离异,十五岁的时候父亲为救一个跑到路中间的小女孩,自己被货车撞到,急救无效去世。他无依无靠,跟着高年级的小混混走上黑道。
从给人看场子到成为一哥,除了杀人吸毒,他几乎什么都干过。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他以此作座右铭,没心没肺的过着每一天。
自由自在的活到25岁,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
“好疼饶了我求求你”
“操杀了我吧”
“好想死”
听着张其承奄奄一息的声音,柳岁的动作停下了。
他拔出刚进去一半的龟头,伸开手,手里突然出现了一个蓝色的小罐子。
扭开罐子,他抠出一些白色的膏体涂到张其承渗出血丝的后穴,手指插进穴口稍作扩张,然后给自己的肉棒涂上膏体。
张其承双眼无神的看向远方,后穴再一次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嗯痛”张其承咬住下唇,眼泪又流了出来。
肉棒插入大半,张其承的后穴蹦的太紧,怎么也塞不进去了,于是柳岁停顿了片刻,开始抽插。
“嗯啊唔嗯嗯滚”
肉棒在后穴里缓慢的抽插,慢慢的越插越深,紧绷的后穴也逐渐变得柔软。
“哈啊啊嗯”身体突然能动,张其承僵硬的往前爬了爬,就被抓住腰拉了回来,柳岁似乎是惩罚他妄图逃跑一般,坚硬的肉棒突然一插到底。
“啊啊啊”电流般的快感划过张其承的全身,张其承的身体直接软到在地。
柳岁把张其承的屁股抬起,肉棒抽出又狠狠的一插到底,囊袋拍打屁股的啪啪声和抽插的水声一下又一下刺激着张其承的神经。
我在被男人干
被鬼
柳岁把张其承抱了起来,让人面对自己做在肉棒上,双手扶着他的屁股,红肿的后穴不断吞吐着狰狞肉棒。
张其承睁开迷离的眼,柳岁暗红的眼睛里满是情欲,俊俏的脸一半是人,一半是骷髅。
只剩下骨头的手指捏住张其承的下巴,在他嘴唇上舔了舔。
张其承伸出舌头主动与柳岁吻了起来,片刻他似乎有些不满足,伸手把柳岁推倒在草地上,双手撑在地上,坐在柳岁的肉棒上,屁股自发的抬起落下,紧紧的咬住布满青筋的肉棒。
柳岁的衣领滑落在肩上,大半个胸膛露了出来,他眼中带着笑意看着坐在自己身上赤裸的人。
和朋友打赌输了,被迫装扮成女人的样子度过这一天,没想到竟然能遇到这样的极品。
身材和模样都是他喜欢的,而且还是主动招惹他。
虽然付出的代价不小,不过这伤,过几天也就恢复了。
“啊啊啊嗯嗯哈操好爽”
“干我嗯屁眼好舒服啊啊嗯”
张其承张着嘴,唾液顺着嘴角滴落在柳岁腰间,柳岁舔了舔嘴唇,起身把张其承按在树上,伸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肉棒快速的在红肿的后穴里抽插。
与张其承自己来时慢蹭蹭的速度不一样,柳岁抽插的速度翻了几个倍,张其承双手撑着树干,爽的翻起了白眼,叫的声音都哑了起来。
“啊啊嗯嗯啊干我啊啊”
“好爽嗯嗯肉棒好啊好大”
“干我啊啊嗯啊哈好快啊啊”
后穴被撑的满满的,张其承感觉有种无法言喻的充实感与满足感,他张着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咸咸的,是眼泪。
“嗯嗯啊不行了啊啊啊!”肉棒被手指抓住狠狠一揉,张其承颤抖着射了出来,后穴猛地收紧,滚烫的东西射满了后穴,透明的液体从两人连结处溢了出来,从张其承的大腿上流到草地。
张其承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最后一滴精液流出后,马眼处突然溢了淡黄色的液体。
‘滴滴答’尿液以一个上扬的弧度从马眼里射了出来,打湿了草地和柳岁只有骨头的手。
张其承呼吸一滞,我我
他双腿一软,倒在柳岁身上晕了过去。
柳岁看着倒在自己身上的人,又看了看自己半硬的阴茎,舔了舔嘴唇。
彩蛋
张其承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古式的房间里,旁边还放着一个巨大的屏风。
他浑身赤裸,身上满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一旁的窗前站着一个人。
“你谁啊?”张其承问道。
那人转过头,是一张熟悉的脸。
张其承睁大眼睛:“我操柳柳!”
“柳岁。”那人说道。
“你是人吗?”张其承问道。
“我是鬼。”柳岁说道,下一个眨眼,柳岁出现在张其承身前,伸手按在张其承脑后的墙上。
“你干嘛?”张其承说道,身上什么都没穿让他觉得很不妙。
之前晚上的事是真的?
“上次你晕过去,虽然之后还能用,不过没什么劲。”柳岁说道,伸手握住张其承软趴趴的阴茎。
“滚!”张其承说道,出拳打向柳岁的脸,却被抓住了手腕。
“你已经死了。”柳岁说道,“要是不听话,我不能保证你会遇到什么。”
“放屁。”张其承表情一僵,“老子好着呢。”
“哼。”柳岁冷哼一声,手中突然出现了一张报纸,他把报纸糊到张其承脸上。
张其承拿过报纸,就看到头版上是一条新闻,‘25岁男子张某猝死于合欢园,死因调查中。’
“我不信!”张其承把报纸揉成一团,狠狠的扔向柳岁。
柳岁伸手接住报纸,冷淡的看了眼张其承。
“你别想骗我,老子好着呢。”张其承说道,想扶着墙站起来,手却从墙上穿过了。
“你刚死,灵魂状态还不稳定,最好别乱动。”柳岁说道。
张其承看着自己的手,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怎么死的?”张其承问道。
柳岁看了看张其承,没说话。
“是你害死我,吸干了我的精气?”张其承说道。
“”柳岁眼角抽了抽,“是你自己精尽人亡,与我无关。”
“我精尽人亡还不是怪你!”张其承抓住柳岁的衣领。
“你自己太弱,与我何干。”柳岁说道,“我把你从冥王那里扣下,可不是让你来质问我的。”
“操你大爷!”张其承骂道,手脚并用想要揍柳岁,却被人牢牢治住,只能过过嘴瘾。
“傻逼娘炮狗东西!”
“去死!”
“有本事放开我,我把你打的你妈都不认识你!”
柳岁面色不太好,他伸手点在张其承唇间,张其承张口就没了声音,身体也动不了了。
他狠狠的瞪住柳岁。
总用这一招,有意思吗?
有本事来和我对殴啊。
打不死你我他妈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