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那一点不仅是点散了灵力,还给他点出来了个子宫。
男人欲哭无泪,招惹上了一个强大的变态,完了完了。
“我、可以碰你吗?”女孩娇俏地红着脸,眼神渴望地看着他的下身。
就算是说不,女孩也根本不会放开,男人含泪点头。就算是再漂亮的美人,被这样子强迫,也终究是太伤人自尊了,更何况是他这样的男人。
尹飞鸾生于普通家庭,因家中变故,最后一步步爬上了黑道大佬的位置,期间也是见识过不少,却没想到在死后成了鬼又给他打开了新世界大门。作为一个阴灵,男性,却被强迫加了个子宫,甚至早已不进出东西的菊穴也因为身上女孩的触碰而饥渴地流出了水。
这种感觉简直是太糟糕了。
尹飞鸾清楚地知道,只要女孩一个命令下去,自己就会张开双腿任由她肏弄。
蚩浅不懂什么情趣,她原本也不是因为欲望而做爱,手指触碰到尹飞鸾的后穴,湿腻腻的摸了一手水。
尹飞鸾抬起手臂遮住了脸,脖子红了,“”这种感觉太他码的新奇太他码的羞耻了。
女孩的手指纤长,柔软指腹,冷冷的,插进了尹飞鸾的后穴。
像是被喂了烈性春药,软乎乎的肠肉饥渴地裹了上去,尹飞鸾都禁不住抽气,两腿绷紧,强忍着没有缠上女孩的身体。
尹飞鸾在心里唾弃自己,他码的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这么骚了,像是淫娃荡妇似的,一被插逼就忍不住流水。
淫水像是开了阀似的流出来,蚩浅只是用手指插了几下就响起了水声。
黏腻的水声。
很色情。
蚩浅增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在尹飞鸾的肉逼里搅弄。她不会什么情趣,却是性经验丰富,只是稍微了解,就已经大致摸透了尹飞鸾的敏感点。
“哈”尹飞鸾喘息加重,肉逼紧紧咬着蚩浅的手指,湿哒哒地将耻毛糊在一起。粉色的菊穴已经泛着晶莹水光,阴灵不用进食五谷,下体很干净。
蚩浅舌头在口中扫了一圈,舔上发干的嘴唇,俯下身轻咬他的胸肌,像是小奶猫一般的力道,叫尹飞鸾痒得难受,皱紧眉头,想要让女孩用些力,又羞耻得不肯开口。
舌尖抵着他的奶头,手指还在他的穴里搅弄,蚩浅看着他,样子认真,“好湿。像是你们大灵都这么容易发情吗?”
尹飞鸾羞耻得都要晕过去,女孩还一本正经地问问题,他闭着眼睛一咬牙,故意做得凶巴巴的,“你他码的到底要不要操我?”
“要。”女孩轻声回应,手指抽了出来。
尹飞鸾一阵紧张,被分开了双腿,娇弱的女孩抬起了他的腰身,后穴被火热的粗大鸡巴顶住。
女孩一手握着性器,让龟头在他肉穴上滑动,蹭了满满的淫水,才缓缓进入了他。
龟头破开紧致的肉逼,像是要被撕裂一般,尹飞鸾发出抽气声往后缩了缩,女孩的小手却紧紧拉住他将他定在那里,强行让他承受着自己的插入。
蚩浅面上熏红,樱唇微启,轻声喘息,一举挺入到最深处。
“啊!”尹飞鸾经不住地叫出声,他面露痛苦地伸手按着小腹,似乎都能摸到女孩性器的形状,硬得像是烙铁。被填满的快感却又让他头皮发麻,脚趾绷紧。
不知是不是蚩浅给他下了契,尹飞鸾灵魂深处都渴望着女孩的触碰。
手臂被尹飞鸾抓住了,蚩浅歪头看向他,“嗯?不要了?”
尹飞鸾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说不出话来,摇了摇头,又觉得意思会被曲解,他抬腿勾住了女孩的腰,肉逼邀请似的吃着她的鸡巴。
“请享用我。”
莫名其妙地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尹飞鸾发誓自己没有将身份放得那么低过,不管是生前还是死后。
蚩浅已经习惯了别人对她的讨好,对这句话没有露出意外神情,只是伸出手指捏住尹飞鸾的下巴,凑下去在他唇瓣上轻啄一口。
仅仅是这样,尹飞鸾也心里热涨得厉害,手指拽紧了沙发。
蚩浅的确是在享用他的身体,大鸡巴顶入得很深,将尹飞鸾肏干得一阵阵哆嗦,女孩眼中透出一丝满意,手指似羽毛般轻抚他的身体。
“啊啊”尹飞鸾奶头都硬了起来,肉逼被大鸡巴操得发酸,两条长腿紧紧勾着女孩的腰。
女孩一席白色蕾丝睡裙,就算是在性爱中也没有情动,脸上带着懵懂表情,像是人偶般乖巧。
然而,她肏弄着尹飞鸾的动作是与天使面貌不符的凶猛。
尹飞鸾浑身冒着热汗,身体汗津津的变得滑腻,蚩浅抓不住他的腰,总是不能操到深处,她停了下来,摸着尹飞鸾的心口,“翻身。”
除了有些气喘,女孩的语气还是平淡。
“嗯”尹飞鸾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了出来,哼哼着,手软地撑坐起来翻了个身跪趴着,自己找了个靠枕抱着。他都不敢想象现在的自己是什么表情,一定是淫乱的。
后入式让蚩浅能够更好地掌控他,这个角度让蚩浅没那么费力,鸡巴顶了进去,黏腻的水儿被捣成白沫溢出来。
“啊啊慢”尹飞鸾挤出沙哑的声音,反手到后面摸到蚩浅的大腿。
就算是隔着一层衣物,也叫尹飞鸾心猿意马。
看尹飞鸾已经是情动得很了,蚩浅才停下快又狠的肏弄,慢了下来,鸡巴尝试着蹭弄着子宫口。
“啊!别!等等、不行!”尹飞鸾发出一阵惊慌的叫声,子宫口被龟头顶开了一点,又痛又麻,强烈的快感从尾椎窜到头顶,尹飞鸾被逼得眼睛都红了,哭喊着,“不行!只有那里不要这样求你、不要进去。”
蚩浅压下他的反抗,龟头顶开了他的子宫,无视他痛得哆嗦,强行插入进去。龟头像是被一张湿漉漉的小嘴刚好含住,尹飞鸾不断挣扎间却又像是在主动迎合,女孩发出舒服的娇吟,“嗯~”
柔媚的声音让尹飞鸾一下子顿住了,随后更大力地反抗。
全部被镇压。
蚩浅伸手又抽走了他几道魂力,尹飞鸾软了下去。
女孩摸着他的后颈,陈述着,“我喜欢,你乖乖听话的样子。”
尹飞鸾的子宫里温热热的,装满了淫水,轻轻插了几下就让尹飞鸾又是痛苦又是欢愉地叫起来,“啊啊”
他射精了,浊白精液落在沙发上。
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不、不放过我”察觉了蚩浅心思的尹飞鸾惊慌地躲闪。
性器像是钉在了他的子宫里,尹飞鸾逃不掉,被女孩的精液射进了子宫深处。
尹飞鸾头脑空白,子宫里一道道淫水喷了出来。
“”看着昏死过去的尹飞鸾,蚩浅歪着头将散在身前的长发撩到耳后,鸡巴还插在他湿软的肉逼里,刚抽出来就有淫水流了出来。
身上的睡裙被液体沾湿,蚩浅将衣服脱了下来,走进浴室。
浴室里有放好的热水,右侧架子上是干净的睡裙。
是猫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
泡了澡出去的时候看见猫爷和兔子先生正一个在沙发上一个在茶几上的围观着尹飞鸾。
尹飞鸾看起来惨兮兮的,赤条条地趴在沙发上,汗湿的发凌乱贴在脸颊上显得有些狼狈,他两腿之间黏腻腻的全是骚水,被肏得狠了的肉逼尚且不能合拢。
“他,刚才很痛苦的样子。”蚩浅将猫爷抱在怀里坐上另一边的单人沙发,蜷缩成一团,泡过澡发红的脸颊埋进猫爷背部的毛发。
猫爷任由她抱着,视线落在尹飞鸾身上,“痛苦?不,那只是对未知的恐惧、和兴奋。”
尹飞鸾虽然现在还皱着眉,嘴角却轻微勾起。
猫爷心里嗤笑了一声,就算是大灵,不也是抵不过小丫头的诱惑,这小丫头自身就是吸引大灵的体质,不管是怎样的阴灵,总是会被她勾得主动靠近。
就像是尹飞鸾,自己,和那个假装纯良的兔子。
“我”蚩浅露出迷茫的神色,“我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猫爷心头狂跳,打断她,“小丫头,你答应过我的!”
就连事不关己一幅看戏样子的兔子先生也抬头紧张地看过来。
蚩浅抬头看了看两只,又落在尹飞鸾身上,眼神纠结,最后沉寂,如一片死水,“嗯,我会活下去的,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