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年如果受到了什么惊吓的话,晚上是会做噩梦的。
比如说现在。
骆浩泽抱着被子两腿夹着,脸上发红,身上出了一层薄汗,陷入了梦魇。
可爱乖巧的女孩一身宅系黑白女仆装扮,头上顶着白色猫耳,猫尾尾端系着金色铃铛,随着晃动尾巴而发出响声。
女仆顶着蚩浅的面貌,身材却很丰满,两边胸球呼之欲出,被束胸衣勒得小蛮腰盈盈一握,裙摆很短,只要她动弹一下就能看见蓝白色的内裤,白色蕾丝大腿袜包裹着一双长腿。
梦里的骆浩泽像是饥饿许久的野狼,急不可耐将蚩浅打横抱起来,将她放上餐桌。
女孩像是人偶般挂着冰冷僵硬的微笑,乖巧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被分开双腿任由骆浩泽站了过来,娇小的身躯被围住,整个人都被骆浩泽的气息包围。
“主人?”蚩浅娇嫩的声音叫骆浩泽听得心里猫抓似的发痒。
“要对我做什么呢?”
骆浩泽鼻子一痒,鼻血流了下来。
蚩浅柔若无骨的小手捧住了他的脸,舌尖舔上他的鼻子,将那一丝血液含进嘴里,还无辜地歪头看着他,“主人身体不舒服吗?我去拿医药箱”
话音未落,就被骆浩泽扑上来堵住了嘴唇。
樱粉色的唇瓣是果冻般水嫩的,用力一些就能弄破似的。
骆浩泽压住自己急色的想法,脑子里混沌一片,喘息粗重起来,身子都抑制不住地发抖,心跳如擂鼓,舌头却很用力地往小女仆的嘴里探去。小女仆口腔里是清甜的花香,丁香小舌呆愣得不知道反抗。
小女仆没有反抗,却也没有回应,任由骆浩泽一人发情地冲动亲吻她,只拿藕白手臂勾住了他的肩背。
从未体验过男女之事的少年性器已经硬起来了,骆浩泽蹭过去隔着裤子用胯下鼓包顶弄小女仆的两腿之间,嘴唇却也不放开,亲吻得小女仆娇喘连连,小手无力地抵着他的心口。
“哈、呼”骆浩泽喘息不过来地放开她,垂着头大声喘息,大手捏着小女仆的腰,一手就颤抖着揉上了小女仆鼓鼓的胸脯。
胸肉雪白,女仆装只是遮住了一半,里面没有胸衣,骆浩泽大声吞咽着口水,将她胸前的布料拉了下来。
小女仆惊呼了一声,一边胸球挣脱束缚跳了出来,一点奶头像是可口樱桃,骆浩泽大手抓住她的胸肉揉弄起来,视线里满是那柔软的胸肉被抓弄得变化形状。
小女仆羞怯地推他,“不、不要主人、好奇怪、呀!”
骆浩泽低下头含住了小女仆的乳珠,引起她的一声惊喘。
舌尖在那乳珠上搔弄,小女仆带着哭腔地喘息着,骆浩泽再也忍耐不了,伸手去将小女仆两腿之间小小的布料扯了下来。
却一根粗大鸡巴跳了出来。
小女仆羞耻地伸手捂着两腿之间,红红的龟头还是顶了出来,甚至已经有屌水流了出来。
骆浩泽震惊样子,看了看小女仆乖巧羞红的面庞,再看了看那狰狞可怖的物什,明知道这时候要停下来,却不知梦里的他为何兴奋起来,将小女仆少少的布料完全撕碎扔开,在心里狂喊着‘不要’着,面上却带着饥渴地弯下腰张嘴含住了女孩的龟头,舌头青涩地扫过马眼,惹起女孩湿腻的呻吟。
小女仆抬起双腿夹住了他的脑袋,扬起纤细脖颈,面颊艳红,眼睛水蒙蒙的,一幅动情样子。
骆浩泽受到了激励,大手握住了她的孽根,手法娴熟地撸动,张开嘴,更努力地将女孩的鸡巴吃进嘴里。他没有给别人撸过的经验,不过因为他是体育生,运动量大性欲强,没少自己安慰,现在虽有一些不同,大致还是相通的。
女孩的性器是很干净的味道,带着沐浴露的花香,连屌水都是腥甜的。
小女仆就像是蜜糖一样的存在。
同桌是个美貌惊人的小仙女,说骆浩泽对她没动过心思那他就是圣人了,不过以往梦里的幻想都还是很小清新,顶多是拉拉手。大概是今天看见了那副场景,梦里的景象一下子就变得这么黄暴。
“唔、唔啧啾啾~”骆浩泽卖力地吃着她的性器,口水和屌水将女孩的鸡巴沾得湿腻腻的,带着薄薄茧子的大手撸动得很顺利。,]
“嗯~呼”女孩情难自禁地挺着腰将鸡巴往他嘴里插,龟头几乎是顶到了他的喉咙口。
强忍住了干呕的欲望,骆浩泽任由女孩将性器肏入了他的喉咙口,努力放松着让女孩感受到快感。
小女仆的膝盖夹着他的脑袋,两脚踩在他的背上,大手也抓紧了他的头发,嘴里嘤嘤呜呜地发出好听叫床声,柔媚得让骆浩泽心里收紧,口腔被粗大鸡巴撑得满满的,几乎窒息,他红着眼圈,眼角都湿润起来。
“唔、呃”骆浩泽说不出话来,大手向下去揉弄女孩的卵蛋,刺激着她的性欲。
女孩面庞娇红,发出幼猫似的弱小叫声,龟头深深顶进他的喉咙口,鸡巴一跳一跳地射出精液,腥甜的精液径直射进他的食道。
“咳咳!咳咳咳咳咳!”
粗大鸡巴刚抽出来,骆浩泽就咳嗽起来,那怒张着的马眼又射出了两道精液,落在他的脸上,从眉角滑下,挂在睫毛上,骆浩泽伸手抹了一把脸,嘴里还有精液腥甜的味道,他已经主动将手指含进了嘴里舔咂,直到将全部精液都吃了下去。
小女仆娇躯发软,躺在餐桌上喘息,白嫩小手还握着自己的鸡巴,鼻尖可爱地挂着一颗汗水。
骆浩泽歇息了一下,弯下腰将女孩鼻尖的汗珠舔去,又亲吻上她湿漉漉的眼角,大手伸去摸着小女仆嫩嫩的大腿根部,有心要进行下一步。
上面都发育得这么丰满,下面也一定是熟透了。
会不会一插就冒出蜜水呢?,]
小女仆却出乎意料地捏住了他的手腕,女孩俏生生地红着耳尖,低声说,“主人浅浅、也要服侍您。”
或许是被这句话蛊惑了。
骆浩泽昏头涨脑地被推在椅子上坐着,两腿抬了起来踩着椅把,分开着双腿,露出两腿间的私密部位。
骆浩泽紧张地喉结滚动咽着口水,“你、要怎么服侍我?”
小女仆羞涩一笑,多了些人气,不再像是人偶般,眼神都灵动起来,伸出了白嫩小手,眨了眨眼睛,“用手。”
手指动弹了一下,带着蕾丝腕饰的小手探入了他两腿之间,指尖冰凉地触上了他的菊穴。
他前面都还没有性经验,更别说后面了。
刚一被触碰他就猛地大腿绷紧。
小女仆安抚一般摸了摸他的鸡巴,惹得他流出屌水,手指沾得湿湿的,才又摸到了他的后门,纤细手指有了润滑很轻易地插了进去。
“嘶”骆浩泽吸着冷气,突然头皮发麻,居然就算是梦里也很让他震惊。
女孩的手指细细的,插入了两根手指也只是让骆浩泽有些不适,小女仆手腕抖动,抽插了起来。,]
一定是因为在梦里,他很快就出了水。
透明的蜜水被小女仆的手指插得飞溅出来,‘嗤嗤’的水声腻腻的响起。
“啊”被蹭到骚点的时候,骆浩泽还是低叫一声,他已经压制不住喘息。
小女仆眼神一亮,凑近过去,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主人,是这里吗?很舒服吗?”
手指不断研磨过那处,骆浩泽身体都在发抖,咬紧了牙齿,不敢说话。
骚心被蹭得又涨又痒,触电般的快感一波一波袭来。
女孩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手指翻飞,水声更响,骆浩泽一声饱含情欲沙哑的叫声之后,肉逼喷出一股股骚水,被小女仆用手挡住了才没有落在女孩身上去。
“唔?”伸出沾满了淫水的小手,女孩疑惑地看向骆浩泽。
骆浩泽闭着眼睛,不敢面对。
大腿紧绷着想要夹紧,脚趾都蜷缩起来。这种快感,是他这样的处男无法承受的。
“主人?很痒吗?”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花口摸了摸,小女仆说道,“让浅浅用大肉棒帮你止痒吧。”,]
炙热的鸡巴顶住了他的逼口,骆浩泽红着脸闭着眼等着被破身的那一刻,却只是等来了‘滴滴滴’的声音。
闹钟响了
他夹着被子在床上翻了个身,瘫成一个‘大’字,胯下一柱擎天,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股间隐隐有些湿润。他不敢伸手去确认,脱离梦境之后他便胆怯起来,害怕自己的身体变得奇怪。
刚进了教室,骆浩泽的视线便落在了蚩浅身上,依旧的面无表情,乖巧又可爱,带着大到遮住半张脸的眼镜,长卷发扎成了马尾,文气、干净。
“咦?浩泽你这是被妖精给采补了?”后桌的男同学看着他的黑眼圈,一脸的惊奇。
骆浩泽一向是精力旺盛的,每天社团训练之后更是倒头就睡,同班了两年,就没见他有这么重的黑眼圈过,莫不是这小子终于是想开了?不用守着童男身了?
“滚。”骆浩泽直接扔给他一字真言。
心情不爽地坐在了座位上,视线忍不住的又落在蚩浅身上。
那视线火热得让小丫头想忽视都不行。
她想了想,伸手从桌洞里摸出一根棒棒糖,伸手递给了骆浩泽,“给你吃。”
骆浩泽看着那根草莓味的棒棒糖,突然脸上爆红,连忙转过头去不敢再看蚩浅。,]
蚩浅眨了眨眼睛,这是自己的示好被拒绝了吗?
后桌突然伸手来拿棒棒糖,“浩泽这样的大男子主义怎么可能会吃糖,小美女你给我吧”
话音未落,蚩浅手里的棒棒糖已经被骆浩泽拿走了。
大男子主义的骆浩泽还瞪了后桌一眼,“这是我的。”
“好好好,浩泽宝宝,没人和你抢。”后桌格外敷衍,还戏谑他。
后果就是课间操的时候后桌被骆浩泽拖进了卫生间秘密交流了一番。
后桌捂着自己的熊猫眼,委屈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