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完事了?”旁边一块的礁石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蹲了一只黑猫。
猫爷不爽地甩着尾巴,眼睛发着莹莹绿光,充满杀气地盯着尹飞鸾。
尹飞鸾并不畏惧,甚至还挑衅地看了他一眼,伸手就搂住了蚩浅的肩膀拉进怀里,压低了声音磁性十足,“腿都软了,得缓缓才能和你做这事了。”
猫爷气得跺脚,“丫头过来!”
蚩浅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动。
猫爷气急,正要说些什么难听的话了,兔子先生连忙揪住他的胡须,“别急别急,丫头不会水,你忘了?”
猫爷撩了撩胡须,将兔子先生扔开,深呼吸着消了气,“丫头我们先回去,别呆在这家伙的身边,你还没发现他在吸取你的魂力吗?”
“唔?”蚩浅伸出小手看了看,原本浓浓的生人气息是弱了一点,却也没被吸走多少。
尹飞鸾被揭了短也不着急,懒懒地就抱着蚩浅,还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双修嘛,小丫头也得了不少好处。”
猫爷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痞里痞气的大灵居然会选择双修而不是采补,一时都顿住了,他的视线落在蚩浅身上,虽然现在看起来魂力弱了点,却的确是得到了极大的好处说不定还能
“你有什么目的?”猫爷勾了勾爪子,银钩似的爪子在礁石上抓出几道深深的痕迹,瞳孔里冷幽幽的,“你这样的大灵这么容易就落网了呵,你为什么接近她?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小丫头,值得你惦记?”
“当然是看见了她的好,我才将计就计。”尹飞鸾轻佻地飞了个媚眼给蚩浅。
怀里的小丫头却完全没心思接受,两眼看着猫爷,伸手推开了尹飞鸾,迈腿往着猫爷那边走。
就站在礁石边缘,她一脚踩下去身子就往下落。
猫爷心里一紧,连忙化作人形接住了她。
小丫头缩在他怀里,揪住了他胸口的衣服,一身的情欲味道,却是眼神清澈。两只软软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你怎么来了?”
声音软软的,模样乖巧至极。
知末有点气还有点着急,将小丫头往怀里抱紧了。穿着蕾丝泳衣的小丫头露出了白生生的腰腹和大腿,被风吹过一片冰凉。知末脱下外衣裹着她,手指捏着了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认真说道,“答应我,以后别和那个家伙见面了。”
他伸手指着的正是尹飞鸾。
尹飞鸾坐在地上,一幅看戏的样子,闻言就眯起了眼睛,“哟~大名鼎鼎的猫妖知末什么时候这么没自信了,怎么?还怕我抢走了小丫头的芳心?”
像是触到了他的笑点,他低声笑了起来。
知末咬了咬牙,面目都狰狞起来,甩手就是一道妖力风刃炸碎了尹飞鸾坐着的礁石。
尹飞鸾动作敏捷地飘到了海面上,又是一阵闷笑,“心虚了?”
知末沉不住气,就要和他打起来,伸出的手掌被一双小手牵住了。
蚩浅仰头看着他,脸颊贴上他的手心蹭了蹭,“知末,我困了。”出来的时候本就是半夜,这又和尹飞鸾闹了一阵,困意来袭眼皮都往下搭。
知末看着面前小丫头双眼半寐的样子,捏紧了她的小手,将小丫头抱在怀里,蚩浅很快就睡了过去。
知末看着还在不远处的尹飞鸾,低声警告,“别和她瞎说些什么,不然我杀了你。”
“我可不怕。”尹飞鸾瞥了他一眼,“我早就已经死了。”
“呵,对付阴灵的方法,没有谁比我更清楚了。”
猫妖知末翘起嘴角,笑得阴森。
兔子先生从他的衣袖钻出来,“冷气收收,丫头都哆嗦了。”
“”知末睨了他一眼,一甩手将他扔开了。
眼看着就要掉进海里,被尹飞鸾伸手捞住。
“没良心的。”兔子先生看着那边猫妖知末抱着蚩浅离开,嘀咕了一声。
尹飞鸾拿手指戳了戳他软软的填着棉花的肚子,“好久不见,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诶,说来话长”
“那你就长话短说。”
蚩浅是在知末的怀里醒来的,对方衣衫散乱,黑色猫尾缠着她的大腿。两人的双腿纠缠在一起,蚩浅是全身赤裸的,晨勃的性器都顶进了知末的两腿之间。
蚩浅趴在他怀里蹭了蹭,亲昵的举动将知末闹醒。
他还没睁开眼睛,就捏着蚩浅的下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醒了?不再睡会儿?”
猫妖贪睡,特别是在这个冬暖夏凉的密室里。
“知末还困吗?”蚩浅伸手捏了捏他毛茸茸的猫耳。
猫耳抖了抖。
知末伸手将蚩浅的小手捉住了按进怀里,在手腕亲了一下,“醒了就去上学吧。”
蚩浅眨了眨眼睛,挣开双手坐了起来,“今天不用上学。”
因为是被突然带回来的,其他师生都还在享受愉快的假期。
知末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了,懒懒的,“你先找身衣服穿上。”
“嗯。”蚩浅乖乖地点头,回自己房间换了衣服,又来到知末的床上,猫妖翻了个身趴着睡熟了。
蚩浅蜷着腿缩在床边,两手抱膝,脑袋搁在手臂上,歪着头看向知末,突然开口,“知末,我做了个梦。”
“什么梦?”知末的声音带着浓浓睡意。
“关于我没遇到你之前。”蚩浅的声音软软的,却格外的冷。
知末俶尔翻身坐起来,幽绿兽瞳都紧紧地缩成一条线,探究地盯着她看了一阵,突然伸手要去点蚩浅的额心。
蚩浅歪头躲开了,知末的指尖只触到了她的发丝。
知末没有再这么做,收回了手,有些自嘲,“你原来也是能够不听从我的。”
蚩浅抿着嘴唇,没有回应,半响后才听知末开口,“你梦到了什么?”
蚩浅蹙眉,“梦到的不是太清楚,只是将我从地下救上来的那个人,不是你。我的棺材,是你抢走的知末,为什么要骗我?”
小丫头茫然无措地看着他,两眼里残留着的一点信任已经是支离破碎的了,像是唯一的信仰被夺取,蚩浅无措得不知道要怎么办。
“我以为,知末永远都不会骗我的。”蚩浅有些委屈地将脑袋埋在了手臂里。“我以为、我和知末之间不会存在秘密。”
喉咙干涩,知末张口却说不出话,空气都凝滞,嘶哑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才响起,“重要吗?是我打开的棺材,不是吗?是我将第一次献给了你给你续了命。”
他的猫耳猫尾都颓然地垂下了,看起来小丫头说这样的话是伤到了他的心。
“我的妖丹,也的确是给了你。”知末有些生气,“我对你这样重视,就因为我不是那个从地下救你上来的人,你就对着我质问?”
知末提高了音量。
蚩浅莫名有些心虚,也忽然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抬头来的时候看见知末发红的眼角,心里乱跳,小手摸着他的脸,“我知末,我是不是错了?”
知末转过头就泄愤似的叼住了她的手指,咬了咬留下痕迹很浅的牙印,“你说呢!”
“”蚩浅垂着头,“但是,我不想被骗。”
“尹飞鸾说,你只是把我当做、性爱宠物。”蚩浅眨了眨眼睛,她不傻,听得懂尹飞鸾的画外之音。
知末听闻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齿的,“迟早要杀了那个挑拨离间的家伙!”
他话音一顿,突然明白了尹飞鸾说的双修那功效,伸手捏住了蚩浅的手腕,将小丫头拉进了怀里抱着,不知为何身体在发颤,“丫头,不要相信别人的话,不要离开我,你用你的真名发誓!”
蚩浅窝在他怀里,自觉刚才是自己理亏,也就听从地举起了手,“嗯,我蚩浅发誓,永远不会离开知末的身边。”
小丫头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两只手臂软软地勾着他的脖子,又将脑袋埋了进去蹭了蹭,声音依恋孺慕,“知末,对我最好的,一直。”
知末面上的笑意有些苦涩、勉强,搂紧了怀里娇小的身子,“嗯”
那边的尹飞鸾却是和兔子先生聊了一晚上,在酒店附带的酒吧包厢里,软绵绵的兔子先生却用小小的身体抱着一瓶酒咕嘟咕嘟地喝,酒液将那棉花做的身体完全浸湿,兔子先生一边喝酒一边哭诉,“你说我容易嘛我!为了守着那女孩,不仅不能离开,还要讨好那只可恶的猫妖,呜呜呜那个可恶的家伙,天天就只知道欺压我!你可是昨晚上都看见了的!等我恢复了等我恢复了我肯定和他决斗!呜呜呜!”
“是是是,和他决斗。”尹飞鸾依着沙发敷衍地应声,手里端着一杯牛奶。
被兔子先生看见了,那纽扣做的眼睛似乎都要瞪出来,“你、你你你”
结巴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尹飞鸾痞气一笑,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我?养胎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