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舟已经在吧台喝了很久,他知道她一定又在某个角落偷窥,他不知道她到底怎样才会现身。他有很多种猜测,一个女生,多年来以各种方式出现在自己周围,第一反应肯定是她暗恋他。可是她偏偏又总是把其他女人往他身边送,让人怀疑是他妈派来的媒婆。没有人希望自己活得不明不白,对吗?
“先生,有位女士送您一杯酒,还让我把这个给您,”酒保带着礼貌的微笑:“她说‘祝你今晚玩得开心’。”
那是一张房卡,酒店就在楼上。她果然又想往自己身边塞人了,所以她这次约他出来,是让他,猎艳?
叶舟忍住把卡折断的冲动。突然想,要是如她所愿,那么她是会就此停止,还是变本加厉?而他又会想要哪一种结果?
灵药的确躲在暗处,眼看他闷头喝酒,不思搭讪,只得给他送去了一杯好东西。
经过杨某人的提点(羊:我明明什么都没说),灵药认为,叶舟需要一个引子,解封他体内的渴望。有可能她之前想的都太纯情了,不如直接一点,在这个灯红酒绿的舞池,两个人相互勾引,不需负责,天亮之后各奔西东。
神奇的是,那一杯酒下肚,正好有个女子主动凑了过去,两人说了些自报家门、养猫养狗等等无意义的话,只见叶舟从黑暗中掏出一张塑料小卡片,递给了对面的浓妆女子,灵药万分窃喜,差点喊出“耶”来。
“密码是。”
密码?什么密码?房卡还要密码?
陌生女子和灵药同样不解,不过她更快反应过来,试探问到:“给我?”
“嗯。”
生怕叶舟反悔似的,女子小心翼翼地从他两指之间抽出那张卡,看到竟然是一张银行卡,立即死死攥住,何止是喜形于色?
“帅哥啊,你在这等我一小小会,我马上回来哦~”这女人说完就拎起包朝出口小步跑去。
见叶舟无动于衷的样子,灵药慌了,她只是想帮他脱个单,可没想让他倾家荡产流落街头啊,况且他变成穷光蛋的话更没女的会喜欢他,她怕是要再陪他空耗八十年了。
想到这层,灵药蹬蹬蹬地就冲过去,把那女人拦下了。
“把卡交出来。”
女人把包一护,“什么卡?你打劫啊?”
“我看见你拿了那位先生的卡!”
“他送我的,你管得着吗?你谁啊你?”
“我他喝醉了,他只是说的醉话,你不能趁人之危啊”相比之下灵药反而底气不足。
“送钱送东西这种你情我愿的事,你就算报警,警察也不会抓我的。有时间在这教育我,不如去看着那个小白脸,他醉成这样,当心被偷到裤衩都不剩。”女人趾高气扬地瞪了她一眼,理直气壮地推开她走了。
灵药挫败,只能倒回去看叶舟的状况,果然是醉得不省人事,趴在吧台上睡着了。灵药喝着闷酒,想等他起来再走,结果眼看就凌晨一点了,不见他有一丝要醒的意思。灵药哭丧着脸,走过去戳了他两下,毫无动静,有的时候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神仙,为什么混成了一个保姆,但也只能认命地把他架起来,半拖半扛地弄进了楼上开好的房。
当初选情趣酒店的时候,她真是花了心思的,想着叶舟这个小处男第一次不能太刺激,什么皮鞭、捆绑,都没考虑,但又要能勾起他的兴致,总不能太素净了,挑挑拣拣订了这间“红罗帐里”。
她最喜欢墙上的大圆玻璃窗,往下一看华灯一片,想象着叶舟把某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压在上边纵欲的迷乱场面,她都有偷偷安针孔摄像机拍片拿去卖的打算了。
然而她此刻没有赏景的心情,叶舟全身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她只想把他扔床上然后甩手走人,可圆床周围的纱帐和流苏碍事极了,她一层层撩开,却又不知被什么缠住,越急越乱,顾此失彼之时叶舟直接倒在了床上,灵药“啊”地一声也被带了过去,幔帐更是经不起拉扯,纷纷落在二人身上。
叶舟终于让这动静给吵醒,醉眼朦胧看到她,一句话没说便亲了上去。
灵药脑子跟被什么碾了一样,一万个念头冲撞过来——你为什么这么熟练?你伸舌头干嘛?舌头不是探进嘴里的吗你怎么舔我嘴唇?你是狗吧?你是小狼狗吧?你喝了酒就喜欢发情?哦对了我给你酒里下了药来着那我们的女主角呢?等等等等等,住嘴,你亲错人了!
叶舟才不管她在想些什么,或者说他现在根本就没有思想,全凭本能在行事,清醒的他一定能控制住自己不规矩的手脚,而不是像这样把她剥得赤身裸体。
灵药在天上的时候就是个好吃懒做的,下了界也从来没想过要学点防身的功夫,当个拉皮条的快被客户强奸了,她还要不要在业界混了啊?
她是又急又气,眼看他掰开她的腿就要冲进来,她忙喊道:“我用手帮你!用手!”也不等他答应,直接握住了他。叶舟像是被摸了肚皮的猫一样,忽然就温顺了,轻轻地侧躺在她身边,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灵药定住了,她刚刚说了什么?她为什么突然就从强奸案的受害者变成了特殊行业的手艺人?而且还是没有从业资格证的那种,她一个不小心把他弄不举了怎么办?叶舟倒是一刻没闲着,跟得了新玩具似的,爱不释手地将她从头摸到脚,发现她在偷懒,略有不满地在她大腿根捏了一下。
“好好好,撸就撸!”灵药万分嫌弃地动了起来,然而根本不敢和他那个地方有多紧密的接触,只是浮于表面柔柔地摩擦,不要说是在帮他泄火了,点火还差不多。
“重一点。”耳边突然响起叶舟沙哑的声音,她才发现他们离得这么近。
“哦。”灵药表示配合,同时悄悄将身子往外挪了挪,太挤让她觉得有点热。
那只小手在他的敏感部位做着各种假动作,就是不实际帮他疏导,叶舟很不满,手指从她的股后一路抚过,找准那个点刺了进去。
“喂!你别乱动啊!”虽然嘲笑他是个处男,但灵药自己也未经人事,尽管他只探入了一个指节,她也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像是把他往里吸。
另一边,他又覆住了她的手,亲自示范他要的频率和力道,于是那根东西上的经脉、搏动、灼热,她感受了个彻彻底底,她喉中吞咽了一下,但不知道为什么。
趁着她失神,他的手指探得更深,浅浅地抽动,在她的内壁上按压。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手里握着的和底下被掌控着的羞耻,竟不知先拒绝哪个,每次她陷入不知所措的境地,就会想要逃跑,可这次她两条腿绵软无力,只会忍不住夹紧他的手,灵药喘得好快,仿佛呼吸不过来了,想要他快点结束,又希望他永远都不要停
突然身下一空,手上的控制也离开了,灵药虚无而茫然地睁开眼,就看见暧昧的灯光中,叶舟以一种禁锢的姿势压在她的身上,他说:“你湿了,我现在可以进来了吗?”
湿湿湿湿湿你妹啊!
“不是说好了用手的吗?!”你别得寸进尺啊。
“可是你里面很软很热,我想进去。”
“别,我手也很软很热,”灵药用着巧劲撸动了几下,讨好道:“舒服吗?”
叶舟略有不甘,不过还是顺从了。
灵药生出怨念来,委屈地嘟囔道:“凭什么我要服侍你啊,一点都不公平。”她可是神仙诶,而他只是个凡人,她这样给他当牛做马,还有没有一点天地秩序可言了?
然而叶舟明显会错了她“公平”的意思,“那我也用手帮你,乖。”声音低低,听得她心颤。
灵药有一瞬间的犹豫,她已经尝过了那滋味,无法坚定地拒绝,叶舟趁她犹豫便插了进去,“嗯~”灵药轻吟一声,每一个细胞都在说着接纳。
明明两个人都毫无技巧,手却在彼此身上透露出勾引的意味,每一重声都被调动得极致性感。
这夜,对灵药而言是两人替对方手淫的不堪回首——后半夜是她单方面解决他不知疲倦的需求,于是羞耻感抽打着她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就裹上衣服跑了。
这夜,对叶舟而言,稍稍回忆起某个片段都足以让他蠢蠢欲动,她让他得以满足,他也让她获得欢愉,而后者意义更大,因为她被他控制在手里于是他醒后回到住处,黑了酒店的监控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