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错付情深小
次日,苍玉兑现承诺,早上就带着着夜私语在城池内闲逛,夜私语总是往人多的地方去,还故意不经意间蹭掉自己的面纱,
“你真是用心良苦,一会带你去一个地方。”
苍玉怎么可能不明白夜私语的心思,午膳在外面酒楼解决,之后苍玉一点也不介意街道上人群的异样的眼光,搂上夜私语的腰身就翻身上马,扬鞭策马而去。
午后便来到了地方,把夜私语放在习武场上,五大三粗的将领们都站在傍边,苍玉是易容出行,这些人知道他的在这个国家的上等将军,并不知道他亦是苍国帝王。
“能听出这是什么地方么?”
周围乱哄哄的,有士兵操练的声音,男子怒喝的骂声,马匹的嘶鸣声,兵刃交接的摩擦声,甚是嘈杂,夜私语全神贯注的细细辨认着,
“军营。”
苍玉抬手示意这帮大老粗停声,
“我看你有几分本事,要不要和他们玩玩?”
夜私语也许也是受气氛感染,说话也不由豪气几分
“如果只是玩玩,有何不可?!”
瞬间场下的一帮人不干了,爆发一阵阵嘘声,更有甚者,荤话都飚了出来,什么干到你哭,哭了不许喊娘~
夜私语向喊得最大声的那处做了一个挑衅的动作,立马就有人不服跳上习武台。
苍玉出言,暂时稳住,命人取来一张脸谱给夜私语带上,面纱打斗太容易掉落,白衣华服也换成了黑色劲装,同时也让第一个上台的上蒙上眼睛,一帮军营里的人也欣然接受,毕竟对方不能视物,总不能占人便宜对不。
第一仗打响,夜私语前面几招吃亏,后面越来越上手,之后那人就无再还手之力。后面又陆续上来三个挑战者,夜私语越打越顺手,但他体质早不如以前,一共就四人,体力明显已经到极限,最后那一个是险胜,强弩之末。
到第五个时,苍玉出手阻止,一帮人意犹未尽,但也只能散开。
回到府邸休息,替夜私语摘下脸谱,细密的汗珠蜿蜒而下,如初承雨露般动人,苍玉不由多看几眼,安排沐浴之后,命人取来药酒,给夜私语身上的印痕处擦拭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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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越来越长,依旧没有动静,夜私语内心很焦虑,那又能如何,再次要求出去一次?这段时间对方也没有出现在密室,夜私语想到另一种可能,真的可能已有人来袭,所以才没空也没有人顾及到他。
又是过了几日,那人是来了,阴阳怪气的暗讽,显然是对手没有那么好应付,
“确实有效,只是出去晃那么一下,就有不少人来寻你,这几天累死你夫君了,夫人补偿一下如何?”
说着左右摆弄一下夜私语的脸,然后欺身强吻上去,
“嘶~”
苍玉嘴角一点血红,
果然被咬了,这也就是苍玉为什么一直都不吻夜私语的原因,不用想太多肯定被咬,今日还是犯贱的忍不住,有些恶意报复的咬住夜私语白皙性感的锁骨。
最后又留恋的抚摸对方的脸,苍玉忍不住亲了亲他白净的面颊,察觉到柔软,又是轻咬一口,邪火上扬,退尽衣物,将夜私语双腿分开,一下一下,狠力往他体内深处挺入,这次苍玉没有克制,疯狂的进攻、索取!啪嗒啪嗒撞肉的声音随着粘腻的水声渐响,夜私语背过手挡住自己的脸,一声不吭,呼吸凌乱。苍玉也闭上眼睛轻喘,仔细享受着夜私语体内的不能言语的美妙,一圈一圈的嫩肉极力的绞缠,层层包裹、吸吮、蠕动,进入时乘风破浪,出来时,却又花间挽留。
“啊嗯呜”
“不够!”
夜私语被撞得寸寸后移,苍玉的肉棒把他整肉穴撞得磨擦的热辣无比,每一次进去都进入到最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了少些的淫液,那些滚烫的液体顺着他光滑洁白的腿根流下来,全都囤积在他的臀部下面后穴沟壑里。
苍玉脸上也布满了强烈的情之色,看着身下已无法再承欢的夜私语,尤其是自己的分身进出在那湿润的紧致里面,那种明显的视觉冲击,让他心中的欲火如同海啸岩浆一般喷涌,延伸到五脏六腑,激动的简直要血脉疯狂,他低吼着,带着浓浓情欲去占有!
忽然间,他猛地退出来,将夜私语一条大腿扛在肩上,看着被他揉虐红肿不堪的地方,眼中的的颜色变得深暗,对准后穴以一个更加深入的姿势猛地冲了进去。
“啊嗯”
扑哧一声,夜私语就感觉到身体最深处里面好似被一根火热的铁剑冲破一般。
太深了深到让他害怕,忍不住轻颤起来,他会被做死的,那种深度以及力度,真不是他能够吃得消!
“不要了不要”
夜私语腿部被拧捏出淤痕的部位,是一片火辣辣的热胀感,他已无意识自己正双腿大敞,跨着男人肩头上,对方的凶器没法完全控制力度和深度似的,次次捣得更深,哪里让夜私语颤抖得更加厉害,苍玉就轰撞向哪里
夜私语只能跟着苍玉大力的撞击一次又一次被抛向高空
今夜折腾挺久,释放完后苍玉依旧趴在夜私语的身上,一下一下的轻吻着他圆润的肩头,夜私语连躲开的力气都没有,面上染绯,情欲过后,便似美玉红霞,睫毛都的湿漉漉的,美艳不可方物。
苍玉突然问道,
“他给你的第一次爽么?”
夜私语除了微喘着,一言不发。
“他好还是我好?”
夜私语依旧没有说话,苍玉却突然说出了一个名字,
“龙霄。”
夜私语错愕,一秒即逝的身体微僵也没有能躲过苍玉的眼睛,这几日来了几波人,虽分不清是谁,但可以肯定其中必有碧连城那方的势力,因为龙霄那伙连个面具都不带,听到身下夜私语低声不屑嘲讽,
“呵,你是苍玉还是晋尚轩?”
苍玉也能想到他会猜到一些,没有想到范围能缩小到那么精确,
“我若是晋尚轩你会如何?”
夜私语没有回应,
“苍玉呢?”
苍玉觉得自己的心跳在莫名的加快,如等待判刑一般,忽而又平静了下来,对方却依旧未答。
苍玉含住他的耳垂,破锣嗓子中带着一股邪魅念出一个名字,当下只有试探之意和恶劣的戏弄,
“是我,席容。”
夜私语有些惊恐的挣扎起来,
“不、不可能!”
没有想到对方反应那么大,就单纯凭夜私语的反应,苍玉就意识自己知道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夜私语在对方说出龙霄这个名字的时间他心中就已有了不好的预感,那一日再在地宫发生的事情无论是对于夜私语还是席容来说都是恶梦,两人对此都心存芥蒂,而也只有席容知道,他的第一次是给龙霄的。
那些试探的话语从席容那说出来也属正常夜私语马上想到反驳,
“声音不对!”
苍玉补了一句让夜私语更加迷惑的话语,自己也当是逗他玩,并未多认真,可偏偏话语中多了几分如同席容的温润,
“因为我也不想让你知道是我啊,私语,我等你眼睛复明。”
夜私语只觉得周身冰冷,如同掉进冰窟,连喘气出来的都是冰渣。
结果第二天夜私语就一病不起,整个昏昏沉沉,半梦半醒,偶尔说几个字的呓语,密室里通风不太好,苍玉只好带他进了屋子,虽春日偏暖,无奈又点上暖炉。
外面淅沥沥的飘着雨,一院子的梨花都被打落进泥里,苍玉站在屋檐下,身上的华服都湿了一半,静静的站了有一下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病来势汹汹,断断续续,反反复复,如同这春雨一般,夜里来了一波人,数量极多,手法像江湖中的人,厮杀到近天明,绵稠的血腥味飘进屋里,混着暖哄哄的炉子,让夜私语的梦里也都是血肉模糊,恍恍惚惚又好像回到了暗王朝的地宫,他与龙霄如果野兽一般的交配,席容满身是血的在傍边看,他也满身是血,全部都是血,就那么静静的站在不远处,然后看着,看着自己是如何淫乱承欢于龙霄身下。
“不、放开不要看!不要看!”
最后席容心脏那处一个血窟窿,心已经没有,被龙霄摘下来举到他的面前,然后强行的喂给他吃。
“不要不要楚霄!滚开!”
直到整个心脏都下了嘴,而后又见龙霄伸手掏出自己的心,淡漠的脸七窍都流着血,
“祸水,你再尝尝这个,他的好吃还是我的。”
说着欺身过来把手中那颗血淋淋的心塞进他嘴里。
“啊!!!~~”
夜私语如同临死前回光返照一样,惊身崛起,喷了一口血,之后又倒下。
被褥全部血红,一直在傍边的苍玉也不能幸免,脸上也是滴滴星星的血沫。
苍玉后悔了,他没有想到一个玩笑能把夜私语折磨成这样,席容在他心中到底占了多少分量,一个名字就能让他如此生不如死。
苍玉第一次心中滋生出了一种名为嫉妒的东西。
再过五日,天空放晴,夜私语又换住另外一个院子,夜私语病是好了不少,身体却又比之前更加不堪,苍玉的手刚触碰到他的一个衣角,夜私语一个甩手打开,侧身背对着他,席容,离我远点吧,我害怕,害怕如同梦中一样,更不愿你再一次为我受伤。
夜私语心里已经笃定对方是席容,只是没想到他万般不愿席容参与进这场纷争,他动作如此之迅速,连着几夜的厮杀他也是知道的。
“你不是一直想与我成亲么?只要你退出不参枫国此事,我们现在就成亲。”
听闻此话,苍玉没有说话,整个人都沉默得像冷硬的石头,桃花眼中闪过太多复杂的情绪,甚至已经开始扭曲得丑陋,有错愕,有愤怒,有嫉妒,有不屑,最后那是满满的戏谑
太多太多混淆在一起,肮脏得如下水道的污水!
“好。”
苍玉知道夜私语已经误认为他是席容,若非他是一个旁观者,真的以为他对席容是没感情的,也许正因为不是当局人,才能看得那么清,枫私语是有多爱席容,爱到都不愿让他去涉足一丁点风险。
只是今日真的表错情了,苍玉真不介意当这个卑劣享受者,甚至有些许恶意报复的快感,但又不明所以,兴奋的同时,他感觉到心被硬生生撕扯般尖锐的痛感,痛不欲生。
他想要的,从来没有失手过,皇权,美人,自由,他想要这张脸,然后得到了,他想要这幅身体也得到了,可当他知道这个人的心不是属于他时,他竟会恨!心有何用?席容不就是一个例子么,得到了枫私语的心又如何,飘渺虚无,倒不如学碧连城,只有握于掌心之中的,才是最真实的。
但现在谁能告诉他,他已经得到了,为什么一点都不快乐,一点都不。
当夜,整个府邸都挂上了喜庆的红绸,通红的大喜灯笼,连已调谢长出绿的的梨花树都盖上的红纱,等夜私语再次从休息中醒来,身边已经放着华美的红装喜服。
在此刻,夜私语的眼看到的已不在是一片黑暗,竟有一丝透着闪动的红光。本应还有一个月才能复明的,他给的汤药起了效,夜私语腹指轻抚过那件喜服,抓在手中,缓缓的,用心的把用金丝绣好的图案整条抽出。
长长的一条极细的金线,在自己的无名指比量了一下,按照记忆中的大小,然后一圈一圈的绕着,近乎绕上百圈,最后拧成了一个指环。
席容,成全你的一个愿望,也算是断了我这一世所有的念想,落在你温柔的深渊里,一辈子都走不出来,也不愿走出来。
有侍者进来,发现喜服已坏,大惊失色,苍玉进来撇一眼后也没说什么,给他拿的是凤服,依他性子,不喜也正常,命人再取一件。
两人同穿一样的喜服,苍玉帮夜私语挽起青丝,一段大红发带缠绕,他亦如此,不经意之时,两人的发丝纠缠在一起,怎么都理不开,最后无奈把这一截剪下。
苍玉苦笑,竟然舍不得丢弃,小心翼翼的藏入了腰间荷包。
两人共同个执红绸的一端,中间那朵手工大红花异常晃眼,刚刚迈出房门,一步刚踏出,因为目不能视,夜私语的的耳力变得异常的敏感,那从远处传来兵器碰撞的声音,他亦能听清。
如果他能看见,便能知道这漫天红色不仅是红绸,还有千米开外飞溅的鲜血。
这个府邸之外,全部都是兵马,外三层里三层,一波又一波的黑衣人袭杀而来,却还没能突破防线。
两人走到大厅中的高堂之下,上位供奉前神灵,一个大红的双囍字作为背景,两根手臂粗的红根已点燃,摇曳火苗,暧昧的红光,大厅里只有两人,屋外站着苍玉的亲卫兵,门口处一个也是红衣的媒娘,声音高昂而有穿透力。外面的黑衣人一路强杀,几乎用尸体推出了路,已进到了府里。
大厅里的两人一点也没有受影响,在媒娘的口号中齐弯腰拜天地,二拜了神灵。
黑衣人中一个身影尤为孤寂,无一人敢靠近,脸上一张鬼脸面具,周身弥漫一股嗜血的煞气,透过那张恐怖的面具,也能感受到那令人窒息杀气。
他再次无法改变的亲眼目睹这让他撕心裂肺的画,依旧是这样的鲜红
两人第三拜,面对面,缓缓互叩首,喝下合卺酒。
夜私语看着这微不可见的一簇红,凭着感觉,抚过对方的手臂,顺势而下握住这如记忆中那般温暖的手掌,碰到无名指处,举到正脸前方,把之前绕成的简陋戒指套上去,有些偏紧,却稳稳的缠咬住了。
“我无聘礼亦无嫁妆,此物且做个念想,你我过了今日,今世缘份已尽。”
说这话时,夜私语虽面容依旧冷清,无悲无喜,语气却鲜有的低柔,苍玉只听到耳膜上鼓噪的心脏跳动声音。
苍玉把一把匕首放在夜私语的掌心,此话真出于真心,
“如果你恨我,厌恶我,讨厌我对你所做的一切,那现在就亲自手刃我,我不躲!”
双手撑住夜私语的肩头,微微垂下头,他吻地投入,像在以唇舌膜拜,一点点地濡湿、深入,扫过他的齿列,又在敏感的上颚来回流连勾挑,惹得夜私语不由自主地一阵轻颤,终于从鼻端哼出一声粘腻的低吟,似有一道激流烈火自尾椎直窜上脑海,烧地他不能自抑地伸手紧紧攥住了苍墨的胳膊一个极尽缠绵的吻,夜私语没迎合也没有抗拒,只是默默的承受着,匕首被他弃于地上,一声闷响。
夜幕谁能听清是谁心碎的声音呢?除了这些被碾碎被染血的白梨花,那个面带鬼脸面具的男子把他们的对视相拜、夜私语给苍玉戴入指环,相互拥吻的画面全部收入眼底,瞬间男子大脑里全是血色,脉搏声在耳畔振聋发聩,体内真气散乱,眼帘一片腥红,一缕鲜血越过面具,淌流出来,点点红血滴入泥土,微微汗湿的下颌,薄唇如刀刃,逐渐勾出一个无限讥诮与自嘲的笑容,最后那极度的阴霾和戾气。
是你,枫私语负了我!
第二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