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云殝篇
夜私语逃出院子时本已天黑,现在已是初冬,可能是以前枫私语畏冷的心理遗留症,此时的他确定是怀孕后出了医馆的门,就那么有些发呆的于街道上,心乱如麻......
浑身都像是在被虚火烤灼着,不是痛苦不是凌迟却是温水煮青蛙的过程一般的折磨。
双手不自觉的紧揪着腹部的衣裳,自己一拳打下去是不是就没了?
他害怕了,又想逃避......他不知道该去面对他们,也不知道该如此面对肚子里的东西。
他第一想到的白帝城,顾轻言曾说......不对!!那是梦!是梦而已!夜私语慌乱不已。
翻身上马,手拿着席容的令牌一路急驰,天微明之时终于是到了一座山下,这座山位于临渊城外。
此时是初冬的季节,清晨格外的寒冷,天空飘着细细的雪,夜私语弃了马,徒步豋山,到一座寺庙下时,终于是停下也脚步。
抬头望去,几百个台阶,夜私语拢了一下身上的黑色披风,上去寻问那个扫台阶的小弥僧。
“施主...”
那个小和尚未等夜私语开口便主动停下手中动作。
“小师傅,我要找云殝。”
小和尚看这眼前这位上半脸极好看的香客,偏歪了一头,似在思索,
“我们这没有一个叫云殝的。”
夜私语眉头略蹙,
“他之前是苍国的候爷...嗯...然后...”
夜私语发现自己说不出什么,云殝曾对他说过他就在这,对于云殝的话,他一点不都会怀疑。
“他....”
夜私语不知道说什么,好看的双眉皱越来越沉。
小和尚摸了摸自己的头,
“施主,要不你先等会,我去问问师兄们。”
说着转身就往上跑,夜私语急喊了一下,
“小师傅,等等。”
说着取下脖子上的指环,
,
“信物。”
小弥僧拿着指环一路小跑进了门。
夜私语站在原地不知多久,身上沾上了许多的雪霜,手冷脚冷,他在楚霄的指导下虽习武精进很多,内力也开始积赞些许,但也没到如他们那样用来驱寒的程度。
一个人影出了门,两人一个站于几百台阶之上,一个立于之下,凝望一秒,云殝直接动用轻功点足而下。
尚未言语,就已将夜私语裹入怀中,
“云殝。”
夜私语只觉整个人被抱起,对方怀中温暖到能灼烫他的心。
“私语,私语......”
云殝只觉怀中人全身冰冷,急忙抱着对方往山后自己的住所去。因为他离开天音寺已有两年多,再回来,住持并没有让他同其他人同伺俸佛主,因为他知道他红尘缘未尽。
回到那后山的木屋中,云殝脱下夜私语的靴子将那双冰凉的玉足捂进胸口。
“云殝!!”
夜私语知道对方还是习惯把他当成当初那个病怏的人,云殝只是仰脸一笑,
“屋里太冷,你进被窝呆一下,我去生火。”
云殝自两年多前下了山后,就没有再将剃度,现在虽一身素灰色僧衣,青丝却是长及了腰际。夜私语回到这里也有半年多点,那头黑色碎短发已经长肩膀。
云殝点了暖炉,又煮了姜汤,欲一口一口的喂夜私语。
后者还是坚持自己来,
“云殝,我身体很好!”
云殝微愣了一下,莞尔一笑,
“抱歉,习惯了。”
云殝没问对方为何来找他,他知道他一直在锦朝,看夜私语气色红润,身上也长了肉,他应该过得很好,只是那张脸上染上郁色。?
夜私语手中捧着那碗热姜汤,眉眼下垂,看着无比的温顺,抿着的唇,欲言又止。
云殝把指环重新递还了给他,夜私语没接,低声喃道,
“已经是你的......”
云殝也坐于那张简陋的木床上,
“当初我曾问过你,这指环的意义。现在你不愿收回,是我想的那样么?”
夜私语还是他一惯的风格,面对情感时的逃避,可是他白晰的脸颊有些紧张的微红,急忙转移话题,
“你、还好么?”
云殝环顾自己的住所,青灯古佛,冷冷清清,只是,一直都是他一个人。
“挺好。”
云殝修长的手指撩过夜私语的脸帮他那垂落的发丝挽于耳后。
“你呢?”
想到自己的情况,夜私语脸上的忧色又重了一分,一手还来回捏着被角,云殝见状,
“他对你不好么?”
云殝其实不知夜私语最终选择了谁,他也不敢问太明,那几个人怎么可能放弃?
?
“是不是,他们又逼你了?”
夜私语望着窗外渐下渐大的飘雪,]
“我的身体和之前身体都一样......可以生孕。”
云殝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却也微叹一口浊气,
“我知道。”
夜私语说这话,云殝也能猜透对方心中所思,只是他没想到其实对方已经怀有身孕。
“所以,他们又逼你孕育子嗣......楚霄他应该不在乎的,苍国与暗王朝、确实需要子嗣。”
“他们可以找真正的女子。”
云殝凝视这夜私语,
“你真的不介意。”
“......我...”介意!
夜私语脸又望向外面,云殝却还看着他的脸,一丝表情变化都没错过。
“没有谁不想与自己心爱之人共孕育子嗣,雄性的本能。”
“可、我也是男人。”
“私语,你真那么想么?若真不愿,那就同他们说,会理解的。”
夜私语突然觉得有些胸闷,一阵恶心之感在胃里翻腾。
“唔...呕......”
夜私语急忙掀被往门口冲去,云殝也马上起身扶住对方,心中如闪过一道鸣雷。
“私语你......”
夜私语因为难受的吐,眼角泛红,眼神却有些幽怨,话语的语气变得有些像撒娇慎怪时的告状。
“他们、他们把我的绝育汤药换了。”
云殝瞳孔急缩,心情复杂,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换成是他也会再让夜私语喝绝育的汤药,因为当年,这就是夜私语身体羸弱不堪的引子,虽其中有太多的巧合。
“所以你现在是、有孕在身?”
“嗯。”
云殝倒抽一口气,将夜私语重新拦回了屋,就一间小屋,夜里两人自然是同床共枕,脱去外衣后的夜私语真能看到有几分怀味。
云殝将夜私语的双脚夹于大腿中暖着,
“你要真不能接受,明日我下山去找大夫来......”
“......”
云殝知道一向果断狠决,若他真的不想要,云殝也会赞成。
可是他感觉到的只是对方的不安与郁色,并非真要弃掉腹中孩子。
“你本在这世上已无亲人,他是唯一与你血脉相连的。”
云殝说着,手掌覆于那已有些浑圆的肚子。
夜私语脸贴着云殝的胸膛,
?
“血脉相连......”
“他要知道你不要他,一定会很伤心的。”
夜私语听到这话,只觉得难以呼吸,莫名的流下泪。
不要他(她)!一定会很伤心!
这种感觉夜私语怎么会不懂?!他曾一度以为父母就是把他遗弃的,这种被放弃的伤心和疼痛伴随着他的前半生。
夜私语攀上了云殝的颈项,
“你说得对,一定会很伤心的。”
云殝难已控制的吻向夜私语的脸,吻掉那些清泪。
“......云殝...要我...”
云殝身体僵硬顿了一下,手中用了一分,
“可以么?”
“要我。”
夜私语知道的,最开始他是因为云殝身上的温柔与席容相似他才多靠近几分。
可他现在分得很清楚,席容的温柔只是一种修饰,也只对他一个柔情,骨子里的强势与手段与双生子一样,那绝育汤药就是他亲手熬的,可现在肚子还是大了,这就是对方独栽最好的证明。
而云殝是真的温柔,与生具来的,只要他不愿要的,他很想要的,无论对错,云殝都会盲目真会弃尽一切!盲目的给予!待他如此之人,他怎么能辜负?
屋里那盏油灯极度微弱,夜私语坐立了起来,云殝将他的腰身纳入怀中,压低身子,夜私语被半举了起来,为稳固他一只手环抱了云殝的脑袋。云殝用牙齿解开夜私语的寝衣,却未脱下,
“唔嗯......”
云殝闭上眼,下意识的张开嘴,一口轻咬上了那微鼓的胸,一边贪婪地又啃又吮,一边搂上夜私语的腰。
夜私语的裤子被脱去,腿被云殝绕过缠着他的腰,微动用力的与云殝那处厮磨,云殝一只手顺着腰线下滑,将夜私语的一边臀部抓了个满把,来回揉捏,丰腴又如白玉肉溢出他的指间。
“唔”
夜私语皱着眉仰起头,立刻又抿着嘴唇,手指插入对方发丝里。胸前的这个脑袋实在太执着,云殝贪婪吮咬夜私语的胸乳,用牙齿来回细碎的倾轧,厚实的舌头没规律的挤压拨弄坚挺的乳尖,温柔的却又让人战栗的,夜私语身上的力气都要被他吸干似的,胸口涨红了一片。
云殝如同着了魔,直到把两边都吮噬的一样红肿挺翘,才依依不舍的松了嘴。夜私语的胸前乳晕嫣红肿了一圈,湿淋淋的泛着水光,像熟透的果实,甜腻芳香!
夜私语不自觉想收紧腿,却又像故意用腿根去刮蹭云殝胯下挺起的坚硬,而后者气息灼热和凌乱得可怕,
“私语......莫再逗我了。”
“嗯......”
云殝双手撑着夜私语的双臀,上下来回磨擦
,那挺翘紧实的臀部一起一伏,快感随着夜私语动作快速堆积,电流一样由下身向四肢百骸蔓延。
云殝深切的看着夜私语,腾出一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抚过无比精美的五官,根本不够,他还想要更多,更深入的东西。
“私语,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我曾无数幻过拥你入怀,就算是在现在,也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此夜过后,我想我已没有办法再渡过没有你的日子,曾经拥有过再失去,生不如死,若真这样,倒不如你从来没有成全过我。私语.....我要你给我,不是要你同情我,怜悯我或者是单纯的为了成全我,若你心中没有我,我宁可一辈子也得不到你。”
夜私语眼睛凝视这张俊美的脸,双腿本已经勾住云殝的腰,此刻一双白玉似的手臂搭在云殝肩膀上,二人鼻尖对鼻尖,近距离的看着对方,毫无征兆的,夜私语一颗颗泪珠掉落下来,
“云殝......”
夜私语长卷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随着他一眨眼睛更盛风情,被撩起情欲的脸颊泛着嫩红,
“云殝!”
云殝把夜私语平放于下来,整个人慢慢把下移,在对方略显浑圆的肚皮上亲了一口,然后一口含住那个颜色红润的性器。
夜私语只觉身体像溅起成片的火花,下体的血液随着对方有力的吸吮一涌一涌,每一下都像是悬了空,他急促的呼吸着,难耐的鼻音带着媚意,时间不用多久,夜私语低叫一声,腰间有些微抬,便射进了云殝嘴里。
云殝将夜私语的双腿分开,他曾有猜测到夜私语是双儿,当真去证实时,心中还是惊讶。
这个地方在那昏暗的油灯下看不太真切,但也许因为如此,那幼嫩的地方更显娇贵精美,深粉色的小穴已不经挑逗,有生命一样轻轻抖动。
云殝再一次低下头,夜私语忽然身体一颤,
“呃”
夜私语低吟出声,嘴唇下意识张开,眼神逐渐迷离,侧过头,露出雪白的长颈失神的轻喘着。
他下面最敏感最羞耻的地方正被云殝火热的唇舌舔弄,坚硬的牙齿轻咬,那酥麻的电流以最快的速度蹿入脑髓,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网住。便感觉探进一根手指之后慢慢变成两根,不断的向里揉弄,无比温柔,热潮却被再度掀起,汁液从深处汇集过来,屋里很快响起了抽抽搭搭的水声。
“私语,我的私语”
云殝嗓音低低的在夜私语耳边轻语,浑厚的嗓音仅有几分性感,热气贴在被口水浸湿的耳朵和脖根上,血液开始往脸上涌。
终于手指取出,替代而上的是一个灼热巨大的肉刃,云殝一寸寸的往里挪,那娇小的花穴也一点点的吞吃,直到他的肉棒遇到一个嫩肉的卡结,云殝不敢用力突进,他害怕会伤了夜私语和肚子里的胎儿,欲要退出,却被夜私语的长腿勾住了腰。
“...没关系的,要我...云殝。”
“......”
肉刃抵在那个嫩肉上一分一分用力的挤入,
“嗯...嗯唔...”
“私语,放松些...”
直到全部进入到这个湿润的秘境,与它严丝合缝,肉穴周围紧致的褶皱已被撑平,紧紧的箍在那根结实的肉棒根部。
云殝吸了口气,腰往下再一沉,胯部缓缓的开始向前一撞。
“嗯!”
夜私语闭上眼,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里面太柔软太紧致,滑腻的甬道不断的吸吮吞噬着云殝的肉柱,冲撞时有层层软肉的包裹按摩,离开时整个内部都在剧烈的收缩,是在缠绵的挽留。
“好紧...私语!”
云殝为了不伤到夜私语和孩子,将对方调了个身,背入的伏抱住夜私语,一手托着对方的下腹,一手握住他的下胯。他那充血粗长的肉棒正在夜私语的身体里来回冲刺,那处原本细小粉红的入口,被他残忍的撑到无法在扩张的地步,十分被动的吞咽着巨物,无助的吐露着透明滑腻的淫液。每一下拔出,都会翻开里面红嫩的肉,再次撞进去,云殝都能捕捉到夜私语身体的细微颤抖,就像是弱小动物在面对欺凌时下意识发出的啜泣。
夜私语的头枕于被上,脸侧着,紧抓的床单已经湿热,
当云殝的粗大肉柱进入他身体里时,夜私语就觉得自己下半身虚空无力,好深!疼痛和快感瞬间下移,腰臀过电一样发麻,他身体里点燃了无数股火花,透过敏感的肉皮让血液沸腾,浑身滚烫不已。
“哈嗯”
夜私语满脸通红,尽量毫不出声的低吟,可却能让云殝更加怜惜,
“呃啊!!!嗯快太快了”
夜私语被快感撞晕了头,来不及消化只能被动承受,这是一阵蚀骨的狂潮,他痛苦的昂起头,求饶似的轻叫,他在此时也在压抑自己的欲望。
“私语!...私语!!”
每一次深入给人一种被烙上烙印的错觉,敏感的内壁被刺激的剧烈收缩!
————
夜私语开始嗜睡,这屋也冷,只有在被窝里才会暖烘烘的,他已知自己肚子里有东西,也已经决定留下,便还会再起来做什么训练。
侧着头看云殝忙里忙外的给他弄吃的,奈何这里是寺庙,不会有晕腥,简单的白菜豆腐。
夜私语已不是当年生活不能自理,云殝还是坚持的给喂食,
“云殝,你会我惯坏的。”
云殝笑得很温暖,一身粗衣也挡不住眉宇之间与生俱来的优雅和贵气。
“这样很好啊,这就永远离不开我了。”
]
云殝再放把指环递给夜私语,
“要你自手帮我带上。”
“好。”
这天下半夜时,小屋外面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云殝看了一眼已睡怀中人,安放之后便披了外衣就出去了。
看见是席容,云殝并不惊讶,这里靠近临渊城,他这么快找到并不难。
“他怎么样了?”
“可能一时接受不来,过些时日就好了。”
“麻烦了。”
云殝苦笑,
“不必,你应该知道我对他的想法。”
席容再看一眼云殝,什么也没再说,他知道夜私语心中是有云殝的,不然怎么会来投奔他?不然再那为数不多喝醉的夜里喊出了云殝的名字,不然新建的院中怎么独留一间房出来,那个房间夜私语每天都出呆一会,那个房间里的相思琴被他视如珍宝。
可这些席容都不会主动与云殝说,他们是情敌!
“山上没有什么好的食物,明日我差人送些来。”
“有劳。”
“不必。”
夜私语在这山中当了一个月的鸵鸟后还是与云殝同回了锦朝那个家,只是这仅仅一个月里,肚子圆了两三圈,怎么也再掩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