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音浑身赤裸地跪爬在调教室的皮革大床上,上面铺着一层黑色的纱幔。她颤巍巍地埋下头,昨天高潮带来的淫乱让她倍感羞耻,身体却食髓知味一样。她今早起床就感觉私处发痒,手指稍稍一碰小豆芽,小腹就汹涌着热流,让她情不自禁夹紧腿。多情带上了一双黑色的皮质手套,皮革滑腻的触感从她的皮肤滑过,从后脖子沿着脊椎一路滑到尾椎处,皮革停留在她吞缝上分,仅仅是被男人,或者说是恶魔轻抚,她的身体就自发地发出愉悦地信号,小穴更是不自觉地收缩着。
多情像是没看到她想要藏起来的身体反应,轻轻拍了一下白皙的臀瓣,便打开了一个金属瓶子。开瓶的吱丫声在空气中想起,冷音紧张地闭上双眼,她试过逃跑和反抗,这个高塔根本没有任何能够出去的通路,她甚至不知道这些恶魔是怎么进来的。有什么东西凌空在空气里抽打,那声音像是鞭子,却又不大像。身体的肌肉下意识地紧绷,下一秒有什么东西就爱抚上了她的乳头。像是一滩滑腻的液体,冷音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乳首,两团黑色的液体覆盖了整个乳头和乳晕,湿滑柔软。紧接着,这两滩东西自发地变形,聚拢又蠕动,上面像是有绵密的倒刺,挂过敏感的乳头。
冷音轻轻地哼了出来,那感受说不上难受,昨天她被注射的药物能把各种接触都夸大其中的快感。此时,爱抚的快感远远大于倒刺的不舒服感。那两团液体像是蠕动的漩涡,吸吮着她的乳头,冷音颤抖着身体,下体忽然一凉,有一个一指粗的东西在她两片肉缝上轻轻拨动。那东西试探性地拨开两片薄薄的肉缝,先是在尿道口轻轻戳刺,反正无法顺利插入,便找到了收缩着的花穴小口。
那东西触感冰凉,同样有细细密密的倒刺在上面,那些软软的倒刺随着侵犯进花穴,一步步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冷音几乎要跪不稳了,她摇晃着身体趴在床上,那东西随着她的动作愈发深入狭窄的小穴。明明只有一指粗,插进她身体的部分却逐渐变粗。冷音惊喘着痒躺在床上,她终于看清了那个侵犯她的东西,是一根触手,那触手还有几根在冷音下体四周一动不动,像是等待什么机会一样。冷音害怕地缩紧肉穴,那触手感受到内壁的挤压,发怒一般地猛烈进犯甬道身处。
女孩大张着嘴,那东西顶到了甬道身处的粉色肉球,几根软软的倒刺滑进宫颈的小口。随着她的呼吸,倒刺也一起起伏地涨大变粗,那肉球哪怕是昨天都没有受过如此酷刑,冷音疼地喊不出话来,偏偏身体把这一切的快感放大,宫颈口源源不绝地流出湿热的淫液,濡湿了那几根倒刺,让他们更顺利地刺入小孔。淫液冲刷着阴道壁,触手感受到明显的润滑,顿时开心地前后抽插。那东西灵活多变,冷音恐惧地看着自己小腹被顶起来的明显形状,嘴里是根本压不下的淫叫。
多情满意地站在一旁,他呼吸着空气中那些快乐的情绪,拿起了今天准备的一个道具,串珠棒。这是一条几乎透明的玻璃制成,棒身处用硅胶来方便使用。冷音被触手操弄地抖着身子,大腿也不自觉分开,他抹了点润滑液,串珠棒的顶端窄小,下身粗一些,顶端轻易地就插入了闭合的肛口。肛口旁粉色的褶皱顺利地吞下了顶端,他稍稍一用力,括约肌就顺从地吞下了整根串珠棒。
后穴明显的异物入侵让冷音挣扎了一下,下一秒所有的感官都被艹弄得触手夺走了,那根东西死命地撞击着她的宫口,那些软软的倒刺一个个立起来,随着抽插的动作,狠狠地刺激着内壁。淫水越来越多,随着艹弄得动作发出咕啾的淫荡水声。其他几根触手观察了许久,慢慢地也动了起来,其中一根移动到阴蒂上方,先是用倒刺摩擦着小豆芽,又用不小的力气左右扇动在空气中挺立的粉色花蒂。快感在私处爆炸了一样,冷音情动地喘着气,抽插在她花穴那根已经适应了不少,舒服地欲仙欲死。另外两根触手绕道乳头的位置,扎进那摊黑色的液体里,精准地找到小小的乳孔,刺入一点又离开。最后一根触手是最为粗壮的,冷音张着嘴呻吟的片刻,那粗壮的,像是正常尺寸的阴茎一样的大小,塞进了她的口腔。
她呜呜地呜咽着,涎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触手先是扫过她的口腔黏膜,像是薄荷一样的刺激直冲大脑。她迷蒙着双眼呜咽出声,那东西卷起她的舌尖,甚至深入她的喉口,引来反射性的干呕。冷音难受地摇了摇头,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多情终于抽弄开埋在她肛穴里的串珠棒。那异物埋在肠道里一动不动,她甚至已经习惯了这种侵入。
串珠棒迅速地抽出,又极快地插进肠道,透过透明的串珠棒,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粉嫩的肉壁。冷音抖着身子往后逃,却根本逃不了。后穴每一次抽出像极了排泄的快感,肛穴下意识地咬紧串珠棒,又顺从地全部吞进去。小嘴和花穴被触手填的满满当当,肛穴里面插进了一根串珠棒,乳孔里也是触手的倒刺,她身上所有的小口都被狠狠地侵犯着。这种认知反而让身体升起一种愉悦和快感,她浑身潮红,花穴深处更是涌出一股股的汁液,不少流出穴口,晕湿了床下黑色的纱幔,显得格外淫糜。
绕着她左乳打转的触手忽然离开,乳首殷红地挺立在空气中,右胸的乳头依然被触手玩弄,仿佛她置身于水火之中。冷音哼唧地呻吟着,那根细长的触手沿着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颤抖着的花穴小口处。触手稍稍停留便一齐插了进去,现在那个被玩弄到逐渐充血的小嘴塞入了两根触手,触手并不是单纯地抽插,反而双双挤压着沾满淫液的肉壁,那处甬道被轻轻拉开,带着凉意的空气涌入冷音的身体。下体传来轻微的撕扯感,冷音难受地扭着腰肢。拉开的距离只有一两根指头那么宽,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更加粗壮更加灼热的肉棒操弄进去。
多情已经上了那张皮革大床,他跪坐在床面上,笔挺的外裤被拉下拉链,内裤里那根性器逐渐充血硬挺,硬邦邦地直立起来。
“不要不要!”冷音挣扎地想要爬走,她一点也不想让其他男人侵犯它,玩具和器物终究和真人的阴茎不同。
多情的手指放在嘴边,轻声地嘘了一声。他压住冷音的肩膀,毫不留情地欺身挺入两条挣扎的大腿里,那根大肉棒对准被拉开一条细缝的穴肉,里面汁水淋漓,两侧的内壁粉红可口,还挂着粘稠的淫水。大肉棒无情地插进被迫打开的花穴,冷音嘤宁一声,触手渐渐退出了她的小穴,只剩下那根灼热的肉棒像是铁杵一样埋在她体内。
多情的肉棒尺寸惊人,瞬间撑开柔软的阴道,稍稍用力顶弄就碰到了凸起的宫颈口。私处被撑开的痛楚和肉棒带给性器官的愉悦,冷音一面享受着快感,一面挣扎地流泪。她被其他男人侵犯了,这种认知让她流下了泪水。察觉到女孩悲伤的情绪,多情叹了口气,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负面情绪。他大力开合地肏着花穴,不过数十下就顶地冷音没精力想其他的。她体内的敏感点被摩擦,连同宫口都产生了浪涛一样的快感。她浑身发红,像是煮熟的虾子,身体微微弓了起来,嘴大张着,唇舌溢出勾人的媚叫。
那根大肉棒在仅仅被使用过一次的处子地用力操弄,大概抽送了几百下,那根阴茎的顶端变得愈发灼热。操弄的动作停了下来,鬼头顶住宫颈的那个小孔,肉棒涨大发烫,马眼处射出浓稠的精液。冷音下意识地想逃跑,却被多情狠狠地按住,那个小孔轻轻地翕合着狭小的细缝,透明的淫液吐出去,又一口一口地吃进去浓稠的精液。
多情从冷音的身体退出来的时候,女孩已经被艹地昏过去了,花穴的穴口一时半会有些合不拢,露出一个小小的开口,没多久,那些没射进子宫的精液顺着阴道流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滴在穴口,随着女孩的呼吸流出更多男人的精液。